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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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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照夜玉獅子怎麽個名貴法,但聽大哥的語氣,這必定是匹很特別的馬。

她摸了摸小白馬的鬃毛,笑道:“原來你這麽厲害啊,那我想帶你回去,你會答應嗎?”

小白馬刨了刨土,又拱了拱她的手掌,一副要帶她去撒歡兒的姿態。

伊瑾夏哈哈大笑起來:“那好吧,咱們再去溜一圈,留大哥在這裏討價還價!”

說著,她就想把小白馬牽走。

大哥既然說要把小白帶回家,就一定給得出好價錢,她倒不是很擔心。

但那倆員工一看她要帶小白馬走,就都急著上來阻攔。

“伊小姐,這馬……還不能……”

其中一個員工伸手想要牽韁繩,誰知,那馬兒竟然一陣嘶鳴,直接把他甩開。

另一個員工想去安撫,也被它掀翻在地。

伊瑾夏和沈異辰都看傻了眼。

這小白馬雖然傲嬌了點,但在伊瑾夏面前,還是挺溫順的啊?

沒想到,發起脾氣來,這麽兇悍。

果然是幾十年才出一匹的好馬,太通人性了!

兩個員工被馬兒甩開,都心有餘悸,不敢再靠近。

最後還是伊瑾夏壯著膽子,走過去摸了摸他的鬃毛,把它安撫下來。

221 天涯

兩個員工面面相覷。

他們知道,這白馬已經認定了這小姑娘,再也說不出阻止的話。

“回去告訴你們老板,什麽價錢隨便他開,這馬,我們今天就帶走了。”

沈異辰丟下這句,就爬上了他選的那匹黑馬,帶著伊瑾夏和小白馬,一起離開了馬場。

那兩個員工嘆口氣,這馬兒沈家想要,他們是沒資格攔著的。

但老板說了,已經有個大人物預定了這匹馬。

現在被人搶走了,他們可怎麽交代啊!

伊瑾夏得了小白馬,開心得跟個孩子得到心愛的玩具一般。

沈異辰在她旁邊看著,也不由被感染。

這段時間,她對伊瑾夏已經完全沒有了敵意。

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

“大哥,你說,給小白起個什麽名字比較好?”

伊瑾夏沒註意到沈異辰在出神,一邊策馬前進,一邊問。

“你把它騙回來的,名字當然要你來取。”

“什麽啊!我哪有騙它!”

伊瑾夏白他一眼,卻認真思考起了沈異辰的話。

小白馬願意跟她走,必定是信任自己的。

她不能只把它當坐騎,要把它當朋友才對。

她答應小白,要帶它去看精彩世界的,不如就叫它……天涯!

“小白,你以後就叫天涯好不好!”

伊瑾夏拍了拍小白馬的頭,開心地說道,“我要帶你走遍天涯,去看精彩的世界!吃好多好吃的青草!”

小白馬也不知有沒有聽懂,揚了揚頭,明顯是同意了。

伊瑾夏特別開心,兩腿一夾,叫了聲:“走了天涯!”

小白馬立刻提速,帶著她往前沖去。

“你慢點!”

沈異辰下意識叫了一聲,卻聽到她銀鈴般的笑聲,從風中傳來過。

他無奈地搖了搖頭,策馬跟了上去。

挑選馬匹的環節順利結束,這次來參加表演賽的選手們,都來到了比賽場地。

這處圍起來的場地,是個很大的草坪。

有山坡還有小河,跟個高爾夫球場差不多大。

他們的目標就是要穿越這片場地,找到終點的錦旗。

八大家族中,有四家派出了小輩參與,八男六女,大家都騎在馬上,排成了一排。

伊瑾夏騎的小白馬,明顯比其他人的高頭大馬矮一截。

其他家的女孩們看見,都向她投來或嘲笑或同情的目光。

就連沈盈盈也一臉生無可戀。

但伊瑾夏一點不覺得丟臉,反而因為能跟天涯一起參加比賽而興奮不已。

眾人都在等待著比賽開始的號令,伊瑾夏卻發現,遠處有個熟悉的身影,正騎在馬上緩緩朝他們靠近。

那高大的火紅駿馬,那挺拔矯健的身姿,那無與倫比的俊美……

不是沈牧野,又能是誰?

