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她能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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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煙咬了咬牙，道：“我答應了，起來吧！”
姜母聞言，這才從地上站起，只是站到中途，哎呦一聲再度摔了下去。姜凡煙慌忙扶住，這才看到姜母膝蓋處隱隱有血跡滲出，看樣子是被地上的陶瓷給割傷了。
“娘，你沒事吧？”姜凡煙有些心疼的看著姜母。
姜母被姜凡煙攙著，說道：“娘一把年紀了，能做的事太少了，咱們姜家以後還得指著你啊！”
她就是吃準了姜凡煙的心思，苦肉計屢試不爽。
姜凡煙顧及母女之情，盡管知道姜母的心思，照樣被牽著鼻子走。她是個念恩的人，盡管那些恩情，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消磨幹凈。
“我先扶你回屋吧！”姜凡煙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是冷著一張臉，扶她出去了。
在這期間，姜二柱一臉心痛的收拾他的那些個破玩意兒，對於受了傷的姜母，連眼角都沒施舍過來一下。
姜凡煙看了眼姜二柱，又看了眼旁邊的姜母，心沈了又沈。這樣一個不孝子，值得維護麽？
齊長卿無奈的看著再度心軟了的姜凡煙，嘆息一聲，卻也沒多話，這是她的選擇，自然有她的為難之處。而他也不會去給她難上加難。
回到姜母的屋子，裏面還是一副破破爛爛的模樣，姜元寶依舊沒在家。
“姜元寶呢？”姜凡煙蹲下來給姜母處理傷口，順口問道。
姜母疼的縮了一下腿，險些踢到了姜凡煙：“他到底是你爹，凡煙，這話可萬萬不能再說了。”
姜凡煙動作一頓，擡眼看著姜母，道：“我沒爹！”她眼中的堅毅與絕情鎮住了姜母，姜母諾諾無言，不敢再說。
“你還沒回答我！他人呢？”姜凡煙還記得這個話題，再度繞了回來。
聞言，姜母面上一抹心虛一閃而過。
“那個，他出去了。”靜默了片刻後，姜母猶猶豫豫的說道。
姜凡煙擡眼瞥了她一眼，又低下頭來，把她的褲管放了下去：“去哪了？”
“去外鄉……”姜母話還沒說完，姜凡煙已然猜到了，打斷了姜母的話：“又去賭了是麽？”
“凡煙，你別這樣說你爹，你爹說了，他這次輸了幾兩銀子，這次出去定會贏回來的。”姜母握著姜凡煙的手，說道。
姜凡煙只覺得胸口一陣血氣上湧，半晌才恢覆平靜：“他說會贏你就信麽？”
“可娘拉不住他，你也是知曉的，你爹那個性子，娘實在是……”說著，姜母又抽抽搭搭哭了起來。看得出來，是真的傷心。
“既然你拉不住，為何不幹脆離他遠些。不就是養老送終麽？我也可以，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能帶你回家，雖不至於日日大魚大肉，但總會衣食無憂。”
姜凡煙目光灼灼的盯著姜母，這是她給姜母最後的一次機會了。若是姜母依然不願，往後她便不會再提了。
果然，姜母面上一苦，手搓著衣角：“凡煙，娘生是姜家的人，死是姜家的鬼。若是跟你走了，娘要如何向姜家的列祖列宗交代？這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事。”
姜凡煙定定的望了姜母許久，哀嘆一聲：“這既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也無權褫奪。只願你開心就好。”
姜母連連點頭，言道：“凡煙你是個有本事的，多多幫襯姜家，娘就會高興的！你看你二哥也到了娶媳婦的年紀，你爹又好賭，咱家……”
看著姜母眼中的殷切，姜凡煙從懷中摸出了一兩銀子，遞給了姜母：“從今往後，我一個子都不會給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雖是如此說，但姜凡煙還真沒絕對的把握，在下次也能硬得起心腸。
“誒！”姜母接過了銀子，布滿褶皺的臉上綻放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絲毫沒有留意到姜凡煙說那話的意思。
