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身子虧空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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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被帶走了，姜母神情不安的坐在凳子上，看著姜凡煙欲言又止，憋的臉都紅了。
“凡煙，你去救救你奶吧！她那麽大年紀了，可經不住坐大牢的辛苦，你有什麽事就沖我來。”姜母忍了又忍，還是說出了口。
“娘，你也不看我奶是怎麽打你的？讓她進去長長記性也是好的。”姜大壯給姜母倒了杯水，勸誡道。
姜母聽到這話後，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拽緊了姜大壯的手，說道：“大壯啊！不行的，你勸勸凡煙吧，她聽你的。”
姜大壯犯難的看著無動於衷不發一語的姜凡煙，搖了搖頭：“娘，你餓麽？我去給你準備些吃的吧！”說著，站起身來，向後頭走去。
姜母雖然不甘心，但卻也沒法子，只能憋著心中的不安。
飯菜上桌了，有米有菜有肉，比過年還要豐盛。
姜母的肚子不受控制的叫了起來，對著滿桌的飯菜，吞了吞口水，震驚的看著姜凡煙：“凡煙，你們平日裏就吃這個？”
“吃吧！”姜凡煙總算是開口了，淡漠疏離，手中一直拿著本醫書翻閱。
姜母慌不疊地的吃了起來，她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別說吃這些，連吃飽飯都困難，日日只能喝些糊米湯度日。
這樣一想，姜母的心一個勁兒的下沈，凡煙在這兒過好日子。他們一大家子可還餓著呢，怎麽想都覺得不順心。
“凡煙，你看你現在過得這麽好，就幫襯幫襯家裏吧！小翠嫁給你二哥也有些日子了，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懷上了，日日喝米糊也不是個事啊！而且，你爹他也改好了，只要這次把欠賬給還了，娘向你保證，咱家一定會好好過日子的。”
姜母越吃越難受，幹脆放下了筷子對姜凡煙說道。
姜凡煙蹙眉看著姜母：“吃完了？”
姜母一楞，快速的扒了口米飯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沒有。”
“那就好好吃。”姜凡煙再次翻閱起了醫書。
心裏卻因為姜母的話掀起了驚濤駭浪，倒不是真的信了她的話，只是有些難過，如今她確實過上了好日子，可哪一樣不是用她的心血一點一滴獲得的？
憑什麽她過得好，就得去救濟貧窮？
救濟貧窮她也不覺得有什麽，但問題就在於姜家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她今日給了十兩，明日就得給一百兩，再過些時候，連藥鋪都得拱手讓人。
這個道理難道身為當事人的姜母不懂麽？
也許，姜母也如那些貪心不足的姜家人一般，覺得這是應該的吧？
姜母從未吃過這麽好的飯菜，不小心就吃撐了，與此同時被撐大的還有那顆貪婪的心。
“凡煙啊！”正在姜母要對姜凡煙長篇大論時，姜凡煙打斷了她，回過頭去問道：“洛新，翁老還在吧？”
“在後頭下棋呢！”洛新楞了一下，回答道。
姜凡煙點了點頭，對姜大壯說道：“扶著她，讓翁老給她診斷一番，開些補藥吧！”
“好！”姜大壯聞言，樂呵呵的說道。
馮翁給姜母診斷之時，眉頭越蹙越緊，覆而又掀起了姜母的褲管，對著幹癟的腿按了按，一個坑瞬間形成，久久都沒恢覆過來。
姜凡煙跟著馮翁也學了一段時間的醫術，略懂些皮毛，自然看得出姜母情況不大好。
“出來再說吧！”馮翁直起了身子，對姜凡煙說道。
姜凡煙看了眼一旁的姜大壯，示意他照顧好姜母，便跟了出去。
齊長卿也隨之跟在了身後。
“你娘身子虧空的厲害，五臟六腑皆有損傷，氣血不足，脈搏虛弱，這是怎麽一回事？”馮翁看著姜凡煙，滿臉的詫異。
姜凡煙被問的啞口無言，姜母在姜家不好過她一直知道，但又無力扭轉。如今她虧損成了這副模樣……
