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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他來了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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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今的功力還不足以跟紫薇星鬥對抗。

“把顏珠與玲瓏交出來!”星兒冷冷地說,不想與他廢話,這裏陰寒之氣如此重,她們又是陰體,只怕呆久了,身子會有所損失!

羅旖旎緩緩開口,“她們不過在廟裏上香。等會便會出來,何必勞師動眾呢?”眸子淡漠地瞟過夜澈,怨恨一閃而過。

“那我就在這裏等著,等到她們出來為止!”星兒翹起雙手,懶洋洋地說道。

“那你們隨便等!”羅旖旎冷哼一聲,轉身便回去。

星兒在身後淡淡地說:“這寺廟作風異常,為正民風,看來留不得!”這寺廟信眾眾多,然而拜的卻不是菩薩,而是蛇王,這蛇王受了眾多信眾的香火,對他修行大有裨益。本來用心修煉,為了成仙,倒也無可厚非,只是蛇王心術不正,只怕仙成不了,反為成魔。

羅旖旎忽然轉身,狠狠地盯著她,好一會才說:“龍星兒,不要逼人太甚!”

“龍四夫人,慎行,慎言!”星兒斜睇著她,眸子有一絲怒火,“你要偷漢,也須得除去龍夫人的頭銜才偷,丟了我龍家的面子!”

“你是龍相的夫人?”夜澈眸子一幽,冷冷地道!

“她是墨陽的娘親,而這位帥氣俊美的男子,是墨陽的爹,至於為何要混進我龍府,要問她才知道!”星兒淡淡地說道!夜澈驚疑地看著羅旖旎,蛇王則一言不發。

“口口聲聲說是龍家的人,你是否真是龍家的人還不知道!”羅旖旎陰惻惻地說道,“這龍姓,你不就名不正言不順!”

“這龍姓,我比任何人都名正言順!”星兒冷笑一聲,淡淡地說。

這時候,顏珠與玲瓏慌亂地從廟中跑出來,如同見到鬼魅般的驚恐在咋見星兒與夜澈的一刻,化為驚喜,“皇上,娘娘!”

蛇王淡淡地說:“原來是皇上,失敬了,廟宇簡陋,就不留皇上與娘娘了,請吧!”本來今夜便是想動星兒,想不到她紫薇星在側,只能就此作罷。這廟沒有了,對他來說確實是一個損失,但是不傷筋動骨,只傷毛發,倒也不算傷。

夜澈看著這所謂的岳父岳母,臉色愈發地沈了,最後冷哼一聲:“星兒,走吧!”星兒點點頭,對顏珠與玲瓏問道:“你們還好嗎?”

“娘娘,我們沒事!”顏珠與玲瓏雖說臉色發白,倒也無恙。

星兒本想今夜便除去了這一幹人等,只是念及事情尚未清楚,便只好作罷,不再言語,轉身便走了,夜澈護在她左邊,眸子深邃,俊美的臉看不出喜怒。

回到宮中,星兒打發顏珠與玲瓏去就寢,她知道夜澈必定有事情要問她。

果然,才泡好茶,夜澈便盯著她問道:“墨陽是什麽人?”

星兒故意不回答,過了一會方說:“你自己的妃子是什麽人,為何要問我?”也只有墨陽的事情,才讓他如此上心吧!

“是因為墨陽如今用了龍星辰的軀體,所以那四夫人是墨陽的娘嗎?不對,龍星辰時三夫人的所出,和四夫人毫無關系!”夜澈自顧自地分析。

星兒斜睇了他一眼,慢慢地說:“這龍星辰與墨陽都是羅旖旎,也就是四夫人所生,而她們的親爹,就是站在羅旖旎身邊的男子!”

“龍星辰與龍家二公子不是雙胞胎嗎?”夜澈問道!

“這裏面難道就不能做文章嗎?”星兒斜斜睇看他反問道,“你也太天真了!”

夜澈沒有說話,沈默細細想了一下,問道:“這些事情你可有憑證?”

