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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航於斯本以為兩人之間的關系可能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有大突破,誰知道……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夢皎》拍攝的後期,在一次拍吻戲的時候,他們兩人都非常入戲,導致吻戲過後兩人之間還蔓延著那種暧昧的氣氛。

航於斯自以為隱蔽的邊偷笑邊輕輕用手摸著嘴唇,這一切都被梁東看在眼裏。

完了,他好像真的投入愛河了,可問題是這個愛河是電影裏面的,現實中他和梁東什麽事都沒有才最可悲。嗚。

這層薄的不能再薄的紗到晚上還是被捅破,晚上回到住的旅館,兩人剛開始還是很正經的坐電梯,跟劇組人員道別,就跟平常一樣。

一旦拐到沒人的長廊裏,航於斯就忍不住了,將梁東推到墻上,擡頭就親上去,梁東呆了一下很快就回過神來。關上房門反手就將航於斯摁在墻上反客為主,一只手墊在他的頭,另一只手悄悄伸進撫摸他白皙的皮膚。

梁東的吻很兇狠,航於斯不會換氣,很快就氣喘連連眼冒金星。梁東看航於斯一臉要窒息的樣子就放開他,讓他快呼吸。

“呼”航於斯只喘了一口氣想接著呼吸時梁東又迅速貼上來堵住。

“唔唔唔”媽的,你親死我算了!!就算航於斯這麽想可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勾上梁東的脖子,熱情的回應他。

“唔別摸,癢”航於斯喘息的想推開身上不懷好意的手。

“沒事。”梁東繼續摸他。

兩人滾到床上,航於斯的衣服被脫掉只剩下白色內褲,梁東跪在他身前,舔他胸前的紅豆,航於斯受不了這種奇怪的感覺,軟手軟腳地抱住梁東,“不要這樣,我受不了”情到濃時,梁東邊親他邊叫“白皎。”“嗯,我在呢。”航於斯也不覺得有錯,繼續吻梁東。

可梁東卻醒了,他不是陳易鳴,航於斯也不是白皎。他停下來,和航於斯面對面這樣相對躺著,“你怎麽了?”航於斯奇怪了,怎麽停了?不繼續做嗎?

“今天有點累先睡覺吧,明天還要拍戲呢。”

“可是”航於斯還想親他,繼續未完成的事業。

“乖,先睡吧。我有點困了”梁東拉過被子給兩人蓋好,關上燈,房間被黑暗包裹。

“嗯。”航於斯又親了他一下才安靜下來,靜靜地望著他。

航於斯沒多想,他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梁東會誤會他是受到《夢皎》的影響才喜歡上他的,這個誤會兩人一直都沒清楚說,也越結越深。直至最後兩人決裂,這個誤會都沒說清楚。

萬萬沒想到只是一晚上時間而已,梁東完全換了一副嘴臉。

第二天,航於斯醒來看到梁東盯著他,心裏就像吃了蜜糖一樣,想給對方一個早安吻,但是卻被梁東攔住了。“又怎麽了?”他感覺梁東有些奇怪。

“那個,我們還是不要這樣。”

“什麽意思?”航於斯一下懵了。

“我們不應該把戲裏的情緒帶到現實中,你不是gay。”

航於斯怒了,“我是不是gay我自己不知道嗎,我他媽就是喜歡你!”

“別說了,以後戲外保持距離,還有,我是不會喜歡你的。”

航於斯哀求道,“你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是真的很喜歡你。”

梁東殘忍拒絕,“對不起,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還有我是不會接受你的。”

“媽的,王八蛋,渣男!”航於斯差點想動手打人,二話不說爬起來穿衣服走人,這是什麽意思耍他玩也不是這樣玩的。他昨晚還恨不得用舌頭狂吻梁東的嘴唇,早知道舔一頭豬都不會舔他,還好昨晚沒做到最後一步。

梁東心裏異常煩躁,他明明已經不像昨晚那麽沖動,但是看到航於斯姣好的肉體時,下面小兄弟還是忍不住豎起,可能是太久沒有性生活了。

航於斯跑回房裏大哭,邊哭還邊罵:“梁東你這個混蛋,枉我這麽喜歡你,你就是一人渣!!”昨天晚上算個屁啊,玩了他的心又玩了他的心!直到助理來催他該出去拍戲了,全世界都在等你呢,航於斯才悶悶不樂的走出去。眼腫的跟核桃似的。

趙導調侃他“怎麽小航睡了一晚上眼睛這麽紅,快點去補妝,我還以為你哭了一晚上呢。”

