第三百零五章長痛不如短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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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煙走後，鄭氏氣憤大吼，一怒之下，一袖子將桌上的吃食盡數揮在地上。
碗碟碎了一地，響聲巨大，姜凡煙步子一頓，回頭看了一眼，喚來趙陽：“記著，一會兒結賬的時候，進去檢查一下，將碎了的碗碟，一並算上。”
趙陽點點頭，雖然好奇，但沒有多問。
鄭氏出來後，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但碗碟是她摔碎的，她只能忍氣吞聲的將銀子一並付了。
趙陽沒有問，但已經從側面猜出了一二。
對於姜凡煙這番‘壯舉’實在不解，與鄭氏鬧得這樣僵。往後還怎麽進宋家的門？
姜凡煙不知道的是，除卻她之外，整個天下第一樓已經將她與宋書棋默認為了一對。背地裏偶爾還會討論一番，姜凡煙究竟何時會明白宋書棋的心意。
翌日。
趙陽又來尋姜凡煙了：“姜掌櫃，樓上雅間有人等你。”
“不去。”姜凡煙頭也不回的說道，她算是明白了，但凡有人找，絕無好事。
趙陽噗嗤一笑，像是看出了姜凡煙的想法，道：“是宋公子，姜掌櫃你就放心去吧。”
姜凡煙回頭瞪了他一眼：“幹活去。”
說罷，向樓上走去。正巧，她有話要對宋書棋說。
推開房門後，火鍋的專屬香味一下子沖擊到了她的味蕾。
從前那些快樂的時光，與香味一同盤旋，姜凡煙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宋書棋正忙著布置，聽到動靜後，欣喜轉頭，在瞧見姜凡煙臉上的懷念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凡煙，你來了？”
神情自然，稱呼也從之前的姜掌櫃，變成凡煙。
姜凡煙回過神來，沒有過多留意他稱呼的變化，不解的問道：“你怎麽會做火鍋？”
“是二嬸兒教我的，她說這是你最喜歡的吃食。”宋書棋說著，拉開了凳子，期待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點點頭，走上前坐下。
柳翠紅喜歡做紅娘的毛病，看來這輩子是難改了！自從上次她二人和好之後，她又把主意打到了宋書棋身上，沒少給他們制造機會。
這一點，令她頗為無奈。
“來，嘗嘗。這是我第一次做，看看喜不喜歡。”宋書棋夾了一塊肉給姜凡煙，滿臉期待。
姜凡煙看了宋書棋一眼，心中有些覆雜。
她只是無心與男女之情，並不是傻子，宋書棋待她的情義，如今是愈發明顯了。
若是之前，她還能勉強將二人間的關系理解為‘朋友、知己’但昨日鄭氏那一鬧，徹底讓她清醒了。
有些話，還是一早說清楚的好，免得拖得時間久了，傷人傷己。
“我有話要對你說。”姜凡煙扒拉了幾下後，終究還是沒吃，擡頭看著宋書棋，認真的說道。
“先嘗嘗。”宋書棋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面上的笑意雖然極力維持，但顯得有些不安。
姜凡煙一口吞下，快速嚼過之後，說道：“很好吃。”
“那就好。”宋書棋神情有些落寞，向來能言善道的他，在此刻竟不知要說些什麽，才能不讓姜凡煙說出他不想聽到的話。
“你娘昨日來過了，你知道了麽？”姜凡煙神情淡然的看著宋書棋。
宋書棋點了點頭：“嗯。”
“我這人脾氣不大好，昨日言語沖突，沒少得罪你娘，實在抱歉。”
“不，是我娘無理取鬧。”宋書棋連忙說道。
姜凡煙無意與宋書棋爭辯這個，繼續說道：“冰塊的事，我已經聯系了旁人，往後你便不必送來了。與你只是普通朋友，但總有人執意誤會，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這人最怕麻煩，性子也不好，即日起，便不必再有往來了。”
姜凡煙開門見山的說完後，徹底松了口氣。
“如若你是為了我娘昨日的舉動，我向你道歉，我的心意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就想問一句……若是我娘昨日不來，你會答應我麽？”
宋書棋心生希冀，雙手握拳，緊張不已。
