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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523.第524媚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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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乾高高跳起,到了半空,他的仙力突然不濟,身子象一只投水捕魚的水鳥朝著水面直直地紮了下去。

鄭乾驚叫一聲,本來想在共工面前表演一個完美的表演秀,哪知道馬上就要變成落水狗,

就在鄭乾的頭皮離著水面還有一頭發絲的距離,他的身體突然停住了,以頭上腳下的姿式,立在水面上。清風吹來,荷葉相互碰撞,聽在鄭乾的耳朵裏,活脫脫就象一群人發出的刺耳嘲笑。

“不要笑,都是你們搞的鬼,他是我請來的客人,不能戲耍他。”。

女子出言呵斥,聲音輕柔的象隨春風搖擺的桃花。

“你沒事兒吧?”鄭乾控制著身體上升,遠離了落水之厄。這次他老老實實地來到女子面前。

“謝謝相救。”鄭乾對女子表示感謝。

“不礙的,都是這幫搗蛋鬼故意整你。”女子伸手一撈。鞠一捧水一灑,水流散開,化成一桌兩椅,女子做了個請的手勢。請鄭乾坐下。

鄭乾看著仍在流動的水形椅子,遲疑了一下。這是免不了要做落湯雞嗎?這是水做的椅子啊,還不坐一屁股水。然後還不是掉到水裏。

女子看出了鄭乾的擔憂。率先坐下去。

椅子紋絲不動,她的身上也沒有一點濕了的痕跡。

鄭乾一咬牙,小心地坐下。

還別說,那種感覺跟坐其他的更名貴更高級的椅子一樣舒適。

”那個您真的就是炎伯口中的共工先生?“。

鄭乾與女子註視了半天,鄭乾率先打破了尷尬的局面,主動挑起話頭。

”這裏還有第二個人嗎?我當然就是共工真靈。“女子大方承認了身份。鄭乾反而有一種不太真實的感覺,他對於於共工是個美麗的女子還是不敢相信,更不敢接受。畢竟這反差也太大了。

”原來你是一位。。。。。。女子?這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鄭乾心裏想著,一不小心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共工噗哧一笑。

”你很吃驚嗎?是不是外邊的人傳說不一樣?外邊的人是怎麽形容我的?是不是說我是一位滿臉絡腮胡子的摳腳大漢,說話聲如霹靂,一言不合就拔刀殺人的莽夫?“。

鄭乾沒說話,心中暗道:共工雖然猜的不對,但也相去不遠,誰會想到一個嬌滴滴的柔弱女子不但跟祝融打了一場遠古史上有名氣戰爭,而且還將偌大的不周山撞塌,致使分開的天地差點又重新合在一起,致使女媧娘娘用了最大的功力煉石補天。

”想什麽呢?“共工纖手輕揮,手中拿著一枝蓮蓬。挖出青綠的蓮子。剝開外皮,取出白白胖胖的果實,兩只手指輕拈,送到鄭乾面前。”請你吃一個蓮子壓壓驚,就當我替這些不懂事的手下賠罪了。“。

透鼻的香氣撲面而來,鄭乾分不清是蓮子的香氣,還是共工身上的體香。

香氣從鄭乾的鼻孔中鉆進去,鄭乾的腦海下了一場暴雨。原先澄明的神智一下子昏了天。

鄭乾茫然的接過蓮子。手指尖與共工的玉手觸到一起,

鄭乾腦海中的暴雨下的更大了。他眼中的堅毅與淡然象是迷上了一層厚重的霧氣。乳白色的霧氣充滿了暧昧的氣息。鄭乾的體內情欲蠢蠢欲動。共工那俊俏的臉在鄭乾的眼前越來越清晰,

共工媚眼如絲,輕輕對著鄭乾一笑,眼中的勾引之意盡顯無疑。

鄭乾狠狠咽了口唾沫。他翻手就要去握共工的手腕。他覺得肚內有一團火正在左沖右突,想要尋找發洩的突破口,而眼前這個絕色的女子正對著她笑著,好像一只送到餓狼嘴邊的小羊。

