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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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那就好辦了。

坐在床上的赫爾曼開口道:“我們這裏倒是沒什麽意見,不過既然認了幹雌父,你是不是應該有點表示?比如說見面禮什麽的?”

對,我只是在給孩子要見面禮,並沒有他被搶走的憤怒!

“要是老大你不同意也沒……”關系,只要讓我們偶爾來看看就行。

喬副官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赫爾曼的話打斷了。

反應過來赫爾曼說了些什麽,他猛地擡頭,眼裏滿是不可思議。“老,老大,你的意思是,你同意了?!”

因為激動,喬副官結巴著說完了這句話。

聞言,赫爾曼嫌棄的說道:“嗯,我同意了,把你的結巴收一收,我的孩子可不需要一只結巴的幹雌父!”

理解了赫爾曼話裏的意思,喬副官興奮的把身後的馬丁抱了起來,語氣裏是掩藏不住的開心,“馬丁,我們也有孩子了!”

看著兩只鬧做一團的蟲,赫爾曼和陸時默契的對視了一眼,齊齊地把視線投向了床頭櫃上的保溫箱裏:這孩子的魅力似乎有點兒出乎意料的大?

不出赫爾曼的預料,休息了一晚的他就能自如的下床走動了。

當然,陸時在其中做出了很大的貢獻,畢竟是他在生產前非纏著赫爾曼,要給他……

咳咳,具體情況就不多說了,反正赫爾曼在很感激陸時的同時也再也不想見到那個裝滿了飾品、並在不斷更新的盒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北方有片常青樹”小可愛送我的營養液呀o(≧v≦)o

在我的不懈努力下,我妹成功的認為我只有兩歲,我可真高興(√)

沒錯,我就是一個只有兩歲的孩子(不)

番外五

既不同於赫爾曼小時候的沈穩,也不同於陸時小時候的活潑,這顆蛋顯得格外的,嗯……懶。

用懶來形容他可能還是美化後的結果。

他懶到什麽程度呢?用陸時的話來說就是還不如樹懶,起碼樹懶還會嚼嚼樹葉。他呢?要不是蛋殼並不是完全密封的,可以通過那些細密的小孔吸收營養液,他可能會被餓死。

一開始陸時和赫爾曼誰也沒發現蛋的“異常行為”,直到醫務蟲發現蛋的數據增長幅度不太正常,他們才知道自己的孩子有多懶!懶到連營養液都懶得吸收。

聽到這個結果,赫爾曼和陸時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無語兩個大字。

除了接受,好像也沒其他的辦法。

在蛋度過了需要在保溫箱裏呆的日子,可以出來活動的時候,陸時和赫爾曼想盡了辦法,也沒讓他動起來,最多也就是從他的房間循著陸時的氣息在書房找到了正打算幹壞事兒的他。

深知他本性的赫爾曼和陸時一點兒也沒有責怪他壞了他們之間深入交流感情這件事的意味,甚至還有些驚訝。驚訝於他竟然一顆蛋走了那麽遠的距離。

(從他的房間到書房的距離不是只有五百米嗎?)

完全不覺得自己打擾到了他的雌父和雄父,他慢吞吞的從書房門口走到了陸時的身旁,跳到了陸時的懷裏,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後舒服的躺了下去,一幅“我已經睡著了,你們不要打擾我”的樣子。

除了他剛出生那會兒,這是陸時第一次近距離的感受他的體溫。

無措的他保持著那個奇怪的姿勢,動也不敢動,求救般的看向了一旁的赫爾曼。

被看著的赫爾曼慢條斯理的扣上了剛剛被解到一半的扣子,動作優雅又從容,看不出一絲急切。

打理好自己,赫爾曼二話不說就把蛋從陸時的懷裏提了出來,甚至還有把他放到地上的趨勢。

看到赫爾曼的動作,陸時急忙阻止道:“等等,曼曼,這樣是不是不太好?他才走了那麽遠的路,應該是累了吧?”

