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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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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憑什麽覺得我會把爺交給你呢?”阿四漫不經心的玩著手裏的兩個玉球,“紅兒此世的身體也不算是太好,如果不是精心調養的話恐怕會落下病根!前世你害他不得善終,此世還想在他身邊?”冷笑一聲嘲笑對方的癡傻。

“他姓葉!”看起來五六歲的小男孩咬牙瞪著坐在臺子上的老人,“你自己到底有幾分水平你自己清楚!雖然你沒有被牽扯進這個局,可是如果你死了,你手下的勢力除了齊思珸這一脈,還有誰能護的了他?”

“再不濟,我能把他送給琰兒!”老人冷笑一聲,“且不說琰兒從小在爺的身邊長大,對爺的長相還有記憶,就光是這些年我對他的照顧,他就會承我的情護他一世平安!更何況不是還有你手裏那玉佩麽!”

“你就甘心讓他這麽平平淡……”小男孩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老人毫不留情的打斷了:“我從來都只希望他平平安安!”

“可是,他本就是九天之上的驕子!”說到這裏,小男孩的聲音已經有些扭曲了,“你以為在你的手下他就能平安?且不說你這些年在道上的名聲,明裏暗裏到底有多少的仇家!就光是當年那股害死他的勢力,也不會放過他!”

老人沈默了幾秒,臉上的表情更加諷刺:“那你就是打算去找琰兒了?還是葉玹?亦或者是葉珺那個不成器的家夥?張啟山我以為你已經不那麽天真了,卻沒想到不過十幾年不見,愈發的幼稚了啊!”

“我死前,把一部分的勢力給了玹兒不錯,可是還有一部分並沒有給他!”張啟山擡頭,認真的看著陳皮阿四,“當年汪藏海的局,把阿紅害的那般境地淒涼,你以為我就無動於衷?老五的局我也參與其中了!”

“什麽?!”這次陳皮阿四一直清風淡雲的表情終於龜裂了,猛地站起來看著張啟山,“當年爺那般費盡心機的給你鋪路,就是為了不讓你陷進汪藏海他們的局,你竟然還自己就那麽跳進去了?”頗有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你以為,整個老九門裏誰都能夠做到你那般說放手就放手麽?”張啟山面帶諷刺,“且不說我張家主家已經牽扯其中,就光是老六的仇我就不能不報!更何況後來老五也牽連進去了,阿紅也被涉及,我如何能置之度外?”

陳皮阿四詭異的沈默了兩秒,嘆了口氣:“齊羽?”

張啟山也不意外為什麽對方能夠猜出來自己的後手是誰:“當初阿紅在墓裏吃下的東西有這功效,也是老七告訴我的!你知他通曉玄學,著辦事情他自是最清楚不過!他和老五,解九的局我也多多少少聽說了!”

“你真能護的住他?”陳皮阿四看著張啟山,沈默了片刻聲音有些沈重,“我不求其他,只求他一世平安無憂就好!”看這張啟山,滿面疲憊的坐在了沙發上,“人也老了,這麽多年也看開了!”

“我盡我所能,護他平安喜樂!”張啟山說得非常的認真,“且不說老七手裏勢力如果有你相助,我便能更快地接手!當年你雖說是凈身出戶,實際上阿紅在私底下也交給了你不少勢力不是麽?如今葉家的線,你也能用吧!”

“哼,投機取巧方面,你倒是大牛!”陳皮阿四冷笑一聲,“那是自然,我在爺身邊十幾年,葉家的那些線自然是一清二楚!爺當年雖然趕我出門,並……可是你也只他最是護短,容不得別人欺辱他的人半分……”說道這兒,陳皮阿四的聲音放輕了很多,似乎是陷入了什麽美好的回憶之中。

“你當年……到底是怎麽回事?”到底還是古人,張啟山多少還是有些關系呢。

“與你何幹?”陳皮阿四冷笑了一聲,“他昨日已經退燒了,最近我讓人燉了不少好東西給他補補!雖不知你到底是從哪兒找到的爺,不過此世爺依舊是個早產的身子怠慢不得!你有什麽局,我替你找個差不多的代替了……”

“葉家勢必是要驗血脈的!”張啟山搖了搖頭,“如果真的想不落人口舌,最好不要動這些手腳!更何況扣心門自問,如果真的換了其他孩子,我做不到對他那般的好!”敲著陳皮阿四,“他是獨一無二的!”

“等著十幾年後他又娶了個丫頭,你再在我面前這麽說吧!”陳皮阿四諷刺了一聲,“齊鐵嘴到底是怎麽回事,不是都說他死了麽?當年的故人現在零零散散也就只剩下了那個老婆娘和養狗的,聊天都沒得聊了!”

“解九和老七都還活著!”張啟山看著陳皮阿四先示了個好,“當年也不能怪他們瞞著你,著實是當初阿紅的死對你刺激太大!你和我們都鬧翻了,加之阿紅臨死前讓我們不要在牽扯到你,說你一生……已是不易……”張啟山還未說完,就看見老人莫名的紅了眼眶,聲音也有些哽咽。

“我就知道,爺沒有忘記我……我就知道,爺說什麽也都還記著當年的承諾……”

張啟山看著將頭埋在手裏的老人,對當年那筆糊塗賬也不打算多說什麽了:“後來我聽老七說,當年趕走你也有局勢所迫之意,你走的時候帶走了小半的人手,他也是本了雞蛋不放在一個籃子裏的意思!”解九當年說起這事兒來的時候,還頗有感慨,說這世上如同二爺那般的人已然不多了。

“爺自然是頂好的!”陳皮阿四埋著頭,聲音有些發顫,“頂好的……”

“更何況,葉珺那個混小子的性格想必你也知道了,竟是個混的!當年丫頭雖然是個小家子小戶的,卻好歹也是識大體,卻沒想到出了這麽個混賬東西!”說起這個張啟山就有些恨鐵不成鋼,“若不是這些年琰兒和玹兒多方庇護……”

“能隨誰?自然是他們那個上不了臺面的娘!”陳皮阿四說起當年的事兒還有些咬牙切齒,“見識粗短,鼠目寸光,毫無城府,心軟手軟耳根子軟,簡直就是一無是處!若不會琰兒和葉珺看在這小子的命是他們娘換過來的,這葉家如何能夠落在這個混小子身上!”說起來這個他就很不爽。

“你和丫頭是怎麽回事?”張啟山說起來就很奇怪,不明白為什麽陳皮阿四會對一個內宅女子的意見這麽大。

他該怎麽說?當年和蚌相爭漁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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