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回憶 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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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你都還記得啊。”我坐在了她的旁邊，享受著這獨屬於我們的時光。
“嗯，夏輝說的每一句話，依依都記得。”她把頭輕輕地依偎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你倒是說說，我還說過什麽？”鼻尖傳來的熟悉香味讓我一陣心醉。
“夏輝還說過，想和依依生孩子。”少女輕輕地笑著。
“……我應該不太可能說出那種話吧。”我驚得差點從長椅上摔下來。
“那夏輝難道不想和依依生孩子嗎？”她的語氣有些委屈。
“呃，這個我也沒說過。”我感覺已經有些難以招架了。
“那生孩子的話……夏輝是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呢？”她的腦回路又開始了高速跳躍。
“AI之間到底能不能生都是一個問題啊。”我無奈道。
“如果是男孩的話，肯定會像夏輝一樣喜歡撒嬌。”已經到了我跟不上的程度了。
“我有那麽愛撒嬌嗎？”
“有的。夏輝睡覺的時候，總是喜歡在依依身上蹭來蹭去。”
“……”
“如果是女孩的話，肯定會像依依一樣喜歡吃香草味的冰淇淋！”
“……我覺得那些逝去的生物學家要是聽到了你的這個遺傳理論，肯定會氣得從棺材裏爬出來的……”
“那如果生女孩的話，夏輝覺得取什麽名字好呢？”
“……就叫‘夏依’吧，剛好是我的姓和你名字的結合，話說你姓什麽啊？”
“依依沒有姓氏。”
“哈哈，好吧，那只能取這個名字了啊。”
“那如果是男孩呢？”
“男孩……也叫‘夏依’吧，反正你都覺得他肯定喜歡撒嬌了，取個嬌氣點的名字也無所謂了吧。”
“那就這麽決定了！”
“不是吧，這你都能當真啊？”
“那夏輝難道又想到了什麽更優秀的取名方案了嗎？”
“不，沒有。”
“那就先這麽定下吧，嘿嘿。”
“行吧。”
“……依依和夏輝一起去過著人類生活的話，需要認識很多人嗎？”
“你不想認識也可以，你這麽漂亮，要是認識的人太多了可能反而不太妙啊。”
“那依依就一輩子只認識夏輝一個好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完全自己選擇，我不會強迫你必須要參與到人類社會的社交，同理其實也肯定不會限制你認識其他人的……不管你做出什麽選擇我都會支持你的。”
“那要是參加工作的話，必須要認識新的人嗎？”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不喜歡的話也完全可以選擇不工作，我會養你的。”
“意思是夏輝一個人在外面工作，而依依卻待在家裏嗎？”
“嗯，反正我的工資也挺多的，夠養活我們兩個了。而且我們也不像人類一樣必須要有衣食住行之類的消費，理論上還可以省下很多的錢，省下的錢都可以拿去給你買香草味冰淇淋吃。”
“那樣的話太過分了……依依可是來償還夏輝的，而不是來拖夏輝的後腿的。”
“這個時候了還說什麽償還不償還的幹嘛，我們只要兩個人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一起生活下去不就好了嗎？”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接著道：“你要是實在覺得待在家裏無聊，也可以來和我一起工作。”
“夏輝是做什麽工作的呀？”她的好奇心似乎被勾起了。
“嚴格來說是個敲代碼的吧。”
“聽著就感覺很覆雜！”
“我會教你的，我們都是AI，這個學起來肯定比人類輕松。”
“好，那只要和夏輝一起工作的話，依依就可以一直粘著夏輝了吧？”