周圍的參賽者們,很快也發現了沈牧野的身影,全都激動地議論起來。

“哇,是牧爺,他怎麽回來?”

“是來給我們做指導的嗎?我真是太幸運了!”

“少來,牧爺那麽忙,哪有空來指導你,肯定是聞人老太爺讓他來當裁判的!”

大家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伊瑾夏卻楞在當場,有點不知所措。

距離上次和他不歡而散,已經過去了好幾天。

這幾天沒看到他,自己過得反而輕松了許多,但心裏似乎也有那麽個地方,總覺得空空的。

她已經盡力去忽略那種感受,但今天再見到他時,那種感受卻更清晰地湧上了心頭。

似乎因為他的出現,那個空空的地方才被填滿了……

伊瑾夏還沒想好,用什麽樣的情緒來面對他,沈牧野已經騎著他的刺影,走到了眾人面前。

刺影身材高大,即使只是慢悠悠地行走,也給人一種氣勢如虹的感覺。

眾人身下的馬匹都震懾於這種氣勢,微微退開了些。

馬背上的男人一身勁裝,風吹過他額前劉海,給他添了一抹狂野的氣息。

頎長健碩的身影,尊貴,霸氣,猶如驕傲的王者。

222 背水一戰

“牧爺!”

“五叔!”

小輩們齊齊向他問好,伊瑾夏也只能叫了一聲:“五叔。”

沈牧野點點頭,淩厲的眼神掃過在場所有人,聲音淡淡的。

“聞人老爺子讓我來,看看大家的訓練成果。”

“比賽開始後,我會跟大家一起搶錦旗,你們中任何一個搶到錦旗,都算你們合格。”

“但,錦旗被我搶到,你們所有人都要接受懲罰。”

沈牧野的語氣很平淡,卻像是丟下了一枚炸彈,小輩們頓時炸了鍋。

“怎……怎麽可能?牧爺要和我們搶錦旗?那還怎麽比啊?”

“天啊,牧爺也要參加?太可怕了吧!”

“五叔,你不如直接懲罰我們算了,我們怎麽可能贏你?”

沈牧野不置可否,眼神卻掃向了伊瑾夏。

“你呢?也覺得贏不了嗎?”

伊瑾夏沒想到,他竟然會點到自己,頓時有點懵。

反倒是天涯,像是聽懂了他的話似的,刨了刨地,甩了甩頭,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伊瑾夏趕忙拉緊韁繩,尷尬地哄道:“天涯,別鬧!”

“天涯?”

沈牧野挑挑眉,身下的刺影打了個鼻響,帶著他往小白馬的方向走了一步。

看得出來,它對這小不點的挑釁行為,有些不滿。

小白馬瞥了它一眼,高傲地昂起了頭。

“五叔,天涯還小,不是故意的!”

伊瑾夏知道刺影的厲害,急忙拍了拍天涯,“乖乖的,別逞強!”

沈牧野拉住赤影,微微勾了勾嘴唇,看向其他人。

“原來最有膽量的,竟是這匹小白馬……”

“還沒開始比就認輸了?你們真是好樣的,八大家族的未來,就靠你們這些人來撐嗎?”

他的話像是榔頭般,敲打在每個人心上,眾人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他們全都被牧爺的氣場所震懾,完全沒想過能贏他。

但這樣的回答,的確太漲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是他們八大家族後輩該有的態度。

沈牧野見大家都不敢說話了,這才冷冷哼了一聲,說道:“我給你們十分鐘時間,現在就出發。”

眾人聽到他的話,全都松了口氣。

看來,牧爺還是給他們留了機會的,那他們只能背水一戰了!

