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五章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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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沒用。”馮翁笑道。
“翁老，濟世堂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大哥與二嬸兒、洛新他們呢？”一番敘舊後，姜凡煙拋出了心中的疑問。
聞言，馮翁重重嘆息一聲，說道：“自打你走後，劉寄奴便不比之前殷勤了，藥材成了最大的問題，每每都需三催四請。日子久了，更是過分，後來索性停了供藥。但好在，我在清風鎮還算有些人脈，又撐了一年。”
“可沒曾想，清風鎮聯起手來對抗濟世堂，徹底斷了濟世堂的生路，最終無奈，只好關門作罷。”
“之後，洛新參加了科考，想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去了京城。你二嬸兒帶著小豆子改嫁了，後來跟著夫家搬了幾次，從此失聯了。至於你哥，則是去了陽城。”
連著說了這麽多話，馮翁咳嗽的更厲害了。
姜凡煙連忙給他倒了杯清水，餵他喝下。
“翁老，我那兒有些上好的青貝母，待晚些給你拿過來，你自個兒開一劑藥，好好調養一番，總會好的。”
馮翁瞥了姜凡煙一眼：“那老夫可恭敬不如從命了，你這丫頭著實新奇，拿出手的藥，藥效奇佳，可不了得呢。”
姜凡煙頗不好意的笑了笑，說道：“翁老謬讚了。”
“去把一一叫進來，陪老夫一會兒吧！老夫這兒，也總算能添個人氣。”馮翁指了指外頭，說道。
“好。”
姜凡煙說罷，去了院子裏喊姜唯一。
姜唯一進來後，黑葡萄般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小嘴更是抹了蜜一樣的甜，把馮翁逗的樂不可支，笑得見牙不見眼。
知女莫若母，隨著姜唯一愈演愈烈的乖巧，姜凡煙也愈發確定，這個小王八蛋肯定是惹禍了。
瞧著一老一少笑得開懷，姜凡煙悄悄退了出去。
出去後，便看到之前見過的男子正愁眉苦臉的盯著一地的藥材，看到姜凡煙後，緊走幾步上前：“夫人，你看這可如何是好？這些藥材弄臟了，待會兒鐵定要挨罵了。”
“這怎麽弄的？”姜凡煙蹙眉看著染了泥土的藥材，努力抑制住心裏頭的火氣。
“方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男子十分苦惱的說道。
姜凡煙無奈扶額，說道：“將這些藥材都撿起來，清洗一番，重新晾曬。剩下的，我會同翁老解釋清楚的。”
“好！”
姜凡煙說罷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大廳。
姜唯一看到姜凡煙進來了，眼珠子一轉，抱住了馮翁：“馮爺爺，娘親要打我。”
“嗯？”馮翁不解的看向了姜凡煙，看到她怒氣沖沖的模樣後，連忙將小家夥護在了懷裏：“你這是做什麽？”
“姜唯一，你給我過來。”
姜凡煙怒目一瞪，威嚴的說道。
姜唯一抱著馮翁的小手愈發收緊，仰著小臉蛋，可憐兮兮的看著馮翁：“馮爺爺，一一是不小心的，您不會怪罪一一對不對。”眼睛眨巴眨巴的，瞬間萌化了馮翁的心。
“當然不會。”馮翁不以為意的答道。
姜凡煙：“……”
“翁老，你外頭曬的那些藥材都灑了。”
“什麽？”馮翁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臉上的肉疼一閃而過。
“我讓人去清洗了，晚些時候，給你帶些更好的藥材過來。”姜凡煙眸中閃過一抹無奈。
“不必如此見外，灑了便灑了，一一定不是故意的。”馮翁說著親昵的摸了摸姜唯一的頭。
姜凡煙：“……”
嗯，她每次都不是故意的。
“馮爺爺最好了。”姜唯一小臉上綻放出如花般的笑顏，露出小小的虎牙，可愛的不得了。
“那你喜歡馮爺爺麽？”馮翁笑彎了眉眼，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當然。”姜唯一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
