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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國王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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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國王游戲正式開始,請各位玩家入座,我是你們本場監考員W。

國王游戲規則:

1.每輪國王可讓兩個相鄰號碼牌的平民互相決鬥或者一起跳舞。

鬼牌可抵消一次國王的命令,若國王抽到鬼牌,需洗牌重抽。

2.平民擁有基本人權,需要休息,禁止重覆連續命令兩位相同的平民。

國王擁有一次強征權,可以無視平民人權。

3.平民死亡人數大於2時,國王勝利。

四輪過去平民人數死亡小於2,鬼牌數量大於等於1平民勝利。

請在游戲規則允許內努力存活下來,聰明才能勝利。

本場游戲時長三小時,祝游戲愉快。”

電子音一消失,會客廳中間就升起一張大圓桌,桌上躺著一副黑底金邊的撲克牌。

分別是數字牌2、3、4、5、6、7、8、9和一張字母牌紅桃A,兩張鬼牌以及六張空白牌。

薛進林道:“桌上本來應該有十八張牌,但是林子傑死了,所以自動少了兩張,抽到紅桃A的是國王,數字牌是平民,兩張鬼王牌可以抵消一次國王的命令。”

郭夢夢小聲道:“那空白牌呢?”

薛進林搖了搖頭:“沒什麽用。”

各自入座後,那副牌自動開始洗牌。

楚齡告訴自己,他都已經被吸到鏡子裏來了,就沒有什麽是不合理的,鏡子中的一切都合理,不合理也合理。

顯然郭夢夢就沒什麽強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沒有楚齡這種自我安慰的精神,看著桌上自動洗牌的撲克牌臉色嚇得蒼白:“它...它自己動了......”

陸危行懶散的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簡直比二世祖還二世祖:“難道你更希望我們其中一個去洗牌?那我保證你到時候會哭得更慘。”

楚齡覺得不用到時候了,小姑娘現在已經被陸危行一番話嚇得又要眼淚了。

這死變態連小姑娘都要欺負,他有點看不下去,轉頭安慰道:“郭夢夢?夢夢你別怕,這樣反而更好,更安全公平,以防有人作弊。”

同樣的意思,明顯楚·老好人·齡說得就好聽多了,郭夢夢在楚齡明顯溫柔和善的安撫下,漸漸平覆了情緒。

她看著楚齡,有些不好意思的小聲道:“謝謝你。”

眾人開始抽牌。

“恭喜玩家關仁宇當選國王,平民一定要記得聽國王的話哦~”

【來自W友情提示:新手場禁止使用任何道具。】

關仁宇的原本坐在左下側,現在迅速變成了正上首的位置,頭上出現了一個寶石皇冠,桌上有兩張牌,其中一張翻開的紙牌是紅桃A。

楚齡第一次發現原來電子音也能說出這麽銷魂的波浪音。

他掀開兩張牌的一角看了一眼,一張5,一張空白牌。

這運氣也不知道算好還是壞......不過5好歹也算個中間數,楚齡安心了不少。

【W:請國王五分鐘內給出指令。】

王曉雪數次看向薛進林,眼裏含著滿滿的信任和依賴。

楚齡直覺這其中或許有點門道,薛進林或許有鬼牌,但為什麽王曉雪會知道呢?他們兩之前站在一起,應該是組隊進來的,那麽是組隊的隊友可以共享到另一個人的牌?

他目前不知道的東西太多了,一切只能靠合理的猜測。

坐在一旁的陸危行饒有興致地看著身旁的楚齡,從他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楚齡長翹濃密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秀挺的鼻梁,水潤有光澤的紅唇。

嘖,真好看。

郭夢夢看著上首的國王,抱著一絲希望哀求道:“關...國王哥哥...別,別抽我,別殺我...求你......”

陸危行撩起眼皮:“你怕什麽?他又不知道你的號碼牌。”

這話說得那叫一個輕松,神情那叫一個悠然自得,仿佛真的是在教一個小妹妹玩一個普通的桌游,告訴對方別害怕。

楚齡看著陸危行,不由合理懷疑這人或許是這破鏡子世界的變態Npc,任務就是嚇唬新人。

不過他的話的確沒錯。

關仁宇端坐在上首,看了一眼坐沒坐相的陸危行,眼神依次掃過下方的七個人,腦內思緒萬分。

這游戲看似國王非常幸運,但國王不知道所有人,包括自己的號碼牌。只能靠猜下指令,運氣不好說不定就會選到自己,做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

關仁宇想了一下,決定還是保險一點比較好:“請2號和3號一起跳舞。”