“是,牧爺!”

“是,五叔!”

眾人齊齊高喊,然後策馬沖了出去。

伊瑾夏的小白馬,一見這情況,也撒歡似地跟了上去。

沈牧野看著她的背影,輕輕勾起了嘴角。

天涯?倒是個好名字。

這馬他本來是想等到她二十歲生日的時候,送給她做生日禮物的。

但這馬血統純,骨子裏就有種傲氣,很難被馴服。

他暫時把這馬留在牧場,就是為了讓他們好好馴養它。

沒想到,還沒有訓好,就被小丫頭自己馴服了,倒真是很讓他意外。

這小丫頭,還有多少事情,能讓他驚喜?

比賽已經開始,眾人都全力以赴,伊瑾夏也憋著股勁兒,策馬向前。

雖然,天涯在眾馬匹中是最瘦小的,但速度卻異常快。

經過幾個山坡後,它就把不少高大的馬匹甩在了身後。

“天涯,好樣的!”

伊瑾夏很是驚喜,她沒想到,天涯竟然這麽給力,比她過去騎過的馬都要厲害。

而且,最關鍵的是,非常聽她的話。

一人一馬穿過山坡地帶,來到了一條小溪前面。

伊瑾夏看了看表,時間已經過去十分鐘,沈牧野應該出發了吧?

以他和刺影的實力,他們可能很快就會被追上。

但她現在心裏憋著股勁,不管能不能贏,一定要全力以赴,讓沈牧野看看,她也不是那麽弱!

可就在她信息十足的時候,小白馬卻站在小溪邊,突然不動了。

“天涯!快跑啊?”

伊瑾夏納悶地拍了拍它,小白馬卻在岸邊徘徊,就是不肯下去。

“哼!原來怕水啊?”

一個其他家族的人從他們身邊路過,不屑地哼笑了一聲。

然後騎著高頭大馬跨進小溪中,故意在他們身邊踩踏了幾下。

“呀!”

伊瑾夏被馬蹄濺起的水花噴了一臉,驚得大叫了一聲。

那人卻得意一笑,繼續往前跑去。

原本稍微領先的優勢,很快就會被超越,伊瑾夏心中十分著急。

“天涯,別害怕!你看,剛才那匹馬都過去了,你比他快多了,肯定能過的!”

伊瑾夏深吸口氣,靜下心來,鼓勵著小白馬。

但小白馬卻不理她,一直在溪邊徘徊。

223 何必逞能

伊瑾夏哄了好幾次,它都不肯動,一時竟不知拿它怎麽辦。

眼看著又有好幾個參賽者超過他們,伊瑾夏更覺沮喪。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了起來。

“小夏啊,遇到麻煩了?要不要姐姐幫忙?”

伊瑾夏背脊一涼,轉頭就看到了在她身後不遠處,騎著一匹高大黑馬的盧雪蘭。

“不用,我自己可以。”

她淡淡說了一句,就繼續和天涯對話,不去搭理她。

盧雪蘭卻笑著來到她身邊,一臉同情地說:“沒見過世面就是沒見過世面,註定要輸的,何必逞能?”

伊瑾夏聽出她語帶雙關,卻沒有搭話。

這個地方現在只有他們兩個人,以盧雪蘭的脾氣,逮著機會肯定要好好羞辱她。

“你說是不是,小夏?”

盧雪蘭的坐騎比較高,又站在一個小坡上,居高臨下看著她。

“我奉勸你一句,別自不量力,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伊瑾夏咬了咬嘴唇,很想反唇相譏,但想了想又覺得,跟這種人吵架,根本沒意思。

她只是輕輕笑了笑,說道:“不勞姐姐費心。”

“可我畢竟是你姐姐啊,看你這麽可憐,理應幫你的,對吧?”

