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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眾妃逼宮三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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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女早已經征選完畢!”夜澈看向星兒,“在我退位之前,這些事情已經謀算好了!”

星兒錯愕,他果真是步步為營,任何一點小事都安排妥當,連後宮的事情也都操心了,難怪病情會加重,心裏藏著這麽多事情,如何能好?

“既然你都安排好了,那就選吧,只是選妃真的這麽重要嗎?”星兒有些不解地問道!

“重要的,是這皇後的位子!”夜澈冷然一笑,“皇後的人選有兩人,一個是睿飛之妹睿玉,一個是楊將軍的女兒楊夕顏,楊將軍手握十萬重兵,坐鎮安南一帶,四藩一直想拉攏他,楊將軍性子烈而忠直,是我的人,但是由於長期駐軍在外,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從也是無可厚非的,只是我兩次下令,讓楊將軍回朝,楊將軍皆沒有一點音訊,甚至葬禮都沒有回來參加,這讓我心存疑慮,曾派人調查,發現他一如既往,並沒有任何異象。只是為何他對我的命令置若罔聞?我一直不得其解,直到日前,影子得知他的女兒也參加了這一次的選妃會,我心裏忽然明白,他是一直和我保持距離,好讓三藩疏於防範,而這一次派女兒進京,想來是有意和我的人取得聯系,尤其如今他還不知道我尚在人間,所以想通過這樣的方式保住夜胄,楊將軍用心良苦啊!”夜澈說到最後不免有些感動!

“這楊將軍會不會有異心?”星兒對這位楊將軍一點都不了解,只是他連夜澈的葬禮都不回來,有些說不過去吧!

“難說,我也不敢保證他忠心,這兩個人選,你慢慢斟酌!”夜澈把難題交給了星兒,星兒沈思一會,“我會提前見見這兩人!”

“辛苦你了!”夜澈看著星兒,眸子裏滿是疼惜,星兒微微一笑,“你啊,別身子好了些就忙活,那些朝政大事你別擔心太多,有我爹爹和諸位大人呢!'

“餵餵,註意影響啊!”林海海敲著桌面,揶揄地說:“有光棍在呢!”說完瞟了陳落青一眼,陳落青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打獵去!”

“今晚叫化雞啊!落青,等等我!”夜澈頓時兩眼一亮,對星兒說:“你等我回來,我給你做好吃的!”

星兒連忙說:“我還有事忙,你們去吧,林海海你多吃點,我走了!”

“這麽急?”夜澈眼裏有一抹失望,“不能吃了飯再走麽?”

星兒有些不忍,但是想起連野狗都不吃的叫化雞,心裏一陣後怕,吞了吞口水說:“我約了國師商討事情,明天再吃吧!”

“星兒,等等我,我要去街上買點東西,很久沒出去了!”林海海連忙跟在她身後說,“我不回來吃飯了,你們幾個爺們慢慢打!”

“林大夫,您要買很多東西嗎?小路子幫你提!”小路子一支箭般從裏屋跑出來,一臉驚恐地拽住林海海的衣袖說!

“小路子,你幫爺提山雞!”夜澈粗聲粗氣地說道,“一個爺們老是混女人堆!”

小路子哀嚎一聲:“我不是爺們!”陳落青聳聳肩,不置可否,事實上,澈做的叫化雞真的已經進步了許多,但是女人們都吃怕了!

220 羅旖旎的休書

220 羅旖旎的休書

愛情在很多人生命裏占據著非常重要的位置,人生很多遺憾,都是愛情造成的,在愛與不愛之間,徘徊著許多癡男怨女,星兒如此,林海海如此,墨陽如此,星雲如此,連龍相也是如此!

這些天,他仿佛老了十年,那睿智而紅潤的臉龐如今蒼白一片,胡子長了許多,頭發一夜間花白了,沒有人知道他經歷了什麽樣的天人交戰,方做出這樣的決定!

下朝回來,他讓楚舒寧召集了家裏所有的人,包括龍老太太!

緩緩地環視了眾人,大家都疑惑地看著他,楚舒寧這些日子也發現他的不妥,她是個玲瓏而慈善的女子,他既然不說,她也不會追問,只默默地支持著他!

“今日我叫大家來,是有事情要宣布!”龍相緩緩地開口,沈重在他眉頭擰成了濃濃哀愁,讓楚舒寧看得心酸!

