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要賣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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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睡不著，洗幾件衣裳。”姜母幹笑一聲，手若有若無的掩住再洗的衣裳。
然而，她這一小動作也落在了姜凡煙的眼中。
姜凡煙微沈下臉，說道：“這是幾件麽？還有，這衣裳不是咱家的吧？”
姜母面前的衣裳推擠如山，而且這衣裳的質地都算不錯，可不是他們能穿得起的。很明顯，姜母這是在幫別人洗衣裳。
見姜凡煙看出來了，姜母扯了扯嘴角：“娘尋思著也沒啥事，就幫人洗幾件衣裳，貼補家用。”
“怎麽算錢的？”姜凡煙臉更黑了，姜母操勞了一整天，連夜裏都無法安睡。
“十件一文錢呢！就洗洗衣裳，很輕松的。”姜母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小心的回答道。
姜凡煙眼睛有些發酸，將蹲在地上的姜母扯了起來，強忍著情緒，說道：“娘，你去睡吧！我睡飽了，這些我來洗。”
“胡鬧，這才幾天功夫？你身子還沒好全呢！還是娘來幹吧。”姜母作勢就要奪過姜凡煙的皂角，卻被她攔了下來。
“好了，你明個還得去掰玉米，快去睡吧！”語氣堅決，不容姜母反駁。
姜母只好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回了屋子。
姜凡煙蹲了下去，手伸進了盆裏，冷……蝕骨的寒意在剎那間席卷全身。
正巧在這時，刮來一股大風，微弱的油燈終於熄滅了。
姜凡煙就這樣摸黑蹲在地上洗衣裳，衣裳質地很好，看樣子是大戶人家的衣服。
兩個時辰後，天空也泛起了魚肚白。
姜凡煙艱難的直起了身子，看著洗好的衣裳，眼中滿是疲憊。
掛好了最後一件衣裳，姜凡煙已經累到痙攣。看著被凍得通紅僵硬的雙手，不爭氣的哭了，她發誓這樣的苦日子絕對不會太長。
拖著殘累的身子，姜凡煙回到屋子直接倒在床上。心念一轉，到了空間。
把雙手浸到了小溪中，感受著溫熱緩緩竄入經脈，刺痛才稍有減輕。
再次醒來，姜凡煙是被姜元寶的叫罵聲被驚醒的。
“那個死丫頭呢？這都幾點了？還不去下地幹活？老子養她死人嗎？”
一個顫栗，姜凡煙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剛剛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凡煙。”姜母開門進了姜凡煙的屋子。
“娘。”姜凡煙嘴角扯起一抹牽強的笑意。
“你爹喊你呢！快點出去。”姜母指了指外頭，說道。
姜凡煙蹙了蹙眉，姜元寶喊她能有什麽好事？
出了屋子，就看到一個長相尖酸刻薄的老婦人，正站在院子裏。
看到她後，厭惡的說道：“元寶，你看你把這死丫頭嬌慣成什麽樣了？這都什麽時辰了？還睡？”
“娘，你放心，我一會兒就教訓她。”姜元寶恭敬的說道。
姜凡煙冷眼看著眼前的婦人，她的奶奶-周氏。這可絕對是個人才。
要不是有她在言傳身教，說什麽女兒家都是賠錢貨，姜元寶也不會病態到這種地步。
可以說，在她這個奶奶的眼中，她更是一文不值。估計這次她沒死成，最難過的人就是眼前的老太婆了。
“還楞著做什麽？人家一會兒可就來了，你還不快點捯飭捯飭？”周氏沒好氣的看著姜凡煙，眼中的厭惡不加掩飾。
“捯飭？”姜凡煙楞了下，心頭浮現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捯飭？
“把這衣裳換上，頭發梳整齊，別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看著真叫人心煩。”說著，周氏擡手扔了件衣裳在姜凡煙的懷裏。
姜凡煙還欲再問，卻被姜母攔住：“凡煙，娘陪你去換。”
姜凡煙欲言mmp又止，沒再說話，跟著姜母到了屋子裏。
不多時，收拾幹凈的姜凡煙重新站到了院子裏。
不得不說，姜凡煙雖然皮膚糙些，但眉眼的模子還是不錯的，稍微一捯飭讓人眼前一亮。