盧雪蘭笑起來,眼中卻全是冷意。

伊瑾夏皺了皺眉,正想著她又在打什麽歪主意,小白馬卻突然擡起前蹄一聲嘶鳴,瘋了似的往前跑去。

“天涯!停……停下!”

伊瑾夏受到的驚嚇不小,趕緊拉緊韁繩,想要控制好天涯。

根本沒發現,在她身後,盧雪蘭收回扔暗器的手,得意地笑了笑。

天涯被暗器打中了屁股,慌亂地往前奔跑,倒是顧不得小溪,一腳踏了進去。

但它畢竟怕水,踏入小溪後,跑得就更快了。

無論伊瑾夏怎麽拉韁繩,怎麽叫停,它也停不下來,不管不顧地跑著。

伊瑾夏有些著急,渡過小溪後,就進入了密林,如果天涯還是橫沖直撞,很有可能會連人帶馬撞到樹上。

“天涯!你慢點!慢點!”

伊瑾夏很努力地平衡著身體,但還是控制不住小白馬。

眼看就要撞到一棵大樹上,天涯突然發現危險,猛地擡起前蹄,停了下來。

可它這個急停的動作,卻把本就失去平衡的伊瑾夏甩了出去。

“啊……”

就在伊瑾夏以為自己要被甩到地上之際,一雙有力的手臂摟住了她的腰,將她一把抱了起來。

驚魂未定的她,嚇得緊緊抓住了那雙手臂,大口喘著氣。

“沒事了,不用抓這麽緊。”

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伊瑾夏驚訝地擡起了頭。

“沈……五叔……”

她仰頭看著沈牧野英俊的側臉,心臟竟砰砰砰跳了起來。

是他來了,又是他,在危難時候救了自己。

為什麽,這個人明明不把她當回事,明明動不動就欺負她。

卻偏偏一次又一次,在她需要他的時候,及時趕來救他。

她真的不知道,是該討厭他,還是該感激他。

“謝謝……”

伊瑾夏放松了緊緊抓住他胳膊的手,這才發現,他的手臂上,竟已經被自己抓出了紅痕。

除此之外,他的手臂上還有一道滲血的劃痕。

大概是剛才的情況太突然,他抱住自己的時候,在樹枝上蹭出來的。

“你受傷了?”

看到他手上的傷,她心裏突然有些難受。

他身上的毒應該還沒有痊愈吧,卻又為了她,弄傷了自己。

她明明就是想要變強,想要不再成為他負累,想要能保護自己的。

可怎麽還是這麽弱,還是要讓他保護?

“我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麽……”

沈牧野調整好坐姿,把她牢牢抱在懷裏,沈聲道,“坐好,我帶你出去。”

伊瑾夏哦了一聲,突然問道:“天涯呢?”

她往四周打量了一番,都沒有發現天涯的身影,一時有些著急。

“不用擔心,它會自己回牧場的。”

“可是……它還小,萬一迷路了……”

“好了,它現在正自責呢,肯定不想你看見,就讓它自己靜靜吧。”

伊瑾夏聽他把天涯說得跟個做錯事的小孩似的,不由笑了起來。

就在這時,樹林裏傳來一陣馬蹄聲,似乎有人過來了。

沈牧野一夾腿,策馬躲進了林子深處。

224 我只管這個

伊瑾夏不知道他的用意,但也沒有說話,跟他一起看著他們剛才停留的地方。

很快,一個騎著黑馬的女孩進了林子,在那棵差點撞到天涯的樹前停了下來。

正是盧雪蘭。

她下了馬,在周圍查探了一圈,然後蹲在地上,撿起了一個東西。

她將那東西揣進衣兜後,騎著馬再次離開。

等她離開後,沈牧野他們才從樹叢後走了出來。

“她撿了什麽?”

伊瑾夏疑惑地問道。

“你以為,天涯為什麽會突然發瘋?”