“旖旎,這是給你的休書,從此,龍家和你再無任何關系!”龍相把一封休書放在桌子上,穩住身子,看著震驚不已的眾人!

“老爺,您......”楚舒寧剛想出口勸阻,卻被龍相的眼眸阻止了,她張了張嘴,不安地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爹,這是為何啊?三弟如今生死未蔔,您這又是做什麽?”龍星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是一味地看顧弟弟妹妹,怕三弟傷心,故出言勸道!

“是啊,老爺,四妹一向淡泊,身子又常年不好,您突然給她一封休書,您讓她如何自處?她到底犯了什麽錯?您說出來讓她改便是了!”柳如煙與羅旖旎往日交好,故不忍見她落得如此下場!

龍老太太咳嗽幾聲,懶洋洋地說:“是啊,何事一定要休妻?你如今是當朝丞相,一言一行皆有人關註,不可大意妄為啊,否則不知道又給星兒添什麽麻煩了!”出了個太後孫女,她心裏一直自傲著,如今見龍相無故休妻,心裏便有些著急了,只是細想之下,他也不是個大意之人,定是不得已才走這一步,所以也只是出口說了幾句,讓他把理由說出來,免得落人話柄!

龍相淒愴地笑了一下,“小三與星旭乃是雙胞胎,四兒星辰才是旖旎的女兒,當日產婆混亂了,現在經過查證,真相大白,產婆說是羅旖旎收買了她,讓她調換的,今日的休書,便是因為那日之事,此事我已經決定,大家不必再說了,至於龍貴太妃,也不再是我龍家的女兒,隨羅旖旎一起出龍府!”

“老爺,您是說三兒才是我兒子?星辰不是?怎麽會這樣?”柳如煙不可置信地站直,看著龍相,龍相冷冷地看著一旁神色鎮定,一句話不說的羅旖旎,“或者你可以問問你的好姐妹,看看是真是假!”

柳如煙轉頭看著羅旖旎,顫抖著問道:“老爺說的,可都是真的?”

羅旖旎不回答他,她看著龍相緩緩起身,語氣感激:“謝謝老爺成全我的面子!"這句話,只有他們二人懂得,這一天終於來臨了,她很欣慰,他看上去並沒有多大的傷心,也好,遲早會有這一天,倒不如早點來。

“四妹,這到底怎麽回事啊?”柳如煙懵了,她看著一向自以為了解的女子,她的笑意意味難明,甚至帶著一絲如釋重負,半點憂傷也無,難道說她一直都在期待這一刻?

“三姐,對不起,是我的錯,三兒確實是你的親兒,是我一時鬼迷心竅,將兩人調換了!”羅旖旎說得愧疚,只是神色間卻無半點內疚。

“老爺,休書下了便算了,為何連星辰也要一起逐出龍府?她可是您的女兒啊!”柳如煙顫抖地問,一直以來她都以為龍星辰是她的親生女兒,對她傾註了母親的感情,不是一句“她不是你女兒”便可以一筆勾銷的!

“三妹,不必說了,老爺的決定自有道理,讓四妹走吧!”楚舒寧不忍龍相再接受任何盤問,忍著劇痛慢慢地解釋,便開口道!

羅旖旎跪在楚舒寧面前,磕頭說:“謝謝大姐當日的救命之恩,這些年也是您的照顧,讓我母女兩過得安穩平靜,這份大恩,旖旎會永記在心!”

楚舒寧嘆息一聲:“雖然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是老爺已經決定了,我也不說什麽,你好自為之吧!”

“是!”羅旖旎沒有再說什麽,磕了三個響頭,起身轉身來去,不帶走任何東西,事實上,她在龍府也不過是旅居,沒有半點自己喜愛的物品,如今孑然一身離去,瀟灑得如同天地間一縷清風!

她越是淡然,龍相心裏越是痛苦,龍老太太嘆息一聲道:“兒啊,人生不如意事,十常八九,何必執著?如今你兒女成群,那些男女之事,不必再放在心上!”

龍相看著老太太如今越發淡定的臉,沈重地點點頭:“兒子知道,只是一時半會,還不能雲淡風輕!”

“老爺,到底什麽怎麽一回事啊?”柳如煙嗚咽一聲,“四兒忽然不是我的女兒了呢?”

“三妹,讓老爺靜一靜吧!”楚舒寧對柳如煙說道!