“沒有!”星兒幹脆地說,“假如這樣還需要憑證的話,我確實無證無據!”

“假如龍星辰是四夫人所出,為何要偷龍轉鳳?難道說龍相只喜歡男孩?她這樣做的目的是要爭寵?”夜澈百思不得其解,星兒自然不會告訴他,這墨陽的爹只是一條千年蟒蛇,他是人間的皇帝,這些事情本就不該勞煩到他。

“這事情我只是初步懷疑,接下來我會慢慢求證,暫時不必放在心上!”星兒見他眉頭深鎖,心中不忍,便勸說道。

“星兒,我想知道的原因,沒有其他,只是不想你受到傷害!”他看著她,眸子如水,如火,如窗外的星,星兒有些陶醉,想起前兩次地擁抱,兩人心無隔閡,只有彼此心跳述說著彼此的心事、

星兒臉紅紅地說:“這樣的事情,我能處理得來,你不必擔心!”

夜澈沒有言語,上前欲伸手把她擁入懷裏,卻見她神態可掬,笑容微微在唇邊綻開,竟是十分動人,“星兒......"

星兒把手抵在他胸前,輕輕地推開他,卻被他用力拖了進懷,緊緊地擁抱著!星兒心中一陣柔軟,把頭伏在他胸前,把所有的事情從心頭卸去,如今她不過是平凡女子!

只是,這終究是別人的男人。星兒唯一的理智在抗爭著!

143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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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夜澈沒有離開,星兒把門關上,打開一扇窗,圓盤般的月亮落入二人的眼中,照映著彼此眸子中的情意。星兒托腮坐在窗前,身側站著夜澈,兩人就這樣看著月光已經許久,都默默不語。

“夜深了,有些寒意,就寢吧!”夜澈牽住她的手,逼她和自己對視,星兒側著頭看他,月光傾瀉在他臉龐上,雕刻般的五官如同俊美絕倫,眸子深邃,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這男人,假如真是她的,該多好!

“你心裏,住著幾個女人?”星兒郁郁地問道,“我排在第幾?”

夜澈楞了一下,唇邊依舊是那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心裏,一直只有一個女人!”說得如此清晰,道得如斯明白,她應該能想到吧!夜澈性子極冷,對任何人也不輕易道出一句關切的語言,就連虧欠墨陽許多,對她的態度依舊是冷冰冰,縱然有溫情的時候,也總少了一些溫度,然而他對星兒,只除了開始未明白自己心意之前,對星兒惡言相向過,其他時候,皆是一副寵溺而溫軟的口氣,但縱然這樣,對她也未曾表白過半句,他的愛,原來就是極沈默的!~

星兒身上的血液瞬間冷卻,她豈會不知道?在他心中一直只有一個女人,只是從他嘴巴說出來的時候,卻還是傷著了她,她微微笑著,眸子卻清冷無比,“我心中也一直只有一個男人,我很愛他,希望早日脫離這皇宮,與他相聚!”

夜澈的眸子一下子陰沈起來,犀利的眼神盯著她,第一次如此露骨的告白,換回的竟然是她這樣一句話,他一直以為那龐皓雲不過是她懵懂未知時候的情意初動,並不會有什麽真感情,所以他一直不予理會,上一次,她曾在墨陽面前說過,她心裏有深愛的男人,當時,他也未曾當真,原來,竟然一切都是真的!

他不發一言,一把推開她,星兒本是坐著,一個不妨竟被他推落在地,他眸子閃過一絲痛楚和不忍,隨即被冷酷掩蓋,不再看她一眼,轉身離去!

星兒靜靜地坐在地上,一動不動,腦子有半秒鐘一片空白,慢慢地苦澀湧上心頭,心臟像是被裹緊般一陣陣抽痛。

三日後,小路子來傳旨,龍星兒被冊封為皇後,下月初一大婚!如今先回龍府居住,直至大婚!

