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寒酸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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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一大早姜母就敲響了姜凡煙的門。
“娘！”姜凡煙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呆楞的看著姜母。
“你這丫頭，今個什麽日子啊？怎麽還賴在床上？你看娘給你帶什麽過來了？”說著，姜母揚起了手中的一抹紅。
“這是哪來的？”姜凡煙吃驚的看著姜母，這嫁衣也不便宜，難不成是買的？
顯然，是她多心了，姜母偷偷摸摸的說道：“我去你嫂子屋裏翻出來的，你今個穿完，我洗幹凈還回去就是了！我問過你哥了，你嫂子今個也不會回來的。”
姜凡煙：“……”
“還楞著幹嘛啊？快些起來。”說著，姜母把嫁衣放在床上，作勢就要拉姜凡煙起床。
“馬上，馬上。”姜凡煙連連告饒。
一通梳洗後，姜凡煙一襲紅色嫁衣站到了院子裏。
等候在那的兄弟二人看見姜凡煙後，皆是瞪大了眼眸。
姜二柱率先發話：“凡煙，沒想到你稍微收拾收拾，這麽好看，都能比的上咱們的村花了。”
“別嘴貧了，還不快點動身！”姜母笑罵道。
“娘，轎子壞了。”姜大壯無奈的指了指轎子，說道。
姜母聞言大驚，連忙上前查看，果然轎子裏坐人的地方，突然塌了一角，只要稍加重力，這轎子基本就毀了。
“這是怎麽回事？”
姜母氣呼呼的說道。
“我們怎麽知道？”姜二柱攤了攤手。
“凡煙，這……”姜母回身看向了姜凡煙，有些犯難。
對於這點，姜凡煙早已見怪不怪了，還有比她能潦倒的成親麽？有轎子和沒轎子又有什麽區別呢？
“走吧！就讓大哥和二哥陪我去！”姜凡煙聳了聳肩，率先向前走去。
姜母只能點了點頭。
抵達破廟後，齊長卿早已等候在那裏。雙方對這寒酸都婚禮都沒說什麽。
這樣一行人走在路上，自然是極其醒目的。
來往路過的村民皆是指指點點。
“聽說了麽？老姜家的閨女招了個贅婿。”
“不會吧！老姜家那麽窮，誰家後生願意去啊？”
“你瞧！那不是兩月前來咱們村裏的後生麽？老姜家可真行，招了個傻子進門。”
“你聲音低點，別叫他們聽到了。”
聽到這裏，姜凡煙嗤笑一聲，喃喃道：“要不是今日時候不對，定要叫你們好看。”
她話音剛落，那些亂嚼舌根的人突然哎呦一聲，摔倒在地上。
姜凡煙剛好看到了齊長卿收回彈弓的小動作，頓時失笑，沖著他俏皮的眨了眨眸子。
“他們這是怎麽了？”姜大壯疑惑出聲。
“誰知道呢！”姜二柱瞥了他們一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頓了下，興奮的說道：“大哥，咱們姜家招了個女婿進門，你說他們該有多羨慕？”
聽到這話，姜凡煙錯愕的看著姜二柱，方才那些人的悄悄話說的那麽大聲，他們沒聽到？
想到這兒，姜凡煙已經問出了聲：“你們沒聽到？”
“聽到什麽？”姜大壯疑惑的看向姜凡煙。
“沒什麽。”姜凡煙擺了擺手，壓下了心頭的疑惑。
怎麽唯獨她和齊長卿聽到了呢？順勢瞥了眼齊長卿，見他目不斜視的看向正前方，便也沒有在說話了。
回到姜家後，周氏和她大伯家都已經來了。
姜母忙忙碌碌一上午，做了不少吃食。
姜二柱興奮的把提了一路的鵪鶉、野兔拿給了姜母：“娘，你看我帶回什麽來了。”
“哎呦，這哪來的啊！”周氏瞧見後，整個眼睛都在放光，恨不得直接黏上去。
“我妹夫抓來的。”姜二柱攥著手裏的野味，似乎這是值得炫耀的事。
“真是的！都不曉得孝敬孝敬我這個老人。”周氏面上流露出一絲渴望，眼睛盯著那野東西就沒松開過。
“奶，怎麽會不知道孝敬你呢？這兔子你今個拿走。”姜二柱大手一揮，似乎這東西是他的一般，大方至極。