星雲與星旭相視一眼,兩人心裏頓時想到一塊去,進宮找星兒問個清楚!

老太太沈思了一會,便讓丫鬟扶著回房間了,世事就是這樣,你越是在乎,越是著緊,越會在最後關頭給予致命一擊,每個人都必須經歷這樣的時刻,他一輩子基本沒有不順心的事情,得意半生,如今老來忽然遭受打擊,心中定然難受,但是幸好他兒女成群,並且有妻妾溫順,善解人意,並且肩上有重任擔當,不會頹廢太久,老太太禮佛半生,如今方算悟了些道理,也算是星兒造就的一番功德,紹智大師的一番話,讓老太太誠心參佛,往日的野蠻性子已經一洗而盡!

星兒聽到星雲星旭的描述都楞住了,頓時細細回想起那日龍相的反常,他因不見禦賜的玉佩而一路尋找回來,只怕在門外已經聽到兩人的對話,當日他神不守舍,想必是因為一時間受不了這樣的打擊!

星兒心裏揪疼,他心裏承受了這麽多的苦,卻一個字不說,自己硬生生承受了,此刻他的心該是怎生的疼啊!

221 墨陽尋事

221 墨陽尋事

星兒把所有的事情都告知了兩人,星旭是長子,許多事情他都該知道,尤其如今家裏也出事了,他更該擔起長子的重任,星雲一向淡定,性子穩重,她知道了能幫家裏承擔一些,也總比龍相一人全部獨立承受好!

“竟然是這樣!”兩人都震驚了,久久不能言語,星兒叮囑道:“此事你們二人知道便可,回家 切記不能胡說,任何事情幫著爹爹分擔,他畢竟也五十多了,朝政的擔子已經壓得她喘不過氣來,家裏的事情還讓他操心,於心何忍?”

“五兒,你放心吧,從今往後,我不會讓爹爹為家裏的事情操半點心!”龍相在兒女心中,一直如同泰山般巍峨,他們敬重並愛著,如今知道了這麽多的內情,為人子女的心情讓他們對父親更加敬重和愛護!

“對了,大姐,你和姐夫的婚事打算什麽時候辦啊?”星兒突然想起這事情來,高漸離已經提過親了,但是卻一直沒有進一步的行動!

星雲紅了臉,“這事兒哪裏是我做主的?他倒是向爹爹提過親,只是那麽久了,也沒下文定,更沒有過大禮,連八字都沒對呢!”

“唉,也怪不得他,這陣子朝廷確實多事,也不知道如今三弟怎麽樣了!”星旭為高漸離辯駁道!

“我哪裏怪他了,而且我也不著急,兩情若是久長,又豈會強求朝朝暮暮?”星雲紅著臉說道,“況且他最近煩心事特別多,我們經常獨處,他都是愁眉緊鎖,我問他,他也總是不說,想必是不想讓我擔心!”

星兒安慰道:“等幫夜胄選好妃,再幫你們辦了吧,他也老大不小了,高家只有他一根獨苗苗,想來高老爺心裏不定著急成什麽樣了!”

“可不是,高伯父都在我面前提了好幾回了!”星旭插嘴道!

“你們切莫逼他,讓他好好想清楚,成親可是一輩子的事情,不能大意,更不能心急!”星雲若有所思地說道!

“大姐,看你說的,他娶你哪裏會有半分的不情願?他是求之不得啊,誰不知道我們龍家大小姐,美貌與智慧並存啊!”星兒取笑道!

“讓你胡說!”星雲羞紅了臉,上前就要呵她癢癢,星兒連忙躲避,姐妹倆鬧了一會,都笑了!

星雲與星旭走後,星兒馬上下了令讓秀女進京甄選!

三日後,墨陽手執玄鐵劍進蝴蝶谷,與她一同進入的還有兩名男子,他們在蝴蝶谷入口遇到墨陽,其中一名還向她問路了,墨陽見為首的那男子氣度不凡,心裏猜測著對方的身份,不過她反正是到蝴蝶谷大鬧一場,無論這兩人是敵是友,她都不在乎!

“有勞姑娘帶路了!”後面的男子拱手說道!

“沒事,我正好要進去!”墨陽看了一眼騎在白馬上的男子,他威儀天成,氣質尊貴,想來也是非富則貴之人,對她這樣的絕色女子也不多看一眼,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

“姑娘認識蝴蝶谷的人?莫非姑娘便是龍星兒?”那後面的男子驚喜地問道,據林大夫信中描述,龍姑娘貌美如花,眼前的不正好是個貌美女子麽?

