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出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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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過去了，自從上次相談甚歡後，宋書棋來得更勤快了一些。
有時是尋到一本好書，有時是尋到了一樣稀罕東西。
並不越雷池半步，如同朋友一般，暢所欲言，久而久之，姜凡煙便也不再防備。若是有時太過忙碌，還會讓宋書棋幫著去接姜唯一。
這日。
姜凡煙與姜大壯一同核算近幾日的賬簿，半個時辰後，姜凡煙蹙緊了眉頭：“這是怎麽回事？怎的這幾日盈利下滑了這樣多？”
姜大壯也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迷茫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姜凡煙揉了揉發痛的眉心，思索著近日酒樓到底出了何事。
“姜掌櫃。”叩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趙陽的聲音。
“進來吧！”姜凡煙說道。
趙陽進來後，瞧見姜大壯也在場，猶豫片刻後，說道：“不如我過會兒再來。”
聞言，姜凡煙挑眉看著趙陽，有些疑惑，但還是對姜大壯說道：“哥，你先出去吧。”
姜大壯應了聲，抱著賬簿走了。
趙陽一臉凝重的坐了下來，姜凡煙眼底疑惑更甚：“要說什麽？”
“姜掌櫃，你有沒有發覺，咱們近幾日的客人，少了許多。”
姜凡煙點了點頭：“方才核對過了賬簿，正要去詢問你一番呢。”
“我懷疑，咱們這裏出了叛徒。”趙陽說話間刻意壓低聲音。
“叛徒？”姜凡煙敲了敲桌子：“你可知？我最不恥背地裏捅刀的人。”
“姜掌櫃，我並非是存了心思，故意打壓。若非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又怎會胡言？大家在一處做工這樣久，我怎麽可能因為一己私利背地捅刀？”
趙陽聞言，有些激動，極力辯白。
“那你倒是說說，有何證據？”姜凡煙瞥了他一眼，說道。
“春風樓近日推出了好些樣菜品，味道與咱們的酒樓的一般無二。你若是不信大可親自上門去嘗嘗。”趙陽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宣紙，上頭寫著十幾樣菜品，都是她傳授與宋福的。
姜凡煙將宣紙拿在手中，快速看了一眼：“看來這叛徒，你直指宋福？”
趙陽唯唯諾諾的說道：“咱們酒樓最為機密的菜品，只有宋大廚會做，除了他還能有誰？”頓了下，鼓起勇氣說道：“我知道姜掌櫃器重宋福，但宋福到底是從春風樓出來的人，我認為……您該好好思量一番。”
“我知道了。”姜凡煙點了點頭，收起了宣紙。
趙陽面上有些不安，但姜凡煙已無意多言，便只好起身：“那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趙陽走後，姜凡煙拿著宣紙翻來覆去的看，最後還是決定親自去春風樓看看。
春風樓。
姜凡煙剛一落座，便有熱情的小二上前，她隨口點了幾樣菜，都是宣紙上有的。
一刻鐘後。
菜上齊了，姜凡煙拿起筷子，只嘗了一口，臉色大變。將所有的菜品全部嘗過後，放下筷子一臉凝重。
她親手教出來的菜，怎會不知味道？雖然多少有些差異，但無傷大雅。
同樣的菜，春風樓要比他們的第一樓便宜上一些，難怪近來生意愈發不景氣了，原來原因在這兒？
姜凡煙剛要打包好菜回第一樓，便見春風樓的錢掌櫃匆匆趕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姜掌櫃！既然來了，怎得就待這麽一小會兒？”
“第一樓諸事繁忙，不便久待。”姜凡煙揚起一抹禮貌又疏離的笑意，說罷，打算轉身離開。
錢掌櫃攔在了她身前：“姜掌櫃，來都來了！錢某還未好生招待，你便要走。若是傳出去，不又得有人說錢某小肚雞腸眼裏容不得人了麽？”說到最後，冷笑一聲，已經十分不善了。
姜凡煙聞言，輕笑一聲：“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說罷，心安理得的坐了下來，絲毫沒有因為錢掌櫃的話，露出半分窘迫。