星兒面無表情地接過聖旨,這是早就允諾的事情,如今也不過是履行承諾。玲瓏笑意盎然,“公公,不是直接冊封便可嗎?為何還要大婚?娘娘與皇上可是早就拜過天地的!”

小路子笑著說:“皇上說讓奴才轉告娘娘一句話,說他會迎娶龍星兒為妻!”

星兒一楞,是的,他一直知道她不是往日的龍星兒,如今堅持要舉行著婚禮,怕是那日自己傷了他的結果吧。只是他愛的人不是自己,為何卻如此在乎自己那句話?還是男人的占有欲都這麽強,自己不要的,也不能給了旁人!

顏珠臉色有些蒼白,只是卻還是擠出一絲笑意,“恭喜娘娘!”星兒蹙眉沈默,喜從何來?小路子見星兒神情不悅,便連忙告辭了,顏珠從懷裏掏出一錠金子,放在小路子的手上,“謝謝公公了!”小路子推辭了一番,便將金子收入囊中。

星兒看著小路子離去,再冷眼看了下竹子上的小麻雀,怒從心生,當即布下結界,把這小麻雀困於結界之內,想起那日她引自己到冷宮裏去,如今總算是自食惡果,想不到她居然不死不休,還糾纏著她。

‘娘娘,奴婢去收拾東西,我們回龍府!”玲瓏笑吟吟地說道,“等會去找找大寶,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玲瓏,讓娘娘靜一會吧,我們也不用怎麽收拾,府裏什麽都有!”顏珠說道。兩人便進了內堂。星兒想了想,便出了宮,這幾日蛇王一直沒有行動,只是她也動了殺機,八條人命,她終要用他的血來祭奠!

心亂如麻中,她去了趟鏢局,然而龐皓雲還沒回來,她只好怏怏離開,也許龐皓雲這樣的性子,才適合她。只是做了這皇後,還能輕易脫身嗎?

想找個人訴說一下,腦海中搜刮了一遍,自己竟一個朋友也無,可算是失敗了!還是去府衙看看,案子有什麽新發現,這兇手是蛇王沒錯了,首先是破了她們是身子,然後吸光血液,再抽取靈魂,這樣到底是要練些什麽魔功呢?她總得調查清楚方下手。否則難免會留下什麽後患,一不小心,只怕又害了人命!

剛想往衙門走去,卻見趙逸攜著龍星雨一路走來,她神情嬌羞,一副小鳥依人的模樣,星兒正想避開,卻見星雲不知道從哪裏出來,拉著龍星雨的手,哀求道:“小雨,你跟大姐回去!”侍衛連忙上前架開星雲,一臉的戒備。

龍星雨心中惱怒,卻溫言道:“大姐,小妹傍晚便回去!”

“這位是?”趙逸一臉疑問!

龍星雨連忙笑著說:“這是我大姐,龍星雲!”趙逸哦了一聲,冷眼看道:“原來你是高漸離的未婚妻!”上一次高漸離曾經頂撞過他,他一直對高漸離抱有成見!星雲自然知道眼前的是什麽人,心中對他的往跡甚是不齒,但也不敢表露出來,只說了句:“這位公子,我要帶我妹妹回家,公子不會 有什麽意見吧!”

“自然沒有,只是你問問你妹妹願意跟你回家嗎?”趙逸冷冷地說道,龍星雨見他不悅,連忙說道:“大姐,你回去吧,我傍晚自然會回去!”

星雲一把拉過她,低低地說:“傻丫頭,這男人對你不是真心的!”

龍星雨冷哼一聲,壓低聲音道:“你不要壞我好事,他愛不愛我,我心中有數,你要是阻攔了我,日後有個什麽事,我怨你一輩子!”

“我今日什麽說也要拉你走,不然你日後可真的怨我一輩子!”星雲說完,便拉著她一聲招呼也不打,便徑直往前走,龍星雨自然是死也不願意,一臉怒意地掙紮著,趙逸對侍衛打了個眼色,侍衛連忙沖上前,一腳把星雲踢翻在地,龍星雨心中一驚,但卻不敢表露半點憐惜,走回趙逸身邊,說道:“姐姐也是無心沖撞,皇上息怒!”

