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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63.063易虹要智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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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騎著三頭狗孤身敗走,真應了那句話。急急如喪家之犬,忙忙似漏網之魚。

黑三兒怕被打掃戰場的白衣兵發現,它借助山石的掩護輟在黑衣人身後。

白衣人似乎很滿足戰果,沒有追擊窮寇的意思。

黑三兒漸漸遠離了戰場,估計已經跑出了白衣人斥候監視的範圍,黑三兒撒開腿,四蹄如飛,足下生風。朝已經不見了蹤影的黑衣人全力猛追。

易虹感嘆黑三兒靈敏的嗅覺。三個鼻子這回有了用武之地。

雖然已經看不到黑衣人的身影。憑著黑三兒強大的鼻子。肯定能追的上。

一只剛經歷了大戰的狗怎麽能跟吃飽喝足的黑三兒比速度?

沿著黑衣人逃跑的方向跑了沒多久。黑三兒突然一個急剎。四處一張,找到一塊大石藏了起來、

“怎麽了?又有新情況?”。易虹緊張地問。

不用看黑三兒的反應。前面一陣吃喝聲已經給出了答案。

從山角處拐出十幾個人。

這些人全都穿著黑盔黑甲。跟覆國軍同樣的打扮。

他們推推搡搡押著一個人。

被抓之人長發垂面,鎖魂繩狠勒雙臂,踉蹌而行。正是剛才逃跑的那個人。

黑衣人內訌了?易虹不明白。眨眼間這夥人來到易虹他們的藏身處。

被抓黑衣人的坐騎,那只三頭狗被一個人牽在手裏。

這些人怕三頭狗暴起咬人,用鎖鏈將三頭狗的三張大嘴緊緊纏著。三頭狗眼冒火光,可惜身體被拘,絲毫沒有反抗之力。

易虹從黑三兒緊繃的肌肉,能感覺到它的憤怒。

“別沖動,我看這些人非雜魚兒可比,恐怕我們不是對手。得想個辦法智取。”易虹輕聲安撫著黑三兒,

易虹看出來了,黑三兒雖然怒火攻心,卻也不敢輕舉妄動。它明白自己的主人有多大本事,更知道自己主人坐下的三頭狗跟自己的實力差不多,竟然都栽在這些人手裏,自己如果魯莽的沖出去,下場跟他們一樣。

