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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駭人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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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和殿。

皇上坐在龍案後,陰沈著一張臉,蘊含著滔天的怒意。

“跪下!”

皇後與齊慎軒倉皇失措的跪在地上:“父皇(皇上)恕罪。”

“恕罪?犯下這等醜事,你們讓朕如何恕罪?”皇上震怒不已,一掌拍在桌上,嚇得底下的二人一個哆嗦,連忙告饒:“皇上,息怒啊!”

“你們倒說說,為何會出了這等事?”

皇上的怒氣不減反降。

“當年,當年不是皇上您默許的麽?否則,我們豈會有這麽大的膽子。”皇後哆哆嗦嗦的看著皇上,忍不住開口道。

“啪!”皇上飛起一本奏折,摔在了皇後的臉上:“荒謬,朕何曾讓你們做過這等醜事?”

“是是是,臣妾失言,還望皇上恕罪。”

平日裏耀武揚威的皇後,此刻大氣也不敢出,俯伏在地顫著聲音說道。

皇上看著底下的二人,一陣心煩意亂。

“父皇,兒臣認為,事已至此,再論旁的,已於事無補,不如將此事交給兒臣,兒臣願戴罪立功,親手處置了夏長卿。”

提起這個,齊慎軒恨得牙根癢癢,只想即刻弄死齊長卿了事。

聞言,皇上陷入了深思,久久沒有言語。

“皇上,十王爺來了。”門外曹公公說道。

皇上眸光微閃,道:“讓他進來吧!”

“兒臣參見父皇。”齊庭軒看到跪在地上的皇後與齊慎軒後,神情一震,但轉瞬恢覆如初。

“平身!”皇上心煩的很,語氣更是惡劣。

齊庭軒也不見怪:“父皇,兒臣派出的探子剛剛來報,當年八哥跌落懸崖下頭的村子正是青山村。而夏狀元,也確實是在三年前重傷突然出現在那地。聽聞當地的村民所說,夏狀元記憶全失。”

說著,瞥了齊慎軒一眼:“故以,兒臣以為,八哥或許是受奸人指使挑撥離間,才會誤以為母後與二哥是殺害他的兇手。這其中必定有誤會,還望父皇明察。”

“一派胡言。”齊慎軒絲毫不顧及顏面:“那人豈會是八弟?當年八弟身死,本太子看得清清楚楚。十弟莫要受了他的蠱惑,空口白話惹人笑話。”

“父皇,所謂當局者迷,兒臣以為,二哥定是身在其中,憤恨難加。才會如此言說,只消給他時間,待他查清一切後,勢必會反省過來。”

齊庭軒並不與他爭執,一雙眼睛緊鎖著皇上,賣力游說。

“父皇,你莫要聽信他所言。”齊慎軒驚慌的說道。

“夠了。”皇上威目一掃,似乎已經做了決定。

“父皇,兒臣鬥膽在言一句。如今衛國來犯,八哥乃是衛國皇上的親外甥,若是被他們知曉,親外甥在齊國遭遇此等厄運,保不齊要做些什麽!當年衛國重創齊國,不正是因為淑妃娘娘病逝了麽?”

齊庭軒跪在地上,言辭激烈的懇求。

皇上聞言,遲疑了。

齊慎軒怒視著齊庭軒,若非皇上在場,早已抑制不住體內滔天的怒意。

“此事還需調查清楚!來人啊!傳令下去,暫將夏長卿收監,待朕查清之後,再做定奪。”

過了好一會兒,皇上終於決定了。

“父皇,懇請父皇三思啊!夏長卿居心叵測,若是將他留著,無異於養虎為患。”齊慎軒急切不已,跪在地上還欲做最後的掙紮。

“混賬,朕的決定,豈容你褫奪?滾出去,朕不想看見你。”

“兒臣告退。”饒是齊慎軒再怎麽急切,也不敢公然挑釁皇上,只得服軟。

“臣妾告退。”

出了太和殿後,齊慎軒的面色瞬間就變了。

“齊庭軒,你要跟本太子作對麽?”

齊庭軒停下了離開的步子,看著齊慎軒,冷笑一聲:“二哥,人在做,天在看。你這般過分,小心遭報應。”

“呵,本太子就是看不得他好生.活在世上,與你何幹?”齊慎軒不屑的瞥了齊庭軒一眼,沒了皇上壓著,身邊又無旁人,他徹底揭開了偽裝,就這樣將骯臟的一面,暴露在光下。

“看來你一早便知曉八哥的身份。”齊庭軒自嘲一笑,近前兩步:“只要我在,便絕不會讓你動他。”

說罷,揚長而去。

東華宮。

皇後屏退了眾人,面色陰沈的很。

“母後,我們眼下該如何是好?”齊慎軒臉色也不好看,焦躁不已。

“還能如何?皇上既以下旨,你我又能如何?”皇後終於開口說話了,眸中盡是嘲諷。

“可當年不是父皇不想留淑妃母子麽?為何今日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我們身上?”齊慎軒越說越氣,一掌拍在桌上,發出一聲悶響。

皇後冷哼一聲:“自然是他所授意,否則本宮又豈敢用鶴頂紅去毒害皇上的寵妃,衛國的公主。而你,又怎敢明目張膽的陷害八王爺,還能全身而退?”

“那如今……”齊慎軒攥緊了拳頭,眸中醞釀著滔天的怒意。

“事到如今,你還看不出來麽?皇上不過是在利用我們母子,如今東窗事發,卻把自己擇的幹幹凈凈。”皇後說著,眸中翻騰的恨意,更強烈了些。

“待有朝一日,我登基稱帝,必將一雪前恥。”齊慎軒一拳頭砸在桌上,嘴角勾起一抹陰狠。

皇後聞言,十分欣慰,看著齊慎軒眼中寫滿了慈愛:“母後就指著你了,這皇位我們勢在必得。”

“嗯。”

“那夏長卿該如何?”齊慎軒蹙眉看著皇後,等著她拿主意。

皇後思量了半晌後,說道:“他不能留,皇上此刻態度不明,又有衛國做他的護盾。一旦給了他翻身的機會,他定不會放過我們。屆時,依照皇上的性子,說不準就將你我拱手送出去,填了這窟窿。”

“皇上膝下皇子眾多,比你更甚的也有,我們萬不能冒一絲險。”

齊慎軒點點頭:“母後所言甚是,那我們?”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皇後不讚許的搖了搖頭:“你這孩子太過莽撞,若是咱們此刻下手,定會有人懷疑到你我。來日方長,過了這兩日,咱們慢慢折磨他,就算是不死,也要讓他褪層皮。”

“兒臣全聽母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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