“我走了。”言罷，姜凡煙拉著齊長卿轉身離開。
姜母從炕上跳了下來，緊張的看著姜凡煙：“凡煙，吃過飯再走吧！”
“不必了！”姜凡煙有些疲累的看著姜母，擺了擺手。
路上，姜凡煙走在前頭，齊長卿跟在後頭，二人不發一語。
半晌，姜凡煙才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太優柔寡斷了些。”說著，回過頭去，看向了齊長卿。
齊長卿也不躲，眸中的意思就那樣直觀的透露給了姜凡煙。
姜凡煙嘆息一聲，似乎是說給齊長卿聽，又似乎是說給自己聽：“我知道，姜家就是個無底的深坑，若是我再不脫身而出，這輩子都要被他們纏死。”
“可是……”
“她到底是我娘，直到現在，我都記得，她從河裏將我救上來時候的光景。我知道我優柔寡斷，也知道我該當如何，可若要做到，談何容易。”
姜凡煙說罷，委屈的看向了齊長卿。
齊長卿將人攬在了懷中，輕輕安撫。
二人回到家中，面對滿目的狼藉，姜凡煙隱隱想要暴走。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收拾起來，談何容易？連帶著怒火值也蹭蹭上漲。
齊長卿倒是淡然多了，二話沒說就開始收拾。
在姜凡煙還在對著一堆臟衣裳犯愁之時，齊長卿已經將她的屋子收拾的幹凈整潔。
姜凡煙就像是個氣包，苦大仇深的盯著地上的臟衣服，水太涼，心情又不美麗，她一根手指頭都不想碰。
下一刻，齊長卿過來了，踏著沈穩的步子，解救姜凡煙與‘水火之中’。
隨手甩了張紙過來，姜凡煙定睛一看：“這兒有我，你去休息吧！”
姜凡煙眨巴著眸子看著齊長卿，0.01秒之後，果斷拍屁股走人了。
“等我睡醒就陪你一起收拾。”她溜得飛快，生怕齊長卿突然改了主意。
齊長卿也不語，只是寵溺的看著緊閉的房門，打水洗衣。
在床上翻了個滾的姜凡煙幸福的抱著錦被，有夫如此，還有何求？
這就這樣想著，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等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夜色微涼，憑借著皎潔的月光望向了院子，一覽無餘幹凈整潔。
姜凡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美滋滋的回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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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沒事吧？”姜凡煙有些心疼的看著姜母。
姜母被姜凡煙攙著，說道：“娘一把年紀了，能做的事太少了，咱們姜家以後還得指著你啊！”
她就是吃準了姜凡煙的心思，苦肉計屢試不爽。
姜凡煙顧及母女之情，盡管知道姜母的心思，照樣被牽著鼻子走。她是個念恩的人，盡管那些恩情，正在一點一點的被消磨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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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期間，姜二柱一臉心痛的收拾他的那些個破玩意兒，對於受了傷的姜母，連眼角都沒施舍過來一下。
姜凡煙看了眼姜二柱，又看了眼旁邊的姜母，心沈了又沈。這樣一個不孝子，值得維護麽？
齊長卿無奈的看著再度心軟了的姜凡煙，嘆息一聲，卻也沒多話，這是她的選擇，自然有她的為難之處。而他也不會去給她難上加難。
回到姜母的屋子，裏面還是一副破破爛爛的模樣，姜元寶依舊沒在家。
“姜元寶呢？”姜凡煙蹲下來給姜母處理傷口，順口問道。
姜母疼的縮了一下腿，險些踢到了姜凡煙：“他到底是你爹，凡煙，這話可萬萬不能再說了。”
姜凡煙動作一頓，擡眼看著姜母，道：“我沒爹！”她眼中的堅毅與絕情鎮住了姜母，姜母諾諾無言，不敢再說。
“你還沒回答我！他人呢？”姜凡煙還記得這個話題，再度繞了回來。