墨陽微微點頭,試探地問:“對,我是龍星兒,你們是?”

男子笑了一下剛想說話,前面騎白馬的男子冷冷地道:“蕭遠,不要多言!”男子一凜,連忙說道:“是的,爺!”

墨陽再看了那男子一眼,卻見他雙腿一夾,飛奔而去!墨陽瞧見他眼中的寒氣,陡然地一楞,這男人到底是誰?只怕也是一個她惹不起的人物吧!

她沈思了一下,連忙策馬追上兩個男子,大聲喊道:“你們走錯路了,應該從那邊進去!”前頭的男子籲一聲,揪住馬韁,側頭回來看著她,淡淡地問:“當真?”

“確實是,從這條路一直奔跑到盡頭,鳥語花香的地方就是蝴蝶谷,大約半個時辰左右!”墨陽指著小路說道!

兩名男子相視一眼,“那好,勞煩龍姑娘帶路!”

“你們先進去吧,我還要置辦些用品,方才急著進谷,一時忘記了!”墨陽憨厚地笑了一下,笑容滿面地說:“你們先進去吧,假如沒猜錯,我們要找的都是用一個人!”

男子靜靜地看了他一會,微微頜首,轉身策馬向她指著的小路飛馳而去!

墨陽神色一變,立刻掉頭往蝴蝶谷奔去,方才指給兩人的路是一直去到懸崖的,來回大約一個時辰,那時候她也已經離開!

本來打算帶著兩人進谷一場大鬧,只是這兩人看上去,也不是個等閑角色,尤其是前頭冷冰冰的男子,總給人一種壓迫感,讓她心裏發慌,細想之下還是不能帶這兩人一同進谷!

這樣的午後,夜澈一般在午睡,然而今日卻和暗衛在房中密謀了許久,才如釋重負地在院子裏散步,陳落青閑極無聊在舞劍,舞的居然是一套神女劍法,看來是無事在自娛,夜澈興致一起,踢起一根樹枝,跟他過起招來,陳落青有些擔憂地問:“你身子沒事吧!”

夜澈一個回身,樹枝輕輕劃出,落在陳落青的胸口,微微一笑:“太久沒活動,筋骨都枯了!”

“別說些不吉利的話!”林海海端著一盤葡萄懶洋洋地在吃著,聽到夜澈的話連忙吐掉葡萄責怪說!

“是我口沒遮攔了!”夜澈輕輕躍起,一個漂亮的回身,樹枝在空中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陳落青退後兩步,輕蹬而起,淩空與他過招,兩人玩得不亦樂乎,林海海看得無聊,剛想進屋睡覺,卻見墨陽騎著快馬直奔而來!

對這個女子,她也甚是惱怒,手中捏住一粒葡萄,暗暗運用陰力,葡萄破風兒出,如飛箭般飛向墨陽,墨陽如何能躲得過林海海的一擊,在她察覺的時候,葡萄已經擊中她的胸口,頓時一陣吃痛,讓她翻身落馬,幸好往日底子好,也不至於太狼狽,只是這樣反而讓她有了發難的借口!

她指著林海海怒道:“是你暗算我?”夜澈見是她,臉色頓時一冷,丟下樹枝欲回房間!

...今天維修線路,等到下班也不見修好,只好去了一趟網吧,更新一章,今晚回家有網絡再更新第二章。看到評論說的盜版網的事情,沒事的,只要支持我的書,我都喜歡。嗯,看到一個讀者說我逛淘寶,你們怎麽知道的?汗,作惡被抓到了,想買鞋子,不想上街,只好上淘寶買,這不幾天了,都買不到,郁悶啊!

好想回覆你們的留言啊,我想我要換手機才行!

222 墨陽尋事二

222 墨陽尋事二

墨陽在來之前,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他定然不會正眼瞧自己,上一次他說出和匈國的戰爭,她知道自己半點僥幸之心都沒有了,她無從抵賴,只是沒想到傷亡會如此慘重,事後,她也曾後悔過,幸好她也在那一場戰役中死去,所以沒有人懷疑她就是內鬼,只是為何五年後,此事卻被提起,而且看他的樣子,知道這件事情不是很久,到底是誰,洩漏了當日密謀之事?

