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冥頑不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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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姜凡煙簡單給姜母檢查了一下傷口，好在都是外傷。
到家之後，齊長卿就被派遣去請郎中了。
姜凡煙守在姜母身旁，給她擦洗身子。
郎中離這兒不遠，很快就來了，開了一些藥之後，離開了。而在這期間，姜母始終沒有醒過來。
若不是那郎中說姜母並無大礙，她都要忍不住胡思亂想了。
又過去了半個時辰，姜母終於幽幽轉醒。
“凡煙！”再看到姜凡煙的那一刻，姜母眼中含淚，喊了一聲。她沒看錯，是凡煙救下她的。
“娘，你終於醒了，我給你熬了魚湯，坐起來喝些吧！”姜凡煙一反之前的冷淡，語氣柔和，眼中也溢滿了心疼。
“誒！”姜母是真的餓了，也沒在推諉。
吃飽後，姜母重新躺在了床上，也不多話，從醒來到現在一共就說了三個字。
姜凡煙觀察著姜母的神色，看不出來她在想些什麽，只是隱隱的期待，她會不會想通了？會不會看透了姜元寶那副嘴臉，從此決定和姜家斷絕關系呢？
“娘，你怎麽不說話？”姜母不開口，姜凡煙可忍不了。
“只是有些累罷了。你不必守著我，回屋歇息去吧。”姜母緩緩的搖了搖頭，把頭包進了被子裏。
姜凡煙欲言又止，猶豫許久之後，還是起身離開了。
想來姜母心裏煩亂的很，讓她想想清楚也是好的。
姜凡煙離開後，姜母低聲啜泣，之前的一幕幕再次回蕩在她的腦海中。姜元寶的冷漠像一根刺一樣紮在肉裏，疼的厲害。
到了飯點，姜凡煙來喊姜母吃飯。
坐在飯桌上的姜母有些不安，看向姜凡煙的眼神忽暗忽明，似乎想說些什麽。
“娘，可是有哪不舒服？”姜凡煙察覺到後，放下了碗筷，擔憂的看著姜母。
姜母搖了搖頭，說道：“凡煙，這些娘能帶回去些麽？你哥他……”
沒等姜母說完，姜凡煙已經詫異出聲了：“你還要回去？才這麽一會兒功夫，就忘了周氏對你的打罵，和姜元寶的冷漠了麽？”
“凡煙，你別記恨你爹，他……”姜母放下了筷子，臉上說不出是什麽表情。
說出來的話，卻再次把姜凡煙雷得外焦裏嫩，都已經這樣對待她了，難道還不是罪大惡極？非要被那姜家給打死，才能真正醒悟麽？
“夠了，我不想在聽到爹這個字眼，我沒有爹。”姜凡煙臉色霎時間沈了下來，難看的厲害。
“我……”姜母諾諾的看著姜凡煙，不好反駁。
半晌，姜凡煙舒了口氣，說道：“往後你就住在我家，那個姜家不許回去了。”
她原道姜母想通了，便也不必如此。可誰知姜母還是奴性不改，既然這樣，那便不要怪她強行將人留下來了。
“凡煙，娘若是不回去，你爹，啊不，你哥餓著怎麽辦？”姜母看姜凡煙神態不似作假，有些急了。
“他是殘廢麽？那麽大個人了，離開你後，就只能餓死了？”姜凡煙臉愈發黑了，說出的話也越來越不客氣。
姜母被戳中了心尖尖上的寶貝，臉色也有些沈了，聲音也猛地拔高：“凡煙，他是你哥，你怎麽能這麽說他？”
“好了，吃完飯就回屋吧！回姜家的事你就別想了。”姜凡煙無意與姜母爭鬥，心中已經生了幾分火氣，就怕著這個話題在不打住，她會突然爆發。
她能體諒姜母以丈夫為天，兒子為地這個根深蒂固的想法，但始終無法接受她的冥頑不靈。
“凡煙！”姜母氣憤的站了起來，卻看到姜凡煙已經甩袖離開了。
幾十年如一日的伺候，哪裏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越發是到了飯點，姜母也更急了。
在被鎖住的大門口來回踱步，不停的望向姜凡煙所在的屋子。
這邊，姜凡煙也不好受。
吃了一肚子的氣，險些沒撐爆她，正坐在房間內，喋喋不休的數落姜母，以求達到舒緩怒火。
齊長卿也不惱，坐在姜凡煙身旁，默默的聽著她的廢話，還時不時的遞杯水過來。
可以說是相當佛系了，姜凡煙漸漸的也消了氣，瞥了齊長卿一眼，說道：“也就你不惹我生氣了。”
“劉俊生的事不管了？”齊長卿在紙上寫下一句話，成功的轉移了姜凡煙所有的註意力。
