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三章香嬪前來造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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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後。

姜凡煙將此事告知了齊長卿,齊長卿十分滿意的摸了摸她的頭:“這次做的很對。”

姜凡煙:“……”

怎麽總有種小學生被家長誇讚既視感?

這事轉瞬就被姜凡煙忘了個幹凈,這日卻在府上迎來了一名不速之客。

“這位小姐?”姜凡煙疑惑不解的看著眼前輕紗遮面的女子,若是沒記錯……應當從未見過。

“狀元夫人。”下一刻,女子將輕紗取下,喚道。

姜凡煙詫異的看著眼前女子,震驚道:“香嬪娘娘?”轉瞬,反應了過來,連忙行禮:“見過香嬪娘娘。”

“狀元夫人不必多禮,本宮出宮不易,今日便長話短說。”香嬪上前一步,扶起了姜凡煙。

她身旁的宮女見狀,十分識趣的出去在外看守。

姜凡煙抽回了手,尷尬的扯了扯嘴角:“香嬪娘娘想說些什麽?”

“本宮知曉,狀元郎便是八王爺。今日前來,只想借你的口,向狀元郎傳達一信息,當年淑妃之死與皇後娘娘脫不開幹系。而他剿匪慘死,也與太子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香嬪壓低了聲音,十分懇切的說道。

“香嬪娘娘再說什麽?恕我實在聽不懂,我相公只不過是個小小的狀元,怎可能是八王爺?”姜凡煙說著,抽出了自個兒的手,將頭別了過去,不欲多言。

“夏狀元與八王爺生得一模一樣,此事怎會瞞過旁人?朝堂上下,雖面上不說,但不少人都在暗中調查夏狀元的身份,他是八王爺這事,紙裏包不住火,早晚都會敗露。”

“趁著眼下旁人對他身份還有些將信將疑,趕快行動。否則,一旦皇後娘娘查出了夏狀元的身份,決計不會饒過他的。”

哪怕姜凡煙沒有任何相信的意思,香嬪娘娘依舊鍥而不舍的說道。

“香嬪娘娘莫要胡言亂語了,此番前來可是面膜用完了?正好我這兒還有。”姜凡煙說著,欲再度掙脫香嬪的束縛。

香嬪好不容易出宮一趟,豈能讓她離開?

緊緊的拽著她,說道:“我知你心存懷疑,但眼下時間緊迫。只能撿些重要的來說,當年我入宮後,頗受淑妃恩惠,與她情同姐妹,只是淑妃乃衛國公主,身份地位尷尬,唯恐會連累了我,這才與我保持距離,故以宮中知曉我二人關系的並無多少。”

“後來,淑妃娘娘遭皇後算計慘死,我一心想為她報仇,卻苦於沒有證據。這才蟄伏在皇後左右,只為搜集證據,為淑妃報仇。”

“你若實在不信,大可將狀元郎喊來與我對峙,當年他雖年幼,但定能認得我。”

香嬪說罷,期待的看著姜凡煙。

“香嬪娘娘,我昨日新做了一盒青黛粉,要比之前送你那盒更好一些,今日離開之時,你便帶上。還有這個,是一些熏香……”姜凡煙全然無視了香嬪話中的急切。

“娘娘,時辰到了,我們得快些回宮了。”正在這時,外頭的宮女敲了敲門,壓低聲音說道。

姜凡煙也不管香嬪願不願意,直接將青黛粉與熏香塞進了她手中:“香嬪娘娘,既然來了,豈能空手回去?”

香嬪無奈的看了姜凡煙一眼,說道:“今日時間緊迫,待他日尋得良機,我自會前來,與你說清一切。至於今日所說,你大可待夏狀元回來之後直接問他。”說罷,像是想起了何事,又道:“夏狀元胸口處有一月牙狀的疤痕,是當年淑妃留下的。衛國信奉月神庇佑,故以淑妃才刻意留下,此事除卻我與淑妃之外,並無旁人知曉。”

聽到這兒,姜凡煙的神情有些變化,香嬪所言……的確不似作假。

香嬪離開了,姜凡煙一人楞楞的坐在美容院,仔細回憶起香嬪所言的點點滴滴。

待一會兒齊長卿回來,她便看個究竟。如果真如香嬪所言,胸口處有月牙疤痕,那便證明香嬪所言句句屬實。

如若不是……還好她今日不曾露出任何蛛絲馬跡,更沒有順著香嬪的話進入圈套。

畢竟香嬪是皇後身邊的人,再怎麽樣也不排除她是皇後派來試探他們的人。

等了足足一個時辰,齊長卿總算回來了。

姜凡煙在看到齊長卿後,立即將人拽進了屋裏,順手關上了門。

“你別動,我看個東西。”姜凡煙說著,作勢就要扒齊長卿的衣裳。

齊長卿連忙扯住了領口,有些驚恐的看著姜凡煙:“你這是作甚?”

姜凡煙動作一滯,瞪了齊長卿一眼:“看看你胸口處有沒有月牙狀的疤痕。”說罷,又欲動手,然下一刻瞧見了齊長卿的模樣,頓時 沒了興趣:“算了,你自己來。”

說罷,退到了桌前坐下,給自個兒斟茶一杯。

齊長卿:“……”

總算明白了姜凡煙的意思,索性也坐在一旁,給自己斟茶一杯:“等你喝完茶給我脫吧。”

姜凡煙:“……”

片刻後。

姜凡煙將臉湊在齊長卿的胸口處,蹙緊了眉頭:“竟然真的有月牙狀的疤痕。”說著,擡頭看著齊長卿:“這麽久了,我居然一直沒留意到。”

齊長卿瞥了姜凡煙一眼,略帶不滿的說道:“你何曾關心過我?”

“這麽隱蔽,不仔細瞧,豈能知道?”姜凡煙理不直氣也壯的說道。

齊長卿被她這副模樣逗樂了,噗嗤一笑,將杯中的茶水一飲而盡:“說說吧!怎的突然想起了此事?”

姜凡煙重新坐了回去,只是目光還不時的註視著那疤痕,將香嬪方才前來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給了齊長卿。

聞言,齊長卿靜默了半晌。

“你覺得,可信麽?”姜凡煙有些忐忑的看著齊長卿。

“容我想想。”齊長卿無意識的把玩著手中的茶盞,若有所思。

姜凡煙托著下巴,有些神傷的看著齊長卿,假若齊長卿沒有失憶,或者恢覆記憶,他們哪用得著這麽折騰?

“可信。”

過了許久,齊長卿如是說道。

“為何?”姜凡煙挑眉問道。

齊長卿又靜了片刻後:“直覺。”

“咳咳咳!”姜凡煙錯愕的看著齊長卿,這麽草率真的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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