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章 你自己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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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虎陪餘曼路又聊了一會兒,忽然意識到談思明都已經去書房學了快半小時了。

他還在這聊天,人家家長雖然不說,指不定怎麽覺得他玩心太重呢。

餘曼路看他臉上猶豫,看一眼時間:“小虎你去寫作業吧,不用陪我了。”

朝廚房裏喊:“他爸,你洗完了沒?”

“那阿姨,我去讀書了。”

席虎起身,然後就開始糾結是去書房,還是去談思明的房間。

最後還是在人家長的註視下,乖乖地在緊閉的書房門口走過,閃身進了談思明的房間。

他一進去,就被嚇到了。

太他媽整潔了。

整潔到什麽地步?說這裏是個酒店房間,也有人信吧。

墻上掛著一面鏡子,映著墻角邊放的床,床上被單鋪得一絲皺褶也沒有。

靠墻的另一頭是一個木制衣櫃,衣櫃右側是一張書桌,上面擺著一份立式的日歷,旁邊有一只筆筒,筆筒裏插著幾只筆和尺。除此之外,桌上再無多餘物品。

席虎覺得,自己渾濁的呼吸都能擾了這裏的素凈。

他輕手輕腳地,提著書包走進書桌邊,把書包小心放下。

拿過那冊日歷開始翻。

日歷上面,每一天都有標註,寫著的都是今天完成了哪些課業,一字一句有條理有計劃,很有談思明風格。

有些日期旁邊被紅筆打了星號,很少,但席虎隨便一看,就知道那些日子是有什麽特殊性。

4月1日—愚人節,他的生日;

4月18日—校歌賽半決賽;

5月1日、2日、3日、4日—春游;

5月31日—校歌賽決賽;

6月3日……席虎看到這裏,怎麽也想不起這什麽日子。

他想了想,給談思明發短信。

[6月3日是什麽特殊日子嗎?]

[自招面試。]

席虎收到這一條,呆了一會,馬上回覆:[哪個學校?]

[都有。華大,沅大,還有其他幾個,都在省城大學城統一面試。]

[你過華大初審了??恭喜!!]

[謝謝。]

[到時你怎麽去?你爸媽去嗎?]

[坐火車去,他們上班,就我一個人,還沒買票。]

[要不要我陪你啊?]

席虎給人發完這條之後,就再沒收到回覆。

終於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連忙點開消息去看。

[剛剛我媽進來了,沒及時回覆。]

又來一條。

[一起去吧。]

席虎對著手機,發著呆。

好一會兒,手機自動鎖屏了,他從黑的屏幕上看見自己傻笑的倒影,才回過神。

然後又笑了起來。

——

第二天早上,席虎從床上坐起來,想起自己做的夢。

昨晚跟談思明發完短信,立竿見影地,夢裏內容全是夜深人靜兩人擠在火車臥鋪上做#愛……

席虎臉有點紅,覺得自己太能想了。

手先往下一伸,還好沒在人床單上留下痕跡。

轉而摸上了被單,聞著裏面自己和談思明的混合在一起的氣味。聞著聞著,臉埋了進去,薄薄的被單上凸起了一塊。

這一幕正好被剛進來拿校服的談思明看到。

席虎想起昨天談思明說的那些話,又是一陣燥得慌。

忽然聽到談思明把房門鎖了,他不敢置信地,猛地扭頭一看。

——談思明當著他的面,脫起了衣服。

他馬上就很期待,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你要對我做什麽?”

談思明沒理他。

席虎放下手,一瞧——談思明背對著他,已經脫完了上衣。白的胳膊和脊背一覽無餘,上面臥著一對漂亮的蝴蝶骨。

脫得光明正大、旁若無人、無所畏懼。

席虎頓時氣結。

這是不拿他當喘氣的!

“當著我的面脫衣服?”

齜牙咧嘴地,“勾引我上癮了?”

“第二次了,說了不要用勾引這個詞。”

談思明終於說話了,語氣譴責,帶著一股低氣壓。

席虎估摸,這人絕對是有起床氣,持續時間還有點久。

談思明接著把睡褲也脫了。

“這是我的房間,你又是我男朋友,我為什麽不能在這換衣服?”

兩條雪砌一般的腿又長又直,就在那走著。

走一步,晃一下席虎的眼睛。

談思明就這麽只穿一條內褲地,晃到了衣櫃前面,要開櫃門去拿校服。

席虎覺得,自己再要忍下去,就真的可以剃度出家了。

“咚”的一聲,櫃門關了。同時,談思明被壓在了櫃門上。

席虎一只手在談思明的頸窩打著旋,一路向上摸到後腦勺;另一只手撐著櫃門。

向下看著:談思明離自己太近了,近得可以聽見彼此的心跳。

不是白天上課時不能說話的距離,也不是婁縣的夜晚隔著一床被子的距離,更不是夢裏與夢醒的距離。

自己確實是了解自己——忍住了還好,但只要一接近、一親、一摸,總會想得寸進尺。他昨天沒來得及索求更多,這會腦子裏反覆播放的,都是談思明當時對自己的熱情。

這個人,就這麽看著他,對他並不設防。

他聽到了自己喉結發出的吞咽聲。

“你再換,你男朋友就要上了你。”

室內的光源在他身後方向,被他遮住了,一片陰影投下。

“是嗎?”

