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再遇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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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樓‘不惜犧牲’自家的名聲，也要讓姜凡煙的天下第一樓名揚陽城，此等行為可歌可敬。
當天，姜凡煙就吩咐趙陽去打一副匾額回來送給春風樓的錢掌櫃，上頭就寫：“舍己為人”四個大字。
趙陽接到吩咐後，頓時笑彎了腰，之前姜掌櫃對於春風樓的惡意模仿不理不睬，他還道是其心地善良，下不了狠手。
如今看來，姜掌櫃與善良可不搭邊，這匾額一旦送去，錢掌櫃還不得氣得昏過去？
姜凡煙笑得眉眼彎彎，看似和善，實則一點虧都不吃。生意場上，搶奪生意各憑本事，她本無意與春風樓結仇，可誰知春風樓處處使絆子，不肯放過。
她又何必再忍？
免得讓春風樓的錢掌櫃，以為她好欺負，有事沒事想些智障的法子，來她跟前礙眼，也不嫌磕磣。
就這點小伎倆，也想整垮她的第一樓？
“娘，你說過今日要帶一一去成衣店取新衣裳的。”
趙陽前腳剛走，姜唯一抓住機會一溜煙跑了過來，搖了搖姜凡煙的衣袖，仰頭看著她。
姜凡煙一拍腦門：“娘險些給忘了，趁著這會兒無事，走吧！”
“太好了，娘，我要一個糖人。”姜唯一樂得上躥下跳的，拽著姜凡煙，一個勁兒的往外跑。
姜凡煙心情不錯，滿口應下。
半個時辰後，姜凡煙與姜唯一一人一個糖人拿在手中悠閑的走在街上。
“娘，一一的新衣裳好看嘛？”
“當然好看。”
姜凡煙笑著，與姜唯一踏進了成衣店。
剛一進去，便看到前面一個婦人背影十分眼熟。
“這衣裳幾兩銀子？”
“二嬸兒。”姜凡煙脫口而出，錯愕的看著前面的人。
聽到喊聲後，婦人回頭，赫然是柳翠紅。
登時，二人皆是驚喜不已。
“凡煙。”此言一出，柳翠紅已經紅了眼眶，哽咽的說道：“我還道你出事了呢！”說完後，又覺得有些不吉利，呸了兩聲。
姜凡煙嘴角的笑意越咧越大，親昵的挽著柳翠紅的手臂：“二嬸兒，你這是哪的話？”
“凡煙姐姐？”
姜凡煙這才註意到，柳翠紅身旁站著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
“小豆子？”姜凡煙震驚的看著小豆子，摸了摸他的頭：“竟長得這樣大了？”
“凡煙姐姐，我娘時常念叨你呢。”小豆子欣喜開口道。
“我也很想念你們。”
“娘！”一旁被無視的姜唯一委屈的撇著嘴，哀怨的喊了一聲。
“這是你與長卿的女兒？快來讓二奶奶瞧瞧。”柳翠紅連忙招呼，看向姜唯一的眼睛裏都放著光。
“二奶奶好！我叫姜唯一。”姜唯一乖巧懂事的走到柳翠紅面前，說道。
“姜？”柳翠紅楞在了原地，不解的看向了姜凡煙：“長卿呢？”
姜凡煙輕咳一聲，剛要糊弄過去，就聽到姜唯一奶聲奶氣的問道：“娘親，長卿是一一的爹爹嘛？”
“一一，你去那邊問問，你的衣裳做好了沒有。娘有話要同二奶奶說，好嗎？”姜凡煙蹲下身子，揉了揉姜維一的頭，溫柔的說道。
姜唯一聞言，小臉上閃過一抹不快，嘟著嘴遲遲不肯動彈。
柳翠紅見狀，推了推小豆子：“小豆子，帶一一去那邊。”
“我與長卿已經分開了，你日後莫要在一一面前提，我唯恐她會多想。”姜凡煙見姜唯一走了，壓低聲音說道。
柳翠紅驚呼一聲：“長卿把你休了？不可能啊，他待你那樣好，究竟發生了何事？”
姜凡煙：“……”
什麽叫她被休了？
“是我休了他。”姜凡煙說著，擺了擺手：“好了，往事不必再提，平白惹得人心情低落。”
柳翠紅點了點頭，雖然十分擔憂，但奈何姜凡煙不肯說，她也唯恐觸碰到姜凡煙的傷心事。