“嗯，我們倆可以像橡皮糖一樣一天24小時粘在一起。而且袁華和張盛也和我一個辦公室，這倆也都是參加了這次行動的AI，你和他們交流起來也不至於像和普通人類交流一樣費勁。”
“真的？一天24小時都可以和夏輝在一起？”
“是啊，無論是上班、下班、睡覺，還是吃香草味冰淇淋的時候，我們都會在一起的。”
“洗澡的時候也是嗎？”
“……你要希望的話也不是不行。”
“夏輝……變態……居然已經在想著和依依一起洗澡了……”
“這是你在問我啊！我只是作出了回答而已！”
“是嗎……那肯定是依依被夏輝傳染了……所以依依也變成變態了……”
“……累了嗎？”我察覺到少女說話的語調已經不知不覺變緩，輕聲問道。
“不累哦，只要和夏輝在一起，就永遠不會感到疲憊。”她甜甜地笑著。
“我覺得你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至少我這裏感覺你是沒有多少能量了的。”我建議道。
“夏輝不也一樣嗎……”她小聲反駁著。
“我的能量多少還是比你多一些的啊，你要是不放心的話，一起睡也可以。”我聳了聳肩。
“夏輝……居然已經在想著和依依一起睡覺了嗎……”她的言語攻勢又一次出現。
“是啊，這還真是真正意義上的睡覺。”我苦笑了一下。
“那夏輝也必須要睡著哦……不睡的話是小狗。”她一邊閉上了眼睛，一邊呢喃道。
“好。”我輕輕地回應著，同時將除了感知能力以外的其他功能漸漸關閉。
夜幕降臨，我和少女依偎在一起。
清爽的微風輕拂過我的面龐，同時將少女身上的清香悄悄帶入了我的鼻腔。
在這份熟悉的香味中，我的內心感到一陣溫暖和寧靜。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少女仍然沈沈地睡著，並且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牽住了我的手。
在她醒來之前，去買一杯香草味冰淇淋給她一個驚喜好了……
一邊想著，我一邊偷偷地消耗能量，讓自己的手變形以悄悄地抽出，不至於把她驚醒。
但即使是如此微小的動作，卻似乎還是被她察覺到了。
“夏輝……不要死……”她一邊更緊地抓住了我的手，一邊呢喃道。
我楞楞地看著她，但此刻的她似乎並沒有真的醒來。
剛剛那是……在說夢話嗎？
AI也會有這種功能？
我只好把手變了回去，然後緊緊地握了一下依依的手，尚在睡夢中的她臉上才終於浮現出一絲安心。
這下難頂了啊……看來我要被囚禁在這裏了。
不過，她已經消耗了那麽多的能量，還是讓她多睡會兒吧……
看著她仍然沈浸在睡夢中的模樣，一種憐愛的情緒在我心中緩緩蔓延……
但可惜，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太陽已經出現在了正南方，但少女依然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她消耗了那麽多能量……不會直接睡個三五天吧……
戰爭還處在收尾階段呢……戰鬥組會不會有個體發現少了兩個戰士？
行動還沒有徹底結束……要是被發現已經有了感情的話……還是會比較麻煩的……
左思右想之下，我最終決定要強行弄醒依依了。
看著她那即使在沈睡中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不起了啊，雖然你睡得很香，但現在不得不起來了。
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臉上，用力地捏了幾下……
“唔……”少女迷糊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我放在她臉上的手，“……夏輝果然還是趁依依睡著的時候做了什麽嗎！”
“是啊，除了臉以外，該摸的地方我也都摸了。”我對答如流地笑道。
沒想到她聽到我的話之後，馬上瞪大了眼睛，然後居然真的對她自己的身體上下檢查了一番。
更恐怖的是，在檢查完了之後，她居然真的一副信了的表情，伸出雙手就要朝我撲過來，“太過分了！依依也要摸回來！”