“朕不讓任何人欺負你!”趙逸看著她說道,他本來就是想把對高漸離的氣撒在星雲身上,現在這樣說,不過是要龍星雨對他感恩戴德!

龍星雨果然感動萬分,”謝皇上疼愛!”然而話音剛落,只見眼前身形一閃,臉上一陣吃痛,她哎呀叫了一聲,跌落在地,星兒冷冷的看著這白癡女人,“花癡!”

侍衛見狀,連忙踢腳便上,星兒站在原地,卻見一道綠光沖破空氣,往侍衛身前一閃,那侍衛便倒落在地,綠光消失無蹤。趙逸驚訝地看著星兒,她會武功?立刻便有幾名隱藏在附近的侍衛沖上前,團團把星兒圍著,星兒權當看不見,上前扶起龍星雲,淡淡地說:“大姐,你何必管她?她要死難道你不讓她死麽?”一個侍衛連忙扶起龍星雨,她一邊臉腫起老高,幾個指印清晰不已,趙逸扶住她,愛惜地問道:“疼嗎?”

“皇上,這女人是瘋的,小雨害怕!”龍星雨梨花帶淚,可憐兮兮地說道。對龍星兒,她算是恨之入骨了,希望趙逸為她報仇!

然而趙逸卻說:“既然如此,我們還是不要招惹她,讓她離開吧!”他看了星兒一眼,眼色有些覆雜,放開龍星雨,走上前去說:“希望你們早日找出兇手,為郡主報仇!”他剛才見她身手不凡,想必是有本事之人,也許真能找出兇手也未知,他總要對皇叔有個交代的!

星兒淡淡地說:“命案是在大炎發生的,這兇手,我會送至你面前!”

“如此便好!”說完,便率先離去,身後之人連忙跟上,龍星雨楞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她怨毒地看了星兒一眼,也跟著趙逸離去!

“怎麽會變成這樣?”龍星雲無力地說道,攀附在星兒身上,星兒扶著她說道:“大姐,不必在意,終有一日,她會回來的!”這 男人對她焉有半分的真情?也許目前是有的,只是新鮮感一過,難保不被棄如敝履!

“到那時候,悔之晚矣!”星雲嘆息道。

“還是姐夫好,對姐姐死心塌地!'星兒見她愁緒滿臉,便連忙轉移話題,果然說起這個,星雲便笑得如花般嬌艷,“他待我確實上心!

“那姐姐可感覺幸福?”星兒挽著她,慢慢行走著,星雲不語,只是滿臉的笑意顯得她更加的嬌艷。

“算了,不說就罷,我如今便去找姐夫,你要去嗎?”星兒記起她本來要去府衙的,星雲問道:“你去府衙幹什麽?”

“我有一個小廝,跟了姐夫學東西,我去看看!”星兒不想讓她知道太多,免得嚇著了她!

“既然如今,我們去看看!”星雲一臉的幸福,看得星兒心裏直欣羨!

144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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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漸離剛把手頭上的文件整理齊整,便見星兒攜著星雲進來,楞了一下,他連忙上前笑道:“今日吹什麽風,居然把你們姐妹倆給吹來了!”

“姐夫,來看看你啊!”星兒俏皮地說,星雲卻羞紅了臉,追著她捶打,星兒一邊跑一邊喊:“姐夫,姐姐瘋了,快救命啊!”她回頭笑得裂開了嘴,卻不妨前面一個臺階,她一個收拾不及,跌落在地,頭重重地磕在椅子角上,血便汨汨地流出來,竟披面而下。星雲整個楞住了,高漸離沖上去,扶住星兒,對剛沖出來的大寶說:“快,請大夫啊!”大寶見此情況,連忙踉蹌著飛奔而出,星兒捂住傷口,苦笑說:“樂極生悲了!”