“是她……是盧雪蘭用什麽傷了天涯?”

伊瑾夏恍然大悟,頓時火冒三丈,“她怎麽可以這麽做!說謊騙人也就算了,怎麽這麽惡毒!”

“哼,女人一旦嫉妒起來,比蛇蠍還可怕!”

沈牧野不屑地哼了一聲,這個盧雪蘭,他倒是小看她了。

本以為她就是個精於心計,想嫁入歐陽家的拜金女而已。

沒想到,她竟然深藏不露。

剛才她用的暗器,能在她計算的範圍內脫落,不留下一點證據,絕不是普通人能擁有的。

看來,這女人的背景,他得好好查一查。

伊瑾夏聽到他的話,心裏莫名有些緊張。

一旦提起盧雪蘭,肯定又要扯出歐陽文來,她真怕沈牧野又突然發脾氣。

沈牧野感覺懷裏的人突然抖了一下,也猜到了她的想法。

“你在害怕什麽?”

“我……我沒有……”

伊瑾夏急忙否認,現在,就他們兩個人在密林裏,她可不能激怒沈牧野。

“只是不知道,你什麽時候又會莫名其妙生氣……”

她撅了撅嘴,滿腹委屈。

那天晚上的事情,她還沒有忘記,他總是這樣,因為一點點事情就生氣,而且還不願聽自己解釋。

她和歐陽文的事情,她不是刻意隱瞞的。

她沒有說得很詳細,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且,對她來說,那些事情都已經是過去,沒必要再提起。

至於她喜歡過歐陽文,那也只是少女時代的純真感情。

對現在的她來說,不過是個回憶而已。

“真的不知道,我為什麽生氣?”

沈牧野冷哼一聲,故意不說清楚和歐陽文的關系,這丫頭的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了。

“你……又要跟我爭論那件事嗎?”

伊瑾夏咬了咬唇,“那我最後說一次,我跟阿文哥哥是清白的,其他事情,你管不著!”

她不想跟他吵架,但她實在不喜歡,他這麽不信任自己!

“是……我管不著……”

出乎她意料的,沈牧野並沒有發脾氣,而是淡淡說了這麽一句。

她驚訝地擡起頭,想看看身後的他,此刻是什麽表情。

卻不料,下巴被輕輕一擡,唇上已經傳來了炙熱的溫度。

“唔……”

伊瑾夏下意識掙紮了一下,卻因為別扭的動作而動彈不得。

沈牧野的唇用力碾壓著她的唇,仿佛要把她吃進肚子裏去一般。

她知道對方正在撒氣呢,自己越是反抗,他就會越強橫,只能慢慢放松下來。

沈牧野感覺到她的配合,動作也輕柔下來。

小丫頭不氣他,乖乖順著他的時候,他就不自覺地想要疼她……

他輕輕吮吸著她嬌嫩的唇瓣,眼神漸漸迷離。

秋日的密林中,有果實成熟的香氣,甜甜的味道,卻也比不上小丫頭的甜美。

幾天沒有親吻她,竟覺得渾身都不自在。

那夜,冷焱說的話,重新湧入了腦海之中。

“如果她現在生活得很開心,又怎麽會懷念過去?”

“還有,喜歡一個人,就該相信她,而不是動不動發脾氣……”

他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情緒,是不是就是喜歡一個人。

但,他想把她留在身邊,好好疼愛的感覺,卻是千真萬確的。

所以,即使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麽,他還是打算放下身段,跟她和好。

兩個人就這麽坐在馬背上,用一種別扭的姿勢,親了好久。

直到伊瑾夏再次發現,沈牧野的身體又緊繃起來,才驚醒般地推開了他。

沈牧野的心情,明顯比剛才好得多。

“那我以後,只管這個……”

他伸手撫摸著伊瑾夏的嘴唇,似笑非笑地說,“我的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有些事情,也該恢覆正常。”

伊瑾夏的臉頓時一紅,轉過頭去不敢看他。

因為中毒的事情,他的確已經禁欲了很久,但才剛好,滿腦子就又是那些事情!

