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保大還是保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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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腦中靈光乍現，她空間裏有人參，記著老人曾說過，這人參含在口中，也是有大用處的。
想到這裏，姜凡煙也顧不得還在一旁的李氏，將空間的參取了出來。
這是她之前進山裏，偶然發現的一小節，舍不得賣便移植到了空間裏，不曾想竟活了。
“二妞，你把這個含在嘴裏。”姜凡煙柔聲說道，與此同時掏出了參，向田二妞的嘴邊探去。
田二妞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聞言，也只是無意識的張開了嘴。
姜凡煙剛把參放入了田二妞的口中，便對上了李氏探究的眸子，其中隱隱流露出些許貪婪。
“這是？”李氏剛剛開口。
就被姜凡煙冷聲打斷：“二妞已經要沒力氣了，這孫子你是不想要了麽？”
李氏瞪了姜凡煙一眼，這才收回了眸子。
過了一會兒，穩婆終於來了。
姜凡煙連忙讓開：“穩婆，您快看看，這都幾個時辰了。”姜凡煙揪著一顆心，期待的看著穩婆。
“這……”李氏在看到穩婆後，面色霎時間有些難看。
“我請的。”
“好了，這產房裏可不能有這麽多人，你們都出去吧！”說著，穩婆推搡著二人。
姜凡煙看了眼漸漸恢覆了些許精神的田二妞，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放心吧！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說罷，便和李氏二人一同出了屋子。
站在院子裏，姜凡煙心裏有些淒涼，為田二妞感到不值。
對於古代女人而言，嫁人生子，便如同第二次投胎，若是一個不順，便是害了一輩子。
田二妞正是如此，對上這等婆婆，那等丈夫。這人生還能有什麽盼望？
屋子裏再次響起了田二妞隱忍的呼痛聲，與穩婆的疏導聲。
姜凡煙在外面急得來回踱步，反觀李氏卻是不急不緩，站在院子裏四下眺望，甚至想出去溜達一圈。
在她看來，這女人生孩子就是天經地義的，人人都能生，田二妞不該如此矯情。
王鐵柱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這是事發之後，姜凡煙第一次見王鐵柱，面上愁容不少，人也憔悴了許多。
但對於這等人，姜凡煙生不起一絲的憐憫，只想上前一巴掌把他打醒。
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
“二妞難產，你這個做相公的，去了哪？私會情人麽？姜凡煙忍著震怒，努力壓低聲音說道。
王鐵柱剛風塵仆仆的趕回來，還沒來得及了解事情的經過，就被一巴掌給扇懵了。
“你幹嘛？”李氏維護兒子，登時像只老母雞一樣，沖過來要給兒子理論。
齊長卿將姜凡煙護在身後，冷眼看著李氏，不發一語。
李氏看著人高馬大的齊長卿，怨念更重了一些，說道：“別以為你長得高我就不敢打你。”
雖然這麽說，但還是退了回去，擔憂的看著王鐵柱：“兒子啊！疼不疼？”
王鐵柱別過了臉，難為情的說道：“無事。”
李氏聞言，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那個郝春燕她……”
“娘，是我的錯。”提起這個，王鐵柱臉上出現一絲懊悔。
“可不就是你的錯麽？待二妞把孩子生下來，你可得好好跟她說道說道。只是那郝春燕也懷了你的孩子，可不能讓咱們老王家的根流到了外出。”
李氏絮絮叨叨的囑咐道。
卻是不舍得對自家兒子說一句重話。
“我知道了，娘。”王鐵柱低垂著頭，又問道：“娘，二妞怎麽樣了？”
“也是個沒出息的啊！生個孩子生了這麽久都生不下來。”提起這個，李氏滿臉的愁苦。
姜凡煙輕呼口氣，知道這不是吵架的時候。要不是殺人是犯法的，她都想把眼前的母子二人剁碎拖出去餵狗。
