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用心良苦的姜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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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又說不出話來，只能幹著急。
過了好一會兒，姜凡煙終於平覆了情緒，道：“今日你便先回去吧！待明日我去尋你，我們一同商討成親之事？”
說這話之時，姜凡煙心中是有些忐忑的。
她與齊長卿認識不長，不，應該說是極短，就連成親之事，也是她連哄帶騙來的，齊長卿本不情願。所以，眼下這個情形，她實在擔心齊長卿趁機脫身。
而她，若是沒了齊長卿這個如意郎君，日後指不定要嫁給哪家的糙漢子，或者幹脆被賣了也不無可能。
齊長卿是她唯一看得過眼的，又能救她出水火之中的人。若是沒了，可叫她如何是好？
好在，齊長卿聞言，也沒有任何異議，只是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姜凡煙這才松了口氣，也轉身向家走去。
路上不停的盤算，她空間的農作物如今還沒成熟，這兩只雞的聘禮，對於身無分文的她而言，實在不是件簡單的事。
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院門口。
姜母正倚在門框那裏等著她。
看到姜母後，姜凡煙瞬間沈下臉來，躍過她，快速向屋子裏走去。
姜母還沒開口，姜凡煙已經離開了，無奈她只好跟了上去，在姜凡煙關門的前一秒，抵住了門央求道：“凡煙，你能聽娘解釋麽？”
姜凡煙面無表情的看著姜母，但心裏卻早已翻江倒海的難受。即便她剛才給自己做了諸多的心裏建設，但也架不住姜母可憐兮兮的模樣。
眼前的姜母，頭發依舊淩亂，不到四十的年紀，頭發已然花白。黑瘦幹煸的臉上，五指印清晰可見，足以見得姜元寶下手實在不輕。
不知打了多少補丁的粗布衣裳上，還有土沒拍打幹凈。
這樣的姜母，讓她怎麽能狠得下心來？
當初若非姜母拼命相護，只怕此刻的她早已是一具屍體了吧？
想到此處，她再也無法硬起心腸：“進來吧！”
“誒！”看到姜凡煙稍有松動，姜母嘴角咧起了一絲笑意，連忙進了屋子，生怕姜凡煙反悔一般。
坐到床上後，姜母拉過了姜凡煙的手：“凡煙，是娘對不起你，不該打你那一下，你能原諒娘麽？”
不能那兩個字噎在她的喉間，怎麽都吐不出來，姜凡煙看著姜母沒有說話。
姜母期待的看著姜凡煙，半晌不見她說話，重重的嘆了口氣，還沒繼續說話，眼淚已經先一步落了下來。
“你不原諒娘也沒關系，都是娘的不是！日後定是不會了！”
姜母的眼淚似乎是流不幹一般，洶湧而出，此刻她正低垂著頭。
姜凡煙看不到她的神情，但能看到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衣裳上。轉眼間，暈濕了一大片。
“娘，我不怪你了。”
瞬間，姜凡煙心軟了。
姜母的日子已經夠艱難了，她作為女兒非但幫不上任何忙，怎麽還能繼續添堵？
“真的嗎？”姜母眼眶通紅的擡起頭來。
“真的！”姜凡煙輕輕的把姜母擁在懷裏，低聲說道：“我只是見不得爹那麽輕賤你，娘若是不喜歡，我日後不亂說話便是。”
“娘的好女兒啊！”姜母哭的更厲害了，趴在姜凡煙的肩頭，仿佛要將一輩子的怨憤都哭出來。
姜凡煙也不說話，只是輕輕的拍打著姜母的後背，她這個娘啊……太苦了。
“凡煙啊！你日後千萬不能與你爹頂嘴了，娘沒本事攔不住。你爹脾氣上來，若是將你打出個好歹來，可讓娘怎麽辦啊！”
“娘，你是說？”姜凡煙瞬間楞住了，仔細回憶之前的場景，好像有點領會到了姜母當時的心意。
她出言不遜，姜元寶對她自然不滿，加之脾氣暴躁，暴揍上她一頓也不是不可能。
但有了姜母這一打岔，一巴掌換一頓暴揍，怎麽算都是她撿了便宜。
“傻丫頭，若非你說話實在過分，娘擔心你爹動手，怎麽會舍得打你？”姜母愛憐的撫開了姜凡煙擋住視線的碎發。
