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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眾妃逼宮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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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影,一個疏遠而清冷的背影。

一輩子這樣過去,她也是願意的!

翩翩落下幾個人影,顏珠面容一變,連忙上前,“娘娘,您怎麽來了?”夜澈回過頭,凝望著那闊別多日的女子,見身後幾個人神情淡然,面泛笑意,便連忙收斂心神,“你怎麽來了?"

“看看你,習慣嗎?”星兒看著他俊美的容顏,有些移不開眼,整整半個月的時間沒見過他,宮中事務繁多,倒也不覺得想念,如今見他似乎清減了許多,心臟瞬間縮緊。

“沒什麽習慣不習慣!”夜澈看著她身後的林海海與李君越,“這兩位是?”

“林海海,李君越,”星兒介紹道,“是我的好友!”

“想必這位就是夜澈吧,”林海海自來熟地上前,笑著握住夜澈的手,夜澈下意識地往後一縮,林海海眸子一閃,笑意盎然,靈巧地一個反手,迅速地握住他的手,“我叫林海海,多多指教!”

夜澈眸子裏有些驚訝,“林海海?大興的林海海?”

“是的,”林海海把手在他脈搏間摸了一下,然後放開他笑說:“早就聽星兒說起過你,一直想找個機會見見,今日終於得償所願了!"

“她跟你說起過我?什麽時候?說我什麽?”夜澈疑惑地問道,打量著這傳說中的大興名人,模樣清麗可人,笑得眼睛彎起來,和星兒是兩種不同的美,但同樣絕色!

“林海海,滾開!”星兒臉色暗沈,狠狠地說道,“一邊去!”

林海海一副懶洋洋的口吻,“怎麽?連說說都不行麽?還是你怕人家知道你心裏的想法?”

夜澈饒有興味地看著兩人,星兒一臉吃癟的模樣讓他有些喜悅,只是想起半年後,他眸子忽地沈了下去!

“君越哥,你幫他看看!”星兒不理她,上前拉著君越的手,把林海海推到一邊去,夜澈瞇起眼看著星兒的手,臉色一下子冰冷了,硬邦邦地說:“不必看了!”

李君越到底是在古代呆久的人,他輕輕地掙開手,在星兒耳旁低語:“有人吃醋了!”星兒的臉嗖的紅到耳根後,尷尬地看了看夜澈,夜澈別開頭,李君越雖說是附在星兒耳邊說的,但音量卻不低,在場的人都能聽見,夜澈也有些不好意思起來,星兒輕輕推了推李君越,難得嬌嗔地道:“胡說!”

李君越微微一笑,“你好,我叫李君越,是心臟科的大夫,可以容我為你診治一下麽?”

“李大夫?久聞大名如雷灌耳啊!”夜澈一楞,大興兩大國手齊集,星兒什麽時候認識這些能人的?

“不敢當,”李君越回頭瞧了星兒一眼,“這丫頭盡給你惹麻煩了吧!”在現代的時候,李君越與星兒見過幾次,平日在QQ上也都經常聊天溝通,故兩人情如兄妹,所以今日相見,李君越便說了兩句客套話,夜澈雖不知道二人的關系,聽見李君越這樣說,便微微一笑道:“她從沒給我惹麻煩,倒是我一直在麻煩她!”

“你們夫妻為什麽如此客套?”林海海疑惑地看著兩人,“明明是郎情妾意,偏生一副千裏之外的模樣,星兒,你以前可不是這麽矯情的人啊!”

“我讓你們來給我男人看病,你們胡謅些啥啊?”星兒心急了,胡亂嚷嚷一通,說完後便自己率先臉紅了,看到林海海一臉的賊笑,她幹脆脖子一直,眼睛一瞪,“笑什麽笑,他就是我男人!”

夜澈心中微微驚訝,更多的是喜悅,整個人如同漂浮在雲海中,飄飄欲仙,唇邊不自禁地綻開一個笑容,心中似乎有些東西爆開並且開花,這世界還有什麽比這句話更動聽?