錢掌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來人，給姜掌櫃上菜。咱們春風樓新進了許多菜式，務必要請姜掌櫃嘗嘗。”
“錢掌櫃一番款待，實在受之有愧。”
“受得起。”
錢掌櫃親自吩咐，上菜的速度更快了些。
“嘗嘗吧。”錢掌櫃眼中閃過一抹得意，說道。
姜凡煙每樣都嘗了一口，味道依舊熟悉。但這次，她臉色未變分毫，還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錢掌櫃盯著姜凡煙看了許久，確認她不是作假，臉色沈了幾分，只得出言提醒：“姜掌櫃不覺得這味道十分熟悉麽？”
姜凡煙放下了筷子，托腮看著錢掌櫃，也不回話。
起先，錢掌櫃眸中還帶有些許報覆的興奮，但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姜凡煙沒有半分想要回應的意思，惹得錢掌櫃的怒氣逐漸升騰。
瞧著不時吃上一口，悠哉悠哉的姜凡煙，錢掌櫃心中生了幾分火氣。
“這些菜日日吃，還沒膩麽？”錢掌櫃冷笑一聲。
姜凡煙放下筷子，說道：“錢掌櫃盛情邀請，我怎好拂了你的意呢？”
“你……”錢掌櫃咬了咬牙。
“嗯？”
錢掌櫃見狀，怒極反笑，說道：“不過說起來，宋福的廚藝可真是長進不少呢！聽說都是你教的？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你一番，若不是因為你，我們春風樓生意也不會蒸蒸日上。”
“宋福也是個顧念舊情的，這不？一有好處，就立即想到了我這個老掌櫃。”
錢掌櫃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姜凡煙的神情。
待他說完後，姜凡煙才洋洋灑灑的開口：“我們天下第一樓開張以來，不經意奪了錢掌櫃不少生意。如今還回來一些，也是理所當然，錢掌櫃不必掛懷，若真是覺得歉意，這桌飯菜我還未付賬，便有勞錢掌櫃了。”
聞言，錢掌櫃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任憑他怎麽想，也沒想到姜凡煙會是這樣的雲淡風輕，難不成她當真不在意？
“時候不早了，我真得走了。”說罷，姜凡煙站起身來沖一旁的小二說道：“將這些飯菜都打包起來，我要帶走。”
說罷，還看了錢掌櫃一眼：“你不會介意吧？”
“自然不會。”沒得到想要的結果，錢掌櫃氣急，這幾字是從牙關裏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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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越雷池半步，如同朋友一般，暢所欲言，久而久之，姜凡煙便也不再防備。若是有時太過忙碌，還會讓宋書棋幫著去接姜唯一。
這日。
姜凡煙與姜大壯一同核算近幾日的賬簿，半個時辰後，姜凡煙蹙緊了眉頭：“這是怎麽回事？怎的這幾日盈利下滑了這樣多？”
姜大壯也是二丈和尚摸不著頭腦，迷茫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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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掌櫃。”叩門聲響起，門外傳來了趙陽的聲音。
“進來吧！”姜凡煙說道。
趙陽進來後，瞧見姜大壯也在場，猶豫片刻後，說道：“不如我過會兒再來。”
聞言，姜凡煙挑眉看著趙陽，有些疑惑，但還是對姜大壯說道：“哥，你先出去吧。”
姜大壯應了聲，抱著賬簿走了。
趙陽一臉凝重的坐了下來，姜凡煙眼底疑惑更甚：“要說什麽？”
“姜掌櫃，你有沒有發覺，咱們近幾日的客人，少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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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懷疑，咱們這裏出了叛徒。”趙陽說話間刻意壓低聲音。
“叛徒？”姜凡煙敲了敲桌子：“你可知？我最不恥背地裏捅刀的人。”
“姜掌櫃，我並非是存了心思，故意打壓。若非沒有確鑿的證據，我又怎會胡言？大家在一處做工這樣久，我怎麽可能因為一己私利背地捅刀？”
