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狡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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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狡辯
這話聽著舒坦！
舒顏眼睛一亮，拉住舒顧的衣袖，哽咽道：“爹，若你早點回家，顏兒就不會被他們欺負了。嗚嗚嗚~~~”
舒顏伸手指在裝著調料的腰包裏摳生姜，把姜汁往眼睛上一抹，眼淚水嘩嘩地下來了。
她一邊哽咽，一邊口齒清晰地將嚴婆子、舒芳、還有大房、三房兩口三番兩次賣她的事兒說了。
“娘也是沒辦法了，才提出分家的，若不是為了我，娘說她只為了舒家四媳婦這個名分，就算被打死，也不想離了舒家。”
舒顧的臉上十分動容。
血脈的呼應是十分神奇的，有些在繈褓中就被拐走的嬰兒，長大後與父母第一次見面，雙方都會有種非常神奇的心靈感應，何況是寵愛了五年的女兒。
舒顧一見到舒顏就分外喜愛。
這會兒聽她說得如此淒慘，原本就因為失憶、對家人的感情沒那麽深的舒顧，對舒家人不免十分失望。
又聽說媳婦這麽念著自個兒，心裏頓時湧上了股酸酸甜甜的滋味，還有一種能將心肝為化水的酥麻感……
很怪，但是很稀罕。
“分家了也好，你們不如搬來府城吧。我到城中買套小房子，以後夜裏不上工的時候，就回屋陪你們母女。”
舒家人還沒什麽感覺，舒芳卻是急了，“老四，你心裏是不是在怪我？你聽我說啊，你女兒她是斷掌，村裏人怕晦氣，連她的邊都不沾的！就她這種命，這輩子肯定是嫁不出去的！
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想著照顧她，才讓家耀納她為妾的。
別聽她說什麽賣啊賣的，不就是簽個契約嗎？做妾都要這樣的！我這個當二姑的，難道還會虐待她？”
舒顧沒那麽好騙，淡漠地道：“二姐，過往的事不必提了。反正你現在是文家人，咱們也無需分辨得這麽清楚。”
舒芳這下子是真急了。
她跟丈夫出來躲流言，沒滿四個月就回府城了，丈夫還受傷得病，公爹和婆婆直接將她罵得狗血淋頭。
她厚著臉皮非要跟到這裏來，就是想跟舒顧搞好關系，有按察使大人家管事的弟弟撐腰，還同在府城，她就不必怕婆婆給她穿小鞋。
若是四弟能在按察使大人跟前提提她們文家，文家在府城肯定能更上一層樓，而她也可以在文家享太太的福了。
可是美夢還沒做完，聽四弟這口氣，好象是要跟她劃清界線啊。
舒芳頓時就不滿起來，她這人從小被嚴婆子寵著，就不知道退讓的，被婆婆調磨的時候，也是硬聲硬氣地對抗。
為此不知要多吃多少掛落，可她就是不知道悔改。
這會兒舒芳又想發脾氣，要吵得四弟跟她道歉。
可是舒芳忘記了這是什麽地方！
舒顧直接對她道：“外人不能在府中呆太久，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也會送爹娘他們走。”
“不走！要走大家一起走！憑什麽先把我趕走！”
舒芳雙手叉腰，一副老娘就是不走，你能耐我何的樣子。
舒顧壓著脾氣，冷冷地道：“你若不自己走，我叫上護衛過來，日後你都別想靠近這圍墻三丈內了。自己想好！”
舒芳氣了個倒仰。
嚴婆子心疼閨女，罵舒顧道：“有你這樣做弟弟的嗎？居然把親姐姐趕走，有本事你來趕我呀。”
舒顧一臉嚴肅地道：“娘若想走，我送送你。”
嚴婆子氣得手都抖了，很想裝暈過去，嚇死這個沒良心的老四！
可惜鄉下老太太身子骨強壯得很，兒子媳婦都沒關註她。
她翻了幾下白眼，沒人問詢一聲，身後的八仙椅靠背又特別高，嚴婆子往後仰了幾次，椅子都沒翻。
只好作罷。
霸氣！太霸氣了！
舒顏星星眼地看著舒顧，親爹好帥啊，有爹的孩子真是好呀！