姜凡煙一拍額頭，驚呼出聲：“這兩天被姜家的事煩著，險些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齊長卿聳了聳肩，坐在一旁。
“不過話說回來，好似這兩日都不曾瞧見劉俊生，他去了哪？”姜凡煙說著，把目光轉向了齊長卿。
齊長卿聳了聳肩，他哪知道？
姜凡煙：“……”
片刻後，姜凡煙湊到了齊長卿跟前，說道：“不如你今晚再去夜探？”
回答她的，是無盡的沈默，姜凡煙再接再厲：“去一下吧！你要是不去，我可自己去了啊！”
話音剛落，就收到了齊長卿兇狠的目光，只見他在紙上寫下：“我不去，你更不許去。”
姜凡煙：“……”
是誰挑起她興趣的？這麽不負責真的好麽？
與此同時。
村裏西頭的一個角落。
“你聽說了麽？老李家買了個媳婦回來呢！”
“還能買媳婦？”
“這你就不懂了吧？還是人家老李有門路。”
“那媳婦怎麽樣？生的俊俏麽？”
“模樣倒是不錯，就是人癡癡傻傻的，不過也沒事，反正老李家的兒子腦子也不靈光。”
“嘿，那還真讓他給撿著了。”
“那媳婦正在老李家門口坐著呢！我帶你去看看。”
老李家的門口，一個妙齡少女正坐在那兒，低著頭也不知在做什麽。似乎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突然擡頭看向了來人，咧開嘴笑了，哈喇子順著唇角留下，十足的傻子，看清來人後，嘴裏吱吱呀呀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這事兒，你怎麽知道的？”
“我家就住他家後頭，這事怎麽能瞞得過我？”
“也對。”
“不過老李不想這件事被村裏人知道，你可莫要傳出去了。”
“你放心吧！我什麽為人你還不清楚麽？”
兩人相視一笑。
之後，謠言像風一樣，輕柔的吹向了村子。秘密被越來越多的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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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煙守在姜母身旁，給她擦洗身子。
郎中離這兒不遠，很快就來了，開了一些藥之後，離開了。而在這期間，姜母始終沒有醒過來。
若不是那郎中說姜母並無大礙，她都要忍不住胡思亂想了。
又過去了半個時辰，姜母終於幽幽轉醒。
“凡煙！”再看到姜凡煙的那一刻，姜母眼中含淚，喊了一聲。她沒看錯，是凡煙救下她的。
“娘，你終於醒了，我給你熬了魚湯，坐起來喝些吧！”姜凡煙一反之前的冷淡，語氣柔和，眼中也溢滿了心疼。
“誒！”姜母是真的餓了，也沒在推諉。
吃飽後，姜母重新躺在了床上，也不多話，從醒來到現在一共就說了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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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你怎麽不說話？”姜母不開口，姜凡煙可忍不了。
“只是有些累罷了。你不必守著我，回屋歇息去吧。”姜母緩緩的搖了搖頭，把頭包進了被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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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姜母心裏煩亂的很，讓她想想清楚也是好的。
姜凡煙離開後，姜母低聲啜泣，之前的一幕幕再次回蕩在她的腦海中。姜元寶的冷漠像一根刺一樣紮在肉裏，疼的厲害。
到了飯點，姜凡煙來喊姜母吃飯。
坐在飯桌上的姜母有些不安，看向姜凡煙的眼神忽暗忽明，似乎想說些什麽。
“娘，可是有哪不舒服？”姜凡煙察覺到後，放下了碗筷，擔憂的看著姜母。