聞言，姜母面上一抹心虛一閃而過。
“那個，他出去了。”靜默了片刻後，姜母猶猶豫豫的說道。
姜凡煙擡眼瞥了她一眼，又低下頭來，把她的褲管放了下去：“去哪了？”
“去外鄉……”姜母話還沒說完，姜凡煙已然猜到了，打斷了姜母的話：“又去賭了是麽？”
“凡煙，你別這樣說你爹，你爹說了，他這次輸了幾兩銀子，這次出去定會贏回來的。”姜母握著姜凡煙的手，說道。
姜凡煙只覺得胸口一陣血氣上湧，半晌才恢覆平靜：“他說會贏你就信麽？”
“可娘拉不住他，你也是知曉的，你爹那個性子，娘實在是……”說著，姜母又抽抽搭搭哭了起來。看得出來，是真的傷心。
“既然你拉不住，為何不幹脆離他遠些。不就是養老送終麽？我也可以，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能帶你回家，雖不至於日日大魚大肉，但總會衣食無憂。”
姜凡煙目光灼灼的盯著姜母，這是她給姜母最後的一次機會了。若是姜母依然不願，往後她便不會再提了。
果然，姜母面上一苦，手搓著衣角：“凡煙，娘生是姜家的人，死是姜家的鬼。若是跟你走了，娘要如何向姜家的列祖列宗交代？這可是要被戳脊梁骨的事。”
姜凡煙定定的望了姜母許久，哀嘆一聲：“這既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也無權褫奪。只願你開心就好。”
姜母連連點頭，言道：“凡煙你是個有本事的，多多幫襯姜家，娘就會高興的！你看你二哥也到了娶媳婦的年紀，你爹又好賭，咱家……”
看著姜母眼中的殷切，姜凡煙從懷中摸出了一兩銀子，遞給了姜母：“從今往後，我一個子都不會給你了，你好自為之吧！”
雖是如此說，但姜凡煙還真沒絕對的把握，在下次也能硬得起心腸。
“誒！”姜母接過了銀子，布滿褶皺的臉上綻放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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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從炕上跳了下來，緊張的看著姜凡煙：“凡煙，吃過飯再走吧！”
“不必了！”姜凡煙有些疲累的看著姜母，擺了擺手。
路上，姜凡煙走在前頭，齊長卿跟在後頭，二人不發一語。
半晌，姜凡煙才說道：“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太優柔寡斷了些。”說著，回過頭去，看向了齊長卿。
齊長卿也不躲，眸中的意思就那樣直觀的透露給了姜凡煙。
姜凡煙嘆息一聲，似乎是說給齊長卿聽，又似乎是說給自己聽：“我知道，姜家就是個無底的深坑，若是我再不脫身而出，這輩子都要被他們纏死。”
“可是……”
“她到底是我娘，直到現在，我都記得，她從河裏將我救上來時候的光景。我知道我優柔寡斷，也知道我該當如何，可若要做到，談何容易。”
姜凡煙說罷，委屈的看向了齊長卿。
齊長卿將人攬在了懷中，輕輕安撫。
二人回到家中，面對滿目的狼藉，姜凡煙隱隱想要暴走。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收拾起來，談何容易？連帶著怒火值也蹭蹭上漲。
齊長卿倒是淡然多了，二話沒說就開始收拾。
在姜凡煙還在對著一堆臟衣裳犯愁之時，齊長卿已經將她的屋子收拾的幹凈整潔。
姜凡煙就像是個氣包，苦大仇深的盯著地上的臟衣服，水太涼，心情又不美麗，她一根手指頭都不想碰。
下一刻，齊長卿過來了，踏著沈穩的步子，解救姜凡煙與‘水火之中’。
隨手甩了張紙過來，姜凡煙定睛一看：“這兒有我，你去休息吧！”
姜凡煙眨巴著眸子看著齊長卿，0.01秒之後，果斷拍屁股走人了。
“等我睡醒就陪你一起收拾。”她溜得飛快，生怕齊長卿突然改了主意。
齊長卿也不語，只是寵溺的看著緊閉的房門，打水洗衣。
在床上翻了個滾的姜凡煙幸福的抱著錦被，有夫如此，還有何求？
這就這樣想著，迷迷糊糊中睡了過去，等一覺醒來，天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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