“這丫頭，長相倒還能過得去。”周氏破天荒的沒有臭臉，還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向姜凡煙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塊上好的豬肉。就等著賣個好價錢。
姜凡煙一顆心越來越沈，如果她估算沒錯的話，她可能是要被賣，或者送人了。否則，又怎麽會讓她換衣裳？還對她的長相品頭論足？
事實證明，姜凡煙的估算沒有錯。
一炷香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和她年歲差不多大的男子來了。
他們剛進院子，便看到周氏熱情的迎了上去，恭敬的模樣不亞於見到了自己的祖宗：“李地主，讓您來這種地方，實在是委屈您了。”
布滿老褶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花，令人作嘔。
“嗯！”李地主只是冷淡的應了一聲，擺明了瞧不起周氏。
周氏見狀，也沒在意，反而更加殷勤了：“您快進屋裏坐。”
“不必了，人呢？”李地主在院中站定，便不肯在挪動一步了，說白了就是看不上這破落的小院，唯恐損了他的身份。
“這兒！”周氏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姜凡煙跟前，將人連扯帶拽的拉到了李地主面前。
“這是什麽意思？”姜凡煙冷著臉問道。
是要把她賣給這個老男人？
“嗯，還不錯，勉強配的上我兒。”李地主打量了姜凡煙一圈，高傲的說道。
姜凡煙順勢看向了李地主身後的男子。恰巧，那男子咧嘴一笑，口水流了一下巴，傻兮兮的模樣讓姜凡煙心態徹底崩了。
尼瑪……誰知道周氏這麽過分，老男人也就算了，居然要把她賣給一個傻子！？
“那咱們？”周氏眉開眼笑的看著李地主，看樣子是要商量價錢了。
“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麽？”姜凡煙冷著臉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真當她是死人麽？
“元寶。”周氏臉上的笑意有了瞬間的凝固，眸中隱隱有些慌亂。
姜元寶在接到暗示之後，瞪了姜母一眼：“把她帶到屋子裏去。”
“我不同意。”姜凡煙氣急了，揮開了姜母的手，氣憤的說道。
“閉嘴，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麽？你還楞著幹嘛？還不快讓她進去？驚著李地主你們賠得起麽？”周氏惡狠狠的瞪著姜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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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這一小動作也落在了姜凡煙的眼中。
姜凡煙微沈下臉，說道：“這是幾件麽？還有，這衣裳不是咱家的吧？”
姜母面前的衣裳推擠如山，而且這衣裳的質地都算不錯，可不是他們能穿得起的。很明顯，姜母這是在幫別人洗衣裳。
見姜凡煙看出來了，姜母扯了扯嘴角：“娘尋思著也沒啥事，就幫人洗幾件衣裳，貼補家用。”
“怎麽算錢的？”姜凡煙臉更黑了，姜母操勞了一整天，連夜裏都無法安睡。
“十件一文錢呢！就洗洗衣裳，很輕松的。”姜母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小心的回答道。
姜凡煙眼睛有些發酸，將蹲在地上的姜母扯了起來，強忍著情緒，說道：“娘，你去睡吧！我睡飽了，這些我來洗。”
“胡鬧，這才幾天功夫？你身子還沒好全呢！還是娘來幹吧。”姜母作勢就要奪過姜凡煙的皂角，卻被她攔了下來。
“好了，你明個還得去掰玉米，快去睡吧！”語氣堅決，不容姜母反駁。
姜母只好點了點頭，一步三回頭的回了屋子。
姜凡煙蹲了下去，手伸進了盆裏，冷……蝕骨的寒意在剎那間席卷全身。
正巧在這時，刮來一股大風，微弱的油燈終於熄滅了。
姜凡煙就這樣摸黑蹲在地上洗衣裳，衣裳質地很好，看樣子是大戶人家的衣服。
兩個時辰後，天空也泛起了魚肚白。
姜凡煙艱難的直起了身子，看著洗好的衣裳，眼中滿是疲憊。
掛好了最後一件衣裳，姜凡煙已經累到痙攣。看著被凍得通紅僵硬的雙手，不爭氣的哭了，她發誓這樣的苦日子絕對不會太長。