顏珠臉色陡然白了,傻楞地站直一旁,木然地聽著,半句不說,直到星兒喚她,方回過神來,啞聲問道,“在,怎麽了?”

星兒重新說了一次,“你去收拾幾間雅房,讓李大夫與陳將軍住下!”她瞧了下顏珠,見她神色不好,便又問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顏珠強笑了一下,“沒事,我這就去!”她看了夜澈一眼,卻見夜澈是視線膠在星兒臉上,心裏一陣陣難受,卻沒有表現出來,轉身慢慢地走去。

陳落清與夜澈也算是有過一面之緣,如今再見,自然是識英雄重英雄,不禁漫談起往日的初見!

待李君越為夜澈檢查完畢,天也差不多亮了,星兒趁著夜澈與陳落清說話,連忙拉李君越與林海海到一旁,細細問起來。

“沒辦法,只能是手術!”李君越搖搖頭說,“這病在現代根本不是什麽不治之癥,主動脈縮窄是很常見的先心病,但是由於他治療不當,導致心力衰竭,並發心絞痛,如今只能是切掉狹窄的管道,重建一條主動脈,只是這個手術有一定的危險性,尤其是在如今已經有並發癥的階段。這個病一般的正常死亡年齡是四十歲,也有很多是高血壓引發爆血管。他由於長期的心肌勞損,身體各方面器官都逐漸被影響,就算是我親自操刀,也不敢保證些什麽!”

林海海神色也有些凝重,“一般這個病手術的最佳年齡段十歲到二十六歲,那是正常的先心病人,他勞損的情況已經和四十歲的先心病人一樣了,所以有很大的危險性,尤其在很多精良醫療設備都不具備的情況下,手術基本是一個沒辦法中的辦法!”

“不能通過藥物控制嗎?”星兒聲音有些顫抖,“或者是針灸什麽的,都不行麽?”

“不可能!”李君越說道,“而且即便是手術成功了,也有許多並發癥,如今的醫學和現代根本不能相比,在現代這個手術的死亡率是十五個%,在這裏,將會是八十五個%會死亡!”

“也就是說,只有百分之十五的機會?”星兒喃喃地說道,面容一片慘白!

“這百分之十五中,還有一半的機會引起並發癥,並發癥的死亡率也很高!”李君越把這個病的兇險性丁點不留全部告知於她!

“你別總是死亡率死亡率的恐嚇我!”星兒低吼道,蹲在地上抱著頭,“就算 有一丁點的希望,我也要拼!”

林海海與李君越相視一眼,搖搖頭,夜澈與陳落清聽到星兒的低吼,便走過來問道,“怎麽了?”見星兒這副摸樣,心中已經知道原因,一陣失望竄上心頭,雖然他不怕死,終究是舍不得星兒,剛抱著小小希望,頃刻便顛覆了,他臉上不動聲色,倒是陳落清不知何意地問道:“你們說什麽問題,說得如此激烈?”

林海海責怪地看了老大粗一眼,笑笑說:“沒什麽,說一些她往昔的糗事,她發飆了!”

“你們認識很久了麽?”夜澈問道,見他們打打鬧鬧的,感情非比尋常,好像在 很久以前 便認識了!

“對,我們認識 很多年了!”星兒站起來,勉強笑著說,“她老是記住我以前的事情,誰沒個年少輕狂的時候,不是?”

“馬上天亮了,日出後你又要趕回去,落清,我們下去休息吧,讓他們兩口子說說話!”林海海 難得善解人意的說道!

陳落清聳聳肩,三人便慢慢地向燈火通明的屋子裏走去,昭然也不知道何時不見了人影,黛青色的天空下,兩人盈盈相望!

“你臉臟了!”夜澈伸出手,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心卻是酸澀得厲害的!

星兒握住他的手,修長的手指溫潤著她的手心,把頭伏在他胸前,聽著他心臟不規則的跳動,“臟了便臟了,愛看不看!”

