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七章給齊長卿指一門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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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閑聊下來,皇後對姜凡煙的態度好了不少。

“哼,還不是個伺候人的下賤胚子,就知道拍馬屁。”身後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嘀咕聲。

聲音極低,但卻清晰的傳入了姜凡煙的耳中,她蹙眉回過頭去,瞇著眸子瞥了那女子一眼。

楚煙兒顯然沒想到姜凡煙會突然回頭,有些心虛的看向了別處,並不以為姜凡煙聽到了她的話。

“凡煙真是有一雙巧手,這妝容要比方才更加精致了。”皇後滿意的打量著銅鏡中的自己,輕撫面頰,眸中是藏不住的欣喜。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竟覺得眼瞼處的細紋好似也看不真切了。

姜凡煙回過頭來,附和著輕笑一聲:“皇後娘娘謬讚了。”說著,從木盒中取出了幾樣脂粉,放在了皇後面前,道:“這些脂粉,與青黛粉便送與娘娘了,小小敬意難登大雅之堂,還望娘娘見諒。”

“你這脂粉好用的很,本宮高興還來不及呢。”

皇後說著拿起了其中一盒,眉開眼笑的甚是歡喜。

“姑母。”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女子眼見著姜凡煙順利討到了皇後的歡心,有些著急了。

皇後看了那女子一眼,道:“煙兒,這面膜著實不錯,讓凡煙也給你試試?”

“凡煙姐姐想必已經很累了,我便不給她添麻煩了。”楚煙兒乖巧懂事的說道,她雖喊皇後一聲姑母,但卻是八竿子都打不著的親戚,萬不敢在她面前亂了禮數。

但又不喜姜凡煙,只得如此說道。

姜凡煙再度瞥了楚煙兒一眼,呵!這小丫頭片子,變臉速度倒是不慢。

“凡煙,夏狀元可有旁的妾侍?”皇後面色和善的看著姜凡煙,但說出的話,卻叫她心一沈再沈。

但還是搖了搖頭:“沒有。”

再看身旁坐著的楚煙兒,還有什麽不明白?只怕是她家長卿被人惦記上了。

“辛苦你了,要操持一個美容院,還得照顧夏狀元,累壞了吧?”皇後話裏話外的‘關心’若是不知道的,定會十分感動。

只可惜,姜凡煙不是個傻子,自然聽出了她的畫外音。

“有勞皇後娘娘關心,照顧我家相公,是我應當做的,豈有累不累之說?”姜凡煙收斂了嘴角的笑意。

皇後也不甚在意,權當看不見,指了指一旁的楚煙兒:“煙兒打小便聰明伶俐,前些日子瞧見了夏狀元,說是很喜歡,本宮想著,便做了這樁好事,成全了他二人,你以為如何?”

皇後這番話說出口,楚煙兒頓時展開了笑顏,怯生生的對姜凡煙說道:“凡煙姐姐,入府後,我必將敬你為姐姐,絕不僭越。”

“這可不行。”皇後不讚同的看了楚煙兒一眼,說道:“你嫁與夏狀元,雖不算下嫁,但無論如何也不能做妾。”

說著,頓了下,又道:“只是凡煙比你先進府,又是夏狀元的結發妻,這樣吧!便將你賜為平妻,與凡煙平起平坐,如何?”

楚煙兒聞言,自然是滿口答應,連連點頭:“但憑姑母做主。”

這二人當著她的面,無所顧忌的給她家相公塞女人,當她是死的麽?

“皇後娘娘。”姜凡煙已經徹底收斂了笑意,任誰都能瞧得出不高興。

“我不過是一介鄉村野婦,不曾讀過女誡,更不懂三從四德。這為人啊!著實善妒,我相公之所以久久不納妾進府,都是因著我目光短淺,管束著不讓。”

說著,看了眼一旁的楚煙兒,繼續道:“之前,也有人要嫁進府來,我一怒之下沒忍住刮花了她的臉,最後鬧了好一番,才算是了結了那事。”

“煙兒姑娘是皇後娘娘您的侄女,我萬萬不敢不敬。但還望皇後娘娘三思,我有時會克制不住自個兒的脾氣,若是傷到了煙兒姑娘,只怕是賠不起的。”

姜凡煙說話一點都沒客氣,擺明了告訴皇後,她就是善妒,若是楚煙兒進了府,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聽到這話,皇後與楚煙兒的笑都僵在了臉上。

這普天下的女子,都講究三從四德,善妒更是七出之條之一,她們是無論如何也不敢善妒,更不敢承認自個兒善妒。

姜凡煙倒好,這麽直白的聲稱善妒,反而叫她們猝不及防,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楞了半晌,皇後開口了:“凡煙,你是從小山村中出來的,不懂女誡也無礙,本宮與你說說便是。身為女兒家就該以夫為天,多為夫君開枝散葉,搜尋妾侍,本本分分的侍候。”

“夏狀元雖不必納太多妾,但總要有幾個妾侍在府中,才配得上他的身份。否則傳出去豈不是叫人笑話?”

“笑話便笑話,我不在乎。”姜凡煙故作蠻橫的反駁了皇後的話,表現的真如不懂女則的山村婦人一般,上不了臺面。

說罷,垂下了眸子,似乎有些委屈。

“凡煙姐姐,你放心,哪怕進府,煙兒也不會胡鬧的。”楚煙兒表現的比姜凡煙還要委屈,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說道。

“此事我不會答應的,我的相公,只能是我一人的。”姜凡煙看著楚煙兒:“煙兒姑娘你可要想好了,我這人心眼小,又善妒,還曾刮花了一女子的臉,你家世不俗,多得是如意郎君,又何必執著於我相公?”

“我……”

楚煙兒被姜凡煙懟的無話可說,只能將求助的眼神落在皇後身上。

皇後清了清嗓子:“凡煙,你也不必如此決然,今日帶煙兒回府瞧瞧,許就適應了呢?”

“皇後娘娘……”

“好了本宮乏了,初秋,你送凡煙回儲秀宮吧。”皇後手撐著頭,一副十分困倦的模樣。

姜凡煙跟著初秋離開了。

“太子派去調查的人離開了麽?”皇後屏退眾人後,問道。

她身後站著的貼身太監回道:“昨日便離開了。”

“你覺得她如何?”

“不簡單,倒像是故作蠻橫不許煙兒姑娘進府,說不準是擔心娘娘在她府中安插線人?”

“呵!有趣,若是沒有見不得人的事,為何要這般設防?”

皇後眸中閃過一抹嘲諷,瞥了眼梳妝臺上的胭脂水粉:“收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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