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臺前幕後糾纏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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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誰都沒想到唐雅第一個問題就這麽勁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顧婉歌的臉上。

“這個絕對不是啊!”

顧婉歌霸氣的回應了一句,然後灰溜溜的下臺了。

“噗哈哈。”

主持人和嘉賓都笑了起來,唐雅也對著鏡頭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只有周又巖不自覺的揉了下太陽穴,然後趁別人沒註意,對顧婉歌投以抱歉的神色。

顧婉歌扭頭,當做沒看到,而年齡最大輩分最高的紀曙卻對她道:“別太在意,娛樂節目嘛,有話題性才有人看。”

“嗯,我知道。”臉上勉強扯出一抹笑容,顧婉歌可以肯定這一幕絕對不會被剪掉,但那又如何呢?

只要她一天不紅,就永遠逃不開這條緋聞的負面影響。

第三個游戲是在戶外,要準確的找到藏著任務卡的路人,並且努力完成才可以,率先到達的那組獲勝,可以獲得在節目片尾播放宣傳廣告的福利。

《太公子牙傳奇》幾位主演一組,另外幾位嘉賓和主持人一組。

對方有著很大的優勢,而這邊,看到周又巖和唐雅在一起膩歪,顧婉歌就覺得惡心。

“我走不動了啦!你背我,快點,快點啦。”唐雅擋在周又巖的面前撒嬌道;

“才走了幾步啊,就累了。”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周又巖卻半蹲了下來,讓她好趴上去。

“啊啊啊,好羨慕啊!”劉美妍在一旁做西子捧心狀。

李維封也感慨著:“還是年輕體力好啊。”

攝像師圍著幾人不斷的拍著,顧婉歌笑了,然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任務點很明顯,有著節目組的標識,還有攝像機在拍攝,只是拿著任務卡的路人卻不太好找。

顧婉歌隨便攔了位路人,沒想到就要完成她的要求,只要完成要求才能知道對方身上有沒有任務卡。

女人戴著眼鏡,不懷好意的笑著:“你就光著腳從這裏跑到那邊吧。”

“我拒絕。”

顧婉歌說著就要找下一位路人,卻被節目組告知,必須要完成任務,才能繼續。

脫了鞋,光著腳踩在冰涼的馬路上,顧婉歌嘆了口氣,算了,為了節目,為了宣傳,為了能紅,為了還債,拼了!

夕陽西下,顧婉歌光著腳奔跑在柏油馬路上,石子硌的生疼,眼眶不由的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一百米,感覺是那麽的長,好像永遠也跑不到盡頭一樣。

顧婉歌咬著牙,努力跑完,之後從那人手上拿到了任務卡,也總算沒白跑。

“婉歌,這麽快就找到了?”劉美妍很驚訝的問著。

顧婉歌坐在地上很不雅的揉著腳,點頭道:“嗯,叫其他人一起來完成任務吧。”

任務不算難,只需要猜出幾首詩句的出處就行了,李維封作為導演,文化造詣還是很高的,只是工作人員卻不讓他參與。

沒辦法,只能剩下的幾人一同猜,還不能拿手機查詢。

第一首:“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悲畫扇”

見眾人一副很難的樣子,顧婉歌撇嘴道:“清代,納蘭性德《木蘭花令擬古決絕詞》

“對對對,是啊,就是納蘭性德《木蘭花令擬古決絕詞》”唐雅在一旁重覆了一遍。

顧婉歌沒有說話,腳掌不知道被什麽劃破了,有些疼,她現在只想趕快完成任務,回家!

第二首:“在天願做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

顧婉歌想都沒想便答道:“出自唐朝白居易的《長恨歌》”

唐雅也緊跟著說了一句,後面的三首詩同樣如此。

直到第六首“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顧婉歌回答不上了,唐雅也沒充當覆讀機。

其餘人面面相覷,一臉懵逼的樣子。

周又巖胡亂的猜測了下:“離騷嗎?”

“噗”

李維封忍不住笑了,知道答案的工作人員也都笑著搖頭:“不是,不是。”

劉美妍見狀,也亂猜測著努力增加存在感:“是李清照的嗎?這應該是女人寫的啊。”

李維封直搖頭, 紀曙思索了片刻:“是《越人歌》嗎?我記得以前拍戲有個女演員的臺詞就是這個,但誰寫的,我還真不知道。”

“好了,算你們過關!”天氣黑了,工作人員也沒有多加為難。

最後以三分鐘的差距,《太公子牙傳奇》劇組得以獲得最後片尾宣傳電視劇的權利。

錄完節目,顧婉歌立馬去了洗手間,只是出來的時候,卻見周又巖守在門口。

顧婉歌沒有理會,剛要離開,周又巖幾個健步邁到她的身前。

“讓開,好狗不擋道!”顧婉歌頭都沒擡,沒好氣的說著。

周又巖臉色有些疲倦,嘴角泛白,他把手上的塑料掉遞到顧婉歌面前,柔聲道:“我買了藥和紗布,你先把腳處理一下吧,綜藝節目而已,別那麽拼。”

顧婉歌視若無睹,從旁邊繞了過去。

周又巖一把拉住她的胳膊,語氣似深深無奈:“婉歌,別鬧了行嗎?”

“誰在鬧?周又巖,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嘴臉行嗎?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顧婉歌甩開了周又巖的胳膊,那一口袋的藥沒拿穩,灑在了地上。

“婉歌,我是在關心你!”周又巖像是對待鬧脾氣的孩子一樣無奈的邊說邊撿起藥盒;

“你的關心我承受不起,也並不需要。”

顧婉歌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去,腳上裹著的那層衛生紙果然能緩解些疼痛。

身後,周又巖看著她那別扭的走路姿勢,忍不住揉起了太陽穴,接著把手上撿起的藥都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呵,我就知道是這樣,顧婉歌!你就那麽喜歡和我搶麽?”拐角處,唐雅走了過來,看著顧婉歌以及他身後的周又巖冷笑著。

再次後悔今天出門為什麽沒看黃歷的顧婉歌,無奈至極!怎麽一個兩個的都要在她面前來找存在感?

“小雅,你誤會了。”周又巖匆匆的跑了過來。

唐雅有些崩潰,眼角帶淚:“我誤會?巖哥!你說去洗手間,其實是給她買藥去了是嗎?”

“我,她,她不是腳受傷了嗎!”周又巖慌亂的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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