鄭乾的腦海中都是狂風暴雨,他已經完全沒有自己的神智與判斷,完全陷入了共工迷惑術構成的幻境之中。

共工就坐在鄭乾對面,看著鄭乾象一條發情的蛇一樣扭來扭去。兩手對著虛空急切地抓著什麽。

共工的臉色越來越陰冷,

這個男子的氣息,甚至頭頂上的天道光環無一不顯示他是正統的天道代行者。

當鄭乾他們還在坡下村與黑風井的時候,沈睡在不周山的共工就預感到了自己命中主人已經到了天庭界,自己出世的日子已經不遠,所以她才給炎南提建議,將護寶者的一切暴露於世。

盼了這麽多天,鄭乾終於到了不周山,她也終於跟鄭乾見了面。鄭乾卻流露出一副登徒子的好色模樣,這樣的主人,這樣的鄭乾讓共工失望至極。

不說鄭乾的反應,也不說共工看了鄭乾的反應後,共工的失望情緒。鄭乾的神國裏也急壞了兩個人。他們分別是鄭乾的武器——老鐵與生之源母。

“鄭哥,你快醒醒啊,共工也是,竟然對鄭哥用上迷惑術,鄭哥完全沒防備哪裏能抵擋住啊,”生之源母大聲叫著,呼喚鄭乾趕緊從混沌的情欲中清醒過來。

“沒辦法啊,又不能幫忙,如果用外力將鄭哥喚醒,不但對他的心智沒有好處,還會將他已經情欲之火成災的腦海炸爛,好好的鄭哥可能變成白癡,即使成功了,也不算鄭哥自己的功德。根本不算通過共工真靈的考驗。”老鐵上蹦下跳,跟一只瘦猴子似的。說起話如同爆豆一樣,“生之源母啊,你的主人牛的很,你趕快想個救鄭乾的辦法。快想啊,如果任由鄭哥的神智繼續混沌下去,他的腦子一樣會被燒壞,趕緊想辦法啊,鄭哥,鄭哥,你醒醒啊,你已經有媳婦了,弱水三千,你只取一瓢飲啊,喝多了會拉肚子,會撐壞你的,鄭哥,醒來,醒來呀,”。

老鐵在神國裏又是怪叫,又是亂跳,

“行了,你消停會兒,這樣叫除了吵的我腦仁疼,屁用不管。”生之源母喝道。

“你們吵下大天來也不管用,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悠悠的聲音傳來,是在一旁的定天錘。

“鄭哥完了,我們也就完了,我們都跟鄭哥是一體的。唇亡齒寒的道理懂不懂?”生之源母喝斥定天錘。

“懂,可是沒用。我們阻止不了。”定天錘洩氣的說道,氣的老鐵跳過去給了它一棍子,

”我讓你胡說,“。

定天錘一架。”鐵哥,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說話歸說話,幹嘛要動手。“。

老鐵跟定天錘跟打鐵一樣,在神國裏打鬧起來,

生之源母的鼻子差點氣歪了。這都什麽時候了你二人還有心情打架。

他剛要出言制止,生之源母突然靈機一動,有一個主意。

”你們二人別鬧了,我有一個計劃,趕緊商量商量。“。

”什麽?你有主意了。“老鐵和定天錘停止了打鬧,圍在生之源母身邊。”老大你快說吧,天都陰了。“。

果然,鄭乾的神國中天空已經烏雲滿天,狂風如同鋒利的鋼刀掠過神國的每一寸土地。

鄭乾的信徒們仿佛對這一切置若罔聞,依然在惡劣的天氣中勞碌不已。

鄭乾的神國正在發生驚人變化。這一切都是因為鄭乾對共工的色誘對了真情,

他的識海開始冰凍,結了一層薄薄的冰。

陸地上的花草樹木葉子全都掉光了。也不再結果實,

而鄭乾的信徒機械地重覆自己的勞作,徒然做著摘果實的動作,一趟趟地將空空的果筐倒進識海。

”趕快說呀,再晚一點兒,神國的天地一毀滅我們也完了。“老鐵催促道。

”我們不能幹預鄭哥,這需要鄭乾自己從天性中自我覺醒,戰勝心中欲望。“生之源母道。

”你就別啰嗦了,趕緊說辦法。“。老鐵與定天錘異口同聲的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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