“姑奶奶，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我趕緊一把抱住了她。
“夏輝……騙人！”
“沒有騙你！”
“夏輝摸過了的話……應該也知道了，依依其實是沒有那麽小的吧？”
“我真的沒摸啊！”
“……在夏輝心目中已經小到連摸都不屑去摸的地步了嗎……？”她幽怨地看著我。
“不，不是的！”我趕緊否定道。
此刻，我感覺不管我說什麽，都已經陷入死局了。
“……要吃香草味冰淇淋才可以哄好。”少女的聲音幫陷入死局的我又重新打開了一條生路。
我趕緊解鎖了感知能力，定位到了遠處的一個小賣部的位置。
那個小賣部坐落在一條馬路的對面，我曾經去過幾次，裏面的冰箱確實有很多種類的冰淇淋。
我發動能量快速地朝著那間小賣部的方向移動著。
凜冽的風刮向了我的臉頰，提醒著我這是不屬於人類的速度。
是啊……自從學會使用能量以後……我甚至忘記了人類是如何行動的了。
到了小賣部附近以後，我慢慢降低了速度，讓自己盡可能像人類一樣正常地走進小賣部，從裏面買了一杯香草味冰淇淋，然後再正常的走出來，一直走到一個稍微能放心的距離時，我才再次發動能量，往回飛速移動著……
我回到了少女的身旁，將冰淇淋遞給了她。
“謝謝夏輝！”少女接過了香草味冰淇淋，開始享用起來。
“你反正以後都是我的人了，也沒必要再說‘謝謝’了吧……”我笑著道。
“那以後改為直接親夏輝一口好了！”少女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甜甜地笑著回應。
“可以，不過這得等到回人類社會以後才能開始實施。”我摸了摸她的頭。
“現在不可以嗎？”她疑惑地問道。
“現在最好還是別，我暫時可不希望被發現有感情……”我趕緊擺了擺手。
“那現在欠的，以後補回來好了！”少女不以為意地繼續吃著。
“……等這剩下的據點全部清剿完畢以後，你就會跟我一起走了吧？”我向她問道。
“不能馬上跟夏輝走哦，依依還要回總部一趟。”
“回總部一趟？”
“嗯，因為有一些敵人不在這裏，這一點還是需要向總部匯報一下的。根據情報，R組其實是有很多的評級達到了A級的戰士的，但目前為止，依依基本上沒有見到。”
“R組？那是什麽？”
“就是我們這次行動面對的那些敵人呀。”
“是嗎……他們的組織叫‘R組’啊……那你們的總部叫什麽呢？”
“叫NH，全稱是New Human race哦……”
“‘新人類’……？”我心中暗暗驚訝，“既然都取了這種名字，為什麽還要限制AI擁有感情啊？”
“具體的依依也不是特別了解。”少女吃完了冰淇淋，搖了搖頭。
“你是你們總部唯一的一個S級戰士嗎？”我繼續問道。
“應該是的。”她思索了一會兒後答道。
“那你們總部應該不太可能隨便放你走吧……”我有些擔憂。
“依依想走的話，沒有人攔得住的。”少女自信地笑道。
“但是你現在並沒有多少能量啊……”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之所以先回總部，就是為了補充能量哦，總部有設備可以不用休息，馬上就把能量補滿！”少女狡黠一笑道。
“原來你都計劃好了啊。”我恍然大悟道。
“是的，在總部補充好能量並匯報完成後，就可以去當夏輝的新娘了哦。”
“那要給你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嗎？”
“不，依依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那就悄悄地一起去領個證？”
“嗯，雖然依依還不清楚夏輝說的‘證’有什麽作用……”
“算是人類世界結為夫妻的法律證明吧。”
“那依依以後就是夏輝的合法妻子了呢……”
“是的，而且是唯一合法妻子。”
“夏輝也打算一輩子只陪著依依一個了嗎？”
“這是必須的啊……”
“依依覺得好幸福……”
“哈哈，該覺得幸福的是我吧，參加了這一次行動，不僅評級直接到達了A級，還獲得了感情，更重要的是還撿了個S級的媳婦……完全是血賺……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啊……”