這家夥,果然是個流氓!混蛋!

225 一世英名盡毀

在樹林裏被沈牧野占盡了便宜,伊瑾夏才被他帶了出來。

兩個人往山腳下去的時候,已經有人拿到了錦旗。

“都是你!我本來不至於當最後一名!”

伊瑾夏惱怒地瞪了沈牧野一眼,卻見他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

“是我的一世英名被你毀了吧?”

沈牧野拉了拉刺影的韁繩,朝前面的終點處看了一眼。

“刺影從來沒輸過,還要眼睜睜看著別人舉起錦旗。”

刺影似乎聽懂了他的話,不爽地打了個鼻響。

伊瑾夏頓時也有點過意不去,如果不是為了救她,沈牧野也不至於最後才到。

想想剛才,他在眾人面前那威風凜凜的姿態,真的是一世英名盡毀。

但沈牧野也只是這麽一說,臉上可沒有半點丟臉的樣子。

剛才即便是救了她,他也肯定不會輸。

放棄獲勝的機會,得來一個香甜的吻,對他來說不算太虧。

畢竟,他這次會出現,也只是來給大家一個鞭策。

如今的楓城不太平,他和歐陽文接連遭襲,說明那些人的目標不止他一個。

相信過不了多久,其他家族的人也會遇到危險。

他來,就是想讓他們打起精神來,不要失了八大家族的鬥志。

剛才在他們面前那番話,已經足以告誡這些小輩們,他的目的就達到了。

沈牧野帶著伊瑾夏來到終點,那搶到錦旗的人便策馬奔了過來。

一張和沈牧野有幾分神似的俊臉,同樣冷傲的氣質。

正是沈家二少爺,沈異坤。

“五叔,我拿到錦旗了。”

他表情淡定地將錦旗交到了沈牧野手中,策馬回到了沈異辰身邊。

只是,在看到沈牧野馬上的伊瑾夏時,眉頭不自覺地皺了皺。

這丫頭的馬呢?

她怎麽會和五叔一起出現……還跟他同乘一騎。

要知道,刺影的脾氣可是烈得很,除了五叔,根本沒人能上它的背。

沈牧野把他疑惑的眼光看在眼中,卻沒有解釋。

“很好……”

他看向其他已經到終點的人,說道,“想贏,就要全力以赴,沒有人是不可戰勝的,明白了嗎?”

小輩們齊聲說道:“明白了!”

大家心裏都明白,今天這場比賽,牧爺肯定是沒有盡力的。

他的馬上帶著那個女孩,多半是她騎的那匹小馬太不給力,在中途出了什麽問題。

牧爺為了救她,才沒來搶錦旗。

但,不管怎麽說,今天算是他們贏了,不用接受懲罰,大家都松了口氣。

只有盧雪蘭的眼瞳裏,流露出深刻的恨意……

比賽告一段落,眾小輩們都回到了牧場觀禮臺。

這個觀禮臺是個眺望樓,可以看到牧場開闊的地方。

但過了河以後的密林,和放置錦旗的山腳下,觀禮臺上的人都看不到,對於最後的輸贏也並不清楚。

小輩們回到觀禮臺時,他們看到沈牧野拿回錦旗,都以為是他贏了。

幾個家族的長輩,臉上的表情各異。

其中最明顯的要數沈老爺子和歐陽老爺子。

但,兩人一個在笑,一個卻皺起了眉頭。

坐在最中間的聞人老太爺,呵呵笑道:“看來,還是阿野棋高一著啊!”

沈牧野微微頷首,給聞人老太爺問了好,淡淡道:“錦旗是異坤搶的,交給了我。”

聞人老太爺一聽,欣喜地看向了沈異坤。

“不錯不錯,異坤都能勝過你五叔了!真是不得了!”