被戳中的航於斯狠狠瞪了一眼梁東,才去化妝間叫化妝師補妝。

這個早晨,劇組工作人員莫名看著航於斯氣炸和梁東沈默的樣子,平時這兩人不是恨不得都膩歪在一起嗎,怎麽今天就成兩個不認識的了。

第二天晚上,航於斯賭氣為了證明自己的性取向,特意去了這附近最出名的約炮聖地——月亮酒吧,無一女性全是清一色漢子。

他帶著口罩坐在吧臺那裏,點了酒也不喝,一旁的發小黃尚就勸他:“於斯你還是回去吧這地方我都慎得慌。”黃尚倒是沒騙他,這裏全都是基佬都饑渴的四處張望物色人選,有不少人已經盯上他們坐著的吧臺。

黃尚心裏苦,他只是路過Z市本想來探他兄弟的班,結果就被拉來這種地方。

“黃尚你要是我兄弟就坐在這裏陪我。”航於斯就是因為害怕他才拉上發小的,要是就這麽回去他心又不甘。

“媽的,我舍命陪君子,要是今晚栽在這裏我黃尚也不用出去混了!”黃尚一咬牙點了一杯龍舌蘭日出,坐在那裏玩起手機來。

航於斯坐在那裏默默觀察周圍的環境,舞池裏群基亂舞,貼身舞,舌吻,在角落裏面做起來的都有。而且落在他們身上不懷好意的目光也不少,自己戴著口罩還好,黃尚什麽都沒有遮掩面容直接暴露,大多數不懷好意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

航於斯只覺得待在這裏非常不舒服,他來只是想證明自己的性向,看來已經很清楚了,他並非喜歡男性,他也不是gay。只是喜歡的那個人是梁東,而梁東又恰好是男的而已。

“皇上,我們走吧。這裏沒意思”

“謝天謝地,你終於想開了,呆在這裏我都快吐了。”黃尚是一個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我才應該謝皇上。”航於斯調侃道。

突然一只的手臂橫住他們的去路,幾個強壯的男人攔住他們,“兩位怎麽這麽快就要走了,不留下來喝杯酒嗎。”這句話是像是在問他們,但是聽那個大漢頭目的語氣,這更像肯定句。

黃尚鎮定地說:“我們有事先走了,兄弟們慢慢喝。”

“那可不行,要不留下來,陪我們兄弟幾個一起喝兩杯聊聊人生怎麽樣。”其中一個大漢想伸手拉他們。

“下次,下次再喝。”航於斯和黃尚想直接硬闖過去。

“你可以走,但是他要留下”他們想讓黃尚留下,先不說黃尚本人同不同意,航於斯第一個不答應。

周圍都安靜下來看著他們,可能他們認識這幾個人,但是沒有人願意出來幫他們。黃尚突然笑了一下,“又要打架了,真是不想動手。”

航於斯中二巔峰時期沒少跟著黃尚和其他幾人朋友到處打架,但是他們每次打架都沒被大人發現過。幸運的小團夥後來不打架了,轉為專心念書。

航於斯擡起一張凳子就沖他們砸過去,這一切來的太突然那些人猝不及防,第一滴血就這樣被他拿下。

黃尚搶過剛好經過的服務員托盤裏的酒瓶,砰的一聲,玻璃碎了。紅酒和血液勾兌著從頭頂流下,那個頭上血肉模糊的大漢應聲而倒。

見兩名小弟被收拾,那頭目忍不住破口大罵:“媽的,兄弟們給我把這兩個小子拿下!給他們點顏色看看。”從舞池裏冒出來幾個人,抄著家夥沖上來。

航於斯他們只有兩人,根本幹不過手上有家夥這麽多人。將高凳子擋在胸前防護,慢慢移向酒吧門口。可惜被看出來,烏泱泱一群人就堵在門口,人不敢進來,裏面的人也出不去。

航於斯被堵的心煩氣躁:“你們TM想幹什麽!”

正愁兩方人馬僵持著,兩邊都不肯退讓,就這樣你看我我看你。手裏拿著家夥蠢蠢欲動,誰也沒註意到門口有人走了進來。

燈光很暗那個人也像航於斯一樣帶著口罩不說,還帶著帽子,根本看不清是誰。他悄無聲息地走到離他們最近的那個大漢頭目身後,抓住他的倆胳膊,用力一擰,大佬身邊的人都聽到兩聲哢嚓,那頭目的手就如兩條軟爛的面條垂下來。

“啊!”那人吃痛大叫,場面頓時安靜下來,眾人驚恐的看著那個突然出現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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