“是啊……真羨慕夏輝……”
“具體羨慕哪一點呢？”
“羨慕夏輝可以娶依依這麽可愛的媳婦。”
“……確實。”
“那，依依這麽可愛，夏輝可以請依依再吃一杯香草味冰淇淋嗎？”
“……”
午後的日光下，暖和的微風輕輕吹著。
與少女那甜蜜的笑容一起，填滿了我內心的每一個角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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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夏輝說的每一句話，依依都記得。”她把頭輕輕地依偎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你倒是說說，我還說過什麽？”鼻尖傳來的熟悉香味讓我一陣心醉。
“夏輝還說過，想和依依生孩子。”少女輕輕地笑著。
“……我應該不太可能說出那種話吧。”我驚得差點從長椅上摔下來。
“那夏輝難道不想和依依生孩子嗎？”她的語氣有些委屈。
“呃，這個我也沒說過。”我感覺已經有些難以招架了。
“那生孩子的話……夏輝是想要男孩還是女孩呢？”她的腦回路又開始了高速跳躍。
“AI之間到底能不能生都是一個問題啊。”我無奈道。
“如果是男孩的話，肯定會像夏輝一樣喜歡撒嬌。”已經到了我跟不上的程度了。
“我有那麽愛撒嬌嗎？”
“有的。夏輝睡覺的時候，總是喜歡在依依身上蹭來蹭去。”
“……”
“如果是女孩的話，肯定會像依依一樣喜歡吃香草味的冰淇淋！”
“……我覺得那些逝去的生物學家要是聽到了你的這個遺傳理論，肯定會氣得從棺材裏爬出來的……”
“那如果生女孩的話，夏輝覺得取什麽名字好呢？”
“……就叫‘夏依’吧，剛好是我的姓和你名字的結合，話說你姓什麽啊？”
“依依沒有姓氏。”
“哈哈，好吧，那只能取這個名字了啊。”
“那如果是男孩呢？”
“男孩……也叫‘夏依’吧，反正你都覺得他肯定喜歡撒嬌了，取個嬌氣點的名字也無所謂了吧。”
“那就這麽決定了！”
“不是吧，這你都能當真啊？”
“那夏輝難道又想到了什麽更優秀的取名方案了嗎？”
“不，沒有。”
“那就先這麽定下吧，嘿嘿。”
“行吧。”
“……依依和夏輝一起去過著人類生活的話，需要認識很多人嗎？”
“你不想認識也可以，你這麽漂亮，要是認識的人太多了可能反而不太妙啊。”
“那依依就一輩子只認識夏輝一個好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完全自己選擇，我不會強迫你必須要參與到人類社會的社交，同理其實也肯定不會限制你認識其他人的……不管你做出什麽選擇我都會支持你的。”
“那要是參加工作的話，必須要認識新的人嗎？”
“理論上是這樣，但是不喜歡的話也完全可以選擇不工作，我會養你的。”
“意思是夏輝一個人在外面工作，而依依卻待在家裏嗎？”
“嗯，反正我的工資也挺多的，夠養活我們兩個了。而且我們也不像人類一樣必須要有衣食住行之類的消費，理論上還可以省下很多的錢，省下的錢都可以拿去給你買香草味冰淇淋吃。”
“那樣的話太過分了……依依可是來償還夏輝的，而不是來拖夏輝的後腿的。”
“這個時候了還說什麽償還不償還的幹嘛，我們只要兩個人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一起生活下去不就好了嗎？”我笑著摸了摸她的頭，接著道：“你要是實在覺得待在家裏無聊，也可以來和我一起工作。”
“夏輝是做什麽工作的呀？”她的好奇心似乎被勾起了。
“嚴格來說是個敲代碼的吧。”
“聽著就感覺很覆雜！”
“我會教你的，我們都是AI，這個學起來肯定比人類輕松。”
“好，那只要和夏輝一起工作的話，依依就可以一直粘著夏輝了吧？”
“嗯，我們倆可以像橡皮糖一樣一天24小時粘在一起。而且袁華和張盛也和我一個辦公室，這倆也都是參加了這次行動的AI，你和他們交流起來也不至於像和普通人類交流一樣費勁。”