“不會。”姜凡煙說的幹脆利落，徹底斷了宋書棋的那一點念想。
“凡煙……”宋書棋眸中的光一下子熄了，落寞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直視著宋書棋：“你是宋家的獨子，被寄予厚望，有大好前途，不該被我拖累！”
這已經是姜凡煙能給他的……最後一點顏面了。他很好，只是她配不上而已。
宋書棋何等聰明的人，自然明白姜凡煙的心思。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站了起來，望著滿桌的吃食，強擠出一絲笑意：“能陪我吃完麽？”
“嗯。”姜凡煙點了點頭。
宋書棋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重新坐了下來。
努力收拾心情，像往常一樣，與姜凡煙談天說地，風趣幽默。
姜凡煙也假裝方才沒有發生任何事，全了宋書棋的顏面。
對於宋書棋，她是愧疚的。
也正因為愧疚，才不能讓此事繼續拖下去。否則，無疑是給他帶來了更大的傷害。
從一開始就沒有希望，總好過給了他希望，又讓他陷入絕望。
這一餐，兩人吃了許久。
臨走時，宋書棋鼓足了勇氣：“我可以……抱抱你麽？”
“酒樓還有要事，我便先走了。”姜凡煙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餘下落寞的宋書棋，滿心歡喜的期待，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姜凡煙走後，宋書棋在廂房內坐了許久，想了許久，也痛苦了許久。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是他最喜歡的葡萄酒，往日入口甘醇回味無窮的酒，此刻變得異常的苦，每一口都灼得人心口疼。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有人在說話：“宋公子？怎麽醉成了這樣？醒醒！”
“凡煙，是你麽？”宋書棋努力睜開眼眸，看著面前的人影。
姜凡煙的笑似乎就在眼前，可任憑他怎麽用力，都難以抓到。
“宋公子，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
“我沒醉，我清醒的很。”宋書棋煩躁的拂開了趙陽的手，指著他說道：“我特別清醒，從未如此清醒過。”
趙陽無奈，只好跟著附和。
姜凡煙在門口看到了這一幕，說道：“派人將他送回宋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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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點點頭，雖然好奇，但沒有多問。
鄭氏出來後，得知此事後，勃然大怒，但碗碟是她摔碎的，她只能忍氣吞聲的將銀子一並付了。
趙陽沒有問，但已經從側面猜出了一二。
對於姜凡煙這番‘壯舉’實在不解，與鄭氏鬧得這樣僵。往後還怎麽進宋家的門？
姜凡煙不知道的是，除卻她之外，整個天下第一樓已經將她與宋書棋默認為了一對。背地裏偶爾還會討論一番，姜凡煙究竟何時會明白宋書棋的心意。
翌日。
趙陽又來尋姜凡煙了：“姜掌櫃，樓上雅間有人等你。”
“不去。”姜凡煙頭也不回的說道，她算是明白了，但凡有人找，絕無好事。
趙陽噗嗤一笑，像是看出了姜凡煙的想法，道：“是宋公子，姜掌櫃你就放心去吧。”
姜凡煙回頭瞪了他一眼：“幹活去。”
說罷，向樓上走去。正巧，她有話要對宋書棋說。
推開房門後，火鍋的專屬香味一下子沖擊到了她的味蕾。
從前那些快樂的時光，與香味一同盤旋，姜凡煙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宋書棋正忙著布置，聽到動靜後，欣喜轉頭，在瞧見姜凡煙臉上的懷念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凡煙，你來了？”
神情自然，稱呼也從之前的姜掌櫃，變成凡煙。
姜凡煙回過神來，沒有過多留意他稱呼的變化，不解的問道：“你怎麽會做火鍋？”