“好好好！”周氏霎時間眉開眼笑，慌不疊地的接過了野兔，愛憐的摸了姜二柱一把：“還是我親孫子懂得疼我。”
“應該的！”姜二柱得了便宜還賣乖。
姜凡煙冷眼旁觀著這一幕，沒說什麽。
“凡煙，你和妹夫先進屋吧！等飯弄好後，我來喊你。”姜大壯走到姜凡煙身邊，對她說道。
“好！”姜凡煙點了點頭，帶著齊長卿進了她的屋子。
屋外熙熙攘攘的吵鬧聲尤為明顯，她面上流露出一抹歉意：“對不起，我家就這種情況，委屈你了。”
齊長卿瞥了姜凡煙一眼，搖了搖頭，示意無礙，然後……徑直躺倒在她的床上睡過去了。
姜凡煙：“……”
無語的看著秒睡的齊長卿，認命的給他蓋上了自己的被子。
柳翠紅帶著小豆丁也來了，直接到了姜凡煙的屋子，在看到齊長卿之後，面上出現一抹拘束。
“二嬸兒，過來坐會兒吧！”姜凡煙連忙說道。
柳翠紅猶豫了片刻，這才上前，小心的打量了齊長卿一眼，壓低聲音說道：“長相倒是還行，可沒有田地，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二嬸兒，你放心吧！人各有命，富貴在天！操那麽多心幹嘛？”姜凡煙輕笑一聲說道。
“你這丫頭，到底是跟了劉先生幾天，說話真有文化。”
姜凡煙噗嗤一笑，沒有說話。
“他待你如何？”柳翠紅再度看了眼齊長卿，問道。
姜凡煙想也沒想，答道：“他待我極好！這人是我選的，二嬸兒你也別勸我，吃苦我也願意跟著他。”
“你這丫頭，打小就犟，二嬸兒也不勸你了。只要你能過得好就行。”柳翠紅嘆息一聲，摸了摸姜凡煙的手。
“放心吧！”姜凡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算往後齊長卿靠不住，不還有她呢麽？
誰也沒註意，齊長卿在聽到姜凡煙說話後，動了動眼皮子。
喜宴開始了，端上飯桌的野味平白無故的少了一半，姜凡煙環視一周，也沒說什麽。原本想讓柳翠紅拿一些的，看來沒希望了。
吃飽喝足後，周氏和她大伯家沒一個空著手離開的。
雞毛蒜皮的小東西，姜凡煙也懶得追究，免得平白降低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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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姜母就敲響了姜凡煙的門。
“娘！”姜凡煙睡眼惺忪的坐在床上，呆楞的看著姜母。
“你這丫頭，今個什麽日子啊？怎麽還賴在床上？你看娘給你帶什麽過來了？”說著，姜母揚起了手中的一抹紅。
“這是哪來的？”姜凡煙吃驚的看著姜母，這嫁衣也不便宜，難不成是買的？
顯然，是她多心了，姜母偷偷摸摸的說道：“我去你嫂子屋裏翻出來的，你今個穿完，我洗幹凈還回去就是了！我問過你哥了，你嫂子今個也不會回來的。”
姜凡煙：“……”
“還楞著幹嘛啊？快些起來。”說著，姜母把嫁衣放在床上，作勢就要拉姜凡煙起床。
“馬上，馬上。”姜凡煙連連告饒。
一通梳洗後，姜凡煙一襲紅色嫁衣站到了院子裏。
等候在那的兄弟二人看見姜凡煙後，皆是瞪大了眼眸。
姜二柱率先發話：“凡煙，沒想到你稍微收拾收拾，這麽好看，都能比的上咱們的村花了。”
“別嘴貧了，還不快點動身！”姜母笑罵道。
“娘，轎子壞了。”姜大壯無奈的指了指轎子，說道。
姜母聞言大驚，連忙上前查看，果然轎子裏坐人的地方，突然塌了一角，只要稍加重力，這轎子基本就毀了。
“這是怎麽回事？”
姜母氣呼呼的說道。
“我們怎麽知道？”姜二柱攤了攤手。
“凡煙，這……”姜母回身看向了姜凡煙，有些犯難。
對於這點，姜凡煙早已見怪不怪了，還有比她能潦倒的成親麽？有轎子和沒轎子又有什麽區別呢？
“走吧！就讓大哥和二哥陪我去！”姜凡煙聳了聳肩，率先向前走去。
姜母只能點了點頭。
抵達破廟後，齊長卿早已等候在那裏。雙方對這寒酸都婚禮都沒說什麽。