“果然是這樣……”姜凡煙喃喃自語，心中自責不已。
姜母的一番好意她不僅沒有心領，反倒是怨恨她！竟還在方才傷她的心，實在是不該。
“什麽？”姜母沒有聽清姜凡煙的話，問道。
“娘，我錯了。”姜凡煙強忍著淚水，咬著下唇說道。
“好了，你能明白娘的用心就好！”頓了下，接著問道：“現在，能否同娘說說今日那男人究竟是誰了吧？”
“我要同他成親。”姜凡煙一字一頓的說道。
姜母聽到這話後，面色瞬間沈了下來。
堅決的說道：“娘不同意。”
“為什麽？”姜凡煙完全無法理解姜母的回答。論長相，論能力，齊長卿哪點差了？
“他是個啞巴也就算了，為人還木訥，村裏人都在傳說他是個傻子，這樣一個人，娘怎麽能把你交給他呢？”姜母一邊說，一邊緊盯著姜凡煙，似乎想看到她回心轉意。
“娘，這都是哪裏來的謠傳？他只是不會說話而已。”姜凡煙無力扶額，不讚同的說道。
在她看來，齊長卿氣度不凡，說不準哪天就一飛沖天了。
她雖不會看人，但齊長卿無論哪方面，都可以甩村裏漢子好幾條街。
“不行，這事不僅你爹不同意，娘也不同意。”姜母堅決的說道。
看起來似乎沒有一絲可挽回的餘地。
但論起這個，姜凡煙也寸步不讓，這是她相上的人。要麽不嫁，要麽嫁齊長卿，絕不會考慮別人。
“娘，我非他不嫁。”
“胡鬧，娘的話你也不聽了麽？”
姜母臉拉的老長，不快的看著姜凡煙。
“娘，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奶天天惦記著賣了我。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賣進窯子裏？”姜凡煙話中帶了些許央求。
“可，那你也不能……娘會給你尋個好人家的。”姜母遲疑了，語氣稍有松動。
“什麽好人家？村西頭死了婆娘還大我幾歲的後生麽？”姜凡煙冷著臉問道，若真要她一個現代農業大學的高材生嫁給這樣一個人，那還不如幹脆一頭撞死重新投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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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這話之時，姜凡煙心中是有些忐忑的。
她與齊長卿認識不長，不，應該說是極短，就連成親之事，也是她連哄帶騙來的，齊長卿本不情願。所以，眼下這個情形，她實在擔心齊長卿趁機脫身。
而她，若是沒了齊長卿這個如意郎君，日後指不定要嫁給哪家的糙漢子，或者幹脆被賣了也不無可能。
齊長卿是她唯一看得過眼的，又能救她出水火之中的人。若是沒了，可叫她如何是好？
好在，齊長卿聞言，也沒有任何異議，只是點了點頭，便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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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中，已經走到了院門口。
姜母正倚在門框那裏等著她。
看到姜母後，姜凡煙瞬間沈下臉來，躍過她，快速向屋子裏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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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凡煙面無表情的看著姜母，但心裏卻早已翻江倒海的難受。即便她剛才給自己做了諸多的心裏建設，但也架不住姜母可憐兮兮的模樣。
眼前的姜母，頭發依舊淩亂，不到四十的年紀，頭發已然花白。黑瘦幹煸的臉上，五指印清晰可見，足以見得姜元寶下手實在不輕。
不知打了多少補丁的粗布衣裳上，還有土沒拍打幹凈。
這樣的姜母，讓她怎麽能狠得下心來？