“那你們先聊著，我去幫忙收拾藥材。”
姜凡煙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少，他們相談甚歡，她也不好意思打斷，便隨便尋了個由頭出去了。
她們這一來，便待了許久。
故人相聚，總是少不了提及過往。
“你的醫術，如今達到了怎樣的水平？”
飯桌上，馮翁詢問道。
玩鬧了一下午，姜唯一困倦不已，已經去睡了，此刻只有馮翁與姜凡煙二人。
聞言，姜凡煙面上閃過一抹羞愧：“難登大雅之堂。”
離開清風鎮後，便再也沒有師傅傳授，只能依靠自個兒摸索，但這種東西，依靠自學實在困難了些。
“我也算是你半個師傅了，這次既然回來了，便多留幾日。我也好指點你一番，此次一別，恐怕你我再無緣相見。”說到最後，馮翁重重嘆息一聲。
“翁老……”
“對了，這本針灸書，你今日拿回去看看。明日起，我便教你這個。”
馮翁打斷了姜凡煙的話，從懷裏掏出了一早備好的書，遞給了姜凡煙。
姜凡煙雙手接過，感激的看著馮翁：“多謝翁老了。”
“我這一身醫術，總需傳承下去，你聰明好學，是個在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馮翁擺了擺手，說道。
飯後，姜凡煙帶著姜唯一回去了。
是夜。
姜凡煙躺在床上，一旁的姜唯一像個八爪魚一樣的攀在她身上，睡得香甜。
今日馮翁得知她不想提起齊長卿後，雖刻意回避，但這清風鎮處處留著齊長卿的痕跡，她還是身不由己的想起了過往。
齊長卿將她視若珍寶，雖不會說話，人又木訥，但事無巨細，體貼入微，從不會瞞她任何事。
那時的光陰可真是快活，簡簡單單，無憂無慮。
可如今……
想到這兒，姜凡煙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回憶。無論之前如何，都已經過去了，她和齊長卿也沒了可能，思索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接下來的幾日裏。
姜凡煙日日帶著姜唯一登門馮宅，馮翁也沒有吝嗇，將多年來的全部所學，仔仔細細的教給了姜凡煙。
為防止姜唯一惹禍，姜凡煙便將她困在身旁，一同聽講。
姜凡煙給馮翁診過脈，除卻咳癥之外，五臟六腑皆有虧損，他年歲已大，許多事有心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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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老，濟世堂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大哥與二嬸兒、洛新他們呢？”一番敘舊後，姜凡煙拋出了心中的疑問。
聞言，馮翁重重嘆息一聲，說道：“自打你走後，劉寄奴便不比之前殷勤了，藥材成了最大的問題，每每都需三催四請。日子久了，更是過分，後來索性停了供藥。但好在，我在清風鎮還算有些人脈，又撐了一年。”
“可沒曾想，清風鎮聯起手來對抗濟世堂，徹底斷了濟世堂的生路，最終無奈，只好關門作罷。”
“之後，洛新參加了科考，想要考取功名，光宗耀祖，去了京城。你二嬸兒帶著小豆子改嫁了，後來跟著夫家搬了幾次，從此失聯了。至於你哥，則是去了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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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老，我那兒有些上好的青貝母，待晚些給你拿過來，你自個兒開一劑藥，好好調養一番，總會好的。”
馮翁瞥了姜凡煙一眼：“那老夫可恭敬不如從命了，你這丫頭著實新奇，拿出手的藥，藥效奇佳，可不了得呢。”
姜凡煙頗不好意的笑了笑，說道：“翁老謬讚了。”
“去把一一叫進來，陪老夫一會兒吧！老夫這兒，也總算能添個人氣。”馮翁指了指外頭，說道。
