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國畫大師許青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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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於斯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旁邊催促梁東上臺,“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白白”馬上掐斷通話把手機丟到床上長籲一口氣,這種小情侶怕被捉奸的蜜汁感覺是怎麽一回事。

梁東聽到耳邊傳來‘嘟嘟——’時心情立馬變差,就想站起來想沖別人發火,最終還是忍住了導致做訪談的時候幾乎沒什麽笑容。梁東知道自己的焦躁只能盡量控制住自己,但不是每一次都能控制住自己,有過一兩次別人就傳你耍大牌。

他也積極配合治療吃藥壓制住自己情緒盡量控制好,心理醫生勸過他停止工作休息,他做不到,一閑下來就會胡思亂想,越想越糟糕。

只有見到航於斯的時候他才會冷靜下來,也不止是因為他愛航於斯,也因為航於斯身上本來就有種令人想放松的氣息。

梁東知道航於斯開辦了一個畫展,他決定這幾天都包場,隨時都可以去看畫,有可能還可以和於斯來場浪漫偶遇。

梁東有這個想法馬上就付諸行動了,下午航於斯去到畫展裏一個人都沒有,黑人問號臉???

正當他風中淩亂時,一個掃地大媽從身旁經過:“哎呦一下午了終於有個小夥子來了,聽大媽說以後別浪費錢來啦,這些個藝術畫又不好看又費錢,拿著錢去買好吃的差不多。”

航於斯艱難的擠出一抹笑:“大媽這些都是藝術。”

大媽笑了笑:“喲呵,年紀輕輕懂藝術。大媽去拖地了你慢慢欣賞藝術吧。”

航於斯趕緊打電話給售票人,“大軍怎麽一下午畫展都是空的?”

“有土豪把這幾天的票全買了。”售票窗口都擺上售罄的牌子了。

“誰呀?”這麽有錢居然包場了,還一下子包了幾天。

“不知道好像是姓梁的。”

“不會剛好是梁東吧?”

大軍:“對對對,老板就是這個人。”

航於斯馬上打電話給梁東,“大爺你到底想怎麽樣?”梁東說就在畫展門口準備進來找你。

航於斯氣不打一處來,沖到門口揪過梁東領子質問:“你馬上把票退了,我饒你不死。”

梁東順勢靠著他,“那你親我一口。”

“沒門”航於斯鄙視他,老虎不發威你當他是小貓嗎!

“票就不要退給我了,你繼續賣吧。”梁東將頭抵在他的發旋處。

航於斯拒絕:“過幾天打回錢給你,以後不要這樣。”他有些悶悶不樂,“你把以前那個梁東還給我。”

航於斯本來只是開個玩笑,哪知道梁東會當真收斂起了笑容,“以前那個對誰都笑臉的梁東早就死了。小時候在家裏每個人我都盡力去討好,裝出一副好弟弟好兒子的樣子,就因為我是一個私生子。”

航於斯呆在原地,他剛才聽到了什麽,“你是私生子?!”

“是,但是現在我不需要再討好每一個人了。你沒有看見我得勢之後那些人討好的嘴臉,恨不得跪下來舔我的鞋子,說什麽我懂你你懂我都是假的。”梁東告訴他。

“可是我……我也是是喜歡你以前那個樣子。”

梁東含情脈脈地握住航於斯:“你不一樣,於斯你是我第一個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我從沒有一刻是忘記你。”

“給我一些時間好嗎”航於斯低著頭。“五年時間還不夠嗎?”梁東看著他眼裏的悲痛都要溢出來。

“五年我才從白皎的陰影裏抽身出來,就沒想過你還會在原地等我。”梁東還是那個梁東,對航於斯還是一如既往的好,放在手心裏的疼愛。但是他還是猶豫,他害怕,害怕重演悲劇。

梁東好像看出航於斯的猶豫,輕聲勸說:“沒關系你慢慢想,我還是在原地等你。”

航於斯問他“你到底喜歡我什麽,我不明白。”

“要是我知道我喜歡你哪裏,我就不用在這裏一直等了。”梁東也不知道航於斯到底有什麽好,這五年來思來想去夢中都是他一個人,最初認識航於斯時就是個富家小少爺硬是要進組演戲,後來被他拒絕後的冷面,但現在的溫潤斯人。