“老太爺,五叔沒有盡全力,我不過是僥幸獲勝而已。”

沈異坤向前一步,謙虛地朝老爺子鞠了個躬。

“呵,明明說好是比賽,你們叔侄如此謙讓,對其他人恐怕不公平吧?”

坐在一旁的歐陽老爺子,摸了摸胡須,輕哼了一聲。

“確實不公平,老幺晚了十分鐘出發,是不是太小看小輩們的實力了?”

沈老爺子臉上帶著笑,說出來的卻明顯是反話。

站在沈牧野身後的一幫小輩,見兩個德高望重的大家長,話裏藏刀地掐了起來,都禁不住額頭冒汗。

伊瑾夏也不由緊張起來。

沈家和歐陽家本就結下了梁子,兩位老爺子,不會在這裏鬧起來吧?

226 少套近乎

伊瑾夏的擔心,顯然有些多餘。

兩位老爺子雖然都很有脾氣,但畢竟當著這麽多小輩的面。

作為兩個大家族的家主,無論如何,也不會為輸贏的事真吵起來。

聞人老爺子自然也很清楚這一點。

他捏著胡須,呵呵笑道:“兩位如此認真,老頭子我,可就更期待一個月後的金杯賽了!”

沈南風和歐陽連峰對視一眼,都冷哼一聲不再說話。

聞人老爺子站起來,拍了拍沈異坤的肩膀,遞給他一個盒子。

“哈哈哈,後生可畏後生可畏!這是老頭子的一點心意。”

沈異坤恭敬地接過來,說了聲:“多謝老爺子。”

這份禮物,顯然是聞人老爺子為得勝的人準備的。

雖說是表演賽,但聞人老爺子出手一向大方,送的必定是好東西。

聞人家世代專研醫術,煉制了許多奇毒靈藥,隨便送一顆,也是價值連城。

歐陽老爺子眼睛瞇了瞇,顯然有些不痛快。

坐在他身邊的中年女子,輕輕拍了拍他手臂,笑道:“爸,表演賽而已,不必介懷,山兒肯定沒盡力。”

站在他們旁邊的歐陽山,接收到那女子的眼色,也趕緊上去勸道:“爺爺,你不是說要保存實力嗎?我根本沒盡力。”

“這次的金杯賽,我已經做好準備,肯定會把金杯搶回來!”

“是啊,爺爺,沈家那幾個小輩,不想在牧爺面前丟面子,都豁出去了,我們可沒暴露實力。”

盧雪蘭也扶住老爺子,討好地笑著。

歐陽連峰哼了一聲,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歐陽山不屑地瞥了盧雪蘭一眼,實在不想再看這女人的表演,徑直去了更衣室。

而這一切,就發生在歐陽文的眼前,他卻根本沒註意。

此刻,他的眼光完全被不遠處的場景吸引,一眨不眨地看著,移不開視線。

沈牧野一手搭在伊瑾夏的肩上,正把她介紹給聞人老爺子。

伊瑾夏臉上露出甜美的微笑,一如他記憶中的樣子。

明明說好不去看不去想,但只要她出現在自己眼前,眼光就會不自覺地跟隨她。

歐陽文對這樣的自己,真的很討厭,也很無能為力。

“阿文……阿文……”

“什麽?”

出神了好半天,他才發現有人在叫他,回頭的時候,正好看到盧雪蘭緊緊咬著唇。

“怎麽了?有什麽事?”

他收回心神,看向盧雪蘭,眼中有一絲的歉意。

“沒……沒什麽,只是想告訴你,我先去換衣間了,你陪媽去車上等我們吧?”

