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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七章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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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書見狀,死死地抱住慕深白不放。

“總裁,您千萬別沖動,如果涪陵有個三長兩短,你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鄭氏集團沒有了你,如何運轉?”聽到秘書的話,慕深白才輕輕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看著慕深白我伸出手,扶住了假山的石頭,他重重地嘆著氣。

鄭伊人劇烈的咳嗽,她擡起幽深不見底的雙眸,似乎要把對面的男人生吞活剝了才罷。

沒過幾日,這種事情會上演一次,就連鄭伊人都覺得煩了。

如此寡淡的感情,鄭伊人實在不清楚自己為何死死的拉住慕深白不放。

也許是心中的怒氣還沒消,鄭伊人才想要得到一個公平的結果。

可是,鄭伊人無法保證自己的人身安全,她如何能順利的生下自己的孩子呢?

一想到自己未出生的孩子,就要面對這一切,一向堅強的鄭伊人,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鄭伊人已經不想看到慕深白令人作嘔的嘴臉了,可是偏偏這個惡男友一個勁兒的在她的眼前晃來晃去,甚至想要取她的性命。

再這樣下去的話,鄭伊人一定會崩潰的。

兩個巡邏的警察接到報案,他們快步走進了偌大的莊園。

此處完全是世外桃源,裝修豪華。

大宅的一草一木都是被精心布置過的,一看住在此處的人非富即貴。

“請問是誰報警?”警察語氣幽幽的問道。

“是我報的警,那個男人闖進我們的家,還要掐死我家小姐。”女仆緊緊的抿著嘴唇,她一臉的慘白。

女仆只要一閉眼,都可以想起慕深白擡起腳來,踹飛她的場景。

才發生了那一幕,實在是太驚險了。

如果不是秘書在一旁勸阻的話,很可能會失控殺了鄭伊人。

此時的鄭伊人臉色慘白,她緊緊的抓住了身邊的石頭,手心中卻傳來一陣冰涼。

看著鄭伊人滿臉的壓力,警察上前來詢問情況。

“這位小姐,你沒事吧?”警察語氣幽幽的問道,他下意識的脫掉了身上的制服,披在了鄭伊人柔弱的肩膀上。

鄭伊人輕輕地搖了搖頭,眼淚卻簌簌的往下掉。

如此其心吊膽之下,鄭伊人已經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是這位先生襲擊了你嗎?”警察一字一頓的探問道。

鄭伊人突然擡起一雙水眸,她本是天真無邪的眼睛之中,蒙上了一層灰暗。

“警察先生,一切都是誤會……”鄭伊人緩緩的開口,著實出乎慕深白的意料。

慕深白以為,他這次玩的游戲大,傷害了鄭伊人的根本。

所以這個女人絕對不會放過慕深白的,如今有警察為她撐腰,鄭伊人怎可能不大鬧一場?

奇怪的是,鄭伊人卻暗自吞下的苦楚,她到底意欲何為?

警察輕輕的捏捏鄭伊人的肩膀,他們知道這裏並不太平。

“小姐,如果這位先生意圖不軌的話,您完全可以求助警方。我們會為你解決所有的難事,你不必看這個男人的臉色過活。”另一位警察一臉紳士的提醒道。

“真的沒事,我們只是夫妻吵架而已。真是麻煩二位了!”鄭伊人緊緊的咬著下唇,她努力不讓自己太過失態。

“既然這樣,我們會隨時待命的。如果這位先生對您不利,您可以隨時報警的。”警察的語氣越發深沈起來。

“多謝您的幫忙,我會的。”鄭伊人緊緊的攥住拳頭,她還是擡起驕傲的下巴。

送走了兩位警官之後,兩人才氣喘籲籲的坐下來。

鄭伊人直視著慕深白的眼睛,她已經沒有了剛才的恐懼。

“你為什麽不說實話?兩個警察完全可以把我抓起來給你出氣的!”慕深白的心中微微一顫,他總覺得這個女人在耍花招。

“你是我腹中孩子的父親,我不能讓孩子生出來就沒有爸爸。”鄭伊人的回答中規中矩,卻也帶著幾分悲情。

“你到底想怎麽樣?”慕深白一臉煩躁的望著鄭伊人,他只是想盡快解決掉這個女人,以免夜長夢多。

“如果不是因為我,你早就被人抓走了。是我救了你,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你是我孩子的父親,也是我合法的丈夫。至於你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一概不管。不過,那些無法登堂入室的小三,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鄭伊人包包的嘴唇中吐出了幾句話,她的要求算是臥薪嘗膽。

慕深白的臉上有些許的暗影,他的表情機不可查。

鄭伊人此次妥協退讓,完全是為了政治集團將來考慮。

如今的鄭氏集團已經在慕深白的把控之中,如果鄭伊人不做點什麽的話,整個集團只會落入他人之手。

作為鄭總的女兒,她絕對不可以眼睜睜的看著父親的所有心血被他人悉數搶去。

而鄭伊人腹中的孩子,是她的尚方寶劍。

雖然這個孩子來得不是時候,可是慕深白不敢輕舉妄動。

只要有這個孩子做保,鄭伊人做什麽都變得順理成章起來。

那個飛揚跋扈的大小姐,可以為了兒子委曲求全。這個解釋,似乎更容易接受。

而慕深白一直想要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他卻沒有這個緣分。

兩個孩子都無端的流產了,慕深白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悲涼。

即便慕深白不喜歡鄭伊人,可是這個女人腹中的孩子是慕深白的親生骨肉。

虎毒還不食子呢!

慕深白總要為自己的孩子考慮,兩人做出這樣的約定,也算是各退一步。

慕深白聽到這樣的解決辦法,不由得輕輕地嘆了口氣。

“你到底想要什麽?”慕深白一臉防備的望著鄭伊人,低聲探問道。

“我只想讓我的孩子有一個完整的家。”鄭伊人故意裝出一副悲情的樣子,她的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慕深白認識鄭伊人這麽久,從來沒見過這個女人哭得如此淒慘。

此時的退讓,慕深白是不是可以看作鄭伊人的放棄?

如果鄭伊人不管,慕深白在外沾花惹草,也算一件幸事。

上流社會對慕深白的鄙視,多半出於他拋妻棄子。

如今,慕深白不離婚,豈不是堵住了悠悠眾口?這是一石二鳥的好事,他何樂而不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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