顏氏也一臉溫柔崇拜地望著丈夫，有男人撐腰就是不同啊。
舒適見認親認得快要鬧僵了，這可不行。
他悄悄給他爹使了個眼色，舒銓立即會意，對嚴婆子道：“娘，二妹做了這麽多錯事，咱們一家子都被她連累了，你就別再寵著她了。她若不受點教訓，日後只怕會捅出更大的簍子來。”
然後，他又對著舒顧說道：“將顏丫頭許給家耀做妾這件事，我們是被你二姐騙了。
不過我們的出發點，的確是為顏丫頭好，只是好心辦了壞事。”
“顏丫頭恐怕很難許配人家，我們想著，家耀是她表哥，多少都會照顧她，才會同意的。並不是顏丫頭想的那樣，我們一心就想賣她。”
“至於前一回，一開始是因為李公子說想要個燒菜的丫頭，我們想著顏丫頭會，就送過去。
後來李公子看中了顏丫頭，逼我們，而我們又不知道李公子是那種禽獸，還覺得李公子家有權有勢，顏丫頭跟著他，可以享受榮華富貴，才同意的。”
舒寧也在一旁用力點頭，“對啊四弟，我們再怎麽樣也不會害自己的侄女啊。”
說來說去，就是不覺得自己有錯。
舒顏心中冷笑一聲，問道，“既然你們說，李公子開始是想要個燒火丫頭，那為什麽不讓二姐去？不讓五姐去？”
舒適輕咳了一聲道：“這個嘛，月丫頭要繡嫁妝，沒時間，畫丫頭呢很少燒菜，怕燒不好呀。”
“好了，我說過，過去的事就不用再說了。”舒顧不想再聽，直接道：“一會兒我有差事，還想跟妻女多聊兩句，就不留爹娘和哥嫂了。”
舒顧直接趕人，這一回，是將所有人都趕走，只留顏氏母女和顏臻玉三人。
舒芳還想多說幾句。
舒顧已經去打開房門，對外面的護衛道：“可以送他們走了。”
這些護衛都是帶刀的，一個個跟出鞘的利劍一樣，帶著一股煞氣。
舒芳再不敢吭聲了。
舒老爺子頭一個起身，十分理解地道：“老四，你為大人辦差要緊。”
舒顧“嗯”了一聲，請護衛先送人到側門口，他自己回房間一趟，讓舒家人在門口等他。
舒寧眼睛亮亮地小聲問，“你們猜老四回去拿什麽？”
嚴婆子道：“當然是孝敬爹娘的銀子。”
舒寧一聽就急了，“不是吧，剛才老四說是給咱們在府城花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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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聽著舒坦！
舒顏眼睛一亮，拉住舒顧的衣袖，哽咽道：“爹，若你早點回家，顏兒就不會被他們欺負了。嗚嗚嗚~~~”
舒顏伸手指在裝著調料的腰包裏摳生姜，把姜汁往眼睛上一抹，眼淚水嘩嘩地下來了。
她一邊哽咽，一邊口齒清晰地將嚴婆子、舒芳、還有大房、三房兩口三番兩次賣她的事兒說了。
“娘也是沒辦法了，才提出分家的，若不是為了我，娘說她只為了舒家四媳婦這個名分，就算被打死，也不想離了舒家。”
舒顧的臉上十分動容。
血脈的呼應是十分神奇的，有些在繈褓中就被拐走的嬰兒，長大後與父母第一次見面，雙方都會有種非常神奇的心靈感應，何況是寵愛了五年的女兒。
舒顧一見到舒顏就分外喜愛。
這會兒聽她說得如此淒慘，原本就因為失憶、對家人的感情沒那麽深的舒顧，對舒家人不免十分失望。
又聽說媳婦這麽念著自個兒，心裏頓時湧上了股酸酸甜甜的滋味，還有一種能將心肝為化水的酥麻感……
很怪，但是很稀罕。
“分家了也好，你們不如搬來府城吧。我到城中買套小房子，以後夜裏不上工的時候，就回屋陪你們母女。”
舒家人還沒什麽感覺，舒芳卻是急了，“老四，你心裏是不是在怪我？你聽我說啊，你女兒她是斷掌，村裏人怕晦氣，連她的邊都不沾的！就她這種命，這輩子肯定是嫁不出去的！
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想著照顧她，才讓家耀納她為妾的。
別聽她說什麽賣啊賣的，不就是簽個契約嗎？做妾都要這樣的！我這個當二姑的，難道還會虐待她？”