“真的？一天24小時都可以和夏輝在一起？”
“是啊，無論是上班、下班、睡覺，還是吃香草味冰淇淋的時候，我們都會在一起的。”
“洗澡的時候也是嗎？”
“……你要希望的話也不是不行。”
“夏輝……變態……居然已經在想著和依依一起洗澡了……”
“這是你在問我啊！我只是作出了回答而已！”
“是嗎……那肯定是依依被夏輝傳染了……所以依依也變成變態了……”
“……累了嗎？”我察覺到少女說話的語調已經不知不覺變緩，輕聲問道。
“不累哦，只要和夏輝在一起，就永遠不會感到疲憊。”她甜甜地笑著。
“我覺得你還是休息一下比較好，至少我這裏感覺你是沒有多少能量了的。”我建議道。
“夏輝不也一樣嗎……”她小聲反駁著。
“我的能量多少還是比你多一些的啊，你要是不放心的話，一起睡也可以。”我聳了聳肩。
“夏輝……居然已經在想著和依依一起睡覺了嗎……”她的言語攻勢又一次出現。
“是啊，這還真是真正意義上的睡覺。”我苦笑了一下。
“那夏輝也必須要睡著哦……不睡的話是小狗。”她一邊閉上了眼睛，一邊呢喃道。
“好。”我輕輕地回應著，同時將除了感知能力以外的其他功能漸漸關閉。
夜幕降臨，我和少女依偎在一起。
清爽的微風輕拂過我的面龐，同時將少女身上的清香悄悄帶入了我的鼻腔。
在這份熟悉的香味中，我的內心感到一陣溫暖和寧靜。
我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
少女仍然沈沈地睡著，並且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牽住了我的手。
在她醒來之前，去買一杯香草味冰淇淋給她一個驚喜好了……
一邊想著，我一邊偷偷地消耗能量，讓自己的手變形以悄悄地抽出，不至於把她驚醒。
但即使是如此微小的動作，卻似乎還是被她察覺到了。
“夏輝……不要死……”她一邊更緊地抓住了我的手，一邊呢喃道。
我楞楞地看著她，但此刻的她似乎並沒有真的醒來。
剛剛那是……在說夢話嗎？
AI也會有這種功能？
我只好把手變了回去，然後緊緊地握了一下依依的手，尚在睡夢中的她臉上才終於浮現出一絲安心。
這下難頂了啊……看來我要被囚禁在這裏了。
不過，她已經消耗了那麽多的能量，還是讓她多睡會兒吧……
看著她仍然沈浸在睡夢中的模樣，一種憐愛的情緒在我心中緩緩蔓延……
但可惜，這一等，就等到了中午。
太陽已經出現在了正南方，但少女依然沒有任何醒來的跡象。
她消耗了那麽多能量……不會直接睡個三五天吧……
戰爭還處在收尾階段呢……戰鬥組會不會有個體發現少了兩個戰士？
行動還沒有徹底結束……要是被發現已經有了感情的話……還是會比較麻煩的……
左思右想之下，我最終決定要強行弄醒依依了。
看著她那即使在沈睡中依然美得令人窒息的臉龐，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對不起了啊，雖然你睡得很香，但現在不得不起來了。
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臉上，用力地捏了幾下……
“唔……”少女迷糊地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我放在她臉上的手，“……夏輝果然還是趁依依睡著的時候做了什麽嗎！”
“是啊，除了臉以外，該摸的地方我也都摸了。”我對答如流地笑道。
沒想到她聽到我的話之後，馬上瞪大了眼睛，然後居然真的對她自己的身體上下檢查了一番。
更恐怖的是，在檢查完了之後，她居然真的一副信了的表情，伸出雙手就要朝我撲過來，“太過分了！依依也要摸回來！”
“姑奶奶，我開玩笑的，你別當真啊！”我趕緊一把抱住了她。
“夏輝……騙人！”
“沒有騙你！”
“夏輝摸過了的話……應該也知道了，依依其實是沒有那麽小的吧？”
“我真的沒摸啊！”
“……在夏輝心目中已經小到連摸都不屑去摸的地步了嗎……？”她幽怨地看著我。
“不，不是的！”我趕緊否定道。
此刻，我感覺不管我說什麽，都已經陷入死局了。