拖著殘累的身子，姜凡煙回到屋子直接倒在床上。心念一轉，到了空間。
把雙手浸到了小溪中，感受著溫熱緩緩竄入經脈，刺痛才稍有減輕。
再次醒來，姜凡煙是被姜元寶的叫罵聲被驚醒的。
“那個死丫頭呢？這都幾點了？還不去下地幹活？老子養她死人嗎？”
一個顫栗，姜凡煙從床上坐了起來，她剛剛做了一個可怕的夢……
“凡煙。”姜母開門進了姜凡煙的屋子。
“娘。”姜凡煙嘴角扯起一抹牽強的笑意。
“你爹喊你呢！快點出去。”姜母指了指外頭，說道。
姜凡煙蹙了蹙眉，姜元寶喊她能有什麽好事？
出了屋子，就看到一個長相尖酸刻薄的老婦人，正站在院子裏。
看到她後，厭惡的說道：“元寶，你看你把這死丫頭嬌慣成什麽樣了？這都什麽時辰了？還睡？”
“娘，你放心，我一會兒就教訓她。”姜元寶恭敬的說道。
姜凡煙冷眼看著眼前的婦人，她的奶奶-周氏。這可絕對是個人才。
要不是有她在言傳身教，說什麽女兒家都是賠錢貨，姜元寶也不會病態到這種地步。
可以說，在她這個奶奶的眼中，她更是一文不值。估計這次她沒死成，最難過的人就是眼前的老太婆了。
“還楞著做什麽？人家一會兒可就來了，你還不快點捯飭捯飭？”周氏沒好氣的看著姜凡煙，眼中的厭惡不加掩飾。
“捯飭？”姜凡煙楞了下，心頭浮現出一絲不詳的預感。
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捯飭？
“把這衣裳換上，頭發梳整齊，別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看著真叫人心煩。”說著，周氏擡手扔了件衣裳在姜凡煙的懷裏。
姜凡煙還欲再問，卻被姜母攔住：“凡煙，娘陪你去換。”
姜凡煙欲言mmp又止，沒再說話，跟著姜母到了屋子裏。
不多時，收拾幹凈的姜凡煙重新站到了院子裏。
不得不說，姜凡煙雖然皮膚糙些，但眉眼的模子還是不錯的，稍微一捯飭讓人眼前一亮。
“這丫頭，長相倒還能過得去。”周氏破天荒的沒有臭臉，還滿意的點了點頭。
看向姜凡煙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塊上好的豬肉。就等著賣個好價錢。
姜凡煙一顆心越來越沈，如果她估算沒錯的話，她可能是要被賣，或者送人了。否則，又怎麽會讓她換衣裳？還對她的長相品頭論足？
事實證明，姜凡煙的估算沒有錯。
一炷香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帶著一個和她年歲差不多大的男子來了。
他們剛進院子，便看到周氏熱情的迎了上去，恭敬的模樣不亞於見到了自己的祖宗：“李地主，讓您來這種地方，實在是委屈您了。”
布滿老褶的臉上笑成了一朵花，令人作嘔。
“嗯！”李地主只是冷淡的應了一聲，擺明了瞧不起周氏。
周氏見狀，也沒在意，反而更加殷勤了：“您快進屋裏坐。”
“不必了，人呢？”李地主在院中站定，便不肯在挪動一步了，說白了就是看不上這破落的小院，唯恐損了他的身份。
“這兒！”周氏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姜凡煙跟前，將人連扯帶拽的拉到了李地主面前。
“這是什麽意思？”姜凡煙冷著臉問道。
是要把她賣給這個老男人？
“嗯，還不錯，勉強配的上我兒。”李地主打量了姜凡煙一圈，高傲的說道。
姜凡煙順勢看向了李地主身後的男子。恰巧，那男子咧嘴一笑，口水流了一下巴，傻兮兮的模樣讓姜凡煙心態徹底崩了。
尼瑪……誰知道周氏這麽過分，老男人也就算了，居然要把她賣給一個傻子！？
“那咱們？”周氏眉開眼笑的看著李地主，看樣子是要商量價錢了。
“你們問過我的意見了麽？”姜凡煙冷著臉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真當她是死人麽？
“元寶。”周氏臉上的笑意有了瞬間的凝固，眸中隱隱有些慌亂。
姜元寶在接到暗示之後，瞪了姜母一眼：“把她帶到屋子裏去。”
“我不同意。”姜凡煙氣急了，揮開了姜母的手，氣憤的說道。
“閉嘴，你一個丫頭片子懂什麽？你還楞著幹嘛？還不快讓她進去？驚著李地主你們賠得起麽？”周氏惡狠狠的瞪著姜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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