星雲回過神來,連忙到院子裏去采摘止血的草藥,她上回來過,曾見府衙的院子裏有好些野生的刺兒菜,是止血的良藥!

高漸離心疼地說:“不要說話!”他扯下自己身上衣衫,想為星兒包紮,星兒蹙眉說:“姐夫,你的衣服臟,有細菌,弄在傷口上會發炎,一發炎傷口便有疤痕,我可還要嫁人!”一向愛美的她,如今可真是哭笑不得了。

“我娶你!”一句話沖口而出,星兒笑著說:“你娶我?你還不如殺了我!”高漸離有些受傷:“至於嗎?”

“那當然,你這不是讓我們姐妹反目嗎?”星兒白了他一眼,隨即喊了起來:“姐夫,別說了,快幫我止血啊,痛死了!”她臉擠成苦瓜模樣,一個勁地喊痛!

高漸離心疼不已,抱起她坐在椅子上,星雲拿著刺兒菜進來,高漸離連忙把草藥撕碎,壓在傷口上,一會,血算是止住了,星雲與高漸離不禁松了口氣,星雲壓著傷口,對高漸離說;“你去張羅些熱水,我為她擦去這一臉的血跡,等會大夫來了,在仔細包紮!”星兒連忙擺手:“血都止住了,叫什麽大夫?我不看了!”

“你坐好,傷口這麽大,不看大夫焉能好?你真想留下疤痕麽?”高漸離生氣地說。星兒想起在現代的縫針術,心下頓時打了個寒戰,這時代應該不會有這樣先進的技術吧?把人當破絮棉衣般縫補,真變態。眼珠轉了兩下,說:“那姐夫你幫我去打水吧!”高漸離方息怒往內堂走去,星兒見他衣衫消失在門角,對星雲說:“姐,我渴死了,幫我倒杯水!”星雲點頭,“恩,好,你坐在不要動啊,姐馬上回來!~”

星兒乖巧地點頭:“我等你!”

然而,當一個人端著水盤,一個人拿著水杯,一個人領著大夫出現的時候,這大堂裏哪裏還有星兒的影子!

星兒自然是溜之大吉了,上一次發高熱時喝的苦藥,如今還感覺舌尖苦澀不已,回頭讓顏珠問問大寶可還有什麽土方子,能治好傷口不留疤痕!

她的衣衫和面容盡是血跡,不敢在這街上溜達,便連忙回了宮,宮門的侍衛嚇了一跳,“娘娘,您這是怎麽了?”

星兒噓了一聲,“別吼,不要讓人知道!”侍衛們楞了一下,這娘娘一直冷淡淡的,從來不跟他們說話,如今卻一副做賊的模樣,而且渾身是血,這要不要回稟皇上呢?假如出了什麽幺蛾子,他們可擔當不起啊!

等星兒的身影走遠了,侍衛們連忙商量著,昭然從宮外回來,見侍衛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便問道:“怎麽回事?”

一個侍衛想了一下,上前說:“大人,剛剛見到側妃娘娘渾身是血走回來,她不讓卑職等人聲張!昭然一楞,隨即旋風般往墨秋宮走去。

顏珠與玲瓏正在打掃外屋和院子,忽然見一個血人沖了進來,玲瓏大喊一聲,跌倒在地,星兒一臉不悅噓了一聲,“別吼啊,別吼!”她回身看了看,“等會那男人來了就慘了!”剛剛她跑回來的時候,總覺得身後有人跟著,難道是他?

顏珠見是星兒,嚇了一大跳,“娘娘,你這是幹什麽啊?出什麽事了?”星兒右眼的睫毛沾滿了血液,現在幹結了有些撐不開眼,單眼瞟了顏珠一眼說:“沒事,給我打點熱水,我洗洗臉上的血!”

