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逆來順受的姜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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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說，你有沒有許配人家，我一清二楚，豈容你在這裏胡謅？”眼看著到手的鴨子又要飛了，周氏恨不得捏死姜凡煙。
“我爹昨個兒已經答應了，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問我爹。”
姜凡煙答的理直氣壯。
隨後，姜凡煙把銀子還給了那婦人：“大娘，我勸你還是找個清白人家的姑娘，我們姜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個是省事的主？我若是執意鬧起來，只怕你的損失也不小。”
顯然，婦人也沒少遇到難纏的主，姑娘家本不願意，被強賣出去，惹出事的也不算少，眼下官府看的緊，他們可得仔細著些。
“你這可就不地道了，不是說姑娘自個也願意麽？現在又整這麽一出，拿老婆子我尋開心是吧？”
婦人瞬間不滿了，盯著周氏，氣憤的說道。
“這丫頭害我賠了一畝地，她賠不起我，可不就得以身抵債？”周氏連忙勸道。
“是這樣麽？”婦人聞言，又動搖了。
“不就是一畝地麽？讓我夫君賠給你便是。你若是敢賣了我，我夫君告上了官府，可就怪不得我了。”姜凡煙這話是對周氏說的。
“呸，你這個賠錢貨，又能找到什麽好夫家？一畝地你怎麽賠得起？”周氏氣急了，破口大罵道。
聽到這裏，婦人的臉色已經徹底沈了下來，原來人家姑娘真的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那這樁生意還有什麽好談的？
想到這兒，婦人白了周氏一眼，起身就走。
周氏見狀，連忙攔下：“誒，你等等，那丫頭不懂事，她……”
可惜她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婦人打斷了：“我敬你是個老人，才沒和你追究，你這樣欺騙我，莫不是以為我段三娘是好惹的？”
“這……”在周氏這一楞神間，婦人已經轉身離開了。
周氏氣急敗壞的回了院子，指著姜凡煙破口大罵：“你這個賠錢貨，壞了老娘兩樁生意，是死賴在姜家打發不出去了麽？”
“生意？”姜凡煙嗤笑一聲，近前一步直視著周氏：“還能不能要點逼臉了？所謂生意就是賣了我麽？”
“你，你翅膀硬了是吧？”周氏成功被姜凡煙給惹火，四下尋找，拿了笤帚就向她打來。
姜凡煙不以為意，姜元寶沒在家，單一個死老太婆能拿她怎麽樣？
嬌小的身影敏捷的躲過周氏的襲擊，還不忘還嘴回去：“你若是不怕得罪更多的人，就只管賣我。”
周氏追得氣喘籲籲，奈何年紀大了，把自己累了個夠嗆，姜凡煙一點事都沒有。
“你這個死婆娘，就在旁邊看笑話是吧？看看你教的好女兒？”
啃不動姜凡煙這塊硬骨頭，心中的怨憤又無處宣洩，周氏幹脆把怒火轉移到了姜母身上，啪的一巴掌扇在姜母的臉上。
姜凡煙大驚，但她離的有些遠，終究還是沒攔下。
“你幹什麽？”姜凡煙快速沖了上來，把跌倒在地的姜母扶了起來。怒視著周氏。
周氏冷哼一聲，陰毒的話再次說出口：“看什麽看？你們娘倆都是賠錢貨，就知道拖累我們老姜家。”
姜凡煙攥緊了拳頭，多年的涵養已經不足以支撐她在這個時候還心平氣和了。
實在想不通，同為女人，周氏為何一直咄咄逼人？
“娘，您消消氣，凡煙她還小，不懂事，我會好好教導她的。”
然而多年來的環境，已經教會了姜母逆來順受。即使被婆婆一巴掌打翻在地，也不覺得有什麽，反而更恭敬的承認了所有不屬於自己的錯誤。
姜凡煙氣憤不已，卻又拿姜母沒有絲毫辦法。
這便是姜母，她無力改變，只能接受。
“哼！死丫頭，還能上天了不成？”總算有句順氣話了，周氏白了姜母二人一眼，趾高氣揚的說道。