“我愛看!”夜澈低聲喃喃地說,“一輩子都看不夠!”

“你會沒事的!”星兒抱住他的腰,保證般說道,“我不會讓你死!”

“我相信!”他沒有再說話,他相信她,但是卻不相信自己還能如此幸運,他的病不是一天兩天了,看剛才三人的神情,已經能猜想到了!

“不,真的還有希望,你願意一試嗎?”星兒輕輕撐開他的胸膛,揚起頭看著他。

夜澈 研究她的神情,淡淡地說:“不願意,如今這樣就好!”她的為難讓他知道這個所謂的試一試,必須付出很多,他不願意!

“不,你聽我說......"熾熱的吻封住了她蒼白的唇瓣,他不想聽,這半年已經是上天賜予的幸福,不能要求再多了!

星兒任由他擁吻著,熱烈地回應著他,眼角不知道何時,悄悄滑落淚珠,濕潤了一片蒼涼的心!

顏珠在遠處靜靜地看著相擁的身影,臉上蒼白!

162 皇後立威一

162 皇後立威一

天露曙光,星兒回到皇宮,昭然不知道何時竟又跟在她身邊了,她奇怪地瞄了他一眼,“你去哪裏了?”

“你去哪裏我便去哪裏!”昭然淡淡地說道,瞟了瞟她依舊緋紅的臉,他一直都在暗中看著這一切,只是此刻,心中已經不再酸澀,看著她與皇上終於初露心跡,那歡喜勝過了酸澀!

星兒嗔罵道:“神出鬼沒!小心我收了你!”

兩人各懷心事的慢慢行走在清晨的禦花園,八月的風微涼,枝葉上帶著淚水,手一碰,便抖落一地的濕潤!

“娘娘,可找到您了!”玲瓏一路奔馳而來,臉上滿是汗水與淚珠!

“怎麽了?”星兒扶住她急促的身子,“發生什麽事?”

“藩王們一大早便求見娘娘,如今安北王正在發脾氣,說娘娘在守靈期間不知所終,乃是對先皇的大不敬!”玲瓏想起安北王那兇狠的模樣心裏就直發抖!

“哦?”星兒微微笑了,“你去吧,就說本宮在和昭侍衛散步,若是有事情,讓他們在前殿候著,實在等不及,就讓他們到禦花園來!”

昭然蹙眉道:“他們是在給你下馬威,若是輕易就範,只怕就失去了主動權,必須讓他們知道你的厲害!”

“他們要給本宮下馬威,本宮就先給他們一個下馬威!”星兒微微笑道,悠閑地走在湖邊,自從知道星兒對花敏感,這禦花園便不知道從何時起,花兒絕跡,多了許多墨竹與小松樹。

“娘娘,奴婢害怕!”玲瓏不自覺又卑微起來,自稱奴婢,“安北王兇神惡煞的,奴婢不敢說!"

“你這丫頭!”星兒搖搖頭,“靜給我丟臉!"說罷,看著昭然說道:“找個可信之人,去跟安北王叫囂,態度須得不卑不亢!”

昭然點點頭,便馬上轉了出去,一會兒功夫,便抓來一個侍衛,侍衛一見星兒,便正兒八經地行了個禮,“展貓參見皇後娘娘!”星兒瞧了瞧他,天庭飽滿地閣方圓,是個貴相,不該是個侍衛的身份啊!

“你叫展貓?”星兒問道!

“回娘娘,是的!”展貓聲如洪鐘地回答道!

“展貓是兵部侍郎展靈山的公子,癡愛武術,是個直腸直肚的人!”昭然說道!

“知道本宮找你做什麽麽嗎?”星兒問道!

“知道,昭大人說了!”展貓應聲道!

“好,那你去吧,不可對安北王無禮,但是也不能丟本宮的臉面!”星兒微微笑著說道,系出名門,言行有禮,性情直爽,不卑不亢,好,很好!