只好將疑問都憋在了心裏，猜測著姜凡煙與長卿分開，究竟是為何。
“不說我了，二嬸兒，你是住在陽城麽？”
柳翠紅點點頭：“陽城到底大些，私塾要好過旁處，和他爹商量一番後，便帶著兩個孩子來這兒了。只求他們日後能飛黃騰達，光宗耀祖，也好過我們夫婦吃了一輩子大字不識一個的虧。”
“兩個？”姜凡煙瞪大了眼眸。
柳翠紅面上閃過一抹羞意，瞥了姜凡煙一眼：“我改嫁了，前年又生了個小子。他們沒和你說？”說完後，楞了下：“當初的一群人都散了，許是你還未見著他們。”
“見到了，翁老與我哥。只是他們不曾同我說過此事。”
“你哥？他在何處？”柳翠紅詢問道。
“我在陽城開了一個酒樓，他就在酒樓內幫忙呢。”姜凡煙輕笑一聲，說道。
柳翠紅聞言，連忙說道：“你的酒樓在何處？我同你說，千萬別開在西街，他爹說那條街上開了一間名為‘天下第一樓’的酒樓，可不了得呢！周遭做酒樓生意的，都被擠壓的難以存活。”
姜凡煙：“……”
“二嬸兒……”
“嗯？”
“那酒樓……就是我開的。”
“……”
柳翠紅徹底楞住了，半晌後，爆發出一陣驚嘆：“天下第一樓是你的？”
她聲音實在太過嘹亮，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姜凡煙：“……”
“對。”
眼瞅著周遭的眼神愈發熱烈，姜凡煙連忙匆匆包起了姜唯一的新衣裳，拉著她出了成衣店。
“凡煙，二嬸兒從前就知你能耐。但不想，天下第一樓都是你的。”
從成衣店出去後，柳翠紅的震驚也沒有分毫減弱。
“走吧！帶你去瞧瞧，也正好看看我哥！一年多沒見了，你倆都變樣了。”
柳翠紅陷入了兩難，支支吾吾的說道：“我還要去送小豆子去私塾，今日怕是去不成了。”
“私塾？”姜凡煙目光轉向了姜唯一：“剛好，咱們一道去。這小丫頭成天在家中無所事事，我又忙於酒樓，沒空教導，正好送去私塾，與小豆子，也好有個照應。”
“一一才這樣小，又是小姑娘家，只怕不合適吧？”
柳翠紅微微蹙眉，看著姜凡煙，不大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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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陽接到吩咐後，頓時笑彎了腰，之前姜掌櫃對於春風樓的惡意模仿不理不睬，他還道是其心地善良，下不了狠手。
如今看來，姜掌櫃與善良可不搭邊，這匾額一旦送去，錢掌櫃還不得氣得昏過去？
姜凡煙笑得眉眼彎彎，看似和善，實則一點虧都不吃。生意場上，搶奪生意各憑本事，她本無意與春風樓結仇，可誰知春風樓處處使絆子，不肯放過。
她又何必再忍？
免得讓春風樓的錢掌櫃，以為她好欺負，有事沒事想些智障的法子，來她跟前礙眼，也不嫌磕磣。
就這點小伎倆，也想整垮她的第一樓？
“娘，你說過今日要帶一一去成衣店取新衣裳的。”
趙陽前腳剛走，姜唯一抓住機會一溜煙跑了過來，搖了搖姜凡煙的衣袖，仰頭看著她。
姜凡煙一拍腦門：“娘險些給忘了，趁著這會兒無事，走吧！”
“太好了，娘，我要一個糖人。”姜唯一樂得上躥下跳的，拽著姜凡煙，一個勁兒的往外跑。
姜凡煙心情不錯，滿口應下。
半個時辰後，姜凡煙與姜唯一一人一個糖人拿在手中悠閑的走在街上。
“娘，一一的新衣裳好看嘛？”
“當然好看。”
姜凡煙笑著，與姜唯一踏進了成衣店。
剛一進去，便看到前面一個婦人背影十分眼熟。
“這衣裳幾兩銀子？”
“二嬸兒。”姜凡煙脫口而出，錯愕的看著前面的人。
聽到喊聲後，婦人回頭，赫然是柳翠紅。
登時，二人皆是驚喜不已。
“凡煙。”此言一出，柳翠紅已經紅了眼眶，哽咽的說道：“我還道你出事了呢！”說完後，又覺得有些不吉利，呸了兩聲。
