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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章 寶貝,你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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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空間裏都象是點燃了火,蒸烤得人意識都模糊了,有一瞬間她心裏有些怕,又有些不甘,自己重生後的第一次居然會在車上……

可是,只要和這個人在一起,這種事,也不用計較了……

手機的鈴聲突然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傅名深的身體僵了一下,伸手摸到手機,掛掉。

可是,不到一秒,鈴聲又響了起來,似乎對方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傅名深一把抓過電話,接通,說話的語氣裏帶著掩不住的騰騰殺氣:“柳少華,你最好真的是有重要的事!”

過了一會兒,唐雨眠明顯覺得原本緊壓著自己熱力噴張身體冷了下來,傅名深坐正了,臉色陰沈沈的:“等我回去再說。”

掛了電話,他重新把唐雨眠攬進懷裏,幫她整理衣服,他的動作很輕,可是臉上的表情卻象完全象在神游,似乎柳少華的電話帶來了不好的消息。

他不說,唐雨眠也沒有追問,她知道,如果可以,他自然會跟自己說。

雖然柳少華的事很急,傅名深仍然陪著唐雨眠把手續辦好,然後一同返回。

到了梵城,唐雨眠先回了家,劉靜薇收到消息從秦縣專程趕了回來。

當著唐雨眠的面,傅名深直接跟劉靜薇提了結婚的事,想兩個人先把結婚證領了,然後再辦婚禮。

這件事在唐雨眠去賓州之前算是已經確定的事,所以劉靜薇沒有多提要求就點了頭。

第二天一早,傅名深就直接開車來接唐雨眠去民政局。

當天,民政局員工的工作效率很高,登記,拍照,宣誓,拿證,整個過程不到一個小時就完成了。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唐雨眠自己都覺得這件事簡直神速得有點近乎兒戲,突然就有點不開心。

“我不想結婚了。”站在民政局的門口她突然說。

傅名深看了她一眼,然後就在大街上抱起她,從民政局門口一直抱了整條街,直到她投降認輸,說再也不說這種混帳話了。

唐雨眠以為傅名深會帶自己回君苑,可是沒想到他直接把車開到了她的家。

晚上,唐雨眠跟劉靜薇住了一個屋,母女兩個聊了許久,唐雨眠這才感覺到自己似乎是真的要嫁出去的女兒了。

不過發生在賓州的事,她沒有跟劉靜薇提及,也不能判斷劉靜薇是否知道,她怕劉靜薇擔心。

關於楚胤雄,把前後的事情稍一聯系,她心裏也產生了更大的疑惑,但是這只是猜測,她沒有勇氣去證實,楚胤雄會不會有可能就是劉靜薇說的那個“愛過和恨過”的人,會不會是自己的父親?

一個從未謀面的男人,突然之間和自己產生的某種血脈上的聯系,可能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她曾經想象過,但是事情真的發生的時候,完全失了方寸。

這也是她斷然決定離開賓州的原因之一。

她不知道傅名深對這一切又了解多少,但是很感激他守口如瓶,就象和她有默契一樣,沒有向唐澤昱和劉靜薇提及賓州的事情。

唐雨眠在家住了一天,自然而然一樣就住進了君苑。

在車上,傅名深不象平常動不動就要抱著她,一直正襟危坐,離她還有點距離,只是握著她的手沒放。

離君苑越近,唐雨眠心裏越有些發慌,然後發現手掌越來越熱,有點濕濕的。

開始,她覺得是自己的手心出汗,後來才發現作俑者是旁邊這個高大的男人。

她想調皮一下,問他為什麽緊張得出汗,可是卻象被傳染了一樣,完全活潑不起來。

何媽做了一大桌的菜,傅棠禮坐在主位上樂呵呵地在兩個人之間看來看去。

何媽說,不管怎麽說,拿結婚證是件大事,按理說雙方的家長應該是要吃頓飯的,少爺這件事做的有點不妥,小眠你就不要跟他計較了,過段時間辦婚禮,一定要辦得熱熱鬧鬧的。

傅棠禮說,我就是家長,我說可以,誰都不能反對,誰反對誰滾蛋!

唐雨眠根本沒聽太清楚兩個人說的話,到了最後,就聽見傅名深說:“不早了,休息了。”

然後他起身,拉著她的手,牽著她上了樓。

一關上門,他象是松了一口氣,然後一轉身就把她抵在了門上,低下頭,跟她額抵著額,低聲地笑。

唐雨眠對他這樣的表現有些意外,小聲說:“瘋啦,你?”

“嗯,高興瘋了。”傅名深不以為忤,語氣慢慢恢覆了慣常的從容,“昨天晚上在你家,我一晚上都沒睡著。”

“真的?”唐雨眠第一個反應是不是房間沒整理好,讓他睡得不舒服,“是床睡著不舒服?”

“嗯,”傅名深說話的時候緩緩的擡手,微涼的手指掠過她的唇,慢慢往下滑,“一個人睡,不舒服。”

“第一個晚上,我想,在這張床上。”

剛才車上還緊張得手心出汗的男人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他又恢覆了原狀。

撲面而來的氣息熟悉又危險,他象是在自己的領地裏肆意獵取的雄獅一樣,意態從容,游刃有餘。

唐雨眠覺得自己一整天的心理準備完全無濟於事,這樣的傅名深,會把她吃得骨頭都不剩吧?

他挑開她胸前的衣扣,手指尖輕觸著她的肌膚,感覺到她微微的顫抖,傅名深眼神越發黝暗,低聲喚她的名字:“眠眠。”

唐雨眠微微發抖,沒法回應。

“害怕?”他低下頭唇在她耳畔廝磨,“寶貝,別怕。”

然後彎腰用力把她抱起來,一起抱到床邊,放下來,他覆身上去,低聲說:“我愛你,老婆。”

他邊說邊解開她的衣服,略帶薄繭的手掌撫過柔軟細膩的身體,冰冷的指尖卻如同帶著高熱,每到一處就燃起一簇火焰,直到把人灼燒成灰。

那種感覺就算是重來一世,仿佛也從未感受過。

明明感覺到她羞澀,慌亂,他還故意有些色色地抓著她手往下按,強迫她觸碰他欲望憤張的地方:“寶貝,你看,他有多想你。”

唐雨眠想縮回手來,他死死按住,激動得難能控制,只想立刻就攻城掠地,卻還是忍耐著,問:“寶貝,你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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