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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因為你從來只說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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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今天會議的議案非常重要,所以我事先做了一些必要的調查。”唐雨眠很沈著地拿出自己的手機來,將手機上的資料投影在屏幕上。

然後,她轉而面向公司的幾位董事,“據我所知,負責為我們做盡職調查服務的正源公司,在去年和今年都曾經被其服務的業主投訴過,還有一例被提交到法院。是經過協商私下賠償,對方才撤訴。”

“這裏是該公司被投訴的一些記錄,以及法院傳喚的記錄。”

“這家公司因此被行業協會內部通報批評過,這裏有行業對其通報批評的文件,”她指著屏幕中的一份資料說,“行業協會甚至考慮降低其星級。所以對於他們的盡職調查報告結果,穩妥起見,我覺得應該有所保留。”

財務總監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千算萬算,沒想到唐雨眠通過質疑服務公司的誠信度來間接否定報告結果。

“同樣,對於該公司的提供審計報告,我也持保留意見。經過一點初步的調查,我發現,審計該公司的單位和誠審計師事務所的實際出資人和該公司的上級企業中的某高層為同一個人,在這種情況下,該公司出具的審計報告的公平公正甚至真實性很難讓人信服。”

除了葉蘭和財務總監,座上的人開始交頭接耳小聲議論。

“關於這一點公司相關部門可以再去查證。還有一點,該公司出具的上一年度的報告印鑒有缺失,也許這種失誤大家覺得不過是個無傷大雅的小失誤,但是對於一家專業的審計公司,這一點說明其公司的審核制度有漏洞,人員的職業素養有也有待提高。”

她說的很委婉,但是一句話,就是這家審計公司完全不合格。

劉宏國看了看屏幕上臉色鐵青的唐俊峰,問唐雨眠:“那你的意見呢?”

“重新請專業的法律機構獨立對該公司進行盡職調查,要求該公司提供由四大審計師事務所出具的審計報告,我覺得對於公司的各位高層做出正確的決定會更加穩妥。”

“我同意。”唐雨眠話音未落,趙總搶先出聲,“我覺得小眠說的很對,這不是一筆小的投資,必須要審慎!”

劉宏國說:“那這樣,我們開始投票,是否支持小眠說的,重新對該公司進行一輪審核?簡單一點,同意的舉手吧,開始表決。”

然後劉宏國率先舉手,跟著是趙總:“我當然支持,這是對公司負責。”

在座十二人,八個人先後舉起了手,這時候,視頻投影一暗,唐俊峰那邊關閉了聯絡信號。

劉宏國看了看房間裏的人:“那就這樣決定了,重新審核,決議順延。”

會議結束後,劉宏國和趙總跟唐雨眠聊了一會兒,把她一通誇獎。

“真沒想到,真沒想到,太意外了。”趙總也連連點頭,“了不得啊,小丫頭。”

“居然這麽短時間就能收集這麽多重要的信息,能量不小,公司未來就靠你啦。”

“兩位伯伯過獎了,你們再這樣,我下次可不敢來了。”

“要來要來,以後公司的重大會議,你一定要來。”劉宏國說,“今天我還有別的事,下次你和澤昱一起來,我請你們吃飯。”

走到會客室的門前,隔著玻璃就見傅名深坐在會客室的桌前,翻著書,就象把會客室當作了自己的辦公室一樣自如。

看到唐雨眠走過來,他放下手中的書本起身,一看唐雨眠的臉色,他就知道,她一定大獲全勝。

幾個人互相客氣了幾句後,傅名深和唐雨眠離開了旭光的辦公室,走前唐雨眠註意到接待臺那裏,那個叫曾燕的女孩已經不見,換了另一個年輕小姑娘。

一進大樓的電梯,唐雨眠一下子摟住了傅名深的脖子,也不管電梯轎廂裏安裝的攝像頭,在傅名深臉上用力親了一口:“你真厲害,這麽快就把正源和和誠查了個底朝天。謝謝九哥。”

剛才在會議室,傅名深在手機上給她發了關於正源和和誠公司的一些有用的信息,所以她才有機會出奇制勝,打了一手好牌。

傅名深無語地看了她,等她松開手後才說:“你知不知道每次你說謝謝我,對我而言就是折磨。”

“為什麽?”唐雨眠很不解。

“因為你從來只說不做。”傅名深目光緊盯著她,伸手摟緊了她的腰。

等想明白他話裏的言外之意,唐雨眠臉一下子緋紅,下意識地想掙脫他的手。

“你看,還說謝我,連摟下腰都不給。”傅名深語氣很失望,不過手也沒松一點。

唐雨眠想不出來還能怎麽再拒絕他,只好由他一直攬著她的腰,出了電梯,穿過人來人往的大廳,到了停車坪,直到上車,傅名深才松開手。

他稍稍滿意了一點,至少小姑娘不介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和他親近一點。

她是他的未來的妻子,在公眾場所不能拉手也不能挽著,算什麽?

回到君苑不久,唐澤昱打了電話來,他已經了解到了會議上的情況,很高興地表揚唐雨眠:“聽說你今天表現特別好,真不錯。這下,我總算放心了。”

晚餐過後,唐雨眠自己在廚房裏搗鼓東西,還不讓何媽幫忙。

傅名深陪著傅棠禮在廳裏聊天,何媽出來的時候,他隨口問:“她在幹嘛?”

“大概是想單獨在給少爺做點心吧。”

“點心?我也要吃!”傅棠禮猛地擡起頭來。

傅名深還沒說話,何媽就已經開口:“有,當然有您的。”

然後給傅名深使了個眼色,“眠眠做的都給你,老太爺的我來負責。”

傅名深這才控制著沒跟老頭兒擡杠。

何媽笑著眼睛瞇成了一條線,“少爺,我看你和小眠也差不多了,什麽時候訂婚?”

“為什麽要訂婚?”傅棠禮在旁邊很不滿地說,“不是直接結婚嗎?”

“她進了大學會去賓州大學做交換生,所以想等從賓州大學回來以後再結婚。”傅名深一五一十地跟傅棠禮說。

“結了婚再去不是一樣嗎?”傅棠禮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

傅名深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廚房的方向,與其說是回答不如說更象是自己在說服自己,“不過就是幾個月的事,她既然想這樣,我也不想讓她太為難。”

“隨便你,反正你要是把我孫媳婦弄丟了,我跟你沒完。”

“怎麽可能?”傅名深很肯定地回答。

他絕不可能讓這種事發生。

他已經失去過對他至關重要的親人,他不會讓這一切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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