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籠絡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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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姜凡煙的豪言壯志，在場眾人愈發激動了，來此處的不是達官便是顯貴，連帶著他們也能跟著水漲船高，怎能不欣喜？
經過這兩日的種種，他們對於姜凡煙說出口的話深信不疑。畢竟這兩日，姜凡煙做出了諸多，他們認為不可能的事。
“你安排尋的說書人與舞女也找好了，明日便能來。”宋福接著說道。
姜凡煙點了點頭，說道：“說書人安排到申時，舞女安排到戌時。”
“是。”
翌日。
開張的第三日，進來的客人，比起之前，直線下滑，惹得一幹人，一整日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樣。
每每看到姜凡煙，都欲言又止，心焦不已。
還未到打烊之時，酒樓內的客人，便走了個幹凈。
小二們收拾好後，圍成一圈坐好，個個愁容滿面。
姜凡煙抱著賬簿，與姜大壯從裏頭走出後，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登時失笑：“你們這是做什麽？”
“姜掌櫃，咱們……這酒樓是不是要垮了？這才第三日，人走得這樣多，往後那還了得？”
“昨日我們便提過，咱們這兒的價格太貴了些，這不？嚇走了多少客人啊！”
“是啊！姜掌櫃，不如咱們將價格調低吧！”
說話這幾人，昨日還滿面春風，信誓旦旦的要跟著姜凡煙大幹一場，經過今日之後，個個萎靡不振，對於姜凡煙的做法，再次產生了懷疑。
姜凡煙看著眼前這些人，有些無奈的扶額，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每每打烊後，她都要接受這種凝視。
“你們先別急著下結論，姑且聽聽姜掌櫃如何說。”今日，宋福總算是理智了一回，不等姜凡煙說話，就已經出聲安撫道。
“你們可知，咱們今日的盈利是多少？”姜凡煙抱著賬簿，一臉神秘的看著眾人。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個試探的詢問道：“十五兩？”
“四十餘兩。”姜凡煙輕抿一口茶水，瞥了眾人一眼，像是在說什麽不重要的事。
聞言，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姜凡煙等了半晌，也沒等到他們激動的叫喊聲，頓時有些奇怪：“你們不覺得吃驚？”
“這怎麽可能？今日來的客人這樣少，怎會比昨日盈利還要多？”
其中一人，錯愕的詢問出聲。
“你呀！叫你多讀些書，你非是不聽，吃虧了吧？”宋福笑著說道：“今日客人的確少了，但所點菜品的價格，要比昨日高出不少。”
“對，你且仔細回憶，咱們昨日雖忙得厲害，但有不少的人，進來後只喝了一杯清茶，便離開了。可今日不同啊！”立即有腦子靈活的小二反應了過來，緊接著說道。
姜凡煙將眾人的神情都看在眼裏，對出聲那小二投去了一個讚許的目光。
“昨晚我便說過，咱們這天下第一樓的定位，便是只接待達官顯貴。陽城雖然富裕，但窮人到底是要比富人多上許多的。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何今日客人少，盈利卻多。”
“原來如此，姜掌櫃，我們……”
“無事。”姜凡煙擺了擺手，接著說道：“你們來天下第一樓也有三日了，適應麽？”
眾人有些不明所以，你看我，我看你，隨後點了點頭。
見狀，姜凡煙輕笑一聲，說道：“這兒要比尋常酒樓更忙更累些，如若你們吃不下這份苦，大可以現在提出來，領了這三日的工錢，便可離開了，我絕不會為難你們。”
姜凡煙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震驚不已，慌不疊地的搖頭：“姜掌櫃，這是哪的話？能在天下第一樓尋份活計，是我們的榮幸。”
“是啊！姜掌櫃您待人親和，我們怎會離開？”
“不離開。”
“對，不離開。”
眾人紛紛表態，看得出來是真心實意想要留下的。
“如此甚好，那咱們便來談談你們的工錢吧。”姜凡煙笑意盈盈的看著眾人，說道。
“工錢？”
聞言，眾人皆是惴惴不安了起來，他們來此處的工錢，本就比旁的酒樓要高上一些，這沒兩日又要談工錢，莫不是要降工錢了？
“對，日後咱們的生意定會蒸蒸日上，你們既然要留下來，我也斷不能委屈了你們。先前許你們的二兩銀子不變，在這基礎上另行增加，往後你們的工錢，與盈利掛鉤，也就是根據盈利拿提成。”
“提成？”
眾人楞在原地，不大明白提成的意思。
“哥，你來說。”
“所謂提成，也就是盈利……”姜大壯接過了話頭，將姜凡煙給他講過的提成之意，緩緩道來。
漫長的解釋後，眾人總算明白了提成的意思，頓時激動不已，只恨不得跪下來感謝姜凡煙以表達感激。
姜凡煙在桌上輕敲兩下，示意他們安靜，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發財的機會我許給了你們，能不能把握好，可就在於你們的本事了。”
“姜掌櫃，您放心，我們定會好好幹，不會辜負您的心意。”
“今日既然許下誓言，那日後可得認真遵從。無論何時，客人至上，態度一定要好，決不許發生與客人爭吵的事情。”環視周遭人一眼，繼續道：“更不得做出出賣酒樓之事。”
“我先將話撂在這兒，咱們酒樓一開張就搶了旁人不少生意。定會招人記恨，難免會有人耍陰招，把手探到你們身上，到時候，你們若是背叛，說出了咱們這兒的機密，就休怪我無情了。我這人向來賞罰分明，你們可得牢記在心。”
蜜棗給了，自然要敲打敲打防患於未然。
“姜掌櫃，您放心吧！我們雖沒讀過書，但也曉得禮義廉恥，定不會做下背叛您的事。“
其中一人率先表態，餘下的人紛紛附和。
姜凡煙看向了率先表態的人，道：“從今日起，你便是第一樓的領班，尋常的小事，由你處理。”
“謝謝姜掌櫃。”
率先表態之人名為趙陽，姜凡煙留意過他數次，為人機靈，有幾分小聰明，能擔此任。