姜母搖了搖頭，說道：“凡煙，這些娘能帶回去些麽？你哥他……”
沒等姜母說完，姜凡煙已經詫異出聲了：“你還要回去？才這麽一會兒功夫，就忘了周氏對你的打罵，和姜元寶的冷漠了麽？”
“凡煙，你別記恨你爹，他……”姜母放下了筷子，臉上說不出是什麽表情。
說出來的話，卻再次把姜凡煙雷得外焦裏嫩，都已經這樣對待她了，難道還不是罪大惡極？非要被那姜家給打死，才能真正醒悟麽？
“夠了，我不想在聽到爹這個字眼，我沒有爹。”姜凡煙臉色霎時間沈了下來，難看的厲害。
“我……”姜母諾諾的看著姜凡煙，不好反駁。
半晌，姜凡煙舒了口氣，說道：“往後你就住在我家，那個姜家不許回去了。”
她原道姜母想通了，便也不必如此。可誰知姜母還是奴性不改，既然這樣，那便不要怪她強行將人留下來了。
“凡煙，娘若是不回去，你爹，啊不，你哥餓著怎麽辦？”姜母看姜凡煙神態不似作假，有些急了。
“他是殘廢麽？那麽大個人了，離開你後，就只能餓死了？”姜凡煙臉愈發黑了，說出的話也越來越不客氣。
姜母被戳中了心尖尖上的寶貝，臉色也有些沈了，聲音也猛地拔高：“凡煙，他是你哥，你怎麽能這麽說他？”
“好了，吃完飯就回屋吧！回姜家的事你就別想了。”姜凡煙無意與姜母爭鬥，心中已經生了幾分火氣，就怕著這個話題在不打住，她會突然爆發。
她能體諒姜母以丈夫為天，兒子為地這個根深蒂固的想法，但始終無法接受她的冥頑不靈。
“凡煙！”姜母氣憤的站了起來，卻看到姜凡煙已經甩袖離開了。
幾十年如一日的伺候，哪裏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越發是到了飯點，姜母也更急了。
在被鎖住的大門口來回踱步，不停的望向姜凡煙所在的屋子。
這邊，姜凡煙也不好受。
吃了一肚子的氣，險些沒撐爆她，正坐在房間內，喋喋不休的數落姜母，以求達到舒緩怒火。
齊長卿也不惱，坐在姜凡煙身旁，默默的聽著她的廢話，還時不時的遞杯水過來。
可以說是相當佛系了，姜凡煙漸漸的也消了氣，瞥了齊長卿一眼，說道：“也就你不惹我生氣了。”
“劉俊生的事不管了？”齊長卿在紙上寫下一句話，成功的轉移了姜凡煙所有的註意力。
姜凡煙一拍額頭，驚呼出聲：“這兩天被姜家的事煩著，險些把這麽重要的事給忘了。”
齊長卿聳了聳肩，坐在一旁。
“不過話說回來，好似這兩日都不曾瞧見劉俊生，他去了哪？”姜凡煙說著，把目光轉向了齊長卿。
齊長卿聳了聳肩，他哪知道？
姜凡煙：“……”
片刻後，姜凡煙湊到了齊長卿跟前，說道：“不如你今晚再去夜探？”
回答她的，是無盡的沈默，姜凡煙再接再厲：“去一下吧！你要是不去，我可自己去了啊！”
話音剛落，就收到了齊長卿兇狠的目光，只見他在紙上寫下：“我不去，你更不許去。”
姜凡煙：“……”
是誰挑起她興趣的？這麽不負責真的好麽？
與此同時。
村裏西頭的一個角落。
“你聽說了麽？老李家買了個媳婦回來呢！”
“還能買媳婦？”
“這你就不懂了吧？還是人家老李有門路。”
“那媳婦怎麽樣？生的俊俏麽？”
“模樣倒是不錯，就是人癡癡傻傻的，不過也沒事，反正老李家的兒子腦子也不靈光。”
“嘿，那還真讓他給撿著了。”
“那媳婦正在老李家門口坐著呢！我帶你去看看。”
老李家的門口，一個妙齡少女正坐在那兒，低著頭也不知在做什麽。似乎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突然擡頭看向了來人，咧開嘴笑了，哈喇子順著唇角留下，十足的傻子，看清來人後，嘴裏吱吱呀呀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麽。
“這事兒，你怎麽知道的？”
“我家就住他家後頭，這事怎麽能瞞得過我？”
“也對。”
“不過老李不想這件事被村裏人知道，你可莫要傳出去了。”
“你放心吧！我什麽為人你還不清楚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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