“是,卑職現在就去!”展貓拱拱手說道。說完便轉身走了,腳步穩健,下盤功夫極好!

安北王等人特意在半夜求見星兒,本意想給她一個下馬威,夜澈死後,只剩下孤兒寡母,自然是他們的好時機!

誰料在靈堂卻遍尋她不著,正好給了他們機會乘機發難,有心人還發現她與昭然同時失蹤,有宮人說看見她與昭然雙雙出宮了。把龍後拉下馬,就等於把龍相這老不死拉下馬,如此好的機會,國姓爺夜勘庸這老奸巨便趁機鬧事,龍後不為先皇守靈,是為不忠不義,一時間張皇不定的官員紛紛跟著藩王鬧起脾氣來!

“大家請靜一靜!"安北王嚴之憤怒地說道,“聽本王說兩句,先皇生前對龍後可算是恩寵有加,如今先皇駕崩,大喪期間,皇後居然勾結侍衛,出宮淫亂,喪德敗行,皇室蒙羞!本王提議,廢龍後!”

“廢龍後!廢龍後!廢龍後!”被煽動的官員紛紛義憤填膺,激動地振臂高呼,其實在場的都不是白癡傻子,在官場上混了這麽多年,尤其都是在權力中心混飯吃的人,豈是這麽容易就被煽動?只是藩王們在朝中心腹眾多,而且兵強馬壯,要踏平京城,那是指日可待的事情,往日他們忌憚皇上夜澈的厲害,不敢輕舉妄動,如今夜澈一死,他們便再無忌憚,龍相一夥,也不過是百足之蟲,終究會滅亡的!人望高處,如今助三藩奪得天下,他日也算是有功之臣,便是不保榮華富貴,也可全身而退!

尹樂侯睿飛看著群情洶湧的百官,臉帶微微笑,當然他們不可能在大喪期間公然廢後,那樣和造反有何分別?他要的是百姓民心所歸,今日一舉,不過是下個馬威,把龍後架空,進一步奪取她手上的兵權!

“展貓見過諸位安北王,國姓夜,尹樂侯,見過諸位大人!”展貓適時出現,聲若洪鐘鎮住了喧鬧的百官!

“展貓?你是何人?”安北王雙目一瞪,質問展貓!

“卑職乃是皇後的侍衛,皇後口諭,諸位聽令!”展貓不卑不亢地說道,他本想直接轉述星兒的話,但在門口聽了安北王的話,他心中不忿,遂為星兒暗暗出一口氣,三藩面面相窺,心中暗暗憤怒,看來是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一寡婦,居然也敢在三藩面前耍威風!

只是如今她還是皇後,有過問政事的權利,他們不得不跪,百官見三人下跪,便都紛紛跪下,展貓平靜地說道:“聽說安北王等人要見本宮,找了本宮半夜,只是不知道何事,竟然要半夜相見,只是本宮如今協理天下之事,三藩找本宮應當是政事,既然是政事,那都到禦書房去候著吧,若是事態實在緊急,展大人便帶大家到禦花園見本宮!”

三藩心中暗暗吃驚,“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大家起身,安北王憤怒地問道:“展大人是吧?皇後在禦花園做啥子?”安北王乃是蜀地一帶的人,如今說話都帶著鄉音!

“她老人家在禦花園跟昭大人散步!”展貓說道!

安北王的臉色一下子難堪了,憤怒地低吼:“這成何體統?先皇屍骨未寒,她倒只顧著風花雪月,淫婦!”

尹樂侯暗暗向他打了個眼色,示意他慎言,本以為這皇後不過是小女子 一名,如今看來得重新估量!

安北王對尹樂侯一直是言聽計從的,如今見他面有異相,便住嘴不說了,只是臉上帶著憤憤之情,展貓心想,果真老大粗一個!

“既然皇後娘娘難得有雅興,那我們便在禦書房候駕,請轉告娘娘,我們等到娘娘來為止!”尹樂侯謙恭地說道!