姜凡煙深吸一口氣，努力抑制住胸腔內燃燃湧起的怒火，她不能給姜母填麻煩了。
“還楞著幹嘛？玉米都收拾好了麽？一天天就知道吃幹飯，不好好幹活指望誰成天養著你們這對賠錢貨？”
靜默了片刻，周氏看二人還是沒動作，再次呼呼喝喝起來。
姜母聞言，一個激靈，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諾諾的說道：“娘，您先歇著，我這就去。”
“你？還有這死丫頭呢！你倆一塊去，今個把那些玉米都處理好，我明個要去賣了。”周氏翹著二郎腿，指著姜凡煙說道。
姜凡煙冷著臉不發一語。
“凡煙，快點！”姜母生怕姜凡煙在蹦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來，連忙拉扯著讓她和自己一塊幹活。
姜凡煙被拉到了玉米堆那兒，看著堆積如山的玉米。她們需要在一天的時間裏，徒手剝完全部的玉米，這根本就不可能。
周氏擺明了是要捉弄她們，可姜母不反抗也就算了，還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她：“……”
罷了，今日之辱她必定會牢記在心，他日一一奉還。
一上午過去，姜凡煙只覺得自己手都廢了，想要歇歇，卻看到姜母還似個機器人一般，不停的運轉，無奈只好繼續。
“婆娘，午飯呢？”
午時，姜元寶揣著煙袋，一搖一擺的回來了。在廚房裏溜達了一圈，沒看到午飯後，立馬生氣了。
“我還沒來得及做，這就去。”姜母擡頭看了眼天，才知自己晚了時間，慌不疊地的站了起來。
“你個死婆娘，成天閑在家裏，連頓飽飯都給老子吃不上，要你還有什麽用？”
姜元寶撮了口煙，罵罵咧咧的。
姜凡煙聞言，瞥了眼一上午的勞動成果，深呼了一口氣。
她這個爹，怕是個瞎子吧！
“娘，我來幫你吧！”姜凡煙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隨姜母一同去了廚房。
待在狹小的廚房裏，被煙霧嗆得直流淚。
但姜母似乎是感受不到一般，手上動作飛快。
饒是如此，姜凡煙還是能聽到姜元寶在外頭罵罵咧咧的聲音。
許是姜母也實在聽不下去了，輕聲埋怨道：“唉，每次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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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昨個兒已經答應了，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問我爹。”
姜凡煙答的理直氣壯。
隨後，姜凡煙把銀子還給了那婦人：“大娘，我勸你還是找個清白人家的姑娘，我們姜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哪個是省事的主？我若是執意鬧起來，只怕你的損失也不小。”
顯然，婦人也沒少遇到難纏的主，姑娘家本不願意，被強賣出去，惹出事的也不算少，眼下官府看的緊，他們可得仔細著些。
“你這可就不地道了，不是說姑娘自個也願意麽？現在又整這麽一出，拿老婆子我尋開心是吧？”
婦人瞬間不滿了，盯著周氏，氣憤的說道。
“這丫頭害我賠了一畝地，她賠不起我，可不就得以身抵債？”周氏連忙勸道。
“是這樣麽？”婦人聞言，又動搖了。
“不就是一畝地麽？讓我夫君賠給你便是。你若是敢賣了我，我夫君告上了官府，可就怪不得我了。”姜凡煙這話是對周氏說的。
“呸，你這個賠錢貨，又能找到什麽好夫家？一畝地你怎麽賠得起？”周氏氣急了，破口大罵道。
聽到這裏，婦人的臉色已經徹底沈了下來，原來人家姑娘真的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那這樁生意還有什麽好談的？
想到這兒，婦人白了周氏一眼，起身就走。