田二妞在裏頭拼著老命為他們老王家生孩子，他們在外面說這種話，不覺得羞恥麽？
正在這時。
穩婆著急忙慌的從裏面出來了：“不得了了，這丫頭難產又大出血，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個了。保大還是保小？”
姜凡煙在聽到了這樣的選項之後，整個人都懵了。為什麽會有人問出這種問題？
可李氏下一句話，再次震碎了她的人生觀：“當然是保大，我們老王家的根可不能有事啊！”
“誒！”穩婆應了一句，作勢就要進去。
“等下！”姜凡煙連忙跑到穩婆前，將人緊緊拽住，臉上從未有過的認真：“保大，無論如何，二妞都不能有事。”
“你這人怎麽這樣？這是我們老王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插什麽手？”
李氏頓時不樂意了，黑著臉，攔住了姜凡煙。
姜凡煙憤怒的一甩手：“大人重要還是孩子重要？這個時候保小？你別是個傻子吧！”
“我告訴你，保小，我們老王家的孫子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李氏索性不和姜凡煙浪費時間，直接對穩婆說道。
穩婆陷入了兩難，看了眼姜凡煙又看了眼李氏，說道：“我……這讓我如何是好啊？”
“二妞是王家的人，自然是聽我的，她一個外人，出了事她擔得起責任麽？”李氏強勢的說道。
穩婆瞬間被李氏說服了。
姜凡煙見勢不妙，一把扯過了王鐵柱：“你倒是說話啊！這可是你的媳婦。”
她一個外人做不了決定，王鐵柱總是可以的吧！
“鐵柱！”李氏黑著臉，氣惱的喊了一聲。
“我……”王鐵柱看了眼姜凡煙，又看了眼李氏，猶豫不決。
姜凡煙簡直是要氣瘋了，為什麽會有這麽懦弱的男人，關鍵時候，竟連媳婦的命都護不住。
“這位姑娘，這是人家的家事，你就別搗亂了。”穩婆勸阻了一句。
“我告訴你，你是我請來的，若是二妞有個三長兩短的，你一個子都別想拿到。”眼看著王鐵柱靠不住，姜凡煙再也無法寄希望與他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若是沒了錢，那她還有個什麽勁兒？穩婆又猶豫了。
“這錢我們王家出。”李氏瞥了姜凡煙一眼，恨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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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姜凡煙也顧不得還在一旁的李氏，將空間的參取了出來。
這是她之前進山裏，偶然發現的一小節，舍不得賣便移植到了空間裏，不曾想竟活了。
“二妞，你把這個含在嘴裏。”姜凡煙柔聲說道，與此同時掏出了參，向田二妞的嘴邊探去。
田二妞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聞言，也只是無意識的張開了嘴。
姜凡煙剛把參放入了田二妞的口中，便對上了李氏探究的眸子，其中隱隱流露出些許貪婪。
“這是？”李氏剛剛開口。
就被姜凡煙冷聲打斷：“二妞已經要沒力氣了，這孫子你是不想要了麽？”
李氏瞪了姜凡煙一眼，這才收回了眸子。
過了一會兒，穩婆終於來了。
姜凡煙連忙讓開：“穩婆，您快看看，這都幾個時辰了。”姜凡煙揪著一顆心，期待的看著穩婆。
“這……”李氏在看到穩婆後，面色霎時間有些難看。
“我請的。”
“好了，這產房裏可不能有這麽多人，你們都出去吧！”說著，穩婆推搡著二人。
姜凡煙看了眼漸漸恢覆了些許精神的田二妞，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放心吧！我會一直守著你的。”
說罷，便和李氏二人一同出了屋子。
站在院子裏，姜凡煙心裏有些淒涼，為田二妞感到不值。
對於古代女人而言，嫁人生子，便如同第二次投胎，若是一個不順，便是害了一輩子。
田二妞正是如此，對上這等婆婆，那等丈夫。這人生還能有什麽盼望？
屋子裏再次響起了田二妞隱忍的呼痛聲，與穩婆的疏導聲。