盧雪蘭的臉色很快恢覆了正常,微笑著看了看旁邊的歐陽夫人林婕。

“天氣冷了,我怕媽的身體吃不消。”

“好,我知道了。”

歐陽文點點頭,目光又看向遠處,不再說話。

盧雪蘭委屈地咬了咬牙,但什麽也沒說,轉身去了更衣室。

她一定要忍住!不能讓人看出她的恨!

阿文的眼光,自始至終都放在那女人身上!

她一定要想辦法,讓那個女人消失!

林婕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微微皺了皺眉……

盧雪蘭來到更衣室,迅速地換好了衣服,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歐陽山倚在通道口,似乎在等人。

她深吸口氣,想從他身邊繞過去。

歐陽家這個二少爺,對她向來不怎麽客氣,她也盡量避免和他接觸。

但她沒想到,歐陽山卻攔住了她的去路。

“二叔,你這是做什麽?”

她害怕地後退一步,一臉不知所措。

“二叔?我可不是你叔叔,少套近乎。”

歐陽山不客氣地瞪了她一眼,他只是想來探探她的底,看看她對兩年前的事情,究竟知道多少。

“我很快就會成為你的嫂子,按輩分,當然該叫你一聲二叔。”

盧雪蘭羞澀一笑,“你畢竟是阿文的弟弟。”

“想當我大嫂?你有資格嗎?你做過些什麽,真以為沒人知道嗎?”

歐陽山冷哼一聲,定定地看著她。

他想看看,這個女人還要演戲到什麽時候。

“你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沒事的話,我就先出去了,阿文和媽還在等我。”

盧雪蘭心頭警鈴大作,但她還是很冷靜地說著話。

她不相信,他真能知道些什麽,就算是伊瑾夏那丫頭,也根本不知道真相!

227 你胡說八道什麽

“聽不懂?那我就告訴你,兩年前救我大哥的,根本就不是你對吧?”

“不僅如此,當年的沈船事故那麽蹊蹺,會不會跟你有什麽關系?”

歐陽山一字一句地說著,救人的不是盧雪蘭這點,他是從伊瑾夏那裏聽說的。

但,沈船事故的事情,他卻只是猜測,故意詐她而已。

“你……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可你也不能無端猜測!”

“我無端猜測?那你來告訴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你敢說嗎?”

“我當然敢說,是伊瑾夏那丫頭,收了別人的錢,想害你大哥,是我從湖裏把他救起來的!”

“她收了誰的錢?大哥喜歡她,她也喜歡大哥,她為什麽要收別人的錢害大哥?”

盧雪蘭聽到他說大哥喜歡她,她也喜歡大哥,心裏的恨意瞬間迸發出來。

她緊緊捏著拳頭,餘光卻看向不遠處走來的一個人影。

一瞬間,眼淚從她眼底湧了上來,她咬著唇,一臉委屈地說:“她是個怎麽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阿文就是被她騙了,才會喜歡上她,但她從來沒喜歡過阿文,她只是利用他而已!”

盧雪蘭一邊擦眼淚,一邊聲淚俱下地說,“阿山,你別被她騙了,她真的不是好人,她接近你是有目的的!”

歐陽山冷哼一聲,不知道她怎麽把話題扯到了自己身上。

卻聽她繼續說道,“你清醒一點,別被感情沖昏了頭腦,她害過你哥哥啊!”

“你胡說八道什麽?”

歐陽山皺起眉頭,覺得這女人真是越說越離譜,好像他和伊瑾夏有什麽關系似的。

但他剛想到這裏,盧雪蘭已經害怕地縮到了墻角。

“啊……你別打我,別這樣,我只是實話實說罷了,我真的怕你被她騙!”

“我也怕,她是利用你,還想來傷害阿文……”

歐陽山被她的胡言亂語徹底弄懵了,這女人有病嗎?

這都在說些什麽啊,有被害妄想癥嗎?

他正被她神經病一樣的表現困擾,卻聽身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山兒,你在幹什麽?”

歐陽山一楞,迅速轉過頭,就見一個身影急急忙忙地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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