周氏見狀，連忙攔下：“誒，你等等，那丫頭不懂事，她……”
可惜她話還沒說完，已經被婦人打斷了：“我敬你是個老人，才沒和你追究，你這樣欺騙我，莫不是以為我段三娘是好惹的？”
“這……”在周氏這一楞神間，婦人已經轉身離開了。
周氏氣急敗壞的回了院子，指著姜凡煙破口大罵：“你這個賠錢貨，壞了老娘兩樁生意，是死賴在姜家打發不出去了麽？”
“生意？”姜凡煙嗤笑一聲，近前一步直視著周氏：“還能不能要點逼臉了？所謂生意就是賣了我麽？”
“你，你翅膀硬了是吧？”周氏成功被姜凡煙給惹火，四下尋找，拿了笤帚就向她打來。
姜凡煙不以為意，姜元寶沒在家，單一個死老太婆能拿她怎麽樣？
嬌小的身影敏捷的躲過周氏的襲擊，還不忘還嘴回去：“你若是不怕得罪更多的人，就只管賣我。”
周氏追得氣喘籲籲，奈何年紀大了，把自己累了個夠嗆，姜凡煙一點事都沒有。
“你這個死婆娘，就在旁邊看笑話是吧？看看你教的好女兒？”
啃不動姜凡煙這塊硬骨頭，心中的怨憤又無處宣洩，周氏幹脆把怒火轉移到了姜母身上，啪的一巴掌扇在姜母的臉上。
姜凡煙大驚，但她離的有些遠，終究還是沒攔下。
“你幹什麽？”姜凡煙快速沖了上來，把跌倒在地的姜母扶了起來。怒視著周氏。
周氏冷哼一聲，陰毒的話再次說出口：“看什麽看？你們娘倆都是賠錢貨，就知道拖累我們老姜家。”
姜凡煙攥緊了拳頭，多年的涵養已經不足以支撐她在這個時候還心平氣和了。
實在想不通，同為女人，周氏為何一直咄咄逼人？
“娘，您消消氣，凡煙她還小，不懂事，我會好好教導她的。”
然而多年來的環境，已經教會了姜母逆來順受。即使被婆婆一巴掌打翻在地，也不覺得有什麽，反而更恭敬的承認了所有不屬於自己的錯誤。
姜凡煙氣憤不已，卻又拿姜母沒有絲毫辦法。
這便是姜母，她無力改變，只能接受。
“哼！死丫頭，還能上天了不成？”總算有句順氣話了，周氏白了姜母二人一眼，趾高氣揚的說道。
姜凡煙深吸一口氣，努力抑制住胸腔內燃燃湧起的怒火，她不能給姜母填麻煩了。
“還楞著幹嘛？玉米都收拾好了麽？一天天就知道吃幹飯，不好好幹活指望誰成天養著你們這對賠錢貨？”
靜默了片刻，周氏看二人還是沒動作，再次呼呼喝喝起來。
姜母聞言，一個激靈，連忙從地上站了起來，諾諾的說道：“娘，您先歇著，我這就去。”
“你？還有這死丫頭呢！你倆一塊去，今個把那些玉米都處理好，我明個要去賣了。”周氏翹著二郎腿，指著姜凡煙說道。
姜凡煙冷著臉不發一語。
“凡煙，快點！”姜母生怕姜凡煙在蹦出什麽大逆不道的話來，連忙拉扯著讓她和自己一塊幹活。
姜凡煙被拉到了玉米堆那兒，看著堆積如山的玉米。她們需要在一天的時間裏，徒手剝完全部的玉米，這根本就不可能。
周氏擺明了是要捉弄她們，可姜母不反抗也就算了，還是一副逆來順受的模樣。
她：“……”
罷了，今日之辱她必定會牢記在心，他日一一奉還。
一上午過去，姜凡煙只覺得自己手都廢了，想要歇歇，卻看到姜母還似個機器人一般，不停的運轉，無奈只好繼續。
“婆娘，午飯呢？”
午時，姜元寶揣著煙袋，一搖一擺的回來了。在廚房裏溜達了一圈，沒看到午飯後，立馬生氣了。
“我還沒來得及做，這就去。”姜母擡頭看了眼天，才知自己晚了時間，慌不疊地的站了起來。
“你個死婆娘，成天閑在家裏，連頓飽飯都給老子吃不上，要你還有什麽用？”
姜元寶撮了口煙，罵罵咧咧的。
姜凡煙聞言，瞥了眼一上午的勞動成果，深呼了一口氣。
她這個爹，怕是個瞎子吧！
“娘，我來幫你吧！”姜凡煙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隨姜母一同去了廚房。
待在狹小的廚房裏，被煙霧嗆得直流淚。
但姜母似乎是感受不到一般，手上動作飛快。
饒是如此，姜凡煙還是能聽到姜元寶在外頭罵罵咧咧的聲音。
許是姜母也實在聽不下去了，輕聲埋怨道：“唉，每次喝點酒，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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