“卑職定當稟報娘娘!”展貓留意此人,雖面帶笑容,眉目卻帶著一股陰冷!

對不起,我遲到了!

163 皇後立威二

163 皇後立威二

星兒聽了展貓的稟報,微微一笑,“你做得很好,替本宮出了一口惡氣!”

“卑職分內之事,娘娘不必誇獎!”展貓認真的說道!

“昭然,把那些暗暗與藩王私下聯絡的名單給我一份!”星兒唇邊綻開一朵靚麗的笑容,既然他們要給她下馬威,她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首先剝其爪牙,讓他們損兵折將,再慢慢地炮制這些藩王!

三人在禦花園一邊走一邊暗暗商量,但是臉上卻帶著笑,看似談笑風生,暗中跟蹤的人回稟禦書房門外的藩王,氣得一眾官員憤怒不已,倒是尹樂侯一臉的冷靜,暗暗地盤算著!

一炷香過去了,兩柱香過去了,半個時辰過去了........

差不多將近一個時辰,星兒才趕到,下了肩輿,便連忙笑著致歉:“真是抱歉,讓諸位愛卿久候,玲瓏,給諸位大人上茶!”

“參見皇後娘娘!”尹樂後率先行禮,其餘的人也都紛紛行禮!

“不必多禮了,都進來吧!”星兒率先進了禦書房,淡定地看著三藩,“想必這三位便是遠道趕來吊唁的藩王吧?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威風得很啊!”

“娘娘果真是貴人事忙啊!”安北王冷嘲熱諷地說道,“只是身為皇後,先皇大喪期間,不在前殿守靈,不知道娘娘忙些什麽大事呢?”

“這位定是安北王嚴之吧?”星兒微微一笑,“皇上上前便經常提起嚴卿家,說卿家性子直爽,豪情仗義,如今一看,果真如此!只是本宮對皇上的一片心意,皇上心知便可,門面功夫不必做太多!”

“只是皇後娘娘公然與昭侍衛出雙入對,本王聽說民間謠傳娘娘與一鏢師私通,不管是真是假,還請娘娘慎行!”安北王傲慢地說道。

“王爺都說是謠傳了,謠言止於智者,百姓都是有智慧的人,自然不會被蒙蔽。而諸位大人也都是經過風雨的人,想必更不會相信。就像有人告訴本宮,說三藩早有謀反之心,難道本宮也相信麽?這不是荒謬嗎?”星兒淡淡地說道,眸子犀利的看著安北王!

“你...."安北王一臉難堪,“是誰說三藩有謀反之心?皇後話既然說了出來,就請說出造謠者,否則難平我等憤怒!”

“剛才本宮遲遲不來,便是聽聞了這等謠傳,當然,本宮是不會相信的!”星兒橫掃了眾人一眼,“至於造謠者,本宮便不說了,免得傷了和氣!”

“不,”安北王不依不饒橫蠻地說道,“還請娘娘說出造謠者,本王發誓,定必將他挫骨揚灰,以昭我心!”他一心認定是星兒造謠的,故咄咄逼人!

星兒微微一笑,唇邊如同開出一朵雪蓮花般迷人:“昭然,把告密信給安北王瞧瞧,本宮深信三藩不會是謀反之人,故此等告密信,本宮一律交給安北王處理,王爺要殺要剮,本宮不過問,只是有一條,本宮要見到告密者有應得的下場,否則難安百官之心啊!”

昭然手拿著一張信紙,遞給安北王,安北王一看,整張臉都綠了,這三個,眾所周知,是三藩的人,龍後這樣做,擺明是要剝他們的牙!