這樣一行人走在路上，自然是極其醒目的。
來往路過的村民皆是指指點點。
“聽說了麽？老姜家的閨女招了個贅婿。”
“不會吧！老姜家那麽窮，誰家後生願意去啊？”
“你瞧！那不是兩月前來咱們村裏的後生麽？老姜家可真行，招了個傻子進門。”
“你聲音低點，別叫他們聽到了。”
聽到這裏，姜凡煙嗤笑一聲，喃喃道：“要不是今日時候不對，定要叫你們好看。”
她話音剛落，那些亂嚼舌根的人突然哎呦一聲，摔倒在地上。
姜凡煙剛好看到了齊長卿收回彈弓的小動作，頓時失笑，沖著他俏皮的眨了眨眸子。
“他們這是怎麽了？”姜大壯疑惑出聲。
“誰知道呢！”姜二柱瞥了他們一眼，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頓了下，興奮的說道：“大哥，咱們姜家招了個女婿進門，你說他們該有多羨慕？”
聽到這話，姜凡煙錯愕的看著姜二柱，方才那些人的悄悄話說的那麽大聲，他們沒聽到？
想到這兒，姜凡煙已經問出了聲：“你們沒聽到？”
“聽到什麽？”姜大壯疑惑的看向姜凡煙。
“沒什麽。”姜凡煙擺了擺手，壓下了心頭的疑惑。
怎麽唯獨她和齊長卿聽到了呢？順勢瞥了眼齊長卿，見他目不斜視的看向正前方，便也沒有在說話了。
回到姜家後，周氏和她大伯家都已經來了。
姜母忙忙碌碌一上午，做了不少吃食。
姜二柱興奮的把提了一路的鵪鶉、野兔拿給了姜母：“娘，你看我帶回什麽來了。”
“哎呦，這哪來的啊！”周氏瞧見後，整個眼睛都在放光，恨不得直接黏上去。
“我妹夫抓來的。”姜二柱攥著手裏的野味，似乎這是值得炫耀的事。
“真是的！都不曉得孝敬孝敬我這個老人。”周氏面上流露出一絲渴望，眼睛盯著那野東西就沒松開過。
“奶，怎麽會不知道孝敬你呢？這兔子你今個拿走。”姜二柱大手一揮，似乎這東西是他的一般，大方至極。
“好好好！”周氏霎時間眉開眼笑，慌不疊地的接過了野兔，愛憐的摸了姜二柱一把：“還是我親孫子懂得疼我。”
“應該的！”姜二柱得了便宜還賣乖。
姜凡煙冷眼旁觀著這一幕，沒說什麽。
“凡煙，你和妹夫先進屋吧！等飯弄好後，我來喊你。”姜大壯走到姜凡煙身邊，對她說道。
“好！”姜凡煙點了點頭，帶著齊長卿進了她的屋子。
屋外熙熙攘攘的吵鬧聲尤為明顯，她面上流露出一抹歉意：“對不起，我家就這種情況，委屈你了。”
齊長卿瞥了姜凡煙一眼，搖了搖頭，示意無礙，然後……徑直躺倒在她的床上睡過去了。
姜凡煙：“……”
無語的看著秒睡的齊長卿，認命的給他蓋上了自己的被子。
柳翠紅帶著小豆丁也來了，直接到了姜凡煙的屋子，在看到齊長卿之後，面上出現一抹拘束。
“二嬸兒，過來坐會兒吧！”姜凡煙連忙說道。
柳翠紅猶豫了片刻，這才上前，小心的打量了齊長卿一眼，壓低聲音說道：“長相倒是還行，可沒有田地，這往後的日子可怎麽過啊？”
“二嬸兒，你放心吧！人各有命，富貴在天！操那麽多心幹嘛？”姜凡煙輕笑一聲說道。
“你這丫頭，到底是跟了劉先生幾天，說話真有文化。”
姜凡煙噗嗤一笑，沒有說話。
“他待你如何？”柳翠紅再度看了眼齊長卿，問道。
姜凡煙想也沒想，答道：“他待我極好！這人是我選的，二嬸兒你也別勸我，吃苦我也願意跟著他。”
“你這丫頭，打小就犟，二嬸兒也不勸你了。只要你能過得好就行。”柳翠紅嘆息一聲，摸了摸姜凡煙的手。
“放心吧！”姜凡煙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就算往後齊長卿靠不住，不還有她呢麽？
誰也沒註意，齊長卿在聽到姜凡煙說話後，動了動眼皮子。
喜宴開始了，端上飯桌的野味平白無故的少了一半，姜凡煙環視一周，也沒說什麽。原本想讓柳翠紅拿一些的，看來沒希望了。
吃飽喝足後，周氏和她大伯家沒一個空著手離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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