舒顧沒那麽好騙，淡漠地道：“二姐，過往的事不必提了。反正你現在是文家人，咱們也無需分辨得這麽清楚。”
舒芳這下子是真急了。
她跟丈夫出來躲流言，沒滿四個月就回府城了，丈夫還受傷得病，公爹和婆婆直接將她罵得狗血淋頭。
她厚著臉皮非要跟到這裏來，就是想跟舒顧搞好關系，有按察使大人家管事的弟弟撐腰，還同在府城，她就不必怕婆婆給她穿小鞋。
若是四弟能在按察使大人跟前提提她們文家，文家在府城肯定能更上一層樓，而她也可以在文家享太太的福了。
可是美夢還沒做完，聽四弟這口氣，好象是要跟她劃清界線啊。
舒芳頓時就不滿起來，她這人從小被嚴婆子寵著，就不知道退讓的，被婆婆調磨的時候，也是硬聲硬氣地對抗。
為此不知要多吃多少掛落，可她就是不知道悔改。
這會兒舒芳又想發脾氣，要吵得四弟跟她道歉。
可是舒芳忘記了這是什麽地方！
舒顧直接對她道：“外人不能在府中呆太久，你先回去吧。一會兒我也會送爹娘他們走。”
“不走！要走大家一起走！憑什麽先把我趕走！”
舒芳雙手叉腰，一副老娘就是不走，你能耐我何的樣子。
舒顧壓著脾氣，冷冷地道：“你若不自己走，我叫上護衛過來，日後你都別想靠近這圍墻三丈內了。自己想好！”
舒芳氣了個倒仰。
嚴婆子心疼閨女，罵舒顧道：“有你這樣做弟弟的嗎？居然把親姐姐趕走，有本事你來趕我呀。”
舒顧一臉嚴肅地道：“娘若想走，我送送你。”
嚴婆子氣得手都抖了，很想裝暈過去，嚇死這個沒良心的老四！
可惜鄉下老太太身子骨強壯得很，兒子媳婦都沒關註她。
她翻了幾下白眼，沒人問詢一聲，身後的八仙椅靠背又特別高，嚴婆子往後仰了幾次，椅子都沒翻。
只好作罷。
霸氣！太霸氣了！
舒顏星星眼地看著舒顧，親爹好帥啊，有爹的孩子真是好呀！
顏氏也一臉溫柔崇拜地望著丈夫，有男人撐腰就是不同啊。
舒適見認親認得快要鬧僵了，這可不行。
他悄悄給他爹使了個眼色，舒銓立即會意，對嚴婆子道：“娘，二妹做了這麽多錯事，咱們一家子都被她連累了，你就別再寵著她了。她若不受點教訓，日後只怕會捅出更大的簍子來。”
然後，他又對著舒顧說道：“將顏丫頭許給家耀做妾這件事，我們是被你二姐騙了。
不過我們的出發點，的確是為顏丫頭好，只是好心辦了壞事。”
“顏丫頭恐怕很難許配人家，我們想著，家耀是她表哥，多少都會照顧她，才會同意的。並不是顏丫頭想的那樣，我們一心就想賣她。”
“至於前一回，一開始是因為李公子說想要個燒菜的丫頭，我們想著顏丫頭會，就送過去。
後來李公子看中了顏丫頭，逼我們，而我們又不知道李公子是那種禽獸，還覺得李公子家有權有勢，顏丫頭跟著他，可以享受榮華富貴，才同意的。”
舒寧也在一旁用力點頭，“對啊四弟，我們再怎麽樣也不會害自己的侄女啊。”
說來說去，就是不覺得自己有錯。
舒顏心中冷笑一聲，問道，“既然你們說，李公子開始是想要個燒火丫頭，那為什麽不讓二姐去？不讓五姐去？”
舒適輕咳了一聲道：“這個嘛，月丫頭要繡嫁妝，沒時間，畫丫頭呢很少燒菜，怕燒不好呀。”
“好了，我說過，過去的事就不用再說了。”舒顧不想再聽，直接道：“一會兒我有差事，還想跟妻女多聊兩句，就不留爹娘和哥嫂了。”
舒顧直接趕人，這一回，是將所有人都趕走，只留顏氏母女和顏臻玉三人。
舒芳還想多說幾句。
舒顧已經去打開房門，對外面的護衛道：“可以送他們走了。”
這些護衛都是帶刀的，一個個跟出鞘的利劍一樣，帶著一股煞氣。
舒芳再不敢吭聲了。
舒老爺子頭一個起身，十分理解地道：“老四，你為大人辦差要緊。”
舒顧“嗯”了一聲，請護衛先送人到側門口，他自己回房間一趟，讓舒家人在門口等他。
舒寧眼睛亮亮地小聲問，“你們猜老四回去拿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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