“我本來以為我也會慢慢淡忘,但是我在五年後看到你的第一眼開始,那些記憶就如流水一樣回來。我才發現好像,我在乎或者喜歡的還是只有你一個。”

“如果你不回來,我可能真的會選擇忘掉你重新開始,但是謝天謝地你還是回到我身邊了。”

航於斯簡直都要懷疑梁東的情話是不是已經加滿點了,說出的每一句話都使他的胸口軟化:“讓我再想想。”

梁東願意等,願意等航於斯給出答案。

畫展舉辦的最後一天,即便是周末,也沒什麽人再來觀賞。航於斯慢慢的穿梭在不同展廳,檢查這些畫作在不在位置上,今天過後就要和這些畫說再見了。

一個穿著唐裝年過半百的老人定定的站在一副畫前,久久未動。航於斯覺得有些新奇,畫展倒是有老人來,但是很少有看一幅畫這麽久。他都檢查完這個展廳了,老人還是沒將視線移開這副畫。不會是走不動了,需要幫助吧。

航於斯走上前,關心的問道:“您好,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沒事,只是覺得這幅畫眼熟罷了。”老人眼中充滿了懷念。

熟悉?可這幅畫是老師的作品,難不成這個人認識他的老師?“您認識Smith David嗎?”這是他老師的全名,如果是真的認識,肯定會有所反應。

老人轉過頭打量了他幾眼,“你是工作人員。”

“對,我是。”

老人又轉回去看畫,好像怎麽都看不完似的,“那個老不死的還是喜歡把他畫放出來。”

航於斯懵了,“你認識教授?”難道這位是老師的故交?

“是,他的耳朵很大的,我老是笑它招風耳。”老人回答道,又問:“你怎麽叫他教授?你不是工作人員嗎?”

“我是工作人員,也是這個畫展的舉辦者,我叫航於斯。”

老人突然激動起來,轉過身仔細的觀察眼前站著的人,“你就是航於斯?”

“我是。”

老人還是挺激動的,“他打電話給我,說他要在帝都辦一個畫展,又說不過來,交給他的徒弟負責。叫航於斯,我有空可以過來看看畫展辦的怎麽樣。”

航於斯有點懷疑,真的那麽巧嗎?老師說過只有一位老朋友也住在中國帝都,名叫.“方不方便問一下,您的名字?”

“許青石。”老人說完從腰間的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他。

許青石?!真的是他,國內最出名的國畫大師之一,最為擅長花鳥畫。以形寫神,形神兼備。

航於斯向他道歉,“對不起老先生,晚輩真是有眼不識泰山。”

“不用向我道歉,你並沒有冒犯我。”老先生慈祥的擺擺手。

他有一點不是很明白,“老先生,既然您當初是出國和老師一同學西洋畫,為什麽回國後成為國畫大師?”

“機緣巧合,被老師黃甲看中,收了我做弟子,教我國畫的精髓才有我今天的成就。”許青石解釋說,當年一次湖邊寫生恰好被國畫老前輩看到,就交談了起來,後來被收入門下,才有今天的傳奇故事。

許青石挺滿意航於斯的為人處事態度,跟他聊了起來,“大衛問過我,你很有天賦,問我願不願意收你做學生。”

“可我已經是老師的弟子了,不能再做您的學生。”航於斯慌忙拒絕,一日為師終生為師,這個淺薄的道理他還是懂得,他已經認了史密斯做他的老師,就不能再拜別的人為師。

許青石大笑起來,用讚許的目光望著航於斯,“果然是大衛的學生,不過你可能誤會了,我不是收你為徒。你只是從我那裏學東西而已,嚴格來說,我只是一個普通老師,我也沒有再收徒弟的打算。”

航於斯想了想,同意了。如果他打算在國內長期發展的畫,最好還是選擇國畫這一板塊,教授為他鋪好了路,他沒理由不答應。眼前這位還是國畫大師,這個藝他沒理由不學。

“謝謝許老先生,以後請多指教。”

許青石給了航於斯一個地址,“下星期一你來找我。不用帶什麽工具,空手來就行。”

“好,我知道了,老先生慢走。”

許青石繼續走向其他展廳觀賞,航於斯拽著手裏的小紙片,努力穩住自己的心神,今天的運氣真是好,被他撿到一個國畫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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