“翁老，說來話長，你還是先開些補藥吧，慢慢調養身子總歸會好起來的。”齊長卿擋在姜凡煙面前，開口說道。
馮翁見狀也知不便多問，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寫方子：“她虛不受補，只能先開些溫和的藥材養著，沒幾年的功夫，只怕是養不好的。”
“有勞翁老了。”姜凡煙禮貌的弓了弓身子。
心裏翻江倒海般的覆雜，一旁的齊長卿看出了姜凡煙的心思，說道：“讓姜母留下吧！她若是回了姜家，必然無法好好休養身子。”
姜凡煙看了齊長卿一眼，輕輕答道：“讓她自個兒做選擇吧！”
再次進入內室之時，姜母已經躺到了床上，方才吃撐了，這會兒肚子有些不舒服。
“凡煙，來坐這兒！”饒是如此，姜母還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熱情的招呼著姜凡煙。
姜凡煙沈思片刻後，開口說道：“你身子差的很，往後就住這兒養身子吧！”
聽到姜凡煙的話，姜母眼睛霎時間亮了，激動的攥住了姜凡煙的手，樂開了花：“凡煙你終於同意了？那趕明個就讓你爹、還有你哥他們過來吧！娘就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定不會忘了我們。”
姜凡煙抽回了自己的手，說道：“僅限你而已，你若願意留下便待在這兒，我會侍奉你終老，保你衣食無憂。至於他們，我還是那句話，絕不管。我不會強求你，若是你想走，隨時都可以離開，只是周老婆子那兒，就得好好考慮一番了。”
這話並非恐嚇，依照周氏的蠻橫無理，少不了要把這賬算在姜母身上，在她眼皮子底下尚且如此過分，更別提回到姜家之後……姜母回去，無疑是狼入虎口。
“是啊！娘，你就留下吧！”姜大壯眼睛都亮了，雖然詫異於姜凡煙的退步，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這個機會。
“這怎麽能行？凡煙啊！你爹他們在村子裏，日子很難過的，你銀錢多得是，就幫幫他們吧！他們還在受苦，娘怎麽能一個人在這兒享清福？”
姜母還欲掙紮一番。
卻被姜凡煙更為冷漠的打斷了：“若你要留，我便侍奉你終老。若你要走，我也斷不會攔著。至於他們，想都別想。不必急著答覆我，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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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煙，你去救救你奶吧！她那麽大年紀了，可經不住坐大牢的辛苦，你有什麽事就沖我來。”姜母忍了又忍，還是說出了口。
“娘，你也不看我奶是怎麽打你的？讓她進去長長記性也是好的。”姜大壯給姜母倒了杯水，勸誡道。
姜母聽到這話後，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宣洩口，拽緊了姜大壯的手，說道：“大壯啊！不行的，你勸勸凡煙吧，她聽你的。”
姜大壯犯難的看著無動於衷不發一語的姜凡煙，搖了搖頭：“娘，你餓麽？我去給你準備些吃的吧！”說著，站起身來，向後頭走去。
姜母雖然不甘心，但卻也沒法子，只能憋著心中的不安。
飯菜上桌了，有米有菜有肉，比過年還要豐盛。
姜母的肚子不受控制的叫了起來，對著滿桌的飯菜，吞了吞口水，震驚的看著姜凡煙：“凡煙，你們平日裏就吃這個？”
“吃吧！”姜凡煙總算是開口了，淡漠疏離，手中一直拿著本醫書翻閱。
姜母慌不疊地的吃了起來，她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好吃的東西。別說吃這些，連吃飽飯都困難，日日只能喝些糊米湯度日。
這樣一想，姜母的心一個勁兒的下沈，凡煙在這兒過好日子。他們一大家子可還餓著呢，怎麽想都覺得不順心。
“凡煙，你看你現在過得這麽好，就幫襯幫襯家裏吧！小翠嫁給你二哥也有些日子了，說不準什麽時候就懷上了，日日喝米糊也不是個事啊！而且，你爹他也改好了，只要這次把欠賬給還了，娘向你保證，咱家一定會好好過日子的。”