“好。”
姜凡煙說罷，去了院子裏喊姜唯一。
姜唯一進來後，黑葡萄般的眼睛，滴溜溜的轉。小嘴更是抹了蜜一樣的甜，把馮翁逗的樂不可支，笑得見牙不見眼。
知女莫若母，隨著姜唯一愈演愈烈的乖巧，姜凡煙也愈發確定，這個小王八蛋肯定是惹禍了。
瞧著一老一少笑得開懷，姜凡煙悄悄退了出去。
出去後，便看到之前見過的男子正愁眉苦臉的盯著一地的藥材，看到姜凡煙後，緊走幾步上前：“夫人，你看這可如何是好？這些藥材弄臟了，待會兒鐵定要挨罵了。”
“這怎麽弄的？”姜凡煙蹙眉看著染了泥土的藥材，努力抑制住心裏頭的火氣。
“方才過來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
男子十分苦惱的說道。
姜凡煙無奈扶額，說道：“將這些藥材都撿起來，清洗一番，重新晾曬。剩下的，我會同翁老解釋清楚的。”
“好！”
姜凡煙說罷皮笑肉不笑的回了大廳。
姜唯一看到姜凡煙進來了，眼珠子一轉，抱住了馮翁：“馮爺爺，娘親要打我。”
“嗯？”馮翁不解的看向了姜凡煙，看到她怒氣沖沖的模樣後，連忙將小家夥護在了懷裏：“你這是做什麽？”
“姜唯一，你給我過來。”
姜凡煙怒目一瞪，威嚴的說道。
姜唯一抱著馮翁的小手愈發收緊，仰著小臉蛋，可憐兮兮的看著馮翁：“馮爺爺，一一是不小心的，您不會怪罪一一對不對。”眼睛眨巴眨巴的，瞬間萌化了馮翁的心。
“當然不會。”馮翁不以為意的答道。
姜凡煙：“……”
“翁老，你外頭曬的那些藥材都灑了。”
“什麽？”馮翁嘴角不自覺的抽搐了一下，臉上的肉疼一閃而過。
“我讓人去清洗了，晚些時候，給你帶些更好的藥材過來。”姜凡煙眸中閃過一抹無奈。
“不必如此見外，灑了便灑了，一一定不是故意的。”馮翁說著親昵的摸了摸姜唯一的頭。
姜凡煙：“……”
嗯，她每次都不是故意的。
“馮爺爺最好了。”姜唯一小臉上綻放出如花般的笑顏，露出小小的虎牙，可愛的不得了。
“那你喜歡馮爺爺麽？”馮翁笑彎了眉眼，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當然。”姜唯一小雞啄米般的點點頭。
“那你們先聊著，我去幫忙收拾藥材。”
姜凡煙無奈的看著眼前的一老一少，他們相談甚歡，她也不好意思打斷，便隨便尋了個由頭出去了。
她們這一來，便待了許久。
故人相聚，總是少不了提及過往。
“你的醫術，如今達到了怎樣的水平？”
飯桌上，馮翁詢問道。
玩鬧了一下午，姜唯一困倦不已，已經去睡了，此刻只有馮翁與姜凡煙二人。
聞言，姜凡煙面上閃過一抹羞愧：“難登大雅之堂。”
離開清風鎮後，便再也沒有師傅傳授，只能依靠自個兒摸索，但這種東西，依靠自學實在困難了些。
“我也算是你半個師傅了，這次既然回來了，便多留幾日。我也好指點你一番，此次一別，恐怕你我再無緣相見。”說到最後，馮翁重重嘆息一聲。
“翁老……”
“對了，這本針灸書，你今日拿回去看看。明日起，我便教你這個。”
馮翁打斷了姜凡煙的話，從懷裏掏出了一早備好的書，遞給了姜凡煙。
姜凡煙雙手接過，感激的看著馮翁：“多謝翁老了。”
“我這一身醫術，總需傳承下去，你聰明好學，是個在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馮翁擺了擺手，說道。
飯後，姜凡煙帶著姜唯一回去了。
是夜。
姜凡煙躺在床上，一旁的姜唯一像個八爪魚一樣的攀在她身上，睡得香甜。
今日馮翁得知她不想提起齊長卿後，雖刻意回避，但這清風鎮處處留著齊長卿的痕跡，她還是身不由己的想起了過往。
齊長卿將她視若珍寶，雖不會說話，人又木訥，但事無巨細，體貼入微，從不會瞞她任何事。
那時的光陰可真是快活，簡簡單單，無憂無慮。
可如今……
想到這兒，姜凡煙搖了搖頭，強迫自己不去回憶。無論之前如何，都已經過去了，她和齊長卿也沒了可能，思索這些又有什麽意義？
接下來的幾日裏。
姜凡煙日日帶著姜唯一登門馮宅，馮翁也沒有吝嗇，將多年來的全部所學，仔仔細細的教給了姜凡煙。
為防止姜唯一惹禍，姜凡煙便將她困在身旁，一同聽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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