趙陽聞言，有些激動，極力辯白。
“那你倒是說說，有何證據？”姜凡煙瞥了他一眼，說道。
“春風樓近日推出了好些樣菜品，味道與咱們的酒樓的一般無二。你若是不信大可親自上門去嘗嘗。”趙陽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宣紙，上頭寫著十幾樣菜品，都是她傳授與宋福的。
姜凡煙將宣紙拿在手中，快速看了一眼：“看來這叛徒，你直指宋福？”
趙陽唯唯諾諾的說道：“咱們酒樓最為機密的菜品，只有宋大廚會做，除了他還能有誰？”頓了下，鼓起勇氣說道：“我知道姜掌櫃器重宋福，但宋福到底是從春風樓出來的人，我認為……您該好好思量一番。”
“我知道了。”姜凡煙點了點頭，收起了宣紙。
趙陽面上有些不安，但姜凡煙已無意多言，便只好起身：“那要是沒別的事，我就先出去了。”
趙陽走後，姜凡煙拿著宣紙翻來覆去的看，最後還是決定親自去春風樓看看。
春風樓。
姜凡煙剛一落座，便有熱情的小二上前，她隨口點了幾樣菜，都是宣紙上有的。
一刻鐘後。
菜上齊了，姜凡煙拿起筷子，只嘗了一口，臉色大變。將所有的菜品全部嘗過後，放下筷子一臉凝重。
她親手教出來的菜，怎會不知味道？雖然多少有些差異，但無傷大雅。
同樣的菜，春風樓要比他們的第一樓便宜上一些，難怪近來生意愈發不景氣了，原來原因在這兒？
姜凡煙剛要打包好菜回第一樓，便見春風樓的錢掌櫃匆匆趕來，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姜掌櫃！既然來了，怎得就待這麽一小會兒？”
“第一樓諸事繁忙，不便久待。”姜凡煙揚起一抹禮貌又疏離的笑意，說罷，打算轉身離開。
錢掌櫃攔在了她身前：“姜掌櫃，來都來了！錢某還未好生招待，你便要走。若是傳出去，不又得有人說錢某小肚雞腸眼裏容不得人了麽？”說到最後，冷笑一聲，已經十分不善了。
姜凡煙聞言，輕笑一聲：“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說罷，心安理得的坐了下來，絲毫沒有因為錢掌櫃的話，露出半分窘迫。
錢掌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來人，給姜掌櫃上菜。咱們春風樓新進了許多菜式，務必要請姜掌櫃嘗嘗。”
“錢掌櫃一番款待，實在受之有愧。”
“受得起。”
錢掌櫃親自吩咐，上菜的速度更快了些。
“嘗嘗吧。”錢掌櫃眼中閃過一抹得意，說道。
姜凡煙每樣都嘗了一口，味道依舊熟悉。但這次，她臉色未變分毫，還頗為認真的點了點頭：“味道不錯。”
錢掌櫃盯著姜凡煙看了許久，確認她不是作假，臉色沈了幾分，只得出言提醒：“姜掌櫃不覺得這味道十分熟悉麽？”
姜凡煙放下了筷子，托腮看著錢掌櫃，也不回話。
起先，錢掌櫃眸中還帶有些許報覆的興奮，但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姜凡煙沒有半分想要回應的意思，惹得錢掌櫃的怒氣逐漸升騰。
瞧著不時吃上一口，悠哉悠哉的姜凡煙，錢掌櫃心中生了幾分火氣。
“這些菜日日吃，還沒膩麽？”錢掌櫃冷笑一聲。
姜凡煙放下筷子，說道：“錢掌櫃盛情邀請，我怎好拂了你的意呢？”
“你……”錢掌櫃咬了咬牙。
“嗯？”
錢掌櫃見狀，怒極反笑，說道：“不過說起來，宋福的廚藝可真是長進不少呢！聽說都是你教的？那我可得好好感謝你一番，若不是因為你，我們春風樓生意也不會蒸蒸日上。”
“宋福也是個顧念舊情的，這不？一有好處，就立即想到了我這個老掌櫃。”
錢掌櫃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姜凡煙的神情。
待他說完後，姜凡煙才洋洋灑灑的開口：“我們天下第一樓開張以來，不經意奪了錢掌櫃不少生意。如今還回來一些，也是理所當然，錢掌櫃不必掛懷，若真是覺得歉意，這桌飯菜我還未付賬，便有勞錢掌櫃了。”
聞言，錢掌櫃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任憑他怎麽想，也沒想到姜凡煙會是這樣的雲淡風輕，難不成她當真不在意？
“時候不早了，我真得走了。”說罷，姜凡煙站起身來沖一旁的小二說道：“將這些飯菜都打包起來，我要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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