”我請禦醫去!“顏珠放下掃帚,便想往屋外跑去,星兒陰深深地威脅道:“敢去我打斷你的腿!”上一次的帳還沒算。顏珠止住腳步,回頭看著她,她衣衫上星星點點全是血跡,右臉從額頭上一路往下,殷紅一片,傷口的位置有些黑黑青青的草藥,已經被血浸泡,正往下掉。

“顏珠快去,我倒是看她要打斷誰的狗腿?”昭然出現在門口,一臉陰沈,口氣透著寒氣地說!

星兒瞇起一只眼睛,甚是狼狽,“昭然,你別狗拿耗子!”昭然猙獰冷笑一聲,快步走上去,一把攔腰抱起她,跨步便往屋子裏走去,重重地把她扔到床上:“你再敢動,我斷了你的狗腿!”他狠狠地威脅,這女人吃軟不吃硬,但有時欺善怕惡,她兇,你比她更兇,她便不敢說出,就像如今,她憤憤地看著他,卻一句話不敢說!

顏珠連忙去請禦醫,玲瓏從地上爬起,心中驚嚇萬分,連忙趕去打熱水,端進去為星兒洗臉,在昭然惡狠狠的註視下,她倒不敢反抗,乖乖地任由玲瓏為她洗去臉上的血跡。

同 一時間,夜澈與禦醫幾乎是同時到達的,夜澈一臉的陰沈,見到她臉上的血跡,倒抽一口冷氣,心尖生疼,狠聲喝道:“還不去為娘娘治傷!”禦醫連忙上前,,星兒倒不敢回罵,有些人,有些時候不能得罪!

禦醫開了一些藥水,讓玲瓏為星兒塗上,開了一副藥,倒也不是喝,而是讓玲瓏煎熬成膏,貼在傷口上,用布纏住,不讓碰水!

昭然慢慢地退了出去,獨守心中的一份失落,星兒瞧見他的眼神,頓時瞪了他一眼,都是這大嘴巴!

夜澈眼神淩厲,星兒連忙收斂神情,低頭讓玲瓏為她包紮,如今清洗過,方覺得痛徹心扉,呲牙裂齒地看著玲瓏,玲瓏手軟,帶著哭腔說:“娘娘,您忍著啊!”

夜澈瞧得心痛,對玲瓏說:“然朕來吧!”玲瓏楞了一下,便起身讓開,夜澈帶著強冷地氣息坐在她面前,看了她一會,也不言語,噴上藥水,壓好藥膏,便用繃帶慢慢地纏繞頭部,星兒低低抗議:“就不能用有顏色的布帶嗎?白色的多不好看!”

“閉嘴!女人!”夜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星兒頓時噤聲,委屈地看著他繡金線的龍袍,清新無香,只有淡淡的男子氣息縈繞面前,讓她心裏癢癢的!

145 殺機現一

145 殺機現一

夜澈為她纏好繃帶,又冷冷地問禦醫,“她的額頭會留下疤痕嗎?”這 女人一向愛美,要是留下疤痕,只怕她心裏不痛快!

“傷口這麽大,難免會留下疤痕,微臣可以調一種藥膏,讓娘娘塗了能淡化疤痕,只是要徹底驅除,只怕需要些時日!”禦醫謹慎地回答!

星兒是愛美,卻不強求,對禦醫揮了揮手說:“得了,你下去吧!”禦醫如蒙特赦,連忙行禮退下!

“為什麽會受傷?”夜澈眸子鎖緊她清冷的面容,雖然極力控制自己的關心,卻還是從那一抹關懷的眸光中洩露了心事。星兒想起他把她推倒在地,心中惱怒,也不說話,一臉的倔強。

夜澈盯著她好一會,她卻還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把被子一掀,悶頭睡覺起來!夜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心中吃痛狠心說道:“日後,朕絕不管你的事情!”說完,轉身便走,星兒心中難受,掀開被子看他修長的背影消失在門角,神色黯然!

“娘娘,您這是何必呢?”顏珠看得心酸,“皇上也是關心你!”