當初若非姜母拼命相護，只怕此刻的她早已是一具屍體了吧？
想到此處，她再也無法硬起心腸：“進來吧！”
“誒！”看到姜凡煙稍有松動，姜母嘴角咧起了一絲笑意，連忙進了屋子，生怕姜凡煙反悔一般。
坐到床上後，姜母拉過了姜凡煙的手：“凡煙，是娘對不起你，不該打你那一下，你能原諒娘麽？”
不能那兩個字噎在她的喉間，怎麽都吐不出來，姜凡煙看著姜母沒有說話。
姜母期待的看著姜凡煙，半晌不見她說話，重重的嘆了口氣，還沒繼續說話，眼淚已經先一步落了下來。
“你不原諒娘也沒關系，都是娘的不是！日後定是不會了！”
姜母的眼淚似乎是流不幹一般，洶湧而出，此刻她正低垂著頭。
姜凡煙看不到她的神情，但能看到她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衣裳上。轉眼間，暈濕了一大片。
“娘，我不怪你了。”
瞬間，姜凡煙心軟了。
姜母的日子已經夠艱難了，她作為女兒非但幫不上任何忙，怎麽還能繼續添堵？
“真的嗎？”姜母眼眶通紅的擡起頭來。
“真的！”姜凡煙輕輕的把姜母擁在懷裏，低聲說道：“我只是見不得爹那麽輕賤你，娘若是不喜歡，我日後不亂說話便是。”
“娘的好女兒啊！”姜母哭的更厲害了，趴在姜凡煙的肩頭，仿佛要將一輩子的怨憤都哭出來。
姜凡煙也不說話，只是輕輕的拍打著姜母的後背，她這個娘啊……太苦了。
“凡煙啊！你日後千萬不能與你爹頂嘴了，娘沒本事攔不住。你爹脾氣上來，若是將你打出個好歹來，可讓娘怎麽辦啊！”
“娘，你是說？”姜凡煙瞬間楞住了，仔細回憶之前的場景，好像有點領會到了姜母當時的心意。
她出言不遜，姜元寶對她自然不滿，加之脾氣暴躁，暴揍上她一頓也不是不可能。
但有了姜母這一打岔，一巴掌換一頓暴揍，怎麽算都是她撿了便宜。
“傻丫頭，若非你說話實在過分，娘擔心你爹動手，怎麽會舍得打你？”姜母愛憐的撫開了姜凡煙擋住視線的碎發。
“果然是這樣……”姜凡煙喃喃自語，心中自責不已。
姜母的一番好意她不僅沒有心領，反倒是怨恨她！竟還在方才傷她的心，實在是不該。
“什麽？”姜母沒有聽清姜凡煙的話，問道。
“娘，我錯了。”姜凡煙強忍著淚水，咬著下唇說道。
“好了，你能明白娘的用心就好！”頓了下，接著問道：“現在，能否同娘說說今日那男人究竟是誰了吧？”
“我要同他成親。”姜凡煙一字一頓的說道。
姜母聽到這話後，面色瞬間沈了下來。
堅決的說道：“娘不同意。”
“為什麽？”姜凡煙完全無法理解姜母的回答。論長相，論能力，齊長卿哪點差了？
“他是個啞巴也就算了，為人還木訥，村裏人都在傳說他是個傻子，這樣一個人，娘怎麽能把你交給他呢？”姜母一邊說，一邊緊盯著姜凡煙，似乎想看到她回心轉意。
“娘，這都是哪裏來的謠傳？他只是不會說話而已。”姜凡煙無力扶額，不讚同的說道。
在她看來，齊長卿氣度不凡，說不準哪天就一飛沖天了。
她雖不會看人，但齊長卿無論哪方面，都可以甩村裏漢子好幾條街。
“不行，這事不僅你爹不同意，娘也不同意。”姜母堅決的說道。
看起來似乎沒有一絲可挽回的餘地。
但論起這個，姜凡煙也寸步不讓，這是她相上的人。要麽不嫁，要麽嫁齊長卿，絕不會考慮別人。
“娘，我非他不嫁。”
“胡鬧，娘的話你也不聽了麽？”
姜母臉拉的老長，不快的看著姜凡煙。
“娘，我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奶天天惦記著賣了我。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賣進窯子裏？”姜凡煙話中帶了些許央求。
“可，那你也不能……娘會給你尋個好人家的。”姜母遲疑了，語氣稍有松動。
“什麽好人家？村西頭死了婆娘還大我幾歲的後生麽？”姜凡煙冷著臉問道，若真要她一個現代農業大學的高材生嫁給這樣一個人，那還不如幹脆一頭撞死重新投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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