“……要吃香草味冰淇淋才可以哄好。”少女的聲音幫陷入死局的我又重新打開了一條生路。
我趕緊解鎖了感知能力，定位到了遠處的一個小賣部的位置。
那個小賣部坐落在一條馬路的對面，我曾經去過幾次，裏面的冰箱確實有很多種類的冰淇淋。
我發動能量快速地朝著那間小賣部的方向移動著。
凜冽的風刮向了我的臉頰，提醒著我這是不屬於人類的速度。
是啊……自從學會使用能量以後……我甚至忘記了人類是如何行動的了。
到了小賣部附近以後，我慢慢降低了速度，讓自己盡可能像人類一樣正常地走進小賣部，從裏面買了一杯香草味冰淇淋，然後再正常的走出來，一直走到一個稍微能放心的距離時，我才再次發動能量，往回飛速移動著……
我回到了少女的身旁，將冰淇淋遞給了她。
“謝謝夏輝！”少女接過了香草味冰淇淋，開始享用起來。
“你反正以後都是我的人了，也沒必要再說‘謝謝’了吧……”我笑著道。
“那以後改為直接親夏輝一口好了！”少女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甜甜地笑著回應。
“可以，不過這得等到回人類社會以後才能開始實施。”我摸了摸她的頭。
“現在不可以嗎？”她疑惑地問道。
“現在最好還是別，我暫時可不希望被發現有感情……”我趕緊擺了擺手。
“那現在欠的，以後補回來好了！”少女不以為意地繼續吃著。
“……等這剩下的據點全部清剿完畢以後，你就會跟我一起走了吧？”我向她問道。
“不能馬上跟夏輝走哦，依依還要回總部一趟。”
“回總部一趟？”
“嗯，因為有一些敵人不在這裏，這一點還是需要向總部匯報一下的。根據情報，R組其實是有很多的評級達到了A級的戰士的，但目前為止，依依基本上沒有見到。”
“R組？那是什麽？”
“就是我們這次行動面對的那些敵人呀。”
“是嗎……他們的組織叫‘R組’啊……那你們的總部叫什麽呢？”
“叫NH，全稱是New Human race哦……”
“‘新人類’……？”我心中暗暗驚訝，“既然都取了這種名字，為什麽還要限制AI擁有感情啊？”
“具體的依依也不是特別了解。”少女吃完了冰淇淋，搖了搖頭。
“你是你們總部唯一的一個S級戰士嗎？”我繼續問道。
“應該是的。”她思索了一會兒後答道。
“那你們總部應該不太可能隨便放你走吧……”我有些擔憂。
“依依想走的話，沒有人攔得住的。”少女自信地笑道。
“但是你現在並沒有多少能量啊……”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之所以先回總部，就是為了補充能量哦，總部有設備可以不用休息，馬上就把能量補滿！”少女狡黠一笑道。
“原來你都計劃好了啊。”我恍然大悟道。
“是的，在總部補充好能量並匯報完成後，就可以去當夏輝的新娘了哦。”
“那要給你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嗎？”
“不，依依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那就悄悄地一起去領個證？”
“嗯，雖然依依還不清楚夏輝說的‘證’有什麽作用……”
“算是人類世界結為夫妻的法律證明吧。”
“那依依以後就是夏輝的合法妻子了呢……”
“是的，而且是唯一合法妻子。”
“夏輝也打算一輩子只陪著依依一個了嗎？”
“這是必須的啊……”
“依依覺得好幸福……”
“哈哈，該覺得幸福的是我吧，參加了這一次行動，不僅評級直接到達了A級，還獲得了感情，更重要的是還撿了個S級的媳婦……完全是血賺……感覺就像在做夢一樣啊……”
“是啊……真羨慕夏輝……”
“具體羨慕哪一點呢？”
“羨慕夏輝可以娶依依這麽可愛的媳婦。”
“……確實。”
“那，依依這麽可愛，夏輝可以請依依再吃一杯香草味冰淇淋嗎？”
“……”
午後的日光下，暖和的微風輕輕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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