“顏珠,你能忍受你未來的男人有許許多多的女人嗎?你能忍受他心中裝著其他女人嗎?你能忍受他不知道什麽時候睡在什麽女人身邊嗎?”星兒幽幽地問道!

顏珠苦笑了一下,“也許可以吧,只要他是我心中的男人!”

“但是我不可以!”星兒也苦笑,“龐皓雲才是最適合我的男人!”只是和他,是否會善終呢?她終其一生,也只想找個平淡的男人,這願望應該不過分吧!

顏珠溫柔地說:“娘娘,別想了,休息下吧!”

“顏珠,這個時代有沒有男子終其一生只愛一個女子?”星兒看著顏珠,忽然笑了,只是笑容有些淒涼,“也許有的,只是應該不多吧,多到有可能遇不上!”

“娘娘,不可這樣貪心!”顏珠嘆息道,“你擁有的已經夠多!”

“顏珠,你這樣說不公平,”星兒正色地說,“我擁有的,卻不是我想要的!”既然不是想要的,得到得不到,擁有不擁有,有什麽分別!

“娘娘說的,奴婢真的不懂!”顏珠雖然沒說出來,然而心中卻還是認為星兒小題大做了,“這自古到今,男子都是三妻四妾,只要他真真切切對自己好,又何必去計較太多呢?這不是給自己找難受麽?”

星兒沒有說話,顏珠說的,她不能認同!忽然覺得自己很好笑,在現代不能結婚的時候,從來沒想過這方面的問題,只是期求能談戀愛就已經很開心,如今卻動輒便想著一輩子,其實一輩子那麽長,誰又能把握?

算了,這愛情也挺費心思,祖訓想來也是好的,至少省了不少時間,就這傷春悲秋的時間,正事都幹幾件了!

高漸離與星雲在門外求見,玲瓏領著他們進來,見星兒包紮安好地坐在床上,兩人方放下心來,高漸離責怪地說:“你真不讓人省心!”

星雲說道:“算了,你也別責怪她,從小到大,她就是不願意看大夫,不願意喝苦藥!”星兒暗道,原來這龍星兒和她倒真的有共同之處,只是這天下有幾個人是愛喝苦藥的呢?

幾個人又說了會話,星兒略感疲憊,竟又昏昏欲睡之態,高漸離只好帶著星雲依依不舍離開!

這後宮消息傳得特別快,星兒受傷的消息馬上便被所有嬪妃得知,各宮來探望的頓時踩低了門檻,大殿上堆滿了各色各樣的補品,星兒即將被冊封為後的聖旨已經公告天下,這些個嬪妃基於各種考量,都紛紛向星兒表示善意。

星兒送走了一大群人,心中煩躁至極,而禦醫不知道在傷口上敷些什麽藥,傷口竟又癢又痛,讓她想抓又抓不到,玲瓏一個勁地在耳邊念叨,並不讓她洗臉,說是怕傷口沾惹了水,星兒抓狂地看著她,她卻一臉無辜地走出去!

“龍妃娘娘到!吳妃娘娘到!”

星兒暗叫不好,這個女人竟然聯合起來對付她,牛鬼蛇神她不怕,就是特煩惱這些嫉妒心極重的女人。

想裝睡,奈何她們二人竟然沒有經過通傳便直接進來,星兒只得讓顏珠攙扶著走出來,如此疲憊破敗的身體,料她們也不好意思為難吧!

一陣環佩叮當,幽香四溢,星兒淡淡地看著這兩個神情高貴的女子緩緩而來,身後跟著一群宮女太監彰顯身份。

幾個太監把禮物放在桌子上,躬身說道:“此乃吳妃娘娘送給未來皇後娘娘的補品!"“龍貴妃的小小心意,請皇後娘娘笑納!”

星兒淡淡地說:“一日未冊封,這皇後娘娘我擔當不起!”