“好了，時候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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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安排尋的說書人與舞女也找好了，明日便能來。”宋福接著說道。
姜凡煙點了點頭，說道：“說書人安排到申時，舞女安排到戌時。”
“是。”
翌日。
開張的第三日，進來的客人，比起之前，直線下滑，惹得一幹人，一整日都是魂不守舍的模樣。
每每看到姜凡煙，都欲言又止，心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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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我們便提過，咱們這兒的價格太貴了些，這不？嚇走了多少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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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煙看著眼前這些人，有些無奈的扶額，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每每打烊後，她都要接受這種凝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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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知，咱們今日的盈利是多少？”姜凡煙抱著賬簿，一臉神秘的看著眾人。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其中一個試探的詢問道：“十五兩？”
“四十餘兩。”姜凡煙輕抿一口茶水，瞥了眾人一眼，像是在說什麽不重要的事。
聞言，四周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姜凡煙等了半晌，也沒等到他們激動的叫喊聲，頓時有些奇怪：“你們不覺得吃驚？”
“這怎麽可能？今日來的客人這樣少，怎會比昨日盈利還要多？”
其中一人，錯愕的詢問出聲。
“你呀！叫你多讀些書，你非是不聽，吃虧了吧？”宋福笑著說道：“今日客人的確少了，但所點菜品的價格，要比昨日高出不少。”
“對，你且仔細回憶，咱們昨日雖忙得厲害，但有不少的人，進來後只喝了一杯清茶，便離開了。可今日不同啊！”立即有腦子靈活的小二反應了過來，緊接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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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我便說過，咱們這天下第一樓的定位，便是只接待達官顯貴。陽城雖然富裕，但窮人到底是要比富人多上許多的。這也就不難解釋，為何今日客人少，盈利卻多。”
“原來如此，姜掌櫃，我們……”
“無事。”姜凡煙擺了擺手，接著說道：“你們來天下第一樓也有三日了，適應麽？”
眾人有些不明所以，你看我，我看你，隨後點了點頭。
見狀，姜凡煙輕笑一聲，說道：“這兒要比尋常酒樓更忙更累些，如若你們吃不下這份苦，大可以現在提出來，領了這三日的工錢，便可離開了，我絕不會為難你們。”
姜凡煙此言一出，眾人皆是震驚不已，慌不疊地的搖頭：“姜掌櫃，這是哪的話？能在天下第一樓尋份活計，是我們的榮幸。”
“是啊！姜掌櫃您待人親和，我們怎會離開？”
“不離開。”
“對，不離開。”
眾人紛紛表態，看得出來是真心實意想要留下的。
“如此甚好，那咱們便來談談你們的工錢吧。”姜凡煙笑意盈盈的看著眾人，說道。
“工錢？”
聞言，眾人皆是惴惴不安了起來，他們來此處的工錢，本就比旁的酒樓要高上一些，這沒兩日又要談工錢，莫不是要降工錢了？
“對，日後咱們的生意定會蒸蒸日上，你們既然要留下來，我也斷不能委屈了你們。先前許你們的二兩銀子不變，在這基礎上另行增加，往後你們的工錢，與盈利掛鉤，也就是根據盈利拿提成。”
“提成？”
眾人楞在原地，不大明白提成的意思。
“哥，你來說。”
“所謂提成，也就是盈利……”姜大壯接過了話頭，將姜凡煙給他講過的提成之意，緩緩道來。
漫長的解釋後，眾人總算明白了提成的意思，頓時激動不已，只恨不得跪下來感謝姜凡煙以表達感激。
姜凡煙在桌上輕敲兩下，示意他們安靜，道：“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發財的機會我許給了你們，能不能把握好，可就在於你們的本事了。”
“姜掌櫃，您放心，我們定會好好幹，不會辜負您的心意。”
“今日既然許下誓言，那日後可得認真遵從。無論何時，客人至上，態度一定要好，決不許發生與客人爭吵的事情。”環視周遭人一眼，繼續道：“更不得做出出賣酒樓之事。”
“我先將話撂在這兒，咱們酒樓一開張就搶了旁人不少生意。定會招人記恨，難免會有人耍陰招，把手探到你們身上，到時候，你們若是背叛，說出了咱們這兒的機密，就休怪我無情了。我這人向來賞罰分明，你們可得牢記在心。”
蜜棗給了，自然要敲打敲打防患於未然。
“姜掌櫃，您放心吧！我們雖沒讀過書，但也曉得禮義廉恥，定不會做下背叛您的事。“
其中一人率先表態，餘下的人紛紛附和。
姜凡煙看向了率先表態的人，道：“從今日起，你便是第一樓的領班，尋常的小事，由你處理。”
“謝謝姜掌櫃。”
率先表態之人名為趙陽，姜凡煙留意過他數次，為人機靈，有幾分小聰明，能擔此任。
“好了，時候不早了，回去歇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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