“本宮研究過他們的簽名,都是真實的,安北王不必為難,本宮對於造謠者也是萬分厭惡,這些個老鼠屎,唯恐天下不亂,本宮建議殺一個是一個!”星兒收斂笑容,嚴肅地看著安北王,尹樂侯接過告密信一看,眸子頓時冒出火花,半響方憤怒地說道:“娘娘所言甚是,只是正值先皇大喪期間,暫不殺生,以免壞了先皇仁慈之名,這些個逆臣,就交給小侯處理吧!”

“尹樂侯言之有理,那就交由尹樂侯處理吧,本宮相信侯爺定會秉公處理,定了處罰方案告知本宮一聲,好讓本宮下詔告知天下,造謠生事者,殺無赦!”星兒這話差點沒把三藩氣死,一邊說準予不殺生,交由尹樂侯處理,一方面卻又出告示天下,造謠者殺無赦,這不是逼著三藩斷自己的手足麽?

尹樂侯咬咬牙,從牙縫裏蹦出一句話,“謹遵娘娘諭旨!”

星兒環掃了眾人,目光犀利,“先皇仁慈,對諸位愛卿疼惜有加,本宮會秉承先皇一貫的作風,望諸位愛卿齊心協力,輔助新皇,本宮自當感念諸位的恩德,但若有心存不軌,意欲混亂朝政者,本宮有言在先,必定嚴懲不貸!”

“臣等不敢!”百官額頭冒汗,惶恐地下跪高呼道!

星兒嚴厲地說道:“本宮想再說一句,這大炎是姓夜的,本宮如今掌管朝政,自當要保住夜姓江山,護我百姓周全,本宮與先皇不同的是,本宮比先皇更加心狠手辣,望諸位好自為之,認清主人,莫要落得個慘淡收場!”

“娘娘英明,我等願追隨娘娘創千秋盛世!”百官高呼,剛才興師問罪的模樣全部收斂起來,當然這中間有真情也有假意,星兒一概不予理會,揮揮手,“都下去吧,如今還是大喪期間,都給先皇守靈去!”

“臣等告退!”一眾大臣抹了抹額頭的汗珠,連忙退了下去!

三藩一臉的怒氣,便是尹樂侯如此沈著之人,也不由得臉色青白交替,他咬咬牙說道:“娘娘果然英明,難怪得先皇如此看重,準予娘娘協理政事!”

星兒微微一笑,“過獎了,我們孤兒寡母的,還請侯爺多加看顧!”

“不敢!”說完,便冷著一張臉拂袖而去,其餘兩人見狀,也都紛紛轉身離去!

星兒冷著臉,拍案痛罵道:“什麽東西?敢說本宮淫蕩?信不信本宮閹了你這老不死!”

昭然笑了,心中卻暗暗佩服星兒的淡定,本以為她會有小小怯場,誰料她應付得體,甚至出乎他意料的好,“他都這把年紀了,你就放過他吧,這次剝了他們三個爪牙,也算是大獲全勝咯!”

星兒憤憤地看著拍紅的手掌,“這老賊,就該閹了,朝廷這些年待他們不薄,他們倒只顧著自己的欲望私心,置百姓於水深火熱之中!”

玲瓏則癱軟在地,娘娘真是太厲害了!

164捉拿珊瑚蟲

164捉拿珊瑚蟲

而就在大喪第三日傍晚,高漸離傳來消息,采花盜珊瑚蟲出現了,留下了桃花印記,今晚搶奪李家的女兒。

李家是京城的大戶人家,本來今日是李家與段家結親的好日子,由於國喪,便把婚事拖延了,前日李家小姐出門,怕是讓珊瑚蟲惦記上了,故留下了桃花印記,今夜子時來搶奪小姐!

星兒帶上昭然,深夜再一次飛奔而去,昭然無奈地搖搖頭,“這生活真忙碌!”

“你似乎不滿意!”星兒瞟了他一眼,懶洋洋地說道!

昭然尋思了一下,聳聳肩,“有什麽辦法?誰讓你是我主子?”言詞輕松,神色調皮!

