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九章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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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時候,齊長卿還怎麽可能安然的待在姜凡煙的身後。當即不顧她的阻攔,上前將她扯到身後,把她嚴嚴實實的保護起來。

一雙墨眸中,蘊含著滔天的怒意,看得姜元寶不禁毛骨悚然。

“今天沒你的事,你給我讓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姜元寶硬著頭皮也得把話給說清楚。

齊長卿雖沒說話,但眸子裏的堅韌,已經向在場的人表明,今日只要有他在,旁人就休想碰姜凡煙一根手指。

姜凡煙看著擋在她身前,高大的背影,心中泛起陣陣暖流。

正在雙方僵持不下之時,姜二柱回來了。

“二柱,你怎麽回來這麽晚。”姜母見狀,連忙上前拉過了姜二柱,想要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姜元寶下手沒輕沒重的,這要是真打起來,可不得了。

“這是怎麽了?”姜二柱環視了周遭一眼,臉色同樣不怎麽好。

“我下午在凡煙的屋子裏翻出了她私藏的文錢,正逼問呢!說不準啊,就是偷了爹娘的錢。”郝春燕搶先答道。

“春燕,你胡說什麽呢!”姜母連忙打斷郝春燕的話。

轉而對姜二柱說道:“二柱,你別聽你嫂子胡說,天色不早了,快些去睡吧!”

說著,就推搡著姜二柱,想讓他離開。

可聽到這話,立時變了臉色的姜二柱哪裏肯走?推開姜母,走到了姜凡煙的面前:“正好我也想問你,為什麽要偷了家裏的玉米與鎮上賣?”

“什麽?”

姜二柱話音剛落,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難以置信的看著姜凡煙。

“好啊你!偷家中的文錢養男人也就算了,連玉米都偷?我說呢,怎麽老覺得咱家的玉米少了,原來是你在搗鬼?”

郝春燕第一個跳了出來,一通顛倒黑白。作為‘人證’算是給出了實錘。

“二柱,你可不能胡說,凡煙她怎麽可能會偷家裏的玉米呢!”

對於這點,姜母是萬萬不信的,姜凡煙是她看著長大的。

盡管落江後性情大變,但也不會做出這等事。

“是我親眼所見的!”姜二柱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緊盯著姜凡煙。

“我今個去鎮上結工錢,回來的路上,剛好看到了凡煙在街上擺攤。整整一簍子玉米,一根三文錢,可賣了不少錢呢!”

“說夠了麽?唱戲唱夠了麽?”

姜凡煙冷聲打斷了所有人的話。

“我姜凡煙行的正,站得直,沒幹過的事,你們憑什麽這麽誣陷我?”

“我誣陷你?好啊!那你倒是說說,既然不是從家裏偷的,那你哪來的玉米拿到鎮上賣?”姜二柱咄咄逼人,寸步不讓。

“你……”這話無疑是掐中了姜凡煙的死穴。

她玉米的來路還真不能說。

而她的遲疑,更加助長了姜二柱和郝春燕的氣焰。

郝春燕立馬開始嚷嚷:“爹娘,你們看到了吧!她回答不上來了,就是偷了家裏的!”

“凡煙,你怎麽能做這種事?”姜母氣急了,伸手就要打向姜凡煙。

卻被齊長卿攔在了空中。

姜凡煙眸中氤氳起了些許水霧:“娘,連你也不相信我?”

“那你說啊!去鎮上賣玉米,究竟是怎麽回事?”姜母怒吼出聲,說罷,重重的咳嗽兩聲。

“既然你不信,即便我解釋清楚,又有什麽用。”姜凡煙強壓下眸子裏的淚,倔強的說道。

“娘,這種時候了,你還跟她廢什麽話?她自己都承認了。”郝春燕指著姜凡煙,頗有一種小人得志的快感。

“就是!她身上肯定帶著文錢,我看啊!幹脆把它搜出來,這事啊,也就罷了。”

姜二柱近乎貪婪的盯著姜凡煙腰間鼓起來的地方,顯然是早有打算。

“對啊!娘。”霎時間,郝春燕的眼睛也亮了。

“凡煙,把文錢交出來吧!”姜母失望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最後一絲倔強,也被姜母失望的眼神所擊碎。

縱觀整個屋子裏的人,皆是虎視眈眈的盯著她。而一直站在她身邊的只有齊長卿,堅定不移。

她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看法,可唯獨過不去姜母這道坎。

“娘,我最後問你一次,你信還是不信我。”姜凡煙的眸中,染上了某種決絕。

看著這樣的姜凡煙,姜母遲疑了,猶豫的站在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郝春燕早就按捺不住了,見狀,向姜凡煙襲來,嘴裏還說著:“娘,你還和她廢什麽話啊!”

姜凡煙輕笑一聲,從腰間掏出荷包,狠狠的砸在了姜母身上。

與此同時,一滴無聲的淚,悄悄的砸在地上。

郝春燕和姜二柱,如同嗅到了肉包子的狗一樣,瞬間撲了上去。

貪婪的打開了荷包,郝春燕眼睛都發直了:“這麽多?”

姜二柱看了姜凡煙幾眼,把荷包揣在了手上,拿到了姜母面前:“娘,你看看,凡煙背著咱們,偷了咱家多少玉米?”

一口一個咱們,徹底把姜凡煙劃為了外人。

“娘啊!你說她會不會還私藏著文錢?”說著,郝春燕懷疑的看著姜凡煙。

姜凡煙冷笑一聲:“沒完了是麽?”

“娘,你看她還威脅我。”郝春燕瞪了姜凡煙一眼,靠在姜母身邊。

“凡煙,從明日起,不能隨意出門,就在家裏幫襯家務吧!”姜母看著姜凡煙,一字一頓的說道。

姜凡煙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所以,最終還是不信她的麽?

“爹,這家賊難防,娘留著她。她要是繼續待著,早晚有一天,姜家都會被她搬空。”

郝春燕見姜母這邊攻不下,幹脆沖著抽旱煙的姜元寶告狀。

本就不喜姜凡煙的姜元寶,哪裏還用得著她煽風點火?

早就想把姜凡煙這個賠錢貨給扔出家門了。

當即做了主:“我們姜家容不下你這種孽子,收拾你的東西,離開姜家吧!”

“孩子他爹,凡煙這事做的是不對,但錢不是都交回來了麽?”

聽到姜凡煙要被趕出去了,姜母心思覆雜。再怎麽說,姜凡煙都是她的女兒,如今都已經入冬了,這時候把她趕出去,不是擺明了要她死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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