只是她看著他冷漠的神色,心裏還是一陣揪痛,不甘湧上心頭,她悲憤地攔住他:“你就這麽不想看到我?”

夜澈眸子閃過一絲憤怒,“滾,否則我殺了你!”

墨陽淒涼一笑,輕輕地說,“殺了我?當日你恨不得把我救活,如今卻要殺了我,真是可笑啊,澈,你當真是這麽涼薄的一個人嗎?”她用最悲戀的目光看著他,試圖從他眼中搜索一絲往昔熟悉的情感,但是她失望了,他的雙眸如同千年冰山般,透著寒氣。

他盯著她,一字一句地說:“我應該殺了你,如今留你一命也不必高興,只因很多事情我還沒調查清楚,一旦證實了,你還是難逃一死!”他的眸光帶著憎恨,狠狠地刺穿了她的心,她退後兩步,大笑一聲,淚水從眼角滑落:“哈哈,好,你要殺了我,殺啊!”風揚起她的長發,亂發中形同癲狂,她拔出玄鐵劍,顫抖著指向夜澈,“我問你,你有沒有愛過我?”她死死地盯著他,他卻一聲不言,冷冷地看著她,林海海一個葡萄彈出來,把劍彈開,墨陽頓時狠狠地看向林海海,她如何會對夜澈下手?只是夜澈的沈默也徹底傷透了她,她把劍轉向林海海,發狂般向林海海砍去,口中怒道:“賤人,我和澈的事情於你何關?你和龍星兒一樣,都是賤貨!”

林海海身形不動,陳落青與夜澈一同飛身前來,夜澈聽到她口出臟言,侮辱星兒,頓時怒極,一個耳光打在墨陽的臉頰上,“你再敢說她一個字,我饒不了你!”冷酷地聲音如同地獄的勾魂者,墨陽痛的豈止是臉?她看著夜澈,歇斯底裏地笑了起來,“澈,往日種種也不過雲煙嗎?為什麽要這樣對待我?那女人有什麽好?你要這樣子為她?”

“你別把自己跟她比,墨陽,有些事情我可以念在往昔的情分上放你一碼,但若是我查出當日的軍情是你洩漏的,那任何人也救不了你!”夜澈推開她,頭也不回地走了,他手上已經有了可靠的信報,驗證後若是真的,他絕不會原諒她,更不會原諒自己,是他一直養虎為患,害死了幾萬將士!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墨陽在身後追著,“澈,你聽我說,真的不是我!”林海海吃著葡萄,淡淡地瞧了她一眼,卻對陳落青說:“見過瘋婆子嗎?操,真讓人討厭!”

陳落青微微皺眉:“你說臟話?”

林海海睥睨地看了他一眼:“沒有,你聽錯了!”

“明明聽見了!”陳落青指責道,林海海聳聳肩,輕蔑一笑轉身進去了。墨陽蹲在地上,雙手掩面,失聲痛哭起來,陳落青看著林海海問道:“看來也挺可憐的!”

“是啊,死在她手上的將士不可憐嗎?”林海海一向仁慈,但是她是大夫,救人是大夫的天職,所以對隨意輕慢生命的人尤其痛恨,墨陽眉宇殺氣很重,若說她是一個清白的女子,打死她也不相信!

“偏執,不是還沒證實嗎?”

林海海停下腳步,雙手叉腰怒道:“你是不是看人家長得好看,起了憐惜之心?虧你還是個將軍,連這點閱人本事都沒有,鄙視之!”

“你.....算了,不跟你辯駁!”陳落青撿起剛才與夜澈過招的劍,慢慢地走回去了,林海海回過身對墨陽警告說:“你回去吧,這裏不歡迎你!”

墨陽呼地站起來,猙獰地笑了一下,瞬間把劍架在林海海的脖子上,笑了起來:“你說他們還來得及救你嗎?反正他也不會原諒我,在他眼裏,我就是一個惡毒的女人,倒不如真的惡毒給他看!反正在他心中,我永遠也比不上龍星兒,那就不!”說完,手一伸直,劍峰掠過林海海耳際,林海海微微一笑:“我第一眼看你,便知道你是個罪惡深重的女人,一個人若是行得正站得正,眉宇間總會隱隱可見正氣,就如同星兒,即便她對人冷冰冰,甚至開口罵人,然她眉宇間的那一抹正氣縈繞,讓人望而生敬,你覺得自己憑什麽可以跟她比?”林海海的話如同犀利的箭,毫不留情地打碎

墨陽的偽裝 ,她身子氣得發抖,雙眼如同冒出火花般狠狠地盯著林海海,“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我今天就殺了你!”

