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下地幹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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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母猝不及防被一巴掌扇倒在地，懷裏的碗跌了出來，滾落在松軟的泥土上。
“死婆娘，你真的騙我？”姜元寶氣急了，一腳踢在了姜母的肚子上。
姜母疼的大叫一聲，捂著肚子，扭曲了神色：“孩子他爹，凡煙也是你的女兒，她都快死了，吃個雞蛋怎麽了？”
雖然疼，但臉上卻沒有一絲氣憤，顯然是已經習慣了。
這地方隔音實在差的厲害，姜凡煙本來打算一直在屋子裏裝死。可聽到這裏後，無論如何也裝不下去了。
翻身下床，到了院子裏，略微有些吃力的跑到了姜母面前，將人扶了起來。
直視著姜元寶：“爹，我不就是吃了個雞蛋麽？你至於把娘打成這樣麽？”
“你這個死丫頭還敢教訓我？”姜元寶揚手又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姜凡煙的臉上。
姜凡煙徹底被打懵了，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她一直信奉著君子動口不動手。根本沒想到姜元寶會這麽不講道理。
更沒想到他會這麽突然的動手。
“你幹什麽？有什麽就沖我來，凡煙身子這麽弱，怎麽受得住？”姜母緊張的拉過了姜凡煙，將她護在了身後。
“你不知道這雞蛋是留給誰吃的麽？還想不想抱孫子了？”姜元寶依言扇了姜母一巴掌，氣憤的吼道。
伸著脖子粗魯的叫罵的樣子，姜凡煙這輩子都忘不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卑劣醜陋的人。
姜母似乎是感覺不到屈辱一般，連聲給郝春燕道歉：“春燕，是娘的不對，這雞蛋啊！娘改明一定補上。”
點頭哈腰的模樣讓姜凡煙心裏一陣不自在，但又無可奈何，現在的她別說是多管閑事，就連自己都無法顧忌。
“娘，光是雞蛋怎麽夠？我想吃肉！”說到這兒，郝春燕餘光瞥了眼唯一的母雞，流露出一絲垂涎。
姜母咬了咬牙，重重的點了點頭，應下：“好！”
“死婆娘，以後再敢幹這種蠢事，看我不打死你。”
姜元寶橫了姜母一眼，火氣消散了一些。
轉而，盯著姜凡煙，沒好氣的說道：“還楞著幹嘛？去收玉米，身子都好了，還想賴到什麽時候？姜家養你死人麽？”
姜凡煙不坑一聲，從墻角取了一個背簍，打算離開。
她不想在給她娘添麻煩了，今天要不是她，她娘也不會挨這頓打。
“孩子他爹，凡煙身子還沒好，怎麽能下地幹活呢？”姜母見狀，頓時著急了，央求道。
“閉嘴吧！死婆娘，還想討打不成？”姜元寶站在那裏蠢蠢欲動。
姜凡煙連忙攔住：“娘，我沒事了，待日頭落了就回來。”
姜母看著懂事貼心的姜凡煙，只能巴巴的抹眼淚。
“我和你一起去！”說著，姜母也拿起了一個背簍。
但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步，就被姜元寶給攔下了。
“你這婆娘，不曉得馬上就要做飯了麽？是想餓死我們嗎？”
姜母瞥了眼郝春燕，祈求之意明顯。
卻見郝春燕避姜母如蛇蠍，擺了擺手：“我屋子裏還有些針線活。”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擺明了不想摻和做飯的事。
“還不快去？”姜元寶瞪了姜母一眼後，也轉身離開了。
姜母一轉頭，看向姜凡煙的那一剎那，淚如雨下，撫摸著姜凡煙淩亂的發絲，哽咽的說道：“我苦命的凡煙。”
姜凡煙點了點頭，嗯……很苦，她長這麽大，從來沒這麽苦過。
“娘，我先走了，你快去吧！別惹爹生氣了。”
姜母含淚點了點頭，姜凡煙循著記憶，向她們的地裏走去。
雖已是深秋，但她家的玉米還沒完全收回去，這點才是她最百思不得其解的，明明家裏有糧，怎麽會窮成這樣？
以至於因為一顆雞蛋，讓姜母受了這麽大的罪。
記憶裏，原身對這原因好像也很模糊，只是知道自打記事起，她家就很窮，餓肚子更是常有的事。