兩人一前一後飛往李家大宅,高漸離早已經蹲守在那裏,見兩人來到,便迎上前,他一身黑衣,迎風飄揚,俊美的臉上有輕輕的胡茬,額前的頭發微微濕潤,“你們來了,如今還沒有動靜,只怕要蹲守一會!”

然而話音剛落,便看見一道白影飛落院子裏,昭然與高漸離相視一眼,不約而同地說道:“來了,你看著她,我下去!”

星兒輕輕一推,”你們都下去,姐在這裏等著!”兩人知道星兒的能耐,也都不說什麽,飛身也下了院子。

那白影確實是珊瑚蟲,他這一年來,四處作案,仗著腳下功夫了得,早已經不將捕快放在眼裏,他一向的慣例是先奸後殺,若是確實喜歡的,便帶回住處繼續折磨,地方的官員已經把他列為頭號通緝犯,然他是屬於流竄作案,一般是殺人後便離去,便是想抓他也難啊,這一年來,他竟無往不利,自然也有許多捕快埋伏,只是不是被他所殺便是為他所傷,地方州府恨不得把他煎皮拆骨!~

本來在天子腳下,他已經收斂了許多,這一次會如此肆無忌憚,是因為國喪期間,武功好點的都調入宮裏去防禦三藩了,只留下些蝦兵蟹將他基本不會放在眼裏,加上他對自己過於自信,所以便有了今夜的一幕!

輕輕推開李家小姐閨房的門,頓時感覺背後一陣陰冷,他腦海警鐘大響,回身一腳飛出,頓時暗黑的院子燈火通明起來,許多手執棍棒的護衛打手將出口全部包圍住,而兩個氣度不凡的男子率先向他進攻,他能在眾多捕快手下逃生,功夫也確實不錯,兩人一時間 竟也無法把他活抓住,慢慢地,這珊瑚蟲便看出兩人不敢對他下狠手,便有恃無恐起來,一把流星劍舞得滴水不漏,昭然與高漸離漸漸急躁起來,卻給了珊瑚蟲一個空子,他伸手入懷裏,高漸離與昭然暗叫不好,卻來不及了,一陣幽香飄入鼻子,頓時便全身無力地倒在地上。珊瑚蟲見有機可乘,足下一蹬便飛走了!

一路奔跑十裏地有餘,他才放緩腳步,跌坐地上喘著粗氣!

“擦擦汗吧!”一道清啞的女聲悠悠響起,面前一只柔弱無骨的蔥白小手遞過來一條淡黃的手絹,“累了?”

珊瑚蟲一楞,擡頭一看,便再也移不開視線了,淡淡星光下,她面如美玉,眼睛如月,淡淡一笑,便是這天上的星星也失去了光芒,他楞楞地說道:“多謝小姐了!”接過手絹,他快速地伸手在她腰間一點,她卻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竟避開了他指尖,坐在他身旁,“你叫珊瑚蟲?”

珊瑚蟲此刻就算是色膽包天也不敢胡來了,他忽地站直身子,指著她問道:“你是什麽人?”

“顯然而見啊,我是女人!”星兒嫵媚地嬌笑道!

“你一路跟著我?跟了多久?”珊瑚蟲喘著粗氣,警覺地看著眼前笑得嫵媚嬌美的女子!

“你從李家出來的時候我便一直跟著你,你腳下功夫不錯啊!”看來做采花賊也是要講實力的,看人家輕功多好,一旦逃跑了,什麽神捕通通追不上,而她若非用了轉移大法,如今還在氣喘籲籲的奔跑呢!

“跟了我十裏地,你連氣都不喘?”珊瑚蟲長劍指出,冷冷地盯著她說道,心裏有股冷氣直竄上頭腦,這一次只怕是陰溝裏翻船了~!

星兒緩緩起身,指著他身後,“綠荷,我要活的!”珊瑚蟲身後一片綠光,他驚恐地轉頭看去,驚駭地看著懸浮在半空的綠荷,“你是人...還是鬼?”