陳落青倚在門邊,淡淡地說:“我勸你不要,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好,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救她,到底是她死還是我死,我今日就先殺你再去殺你的好姐妹!”墨陽從牙縫裏蹦出這句話,忍耐已經到了極限,她手上用勁,輕輕反手,便想挑斷林海海的動脈,林海海冷笑一聲:“不自量力!”她左手禦風,一掌打出,墨陽頓時如同破敗的棉絮,跌落在地,喉頭一腥,鮮血噴出,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林海海,陳落青冷哼一聲:“告訴你了,偏不信!”

林海海俯下身子,巧笑倩兮:“別被眼前的假象欺騙了,星兒看起來像兇猛的獅子,但是她卻是仁慈的救世主,有些人對你笑得比棗還甜,卻是天下間至惡毒的女子,別以為給你點好處的人就是好人,小心到最後你不過是犧牲品,連怎麽死都不知道!”林海海那日見她與王母一起,心中料定兩人定是合謀了一些事情,本來她不想理這樣的蠢事,只是不想任何人再傷害到星兒,所以放下心中的厭惡,對她說了這麽一番推心置腹的話。

只可惜,她說了也不過是白說,墨陽爭紮著站起來,吐了口中的臟血,盯著林海海,咬牙切齒地說:“你不嫌惡心,我嫌,我呸!”說完,踉蹌著離開。

林海海聳聳肩,看著她的背影暗道:“你要死,難道我不讓你去死嗎?”說完便往回走了,忽略了地上那一把泛著寒光的玄鐵劍!

223 大興皇帝到

223 大興皇帝到

陳落青背著弓箭出門,地上的玄鐵劍發著寒光,他奇怪地撿起來看了一下,沈,而且鋒利,他如獲珍寶,立刻舞起來,寒光閃閃,威風凜凜,頓時劍風揚起漫天落葉,遮蔽著疏落的日光,林海海與夜澈都被吸引了出來,看得目瞪口呆,這不過是最普通的一套劍法,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看來是出在劍身上!

陳落青收勢停下,驚訝地看著這把來歷不明的劍,“那墨陽竟然有這樣的寶劍?”夜澈走上來凝視了一下,搖搖頭說:“不知道,我沒見過,不是她的吧!”

“剛才她是用這把劍架在小海的脖子上啊,小海,你被一把寶劍架頸,光榮啊!”陳落青難得說起笑話來了,眼裏閃著光,愛不釋手地把玩著寶劍!

“你不會是想據為己有吧?”林海海看著他癡狂的模樣問道!

“至於嗎?為了一把劍把人格都丟了,不過,欣賞一下總可以吧?那女人怎麽把這麽貴重的東西遺落下來?”陳落青白了林海海一眼說道!

“她一向不是個粗心的人!”夜澈凝視著劍,她今日來,總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難道她又在謀算些什麽?只是扔下一把劍,能謀算些什麽?

“那就是有意留下的?”林海海把劍取過來仔細看了看,不覺得有什麽異樣,就是比普通的劍沈重些,而且鋒利,吹發可斷!

“也許是傷心過度,一時沒想起!你們也把人心看得太覆雜了!”陳落青搖搖頭說道!

“這話出自你口真是讓人難以置信,落青,你什麽時候變成一只沒腦子的小白兔?”林海海斜著眼看他!

“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的,劍已經留了下來,並且也落在我手上,不要想太多,該來的始終回來。澈,今晚星兒是不是要過來吃飯?走,打獵去!”陳落青眉飛色舞地說道,對一個練武之人來說,最開心的事情莫過於看到最好的兵器!

“也好,我去拿魚竿,我要做糖醋魚!”叫化雞已經出師,如今兩人在廚房裏鼓搗糖醋魚!

小路子已經一臉春風地拿著魚竿出來,“爺早去早回!”

兩個大男人像小孩子般歡天喜地地出門了,林海海看著兩人的背影,若有所思地對問小路子,“你們爺,是不是比以前開心多了?”

小路子嘆息一句:“是啊,以前我都沒見爺笑過,他總是繃緊著臉,對任何人都 不理不睬,也沒什麽愛好,除了政事還是政事!”