姜凡煙嘴角的笑意越咧越大，親昵的挽著柳翠紅的手臂：“二嬸兒，你這是哪的話？”
“凡煙姐姐？”
姜凡煙這才註意到，柳翠紅身旁站著一個眉目清秀的少年。
“小豆子？”姜凡煙震驚的看著小豆子，摸了摸他的頭：“竟長得這樣大了？”
“凡煙姐姐，我娘時常念叨你呢。”小豆子欣喜開口道。
“我也很想念你們。”
“娘！”一旁被無視的姜唯一委屈的撇著嘴，哀怨的喊了一聲。
“這是你與長卿的女兒？快來讓二奶奶瞧瞧。”柳翠紅連忙招呼，看向姜唯一的眼睛裏都放著光。
“二奶奶好！我叫姜唯一。”姜唯一乖巧懂事的走到柳翠紅面前，說道。
“姜？”柳翠紅楞在了原地，不解的看向了姜凡煙：“長卿呢？”
姜凡煙輕咳一聲，剛要糊弄過去，就聽到姜唯一奶聲奶氣的問道：“娘親，長卿是一一的爹爹嘛？”
“一一，你去那邊問問，你的衣裳做好了沒有。娘有話要同二奶奶說，好嗎？”姜凡煙蹲下身子，揉了揉姜維一的頭，溫柔的說道。
姜唯一聞言，小臉上閃過一抹不快，嘟著嘴遲遲不肯動彈。
柳翠紅見狀，推了推小豆子：“小豆子，帶一一去那邊。”
“我與長卿已經分開了，你日後莫要在一一面前提，我唯恐她會多想。”姜凡煙見姜唯一走了，壓低聲音說道。
柳翠紅驚呼一聲：“長卿把你休了？不可能啊，他待你那樣好，究竟發生了何事？”
姜凡煙：“……”
什麽叫她被休了？
“是我休了他。”姜凡煙說著，擺了擺手：“好了，往事不必再提，平白惹得人心情低落。”
柳翠紅點了點頭，雖然十分擔憂，但奈何姜凡煙不肯說，她也唯恐觸碰到姜凡煙的傷心事。
只好將疑問都憋在了心裏，猜測著姜凡煙與長卿分開，究竟是為何。
“不說我了，二嬸兒，你是住在陽城麽？”
柳翠紅點點頭：“陽城到底大些，私塾要好過旁處，和他爹商量一番後，便帶著兩個孩子來這兒了。只求他們日後能飛黃騰達，光宗耀祖，也好過我們夫婦吃了一輩子大字不識一個的虧。”
“兩個？”姜凡煙瞪大了眼眸。
柳翠紅面上閃過一抹羞意，瞥了姜凡煙一眼：“我改嫁了，前年又生了個小子。他們沒和你說？”說完後，楞了下：“當初的一群人都散了，許是你還未見著他們。”
“見到了，翁老與我哥。只是他們不曾同我說過此事。”
“你哥？他在何處？”柳翠紅詢問道。
“我在陽城開了一個酒樓，他就在酒樓內幫忙呢。”姜凡煙輕笑一聲，說道。
柳翠紅聞言，連忙說道：“你的酒樓在何處？我同你說，千萬別開在西街，他爹說那條街上開了一間名為‘天下第一樓’的酒樓，可不了得呢！周遭做酒樓生意的，都被擠壓的難以存活。”
姜凡煙：“……”
“二嬸兒……”
“嗯？”
“那酒樓……就是我開的。”
“……”
柳翠紅徹底楞住了，半晌後，爆發出一陣驚嘆：“天下第一樓是你的？”
她聲音實在太過嘹亮，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姜凡煙：“……”
“對。”
眼瞅著周遭的眼神愈發熱烈，姜凡煙連忙匆匆包起了姜唯一的新衣裳，拉著她出了成衣店。
“凡煙，二嬸兒從前就知你能耐。但不想，天下第一樓都是你的。”
從成衣店出去後，柳翠紅的震驚也沒有分毫減弱。
“走吧！帶你去瞧瞧，也正好看看我哥！一年多沒見了，你倆都變樣了。”
柳翠紅陷入了兩難，支支吾吾的說道：“我還要去送小豆子去私塾，今日怕是去不成了。”
“私塾？”姜凡煙目光轉向了姜唯一：“剛好，咱們一道去。這小丫頭成天在家中無所事事，我又忙於酒樓，沒空教導，正好送去私塾，與小豆子，也好有個照應。”
“一一才這樣小，又是小姑娘家，只怕不合適吧？”
柳翠紅微微蹙眉，看著姜凡煙，不大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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