綠荷註視著他,眸子發出妖異的光芒,手伸出卡住他的脖子,一直沖上旁邊的大樹上,一條蔓藤纏住了他雙手,綠荷一個翻身,拽著藤蔓的一頭,把他倒吊起來,然後落地看著星兒,”任務完成!”

星兒拍著手笑道:“好好,綠荷,你的法力又高強了!”

綠荷靦腆一笑,“都是娘娘的功勞!”說完,幻化為一道綠煙,凝聚在星兒的發髻上!

珊瑚蟲早嚇得不省人事,昏迷過去,星兒提起他的耳朵,仔細瞧瞧,長得還挺帥,可就是不學好,活該!

星兒提著他使用了轉移大法,回到李家大宅,剛好高漸離與昭然被救醒,見星兒提著人回來,都慚愧地低下頭,是他們過於大意了!

“把他關入順天府大牢,待新皇登基後,再把他移交給藩國皇帝趙逸!”星兒說道!

李家老爺與小姐紛紛出來道謝,李家小姐驚恐地看了珊瑚蟲一眼,雖然是昏迷中,卻仍然覺得他十分恐怖可怕,星兒踢了他一腳說道:“不用怕,他傷害不了你!”

“多謝女俠!”李小姐嬌嬌弱弱地道謝!

昭然與高漸離臉色微紅,提起地上的珊瑚蟲,訕訕地告辭了,星兒拱拱手,“不必言謝!”說完,三人快速地消失在夜幕中,李老爺心有餘悸地說道;“幸好女俠在,否則你堪憂啊!”李小姐臉色緋紅,她看得出女俠身邊的那男子武功也很高強的,只是一時被暗算了!

“他會承認嗎?”昭然擔心地問道!

“所以我給一個晚上的時間姐夫做事,在移交給藩國之前,你要讓他認罪!”星兒說道!

“屈打成招的事情我不做!”高漸離不屑地說道!

“我相信你總有法子!”星兒調皮一笑,足下一蹬,便飛走了,昭然連忙跟上,扔下一句話,“走了!”

高漸離看著兩人的背影,嘆息一聲,隨即微微笑了,“你的事情,我總會做好!”

165新皇登基 第二更

165新皇登基

三日大喪之期已過,金黃色的靈柩被運到皇陵,大街上一片飄白,靈柩所到之處,百姓跪送天子!

送走了先皇,百官齊集朝廷,脫掉孝服,身穿紅衣,三呼萬歲,恭迎新帝與太後!

星兒頭戴龍鳳翠珠冠,金黃色的流蘇垂下兩顆碧玉珠子,金屬網頂上鑲著翡翠,兩旁雕著七彩鳳凰。身穿明黃錦緞繡五彩雲金龍朝袍,長袍曳地,絕美而尊貴!

夜胄身穿龍袍,手牽著星兒慢慢走向龍椅,本來星兒垂簾聽政是不需要出現在百官前的,但是今日夜胄初登基,她不能掉以輕心,被三藩有機可乘,故她一同出現在金鑾殿上,俯視著文武百官!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百官跪地相迎!

禮部尚書在殿前高聲喊:“鳴鼓!”然後便一路傳下下去,一直到午門,“鳴鼓......"吉時一到,鼓聲響起,然後是階下三鳴鞭,鳴讚官口令:“跪拜新天子,三跪九叩,萬歲萬歲萬萬歲!”

然後又是一陣磕頭聲與口令聲,響徹金鑾殿,久久回蕩!

禮部尚書手執詔書,一路奔跑直殿門,交由禮部司官交入雲盤,有鑾儀隊一路擎執黃蓋直到皇陵,放入歷代詔書檢錄中!

星兒環視著百官與三藩,大家臉上看似恭敬,只是誰心裏打著什麽小九九,誰又知道呢?

想起夜澈,他拒絕治療,甚至連聽都不願意,是他已經抱著必死的心?還是已經嘗試過太多失望,不堪再經受一次?

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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