“這皇帝,看來也真不是那麽好當的,希望這些風波早日了結,我們一同隱居在此,不理塵世事,每日行醫采藥,該是多幸福的事情啊!”她是醫者,努力實現著自己的生存價值,她知道有些事情做得再多也沒用,但有些事情卻非做不可,她所學,必要有所用!

“小路子不懂這麽多,但是這些時間在蝴蝶谷,認識到人生其實有許多種活法,不是只能在一條路上困死!”

“看來你感悟良多啊,小路子,給我講講你們爺的往事好嗎?”林海海坐了下來,貪婪地呼吸著山間清甜的空氣!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昭大人會清楚些!”小路子歉意地說。

“哦,昭然?星兒上一次不是讓我問昭然診脈嗎?怎麽不見他來?”

“昭大人有病嗎?我怎麽沒聽說?”小路子奇怪地問,“昭大人平日連小病都沒有,特健康的!”

林海海沒有做聲,沈思著,山間的風越來越大了,方才陳落青舞劍揚起的樹葉如今又被秋風揚起,樹葉灑灑作響,一兩片青黃鮮活的樹葉落在林海海的肩膀上,她輕輕掃去,秋,果真來了!

打獵的人足足去了兩個時辰,帶回來了許多的魚和野鴨,還有兩個狼狽的男子,牽著兩匹馬,前頭的男子一臉薄怒,眉頭蹙起,嘴唇緊抿,形成剛毅的弧線,直到看見那一身素衣的女子站在平地上笑盈盈地看著他,他臉色才頓時柔和下來,同一時間,幸福與甜蜜爬滿他的臉龐,連帶那往日冰冷的目光都帶著柔和,愛真是很神奇的東西-,改變的豈止是表情?

“你們怎麽一起回來?”林海海微微笑,手放在腹部,迎接自己的老公楊紹倫!

楊紹倫還沒說話,便聽到蕭遠一臉怒容地說:“想不到那女子心腸如此歹毒,居然把我們往懸崖上指去,那裏瘴霧彌漫,連路都看不清,馬兒不辨路,只能一個勁的往前跑,然而前方確實懸崖,幸好爺心細,懸崖勒馬,雖狼狽倒也不至於掉下去!”

“什麽?你們去了懸崖那面?那可是一條小路,你們怎麽會走上小路的?”小路子奇怪地問道!

“我們在谷口遇到一個女子,她說是龍星兒,也是要一同進谷的,但是要置辦些生活用品,便指點了路讓我們先進去,誰料卻是一條死路!”蕭遠臉色陰沈,當時若不是爺反應敏捷,兩人都葬身谷底了,他死沒什麽,爺可不能出一點差錯,否則林大夫肚子裏的孩子怎麽辦?

“墨陽?”四人相視一眼,都異口同聲地說:“是她!”

林海海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隨即冷冷地說道:“墨陽,你得罪我了!”

楊紹倫牽著她的手,慢慢地走向院子裏,“身子還好嗎?”

“很好,就是想你要緊!”林海海微微笑了,“想你快點來!”

“宮中一切都處理好了,老六也登基,倒是郁清懷孕了,讓老太太很是期待啊!”楊紹倫笑著說,溫暖從他手中一路傳遞,直至她心裏。

“我想他們啊!”林海海眉頭蹙起,“這天下要是能拋開多好啊?”

“天下哪有這麽多順心如意的事情?你未免太貪心了!”楊紹倫寵溺地看著她說道!

“不過是追求一種生活方式,有什麽貪心的?”林海海笑了,回身看著那幾個各自忙活的人,“你看,陳落青原來殺雞比殺人更內行,夜澈,你想不到他居然熱衷於釣魚做飯,將軍不似將軍,皇帝不像皇帝,但卻比以前更開心了!”

陳落青提著野鴨的翅膀,抓住它的腳,然後取來玄鐵寶劍在鴨脖子輕輕劃過,寶劍半點血跡不沾,野鴨子伸了幾下腿,也停止了爭紮,玄鐵寶劍的特別用途讓林海海看得目瞪口呆!

.....現在基本要出場的人也都出場了,已經慢慢地進入了高潮部分,結局不遠矣!

224

224

日落時分,星兒才疲憊地來到,身邊還帶這顏珠,林海海見她一點精神也無的樣子,便問道:“怎麽了?朝中出什麽事了嗎?”

”不是,是家裏發生了點事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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