“是二嬸兒教我的，她說這是你最喜歡的吃食。”宋書棋說著，拉開了凳子，期待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點點頭，走上前坐下。
柳翠紅喜歡做紅娘的毛病，看來這輩子是難改了！自從上次她二人和好之後，她又把主意打到了宋書棋身上，沒少給他們制造機會。
這一點，令她頗為無奈。
“來，嘗嘗。這是我第一次做，看看喜不喜歡。”宋書棋夾了一塊肉給姜凡煙，滿臉期待。
姜凡煙看了宋書棋一眼，心中有些覆雜。
她只是無心與男女之情，並不是傻子，宋書棋待她的情義，如今是愈發明顯了。
若是之前，她還能勉強將二人間的關系理解為‘朋友、知己’但昨日鄭氏那一鬧，徹底讓她清醒了。
有些話，還是一早說清楚的好，免得拖得時間久了，傷人傷己。
“我有話要對你說。”姜凡煙扒拉了幾下後，終究還是沒吃，擡頭看著宋書棋，認真的說道。
“先嘗嘗。”宋書棋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面上的笑意雖然極力維持，但顯得有些不安。
姜凡煙一口吞下，快速嚼過之後，說道：“很好吃。”
“那就好。”宋書棋神情有些落寞，向來能言善道的他，在此刻竟不知要說些什麽，才能不讓姜凡煙說出他不想聽到的話。
“你娘昨日來過了，你知道了麽？”姜凡煙神情淡然的看著宋書棋。
宋書棋點了點頭：“嗯。”
“我這人脾氣不大好，昨日言語沖突，沒少得罪你娘，實在抱歉。”
“不，是我娘無理取鬧。”宋書棋連忙說道。
姜凡煙無意與宋書棋爭辯這個，繼續說道：“冰塊的事，我已經聯系了旁人，往後你便不必送來了。與你只是普通朋友，但總有人執意誤會，來指著我的鼻子罵。我這人最怕麻煩，性子也不好，即日起，便不必再有往來了。”
姜凡煙開門見山的說完後，徹底松了口氣。
“如若你是為了我娘昨日的舉動，我向你道歉，我的心意想必你已經知道了，我就想問一句……若是我娘昨日不來，你會答應我麽？”
宋書棋心生希冀，雙手握拳，緊張不已。
“不會。”姜凡煙說的幹脆利落，徹底斷了宋書棋的那一點念想。
“凡煙……”宋書棋眸中的光一下子熄了，落寞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直視著宋書棋：“你是宋家的獨子，被寄予厚望，有大好前途，不該被我拖累！”
這已經是姜凡煙能給他的……最後一點顏面了。他很好，只是她配不上而已。
宋書棋何等聰明的人，自然明白姜凡煙的心思。
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後，站了起來，望著滿桌的吃食，強擠出一絲笑意：“能陪我吃完麽？”
“嗯。”姜凡煙點了點頭。
宋書棋嘴角泛起一絲苦笑，重新坐了下來。
努力收拾心情，像往常一樣，與姜凡煙談天說地，風趣幽默。
姜凡煙也假裝方才沒有發生任何事，全了宋書棋的顏面。
對於宋書棋，她是愧疚的。
也正因為愧疚，才不能讓此事繼續拖下去。否則，無疑是給他帶來了更大的傷害。
從一開始就沒有希望，總好過給了他希望，又讓他陷入絕望。
這一餐，兩人吃了許久。
臨走時，宋書棋鼓足了勇氣：“我可以……抱抱你麽？”
“酒樓還有要事，我便先走了。”姜凡煙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只餘下落寞的宋書棋，滿心歡喜的期待，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姜凡煙走後，宋書棋在廂房內坐了許久，想了許久，也痛苦了許久。
酒一杯接一杯的喝。
是他最喜歡的葡萄酒，往日入口甘醇回味無窮的酒，此刻變得異常的苦，每一口都灼得人心口疼。
迷迷糊糊間，他聽到有人在說話：“宋公子？怎麽醉成了這樣？醒醒！”
“凡煙，是你麽？”宋書棋努力睜開眼眸，看著面前的人影。
姜凡煙的笑似乎就在眼前，可任憑他怎麽用力，都難以抓到。
“宋公子，你醉了，我扶你回去吧！”
“我沒醉，我清醒的很。”宋書棋煩躁的拂開了趙陽的手，指著他說道：“我特別清醒，從未如此清醒過。”
趙陽無奈，只好跟著附和。
姜凡煙在門口看到了這一幕，說道：“派人將他送回宋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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