姜母越吃越難受，幹脆放下了筷子對姜凡煙說道。
姜凡煙蹙眉看著姜母：“吃完了？”
姜母一楞，快速的扒了口米飯進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沒有。”
“那就好好吃。”姜凡煙再次翻閱起了醫書。
心裏卻因為姜母的話掀起了驚濤駭浪，倒不是真的信了她的話，只是有些難過，如今她確實過上了好日子，可哪一樣不是用她的心血一點一滴獲得的？
憑什麽她過得好，就得去救濟貧窮？
救濟貧窮她也不覺得有什麽，但問題就在於姜家就是個填不滿的無底洞，她今日給了十兩，明日就得給一百兩，再過些時候，連藥鋪都得拱手讓人。
這個道理難道身為當事人的姜母不懂麽？
也許，姜母也如那些貪心不足的姜家人一般，覺得這是應該的吧？
姜母從未吃過這麽好的飯菜，不小心就吃撐了，與此同時被撐大的還有那顆貪婪的心。
“凡煙啊！”正在姜母要對姜凡煙長篇大論時，姜凡煙打斷了她，回過頭去問道：“洛新，翁老還在吧？”
“在後頭下棋呢！”洛新楞了一下，回答道。
姜凡煙點了點頭，對姜大壯說道：“扶著她，讓翁老給她診斷一番，開些補藥吧！”
“好！”姜大壯聞言，樂呵呵的說道。
馮翁給姜母診斷之時，眉頭越蹙越緊，覆而又掀起了姜母的褲管，對著幹癟的腿按了按，一個坑瞬間形成，久久都沒恢覆過來。
姜凡煙跟著馮翁也學了一段時間的醫術，略懂些皮毛，自然看得出姜母情況不大好。
“出來再說吧！”馮翁直起了身子，對姜凡煙說道。
姜凡煙看了眼一旁的姜大壯，示意他照顧好姜母，便跟了出去。
齊長卿也隨之跟在了身後。
“你娘身子虧空的厲害，五臟六腑皆有損傷，氣血不足，脈搏虛弱，這是怎麽一回事？”馮翁看著姜凡煙，滿臉的詫異。
姜凡煙被問的啞口無言，姜母在姜家不好過她一直知道，但又無力扭轉。如今她虧損成了這副模樣……
“翁老，說來話長，你還是先開些補藥吧，慢慢調養身子總歸會好起來的。”齊長卿擋在姜凡煙面前，開口說道。
馮翁見狀也知不便多問，點了點頭，坐了下來寫方子：“她虛不受補，只能先開些溫和的藥材養著，沒幾年的功夫，只怕是養不好的。”
“有勞翁老了。”姜凡煙禮貌的弓了弓身子。
心裏翻江倒海般的覆雜，一旁的齊長卿看出了姜凡煙的心思，說道：“讓姜母留下吧！她若是回了姜家，必然無法好好休養身子。”
姜凡煙看了齊長卿一眼，輕輕答道：“讓她自個兒做選擇吧！”
再次進入內室之時，姜母已經躺到了床上，方才吃撐了，這會兒肚子有些不舒服。
“凡煙，來坐這兒！”饒是如此，姜母還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熱情的招呼著姜凡煙。
姜凡煙沈思片刻後，開口說道：“你身子差的很，往後就住這兒養身子吧！”
聽到姜凡煙的話，姜母眼睛霎時間亮了，激動的攥住了姜凡煙的手，樂開了花：“凡煙你終於同意了？那趕明個就讓你爹、還有你哥他們過來吧！娘就知道，你是個孝順的好孩子，定不會忘了我們。”
姜凡煙抽回了自己的手，說道：“僅限你而已，你若願意留下便待在這兒，我會侍奉你終老，保你衣食無憂。至於他們，我還是那句話，絕不管。我不會強求你，若是你想走，隨時都可以離開，只是周老婆子那兒，就得好好考慮一番了。”
這話並非恐嚇，依照周氏的蠻橫無理，少不了要把這賬算在姜母身上，在她眼皮子底下尚且如此過分，更別提回到姜家之後……姜母回去，無疑是狼入虎口。
“是啊！娘，你就留下吧！”姜大壯眼睛都亮了，雖然詫異於姜凡煙的退步，但眼下最重要的是抓住這個機會。
“這怎麽能行？凡煙啊！你爹他們在村子裏，日子很難過的，你銀錢多得是，就幫幫他們吧！他們還在受苦，娘怎麽能一個人在這兒享清福？”
姜母還欲掙紮一番。
卻被姜凡煙更為冷漠的打斷了：“若你要留，我便侍奉你終老。若你要走，我也斷不會攔著。至於他們，想都別想。不必急著答覆我，好好想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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