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五十五章用天下換一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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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心殿。

“皇上,微臣要珍嬪娘娘身邊的凡煙,望皇上開恩。”齊長卿跪在下方,說道。

皇上聞言,饒有興趣的看著齊長卿,問道:“你與珍嬪身邊的宮女,是何關系?”

“回皇上,她是微臣的結發妻子,且已有身孕。”說到這兒,齊長卿擡頭看向了皇上:“懇請皇上,將她賜與微臣。”

“哦?”皇上微微有些錯愕,正欲開口之時,外頭傳來急切的呼喊聲:“皇爺爺。”

緊接著,一抹俏麗的身影快速跑了進來,正是鳶尾。

她進來後,瞥了跪在地上的齊長卿一眼,眸中隱隱有些怨憤:“皇爺爺,鳶尾絕不同意。”

“胡鬧,那宮女是玉珩的結發妻,又懷了他的孩子,如何不同意?”皇上不讚許的看著鳶尾。

齊長卿頓時松了口氣,哪知鳶尾還是不依不饒:“皇爺爺,那女子不過是一鄉村野婦,樣貌醜陋不說,還蠻橫無禮。鳶尾方才去儲秀宮被她一通奚落,這樣一個舉止粗鄙,攀附權貴的女人,配不上齊哥哥。”

鳶尾說著,眸中的憎惡不加掩飾。

“什麽?你去了儲秀宮?”瞬間,齊長卿的臉沈了下來,竟不顧規矩,站了起來,怒視著鳶尾:“你對她做了什麽?”

“齊哥哥,你竟為了那個女人兇我?”鳶尾雙手握拳,委屈的看著齊長卿。

齊長卿自知失了規矩,重新跪在地上:“皇上,那是微臣的結發妻。”眼中的堅韌不容忽視。

“結發妻?”鳶尾冷哼一聲:“若是不錯,那姜凡煙乃是珍嬪宮中的大宮女,怎的就成了你的結發妻?竟還懷了孩子?簡直荒謬,難不成你想說,你的結發妻假借身份,處心積慮混入宮中?”

說著,看向了皇上:“皇爺爺,這等居心不軌之人,按律當斬,對麽?”

“鳶尾!”齊長卿恨恨的瞪向了鳶尾,眸中閃過一絲恐懼。

鳶尾此言,擺明了是在威脅他,若是他執意要將姜凡煙迎回來,便用這個罪名殺了她。

可,事已至此,姜凡煙他必須要。

“皇上明鑒,凡煙入宮後,一直守在珍嬪身邊,十分規矩,從未做過任何不軌之事。其目的,也僅是為了找尋微臣罷了。”

可鳶尾是誰?皇上自幼養在身邊的孫女,很是疼愛,自然是要偏心的。

“皇爺爺,那鄉村野婦居心不良,還望皇爺爺降罪,將她賜死,以正宮闈。”鳶尾也跪在地上,字字狠毒,非要逼死姜凡煙才肯作罷。

眼看著皇上猶豫不決,有意偏袒。

齊長卿再也顧不得所謂規矩了,猛地站了起來,瞇著眼眸透露著兇狠:“皇上,我的母妃,是您一母同胞的妹妹。我為了替母報仇,才會留在衛國。如若衛國非要處死我妻,那便恕玉珩失禮,離開衛國了。”

說罷,看向了鳶尾:“公主殿下,莫要欺人太甚。”

齊長卿自入衛宮以來,雖說人冷了些,心思重了些,但還從未如此震怒。

竟說出這等大逆不道的威脅之言,著實嚇住了鳶尾。

鳶尾縮了縮身子:“齊哥哥,鳶尾只是見不得你被那賤人……”

話還沒說完,齊長卿墨眸中溢出一絲危險。

鳶尾連忙改話:“鳶尾只是擔憂你的安危,那凡煙心機深重,恐會算計與你。你二人分開這樣久,那孩子還指不定是誰的。”

“閉嘴!”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齊長卿的軟肋,便是姜凡煙。

“玉珩,不得無禮。”皇上輕咳一聲,不滿的看著齊長卿。

齊長卿回過身,看著皇上:“皇上可考慮好了?”

“淑兒被齊國殘害至死,你乃是淑兒留下的唯一子嗣,朕自然不會容讓你流浪在外。至於……”

說罷,頓了下:“朕瞧著鳶尾傾心與你,不如朕下旨賜婚,待你娶了鳶尾之後,朕便將珍嬪身邊的大宮女賞賜給你。”皇上眸光在二人之間來回打轉,靜默片刻後,說道。

“微臣恕難從命。”齊長卿想也不想的拒絕道。

他曾允諾過姜凡煙,一生一世一雙人,絕不會負她。

“你……”皇上登時沈下臉來,一掌拍在桌上:“朕已退讓一步,你莫要這般不知所謂。”

“齊哥哥,皇爺爺開恩,你快應下吧。”鳶尾一聽皇上要為他們賜婚,頓時樂開了花,嘴角綻開,眉眼彎彎的看著齊長卿,裏頭滿是愛慕與欣喜。

連帶著姜凡煙也被拋之腦後,此刻只記得她要嫁給齊長卿了。

“既然皇上不肯成人之美,那微臣便與皇上做個交易。”齊長卿理也不理一旁的鳶尾,似乎全然聽不到,也看不到。

“交易?”皇上蹙眉看著齊長卿,心中已經不喜到了極點。

齊長卿瞥了鳶尾一眼,意思明顯。

“鳶尾你先下去吧!”皇上會意,擺了擺手。

“皇爺爺!”鳶尾撇嘴看著皇上,心中隱隱有些不詳的預感。

“還不快下去?”皇上掃了鳶尾一眼,呵道。

“是。”鳶尾不情不願的離開了。

齊長卿看著皇上,說道:“十座城池。”

“什麽?”皇上錯愕的看著齊長卿,有些難以置信。

齊長卿看著皇上,一字一句道:“衛國早有吞並齊國之意,這才多年來,時常征戰。但,齊國雖不敵衛國,卻也不是人人揉捏的軟柿子,皇上您哪怕終其一生,也不過是兩三座城池。”

說著,特意強調:“但本王不一樣,本王身上流著齊國皇室的正宗血脈,回宮奪位,比起皇上您來,容易不少。”

“故以,本王願拿十座城池來換一個姜凡煙。待本王大仇得報,登基那日,以南最接近衛國的十座城池,便拱手相讓。江山自有本王來打,輸了馬革裹屍,贏了便有皇上的十座城池如何?”

齊長卿說這番話之時,再無之前的恭敬。反而滿是對皇權的勢在必得,與滔天的野心,周身氣勢磅礴而出,竟還壓了皇上三分。

皇上定定看了齊長卿許久,問道:“當真?”

齊長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上前兩步,將方才所言寫在了紙上:“一言既出,自會履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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