一路到了地裏，還沒開始就累得夠嗆，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裹緊了單薄的衣裳，托腮沈思著。
直到感覺體力恢覆了一些，姜凡煙才重新站了起來，掰玉米的過程中，她突然想到……其實她大可以取些種子扔進空間裏。
若是能長出玉米，那再好不過。就算不能，對她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想到就做，姜凡煙撕開了一根玉米，小心的取出種子，貼身藏好，準備回去之後，種到空間裏去。
正在她做完這一切之時，身後傳來了姜母的喊聲：“凡煙！”
姜凡煙回過身去，便看到姜母背著背簍，手裏還捧著一個布包，也不知道是什麽。
“娘，你怎麽來了？”
姜凡煙走了幾步，迎了上去。
姜母把布包打開，露出了裏面黃色的窩窩頭，塞給了姜凡煙：“好孩子，快吃吧！米粥沒有了，你先拿這個湊合一下。”
姜凡煙接過了冷硬的窩窩頭，面無表情的咬了上去。
很難吃，但那又怎麽樣？她總得活著。
姜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把姜凡煙扶到了一旁坐著：“凡煙，你快歇著吧！這些事兒娘來做就好了。”
說罷，拿起了姜凡煙並沒有幾根玉米的背簍，穿梭在有些枯黃的地裏頭，像個陀螺一樣旋轉著。
姜凡煙吃著吃著就有點想哭。
即便是快死的時候，她都沒哭，但現在真的有點想哭了。她自小沒了媽，也從來沒體會過被人呵護的滋味，但是姜母卻給了她這一切。
雖然現實苦澀的讓人無法忍受，但姜母的愛，卻深深的紮進了她最柔軟的心臟。
姜母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
她發誓，日後飛黃騰達也絕不會忘記姜母對她的恩情。
待她有了能力，絕不會再讓姜母受一絲委屈。
“凡煙，你把這個吃了。”
正在姜凡煙發呆的時候，姜母鬼鬼祟祟的塞了一根玉米給她。
姜凡煙接過了玉米，迷茫的看著姜母，吞了吞口水：“這是生的。”
“總比餓著肚子好，你現在身子虛弱，可不能餓著。”姜母殷切的目光一直盯著姜凡煙。
姜凡煙聞言，點了點頭，一口咬了下去，沒想象中的那麽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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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婆娘，你真的騙我？”姜元寶氣急了，一腳踢在了姜母的肚子上。
姜母疼的大叫一聲，捂著肚子，扭曲了神色：“孩子他爹，凡煙也是你的女兒，她都快死了，吃個雞蛋怎麽了？”
雖然疼，但臉上卻沒有一絲氣憤，顯然是已經習慣了。
這地方隔音實在差的厲害，姜凡煙本來打算一直在屋子裏裝死。可聽到這裏後，無論如何也裝不下去了。
翻身下床，到了院子裏，略微有些吃力的跑到了姜母面前，將人扶了起來。
直視著姜元寶：“爹，我不就是吃了個雞蛋麽？你至於把娘打成這樣麽？”
“你這個死丫頭還敢教訓我？”姜元寶揚手又是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姜凡煙的臉上。
姜凡煙徹底被打懵了，好一會兒沒回過神來，她一直信奉著君子動口不動手。根本沒想到姜元寶會這麽不講道理。
更沒想到他會這麽突然的動手。
“你幹什麽？有什麽就沖我來，凡煙身子這麽弱，怎麽受得住？”姜母緊張的拉過了姜凡煙，將她護在了身後。
“你不知道這雞蛋是留給誰吃的麽？還想不想抱孫子了？”姜元寶依言扇了姜母一巴掌，氣憤的吼道。
伸著脖子粗魯的叫罵的樣子，姜凡煙這輩子都忘不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麽卑劣醜陋的人。
姜母似乎是感覺不到屈辱一般，連聲給郝春燕道歉：“春燕，是娘的不對，這雞蛋啊！娘改明一定補上。”
點頭哈腰的模樣讓姜凡煙心裏一陣不自在，但又無可奈何，現在的她別說是多管閑事，就連自己都無法顧忌。
“娘，光是雞蛋怎麽夠？我想吃肉！”說到這兒，郝春燕餘光瞥了眼唯一的母雞，流露出一絲垂涎。
