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八章遭遇夜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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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夜。

姜凡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子亂的像一鍋粥,完全不知道齊長卿究竟為何生氣。

以往都是齊長卿寵著肆無忌憚的她,如今突然調轉了角色,她怎麽都適應不來。

沒有齊長卿的日子,是真的沒法過,反覆考量之後,姜凡煙默默從床上爬了起來,她現在就去出賣色相,挽回原諒。

剛要下床,突然察覺到門外有些許動靜,登時屏息凝神,註視著門口處。

借著月色,姜凡煙看見一柄明晃晃的匕首從門縫處插入,正試圖撬開她的門栓。

見狀,姜凡煙心緊了又緊,從枕頭底下拿出了一把匕首,小心的繞到了門口處。

然而,下一瞬,她清晰的瞧見,撬門的匕首頓了一下。

這就說明,外頭的人已經發覺了她,也就是說……外頭那人的武功在她之上。

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姜凡煙攥緊了匕首,環顧四周,打不過就跑向來是她的風格。

門栓馬上就要被撬開了,正是這緊要關頭,姜凡煙調轉方向,跑到後窗處,打開窗戶遁走了。

與此同時,門開了。

一個穿著夜行衣,蒙著黑色面巾的人看到姜凡煙一躍而出的殘影之後,微微蹙眉,一個閃身,快速追了上去。

姜凡煙跑不過他,這是毋庸置疑的。

“救命啊!”姜凡煙一邊向齊長卿所在的客房跑,一邊企圖喚醒沈睡中的他。

身後追著她的黑衣人見狀,足尖一點,一個發力,擋在了姜凡煙身前,從腰間拔出了刀,虎視眈眈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手無寸鐵的看著眼前的黑衣人,不住的後退:“大哥,冤有頭,債有主,我久居深宅怎麽可能得罪人?你怕不是認錯了人?”

說著,大腦飛速運轉,想著脫身的法子,袖中的手緊握著匕首,預備著在緊要關頭一擊即中。

然而,並不是每個反派話都多,黑衣人完全沒給姜凡煙拖延時間的機會,提著刀宛若來索命的地獄使者,徑直向姜凡煙而去。

姜凡煙一個閃身,堪堪躲過一擊,眸光微沈,那就只有硬上了。

黑衣人下一刀以一個極其殘忍的角度,直劈姜凡煙面門。

姜凡煙有了準備,一個扭身避開了要害,不退反進,藏於袖中的匕首突然揮出。

距離太近,再加上姜凡煙此舉太令人措手不及,饒是他急急後退,反攻為守,但還是不可避免的被匕首劃傷了眼睛。

眼睛是最為薄弱的地方,他顯然也沒想到,姜凡煙心腸這般歹毒,一上來就直擊要害。

姜凡煙趁著他楞神的功夫,轉身就跑。

她對自己的認知還是很清晰的,即便是她傷到了黑衣人,赤手空拳的也絕不是他的對手。

再加上她手中完全沒了倚仗,不趕緊跑難不成還等著黑衣人反應過來之後,直接將她反殺?

“拿命來!”黑衣人被激怒了,怒喝一聲,提刀向姜凡煙追去。

姜凡煙最終還是被逼停到了角落裏,看著眼前的黑衣人,說不害怕是假的。

但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姜凡煙赤手空拳的對上黑衣人著實吃力,幾招下來之後,便有些吃不消了。

千鈞一發之際,姍姍來遲的齊長卿總算是趕來了。

只是黑衣人出手殘暴,快穩準狠。

齊長卿為護著姜凡煙,閃躲不及,被刀砍中了右臂。

濃重的血腥味,在寂靜的夜尤為明顯,姜凡煙徹底被激怒了。

借著這一個空檔,欺身而上。齊長卿也隨之上前,二人一左一右,配合的天衣無縫。

黑衣人眼睛受了傷,被這樣左右夾擊,十分吃力。

“嘭”抓住了機會,齊長卿一拳狠狠的砸在了黑衣人的太陽穴上。

黑衣人不堪重力,軟軟的倒在了地上,不知生死。

“你怎麽樣了?”危機解除,姜凡煙緊張的看著齊長卿。

借著月色,只能看一個朦朧的影子,看不清他的臉色。

但單是空氣中濃重的血腥味,姜凡煙就知曉,只怕這次傷的不輕。

快速從空間中取出了草藥以及繃帶,心疼不已的給齊長卿包紮。

不管怎麽樣,都得先止血。

“應該還沒死,把人拖到那間屋子裏去。”齊長卿開口了,指了指前頭的屋子。

姜凡煙神色凝重的點了點頭,不同於上次的試探,這次顯然是要動真格的。若不是她今夜還沒睡,只怕後果不堪設想。

將人扔到客房後,姜凡煙不放心,又灑了些軟骨散在他身上。

這才扶著齊長卿向藥房走去。

燃起了燭火,姜凡煙直接撕了齊長卿右臂上的衣裳,刀口很深,方才的止血沒有任何作用,此刻猩紅的血依然向外翻湧。

好在,沒有傷及筋骨。

又做了一次簡單的止血後,姜凡煙匆匆忙忙的奔走在藥房拿東西,傷口太大如果不縫合,只怕難以痊愈。

姜凡煙添了不少燭火,坐在齊長卿跟前,道:“許會有些疼,你忍著些。”

說罷,將麻醉散倒了上去,片刻後,開始縫傷口。

雖有麻醉散,但藥效不夠,疼得厲害。

齊長卿臉上大滴的汗珠滾落,卻連吭都沒吭一聲。

姜凡煙集中精神,盡力克制住顫抖的手。

她與馮翁交流過縫傷口這一事,馮翁吃透之後,囑咐了她不少的註意事項,但給真人縫傷口,這還是第一次。

姜凡煙太過專註,以至於齊長卿額上的汗滴到了她手上,也沒留意。

齊長卿看著低頭給他縫傷口的姜凡煙,雖疼,但竟還控制不住有些想笑,他萬萬沒想到,姜凡煙第一次拿起針線,竟是在做這個。

終於好了。

姜凡煙重重的松了口氣,一擡頭就看到齊長卿臉色更慘白了些,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般。

“麻醉散沒起作用?”姜凡煙面上一慘,手有些哆嗦。

“無事,我扛得住。”齊長卿說的雲淡風輕,似乎方才疼痛難忍的不是他一般。

姜凡煙鼻頭一酸,眼淚禁不住落了下來,只想撲到齊長卿懷裏哭一場。這個傻子,若是疼的厲害,大可與她說,她想別的法子啊!她有想過麻醉散藥效不大,但卻不知竟完全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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