【W:請2號和3號平民為國王陛下獻舞。】

電子音一說完,圓桌對面的王曉雪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眼底湧出巨大的恐慌,她不想去跳舞卻又不得不站起來,她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像是被什麽東西操控一樣徑直離開圓桌。

而客廳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出一個圓形舞池。

坐在楚齡右手邊的劉鑫也站了起來,神色要比王曉雪鎮定一點。

楚齡看著兩人,奇怪的是電子音並沒有直說誰是2號誰是3號。

應該是為了配合這個指令,別墅自動響起一陣舒緩的華爾茲樂曲。

一進入舞池,兩人的衣服就變了,王曉雪本來是一件白色無袖連衣裙,現在卻變成一件貼身長流蘇的開叉舞裙。劉鑫之前穿的是一件白襯衫和藍色牛仔褲現在變成一身精致華麗的燕尾服。

華爾茲莊重典雅、舒緩輕柔,有一種安撫人心的力量,別說,還挺好聽。當然,前提是你能忽略舞池中央兩個臉色各異,身體僵硬得像兩個提線木偶在跳舞的那兩人的話。

很明顯楚齡不能,大多數在場玩家都不能,或是緊皺眉頭,或是一臉恐慌,只一個人一臉興味的看著舞池中的兩人,絲毫沒有被這詭異的氣氛影響。

一舞畢,還鼓了鼓掌。

陸危行最後不忘點評一句:“跳的不錯,就是僵硬了點,出去以後多練練。”

楚齡:......

算了,我的錯,我不應該把這個死變態歸類到正常人裏面去。

他擡頭看了看顯示屏,00:20:58,看來一支舞差不多就是二十分鐘左右。

國王游戲他聽過,在現實中是一款風靡年輕人之間的夜店游戲,玩法很簡單,就是聽國王的命令。

按照W的規則提示,在規則允許內努力存活下來,最簡單的應該就是指使用鬼牌。如果國王再抽三對跳舞,那麽賽時將近過半,如果國王殺人又恰好連遇到兩次平民鬼牌,則還是平民贏。

如果抽到的人沒有鬼牌,那麽國王贏,如果只有一張鬼牌,那麽國王平民贏的幾率各半。

那麽聰明的人是什麽意思呢?

【W:第一輪結束,平民剩餘人數:7,死亡:0】

王曉雪似乎對剛剛身體不受控制的事情還心有餘悸,緊緊抓著白色裙擺。

薛進林在旁邊安慰了幾句。

王曉雪壓抑著巨大的恐懼,不覆一開始的鎮定微笑:“你說過會保護我的...我給了你......你......”

薛進林臉色一變,壓著嗓子低聲道:“沒有任何人可以保證一定贏,你給我老實點,我會遵守承諾努力幫你的。而且你這不是沒事嗎?跳了一支舞而已,別要死要活的。”

王曉雪立馬噤若寒蟬,不敢再亂說話。

劉鑫似乎有些不忍心,憐香惜玉道:“你別太擔心。”

郭夢夢對那個提線木偶一般的跳舞場景明顯也有些陰影,捏著衣袖卻不敢說話。

之前和關仁宇坐在一起的黃志晨一臉平靜,也沒有發言。

楚齡覺得黃志晨的太過平靜,平靜的有些反常,但又具體說不出哪裏不對。

他還有太多東西沒有搞清楚,比如組隊的話,那麽兩個人是不是可以不同陣營?會有其中一個是國王嗎?那會共享信息嗎?

陸危行對場上眾人的反應沒什麽興趣,只在意身邊的楚齡,看著楚齡臉上閃過一絲憂色,拍了拍人肩膀:“放心,一切教給我就好,沒有人可以保證一定贏,但我可以。”

楚齡沒有被這句話安慰到,他只感受到了強烈的裝逼氣息,默默在心裏翻了個白眼,沒有人可以做到,但是你能,意思你不是人?

陸危行仿佛知道他心裏在想什麽,拉著椅子靠近了點,一手攀著他肩膀,小聲道:“別的不知道,但我是不是男人,你倒是可以親自驗證一下。”

!!!

死變態!臭流氓!性騷擾狂!

給我滾!

楚齡就知道這人狗嘴裏吐不出象牙,嘴裏沒一句正經話。

他撇過頭去,不想再看這人笑得花枝亂顫的一張臉。

眼不見心不煩。

陸危行看著楚齡一張臉紅紅白白,覺得好玩極了,要不是還在游戲中他還想做的更過分點,他的楚齡怎麽能這麽可愛,一想到這麽可愛的楚齡其他幾個人也能看到,他又覺得沒那麽高興了。

【W:請國王五分鐘內給出指令。】

這是第二輪國王游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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