黑三兒憋著氣,不敢有一點動靜,眼瞅著這些人向戰場走去。

易虹與黑三兒相互對望。沒辦法。再跟回去吧。

知道了對方不是等閑之輩,再跟的太近。那就是自己作死了。黑三兒與易虹保持著足夠遠的距離。

那些人走的不快,似乎抓住了敵人首領,立下了大功。並不想歸隊。在接近戰場的時候拐了個彎,斜著朝另一個方向走了。

易虹跟黑三兒倒大大松了口氣。

如果他們匯合在一起,無疑增加營救的難度。如今他們各走各的。成功救人的希望又多了一分把握。

這些人在路上對他們的俘虜各種侮辱,虐待。

易虹與黑三兒雖然離的很遠,但他們的各種惡行盡收入他們眼底,有幾次黑三兒差點按捺不住,易虹費老勁才將黑三兒勸住、

暫時壓下黑三兒的火氣。易虹也愁了。

自己手無縛雞之力。黑三兒孤掌難鳴。智取救人,說的輕巧,到底怎麽救?易虹哪有主意。她只不想讓黑三兒白白送死。

黑衣人押著覆國軍的首領走了幾天。易虹與黑三兒根本找不到機會,接近他們。更別說救人。

易虹跟黑三兒商量。既然它跟覆國軍的這個首領認識。那肯定能找的到他們的據點兒。不如趕快去覆國軍的據點兒報信。請求增援。比她們一路跟著救不了人強。

黑三兒對易虹的意見根本不與考慮,一根筋的跟在後面。不管易虹怎麽勸。氣的易虹直罵黑三兒是一條不開竅,死心眼的啞巴狗。黑三兒也不辯駁。

不知道走了多遠,幸虧這些人有意折磨黑衣首領。故意走的很慢。把所以能想出來的酷刑一一用在他身上。

這一天,黑衣人停了下來。

易虹與黑三兒也遠遠的停下。

每當這個時候,易虹知道,黑衣首領又要開始受新的刑罰了。

只想當這些人想到折磨他的新花樣時,才會停下來。在他身上試驗刑罰的效果。

一路上,相似的場景已經有好幾次了。受刑的首領,觀刑的易虹與黑三兒都麻木了。唯有那些人興高采烈。

這些人折騰累了。一個個東倒西歪喝酒吃肉,猜拳行令。不大會兒睡著了。只有一個流動哨兒。

好機會。易虹暗喜,幾天了,她就從沒見過這些人睡覺。以易虹有限的軍事知識。唯一想到的偷襲手段,卻因為這些人的徹夜不眠而無法實施。

行不行也得賭。再找這樣的機會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黑三兒,今天就得動手了。否則我們可能永遠沒機會。”。

易虹告訴黑三兒自己的行動計劃。

黑三兒藏起來。等待魚兒上鉤。

易虹的計劃很簡單,她想用自己做魚餌把那個巡邏兵引過來。

易虹裝作勞累不堪的樣子,將自己的頭發披散。從石頭出來。朝著那些人走去。

她剛走了沒幾步,哨兵就發現了。

哨兵先是很緊張,抄起大刀,沒身躲起,觀察易虹的舉動。

易虹走的很慢,一瘸一拐的。仿佛受了傷。實際易虹不想走快,想吸引對方過來。沒想到對方很小心。只得假戲真做。一點點往前蹭。

哨兵看了一會兒。一個受傷的女子,並沒有其他人。松了口氣。大喇喇從石頭出來。竟然向易虹走來。

易虹心中暗喜,要的就是你過來。

哨兵仍然很小心。不敢完全下戒備。一邊朝易虹走,一邊留神四周的情況。一發現不對馬上撤回。

你他奶奶個爪的。大老爺們兒。象個膽小的兔子。

易虹暗自狠狠罵。得嘞。老娘出賣一下色相。

易虹將頭發撩起,露出清秀貌美的臉蛋,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楚楚可憐地望著對方。小嘴一撇一撇,似有無限委屈。就要哭了。

易虹做出我見猶憐的柔弱樣子,博取哨兵的同情。解除他心頭的警惕。

這一招還真有效。哨兵被易虹的美貌呆住了。

”女人,女人!“哨兵歡呼一聲,飛跑過來。大刀都扔在地上。

易虹抱著自己的小腿,好像腿傷了,走不動路一般。掙紮著往後挪。本來就沒朝前走幾步,一縮正好進入黑三兒的伏擊範圍、

”女人,我來了。你不要跑。讓哥哥好好疼疼你。“哨兵語無倫次地喊。

三兩步,易虹便轉到石頭後面,巨石正好將其餘黑衣人的視線擋住。其實不擋住也沒關系。那些人已經爛醉。

哨兵來到巨石後面,合身撲向易虹。

這個哨兵臉如白紙,長如驢般的瓜子臉。三角眼沒有一點神采。嘴角朝一邊抽動。口水流了半尺、

易虹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麽好色。嚇的魂都差點飛了。驢臉身上散發著一種豬羊身上特有的。發情才有的騷氣,

這種怪味兒差點沒把易虹熏吐了。她連忙往旁邊一滾。

黑三兒猛地將驢臉摁在地上,一口就將他的腦袋咬斷了。

驢臉吭都沒吭,死了。

”你怎麽如此心急,不是說好了要抓個活的嗎?“。易虹埋怨黑三兒。

黑三兒用爪子扒拉了下驢臉腰間的一個小牌牌。

易虹拿起那全小牌牌,下面寫著侍衛軍三個大字。背面寫著巡兵一名。銀夥兒。

哦,這個人叫銀夥兒。最底下還有幾個小字。

色鬼投胎。

怪不得一見易虹是女人,死都不顧了。

易虹這個咯應。第一戰就碰上個色鬼。

易虹因為第一戰的對手是個色鬼,在這兒自怨自艾。黑三兒焦急地碰了碰易虹、提醒她趕快行動。

”對。對對。這是嘛時候啊,哪有時間矯情。“易虹醒悟。

按照第二套計劃,易虹忍著惡心,扒下銀夥兒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將他的腰牌掛在腰間。

又從銀夥兒身上搜出幾把鑰匙。易虹一並帶起來。

她從巨石後出來。提心吊膽地朝那些人走去。要趁著那些人還沒醒,趕緊將人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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