姜母咬了咬牙，重重的點了點頭，應下：“好！”
“死婆娘，以後再敢幹這種蠢事，看我不打死你。”
姜元寶橫了姜母一眼，火氣消散了一些。
轉而，盯著姜凡煙，沒好氣的說道：“還楞著幹嘛？去收玉米，身子都好了，還想賴到什麽時候？姜家養你死人麽？”
姜凡煙不坑一聲，從墻角取了一個背簍，打算離開。
她不想在給她娘添麻煩了，今天要不是她，她娘也不會挨這頓打。
“孩子他爹，凡煙身子還沒好，怎麽能下地幹活呢？”姜母見狀，頓時著急了，央求道。
“閉嘴吧！死婆娘，還想討打不成？”姜元寶站在那裏蠢蠢欲動。
姜凡煙連忙攔住：“娘，我沒事了，待日頭落了就回來。”
姜母看著懂事貼心的姜凡煙，只能巴巴的抹眼淚。
“我和你一起去！”說著，姜母也拿起了一個背簍。
但還沒來得及邁出一步，就被姜元寶給攔下了。
“你這婆娘，不曉得馬上就要做飯了麽？是想餓死我們嗎？”
姜母瞥了眼郝春燕，祈求之意明顯。
卻見郝春燕避姜母如蛇蠍，擺了擺手：“我屋子裏還有些針線活。”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擺明了不想摻和做飯的事。
“還不快去？”姜元寶瞪了姜母一眼後，也轉身離開了。
姜母一轉頭，看向姜凡煙的那一剎那，淚如雨下，撫摸著姜凡煙淩亂的發絲，哽咽的說道：“我苦命的凡煙。”
姜凡煙點了點頭，嗯……很苦，她長這麽大，從來沒這麽苦過。
“娘，我先走了，你快去吧！別惹爹生氣了。”
姜母含淚點了點頭，姜凡煙循著記憶，向她們的地裏走去。
雖已是深秋，但她家的玉米還沒完全收回去，這點才是她最百思不得其解的，明明家裏有糧，怎麽會窮成這樣？
以至於因為一顆雞蛋，讓姜母受了這麽大的罪。
記憶裏，原身對這原因好像也很模糊，只是知道自打記事起，她家就很窮，餓肚子更是常有的事。
一路到了地裏，還沒開始就累得夠嗆，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裹緊了單薄的衣裳，托腮沈思著。
直到感覺體力恢覆了一些，姜凡煙才重新站了起來，掰玉米的過程中，她突然想到……其實她大可以取些種子扔進空間裏。
若是能長出玉米，那再好不過。就算不能，對她也不會有什麽損失！
想到就做，姜凡煙撕開了一根玉米，小心的取出種子，貼身藏好，準備回去之後，種到空間裏去。
正在她做完這一切之時，身後傳來了姜母的喊聲：“凡煙！”
姜凡煙回過身去，便看到姜母背著背簍，手裏還捧著一個布包，也不知道是什麽。
“娘，你怎麽來了？”
姜凡煙走了幾步，迎了上去。
姜母把布包打開，露出了裏面黃色的窩窩頭，塞給了姜凡煙：“好孩子，快吃吧！米粥沒有了，你先拿這個湊合一下。”
姜凡煙接過了冷硬的窩窩頭，面無表情的咬了上去。
很難吃，但那又怎麽樣？她總得活著。
姜母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把姜凡煙扶到了一旁坐著：“凡煙，你快歇著吧！這些事兒娘來做就好了。”
說罷，拿起了姜凡煙並沒有幾根玉米的背簍，穿梭在有些枯黃的地裏頭，像個陀螺一樣旋轉著。
姜凡煙吃著吃著就有點想哭。
即便是快死的時候，她都沒哭，但現在真的有點想哭了。她自小沒了媽，也從來沒體會過被人呵護的滋味，但是姜母卻給了她這一切。
雖然現實苦澀的讓人無法忍受，但姜母的愛，卻深深的紮進了她最柔軟的心臟。
姜母為她所做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裏，記在心上。
她發誓，日後飛黃騰達也絕不會忘記姜母對她的恩情。
待她有了能力，絕不會再讓姜母受一絲委屈。
“凡煙，你把這個吃了。”
正在姜凡煙發呆的時候，姜母鬼鬼祟祟的塞了一根玉米給她。
姜凡煙接過了玉米，迷茫的看著姜母，吞了吞口水：“這是生的。”
“總比餓著肚子好，你現在身子虛弱，可不能餓著。”姜母殷切的目光一直盯著姜凡煙。
姜凡煙聞言，點了點頭，一口咬了下去，沒想象中的那麽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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