“妹妹何必矯情,這都是遲早的事情!"墨陽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神情看不出悲喜,不待星兒說話,便徑直坐了下來。跟在她身後的一江如毒箭般的目光落在星兒身上,恨不得把她剪皮拆骨!星兒淺笑,唇邊如同綻開一朵清冷的白梅。

吳妃笑了笑,對星兒道:“既然聖旨已經下了,斷沒有收回之理。這一聲皇後娘娘,你受得起有餘,往昔是姐姐不懂事,多番和妹妹沖突,妹妹不會放在心上吧?”這吳妃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說明來意!

“既然你也知道她即將為後,這一聲妹妹便越矩了!”墨陽神情古怪地看了吳妃一眼,再看著星兒問道:“只不過,那日皇後娘娘 不是親口對臣妾說,心中已經有看意中人麽?想想也是的,管是什麽感情,總歸是比不上母儀天下的!”

星兒邪魅一笑,“確實如此,管是什麽感情,又哪裏比得上母儀天下呢!”星兒重覆她的話,在她面前用激將法,如今哪裏又起到半分作用呢?

吳妃有些疑惑地看著兩人,心裏暗暗地記住了龍妃的這一句話,星兒不再言語,心裏卻暗暗嘆息,吳妃,你哪裏是墨陽的對手?今日兩人結伴前來,吳妃已經註定了被人利用,她可以預見,那永巷盡頭的冷宮,就是她未來的歸宿!

事情其實很簡單,她有龐皓雲一事,夜澈早已經是知道的,但是卻一意孤行要立她為後,定然有他的考量,如今他只怕最不想被人提起的,就是她和龐皓雲的事情,而吳妃今日聽了墨陽的話,必然會追根究底,當查出個子醜寅卯,定然會稟報夜澈,夜澈為皇家的聲譽,迫於無奈只能追究吳妃一個汙蔑皇後的罪名,如此一來,墨陽便能神不知鬼不覺地除去吳妃,真是高招啊!

星兒卻沒有絲毫憐憫,吳妃也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若不是她,綠荷又豈會紅顏薄命?既然她想自尋死路,她斷沒有不讓之理!只是這後宮的紛爭,她不想涉及,這一次就容忍了墨陽,再有下一次,她不會坐視不理!

耽誤了幾日,待傷勢好些了,星兒便收拾東西回龍府,這幾日夜澈一直沒有出現,星兒最初的兩天總有些心心念念,如今倒也習慣了,他來了,反而不知道說些什麽,大抵古人說的相見爭如不見便是這個意思吧!

龍相自然是高興,一直纏著星兒說話,星兒想好好陪陪他,然而心中總有一股酸酸的情緒,跑了幾次鏢局,龐皓雲還是沒有回來!心裏不知道為何,總有一股不祥的預感,鏢局的人給了她一封信,是龐皓雲寫回來的,她這幾日總是細細的讀:星兒,很快就要踏上歸程,鏢已經交收,那主人家給我打賞了幾兩銀子,我便用這些銀子為你買了一只玉鐲,成色不錯,你會喜歡的,等我回來!

就這麽短短的幾句話,她反覆地念讀,每讀一遍,心裏就不安一遍,星雲見她如此,便帶她到蝴蝶谷散步,在谷中幽居兩日,心裏不安的情緒方慢慢消散!~

龐皓雲與一眾鏢師謝過主人家的打賞,鏢頭見此地繁華景象不亞於京城,而且別有一番風味,便建議多留兩日,為家人購買些小玩意,龐皓雲已經歸心似箭,只是白賺了幾兩銀子,又念及星兒一向愛美,經過一家珠寶店,為星兒購買了一只玉鐲,店主見他外地人,而且一副愚鈍的模樣,便以次充好,生生騙了他幾兩銀子!然而他卻美滋滋地包著玉鐲,歡天喜地地在街邊寫了封信給星兒。逗留了兩日,這一行人便踏上了歸程!

這一趟鏢極其順利,所以大家心情都很好,也由於沒鏢在身,防備心便降低了許多。還有半日便能入城,雖說天色已晚,但大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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