姜凡煙在外面急得來回踱步，反觀李氏卻是不急不緩，站在院子裏四下眺望，甚至想出去溜達一圈。
在她看來，這女人生孩子就是天經地義的，人人都能生，田二妞不該如此矯情。
王鐵柱風風火火的回來了。
這是事發之後，姜凡煙第一次見王鐵柱，面上愁容不少，人也憔悴了許多。
但對於這等人，姜凡煙生不起一絲的憐憫，只想上前一巴掌把他打醒。
這麽想，也就這麽做了。
“二妞難產，你這個做相公的，去了哪？私會情人麽？姜凡煙忍著震怒，努力壓低聲音說道。
王鐵柱剛風塵仆仆的趕回來，還沒來得及了解事情的經過，就被一巴掌給扇懵了。
“你幹嘛？”李氏維護兒子，登時像只老母雞一樣，沖過來要給兒子理論。
齊長卿將姜凡煙護在身後，冷眼看著李氏，不發一語。
李氏看著人高馬大的齊長卿，怨念更重了一些，說道：“別以為你長得高我就不敢打你。”
雖然這麽說，但還是退了回去，擔憂的看著王鐵柱：“兒子啊！疼不疼？”
王鐵柱別過了臉，難為情的說道：“無事。”
李氏聞言，這才放下心來，說道：“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那個郝春燕她……”
“娘，是我的錯。”提起這個，王鐵柱臉上出現一絲懊悔。
“可不就是你的錯麽？待二妞把孩子生下來，你可得好好跟她說道說道。只是那郝春燕也懷了你的孩子，可不能讓咱們老王家的根流到了外出。”
李氏絮絮叨叨的囑咐道。
卻是不舍得對自家兒子說一句重話。
“我知道了，娘。”王鐵柱低垂著頭，又問道：“娘，二妞怎麽樣了？”
“也是個沒出息的啊！生個孩子生了這麽久都生不下來。”提起這個，李氏滿臉的愁苦。
姜凡煙輕呼口氣，知道這不是吵架的時候。要不是殺人是犯法的，她都想把眼前的母子二人剁碎拖出去餵狗。
田二妞在裏頭拼著老命為他們老王家生孩子，他們在外面說這種話，不覺得羞恥麽？
正在這時。
穩婆著急忙慌的從裏面出來了：“不得了了，這丫頭難產又大出血，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個了。保大還是保小？”
姜凡煙在聽到了這樣的選項之後，整個人都懵了。為什麽會有人問出這種問題？
可李氏下一句話，再次震碎了她的人生觀：“當然是保大，我們老王家的根可不能有事啊！”
“誒！”穩婆應了一句，作勢就要進去。
“等下！”姜凡煙連忙跑到穩婆前，將人緊緊拽住，臉上從未有過的認真：“保大，無論如何，二妞都不能有事。”
“你這人怎麽這樣？這是我們老王家的事，你一個外人插什麽手？”
李氏頓時不樂意了，黑著臉，攔住了姜凡煙。
姜凡煙憤怒的一甩手：“大人重要還是孩子重要？這個時候保小？你別是個傻子吧！”
“我告訴你，保小，我們老王家的孫子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李氏索性不和姜凡煙浪費時間，直接對穩婆說道。
穩婆陷入了兩難，看了眼姜凡煙又看了眼李氏，說道：“我……這讓我如何是好啊？”
“二妞是王家的人，自然是聽我的，她一個外人，出了事她擔得起責任麽？”李氏強勢的說道。
穩婆瞬間被李氏說服了。
姜凡煙見勢不妙，一把扯過了王鐵柱：“你倒是說話啊！這可是你的媳婦。”
她一個外人做不了決定，王鐵柱總是可以的吧！
“鐵柱！”李氏黑著臉，氣惱的喊了一聲。
“我……”王鐵柱看了眼姜凡煙，又看了眼李氏，猶豫不決。
姜凡煙簡直是要氣瘋了，為什麽會有這麽懦弱的男人，關鍵時候，竟連媳婦的命都護不住。
“這位姑娘，這是人家的家事，你就別搗亂了。”穩婆勸阻了一句。
“我告訴你，你是我請來的，若是二妞有個三長兩短的，你一個子都別想拿到。”眼看著王鐵柱靠不住，姜凡煙再也無法寄希望與他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若是沒了錢，那她還有個什麽勁兒？穩婆又猶豫了。
“這錢我們王家出。”李氏瞥了姜凡煙一眼，恨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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