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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你對我就沒有心動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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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靜昏暗的酒店走廊,半開的房門口,沈浩南身上的酒氣伴著淡淡香水味,門外直直打下來的射燈照在他的頭頂,密長的睫毛在眼下呼扇出了一片陰影,他半瞇著眼,輕吐著濃濃的酒精味氣息,“你為什麽……不回答我的問題?”

他的第二次逼問,讓此刻的我亂了分寸,我轉身在門口櫃子上拿了房卡,向他邁進,“沈總,我送你回房間休息,你喝醉了。”

只是,當我準備關合房門之際,他的身子便直直的沖我傾倒而來。

一米八幾的個子,完全癱倒在我的肩膀一側,若不是斜後方有個櫃子在支撐,我想我已經被他壓倒在地了。

我拖著沈浩南去了床邊,我以為他已經醉的昏沈不醒,誰料,躺在床上的他竟然像個蠶蛹一樣,閉著眼在床上慢悠悠的給自己解開了褲腰帶。我傻眼的站在床邊,只見他松開褲腰帶以後,又呼呼的沈睡了過去。

我打算把蔣軒宇叫過來,可我的手機正被他壓在身下,我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狠狠的在軟綿的床邊壓了下去,我想一路壓著手,伸到他的後背下面,誰知道手剛伸一半,他忽然向著我這邊轉了身。他的腹部重重的壓住了我上臂,我疼的齜牙咧嘴,卻見他已經松開的褲腰帶,一點一點的滑落了下來,映入眼簾的……是他深藍色嵌灰白邊的內褲一截,以及那棱角分明的腹肌。

我的心砰砰跳,就快跳到嗓子口,床上的沈浩南忽然說起了夢話,“別走了,留下來……”我伸手在他臉前晃了晃,毫無反應,我猛憋一口氣,推著他的身子將手抽了出來。

手機拿到了,上面嗡嗡嗡的發來了蔣軒宇的消息:

“姐你睡了沒?沈天天跑我這屋來了,說自己睡害怕。”

“沈總還沒回來啊?那我伺候這個小少爺睡覺了啊!”

我忙給他發了信息,“快來我房間!”

蔣軒宇五秒就敲開了我的房門,他光著上半身,穿個花褲衩站在床邊,垂頭嘆氣,“哎呦這是啥事啊,堂堂沈總,還鬧這麽一出。”

我拿起自己的洗漱用品就打算往外走,“你照顧他吧,我去陪天天睡。”

我轉頭就出了房間,把蔣軒宇一個人留在定時炸彈沈浩南的身邊。

房門一關,蔣軒宇小聲小氣咬牙切齒的撓門,“姐你就這麽走了啊!姐你不要我了啊?姐我還是個處男啊姐!”

我憋不住的笑,去了蔣軒宇的房間後,發現小天天已經四仰八叉的在床上睡著了,小家夥連內褲都沒穿,就那麽光溜溜的躺在那。我給他蓋了被子,關了空調,小心的進了被窩。

一身疲憊的閉了眼,腦海裏浮現的是剛剛沈浩南在睡夢中說的那句話,“別走了,留下來。”我想,或許他也經歷過某些痛徹心扉的故事吧。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隔壁的尖叫聲吵醒的,我猛地睜開眼,小天天半個身子壓在我的肚子上,那不安分的小手竟搭在了我的胸口,還真是個沒脫奶的小娃娃。

我慢慢起了身,走去隔壁房門口,只見眼下一片混亂,沈浩南光著上半身站在門口,頭發睡的破馬張飛,一臉驚悚的指著床上的蔣軒宇怒吼,“誰讓你睡我床上的!”

蔣軒宇如同受了驚嚇的小姑娘,穿著花褲衩,又委屈又理直氣壯,“沈總你咋睡醒就翻臉不認人呢……昨晚我可是伺候你一晚上啊……你衣服都是我親手給你脫下來的,你昨晚睡覺的時候可沒這麽大脾氣……”

我忍不住的在門口笑出了聲,幾聲“哈哈哈”把自己笑岔了氣,感覺眼下這一幕,蔣軒宇就像個被白睡的小媳婦,沈浩南則是那睡完以後翻臉不認人的渣男。

沈浩南一臉無奈的看看我,又看看床上的蔣軒宇,胡亂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我真是服了……”轉身就出了房間。我急忙沖著蔣軒宇打手勢,“回你房間洗漱換衣去!小心一會兒沈總扒了你的皮。”

蔣軒宇一邊撓著自己胸口的那兩撮黑毛,一邊搖頭皺眉,“咋就翻臉不認人呢,他昨晚還吐了呢,都是我收拾照顧的,這個渣男。”

蔣軒宇一走,我蹲在地上哈哈大笑,而另一間房裏,小天天揉著眼屎,光著屁股就出來找人,“漂亮阿姨,我爸爸呢?”

我忙把天天抱回了房間,這混亂的一大早,還真是熱鬧。

去機場的路上,沈浩南沒和我們坐一輛車,他上了另一輛車子,車主似乎是他的朋友,兩人在車上有事商議。

我們的車尾隨在他們車後,抵達機場時,我遠遠的看著沈浩南和車主在車邊交談。同沈浩南交談的人氣質非凡,雖然只是一個側面,卻也瀟灑利落,舉手投足間,都帶著股大老板的範兒。

我遠遠的朝著那邊望,那邊的沈浩南和老板同時看了過來,我急忙收目光轉身,不好再看。蔣軒宇繞到我身後,調侃著,“姐,沈總那朋友長得可真帥,出發前我還特意看了那人一眼,感覺腦門隱隱的刻了兩個字“有錢”,那人肯定比沈總還有錢。”

蔣軒宇跟個算命先生一樣,在我耳邊嘀嘀咕咕,我朝著他腦門打了過去,“什麽時候你腦門能刻幾個字,不需要有錢,有腦子就行!”

我們一行人回程,蔣軒宇開車把沈天天送回了家,沈浩南依舊不回家,我坐了他的車,回了酒店。

路上我和他都不說話,好似昨晚他喝醉酒在我門口的事,我們都記得,也都在心裏介意著。

我把車窗開了一個小縫,縫隙裏的風呼呼的吹了進來,我的頭發被瞬間吹亂,我忙關合,沈浩南卻故意使壞,忽然將四個車窗全部打開。外面的風呼的一下吹了進來,我的長發胡亂的黏在了我的臉上,本來粉底就有些油膩,這下好了,整個頭都被纏住了。

沈浩南偷笑,我沒了好語氣,“沈總不愧是天天的父親,都這麽喜歡捉弄人。”沈浩南繼續掩嘴笑,接著又正經了語調,“我不是捉弄你,我只是記仇而已,昨晚你把我和你弟弟扔在一個房間,這事兒你可沒經過我的同意。”

我想解釋,但總覺得說什麽都像是狡辯,沈浩南放緩了車速,看了一眼後視鏡中的我,“我們繼續昨晚的話題怎麽樣?”

我小心的同他在後視鏡中對視,“什麽話題。”

他將視線放回了前方的路況上,“你對我,就沒有一點心動的感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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