談思明被這人為的黑暗籠罩住,身體有些抖。

席虎註意到,向後退了一步。

從耳朵到腳趾,這人全身尺寸都比自己要小一號。但面對他說話的時候,跟對他說不要忍著的時候一樣,都是毫無懼色的。

“可我記得,他答應了我慢慢來。”

“……”

“太壞了!明明你太壞了!”

席虎叫了一聲,又不甘心,又無可奈何。

談思明眼裏分明寫著“我的地盤我做主”,好像現在換衣服是天經地義的。

這人難道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勾人嗎……

“是你說的,不要我強忍著。”

“可是我也說了,覺得不能接受的時候,我就會告訴你。”

“不能接受?”

“等下就要上學,不能遲到。”

“……”

沈默之後,席虎說得小聲:“那,能不能給我摸摸……”

委屈和撒嬌恰到好處地被糅在一起,語氣實在可憐。

最後訥訥道:“就一會兒……”

談思明見他這樣,到底心軟,點了頭。

席虎一看,身體早就按耐不住地,做出了比話語要強硬許多倍的動作:他這次不敢再壓著人,於是攔腰把談思明抱了起來,如同一頭蓄勢待發的獸。

手是他的唇舌,汨汨的去舔#舐。火熱蒸發著每一寸土地,所到之處,帶起一陣顫#栗。

“你昨晚睡得很好?”

談思明在他身上,有些跟不上他的熱烈,“早上就這麽有精神?”

“可不是,一晚上夢的都是你。”說完還帶有強烈暗示地,拱了一下。

“真榮幸。”

“明明,你看看鏡子。”

談思明順著他的目光,側過頭,去看房間裏的全身鏡——自己幾乎是沒有遮蔽物地,被抱著,貼在席虎胸膛前起#伏。腿盤在他的腰上,雙手纏著他的脖子。

兩人下#身也緊#緊#貼在一起,像……

“像不像你正在被我幹?”

席虎舔了舔嘴唇,即使只是借位,看到兩個人宛如交#合的影像,他就把心裏最原始的念想給說了出來。

感覺房間裏溫度一下子升高了。

談思明察覺到他眼睛裏隱藏的危險氣息,全身一滯,好像有一朵蘑菇雲在腦子裏炸了一下,血紅色翻湧了上來。

席虎卻是以為鏡面玩法太刺激,談思明大腦當機了。

席虎就把談思明放了下來,讓人靠在衣櫃上。

“還是別看了。”

他自己卻是在亂瞟,呼吸都重了。

眼前是一片裸#露的紅土,他目光熾熱如風拂過,要把每一處角落都給侵蝕幹凈。

如果眼神能做#愛,他一定跟眼前的這個人做過了無數次。

忽然發現了什麽。

席虎把談思明內褲褪下一半。這又是另一番景色,他流連著,只覺愛不釋手,時不時地,還去逗弄幾根微微卷曲。

撩撥了一會兒,抓在手裏的全是溫熱濕潤。有些從他指縫間流下,滴在地板上,像是不小心滴落的牛奶。

“這麽快就……明明你其實也很想要我吧?”

他打量著談思明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手拿到嘴邊,伸出舌頭。品嘗一般,掌心、指縫、指尖,凡是有痕跡的地方,都被他舔#吮幹凈。

“是啊。”

談思明剛發#洩完,喘#息著,盯著他的動作,“但現在不行。”

“……”

“七點一刻了,上學要來不及了。”

“……”

談思明腦子裏絕對是有一塊被學習占領了的高地,所有想攻下的敵軍都會無功而返。

“下次別這麽調戲我了,”

席虎親了親談思明的側臉,“很容易聊#騷不成反□□的。”

一只手把談思明的兩只手扣在了一起,讓他隔著褲子,摸自己。

“你自己感受一下……”

“我知道你不會。”

談思明被迫摸在那裏,沒有動。

他的聲音像被榨幹了水汽,幹澀得很,還有一點gc以後的恍惚。

“我沒有答應的話,你不會□□。”

“……”

席虎聽他說“□□”,感覺自己那裏簡直是要興奮得難受了。

低下頭:“可是,它好像很喜歡你,喜歡到要壞掉了……”

“它”正握在談思明的手裏,談思明的手背上,扣著的是席虎的手。

“你幫幫我好不好?”

作者有話要說:

三壘撒花

本章開機後,在片場圍觀的四大配角。

田恬:上什麽學啊?就是上啊!!壁咚了!對,就是這樣,繼續!繼續!操,又退了?!

大頭:我虎哥竟然在撒嬌?再也不能直視他了……

蔣梓樂:火車便當、鏡面play……唔,下次都試試。

李天笑:我看不下去了,幫他大爺的!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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