說到一半,陸時自己都有些說不下去,他實在是不知道短短五百米的路程有什麽好累的。

聽到陸時為他開解的話語,赫爾曼不忿的把差點被他放在地上的蛋重新帶回了懷裏,語氣裏帶上了幾分不爽。

“累?哪有雌蟲像他這麽嬌氣的?他就是懶,不肯自己動。這樣下去他以後可怎麽辦?先不說找雄主的問題,就是我的軍團,這個樣子的他也繼承不了吧?”

我只是在為他的未來擔憂,絕對不是因為他剛剛埋在陸時的懷裏蹭了陸時的胸口好幾下!

聽到這兒,陸時有些哭笑不得,“曼曼啊,他還沒破殼,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是不是有些遙遠?”

“可是沒有蟲在未破殼的時候就像他這麽懶啊!”

“說不定以後就不這樣了,你和我可是沒有一個懶的。”陸時安慰的說道。

“算了,我還是先寫個計劃吧。提前做好他是只小懶蟲的準備。”赫爾曼不放心的說道。

不知是不是感覺到了威脅,原本規規矩矩躺在赫爾曼懷裏的蛋不安的扭動了一下身子,跳到了陸時的懷裏,一幅“雄父我好怕怕,我被嚇到了,要親親要抱抱才能緩過來”的樣子。

察覺到懷裏蛋的不安,陸時瞪了一眼赫爾曼,說道:“看,你把孩子嚇成什麽樣了!你在書房寫你的計劃書吧!我帶著寶寶先回去了。”

說完,他就抱著蛋走出了書房。

不知為什麽,赫爾曼從那個蛋露出來的小尖尖上感受到了十分愉悅的氣息?

走出書房的陸時敲了敲蛋殼,語氣裏滿是寵溺,“你啊……”

被留在書房的赫爾曼完全沒有寫計劃書的心思,反而在認真思索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為什麽這顆蛋的性子會既不像他,又不像陸時?

懷孕的時候他什麽出格的行為都沒有啊!就是去訓練室去的勤快了點兒。

想起什麽的赫爾曼神色凝重的點開了光腦,登入進星網,在搜索框裏打下了這樣一行字:懷孕期間做訓練會對蛋有什麽影響嗎?

搜索這個詞條後,下面瞬間湧出了一大堆的回覆,點開其中瀏覽量最多的一個回覆,赫爾曼眼前一黑,行叭,原因找到了。

怪他不應該在懷孕的時候趁著陸時不註意做太多訓練。

沈浸在自責中的赫爾曼並沒有繼續往下滑,如果往下滑的話,他會看到以上內容純屬個人經歷,不具有普遍性的幾個加粗的紅字。

心虛的赫爾曼就這樣陷入了自己的思維怪圈中,等到陽光透過落地窗,灑滿了整個書房才回過神來。

回過神來的他搖了搖頭,真是一孕傻三年,他懶和自己鍛煉有什麽關系?

想通的他扔下一個字都沒寫的白紙,起身離開了書房。

計劃書?那是什麽東西?和他有什麽關系?

在房間裏找到陸時和蛋的赫爾曼看著相擁而眠的一蟲一蛋,一時之間不知該嫉妒誰。

想不明白的他幹脆脫鞋上了床,把陸時和蛋一起摟進懷裏,也跟著睡了過去。

睡著的赫爾曼牢牢的摟著他們,就像摟著全世界那樣。

蛋一天天長大,也終於到了破殼的日子。

提前把工作處理好的赫爾曼和陸時一起待在房間裏,屏氣凝神的等著他的破殼。

不只他們倆,就連一向忙碌的康拉德和自從陸時結婚後就不怎麽著家的休伯特也準時出現在了房間裏。

不負於他懶惰的性子,就連破殼,他都要比旁蟲慢幾分。

三蟲一鳥眼睜睜的看著蛋殼裂了一個小縫隙,然後他們等啊等,也沒等到這條縫隙擴大。

良久沒有動靜的蛋殼讓陸時著急了起來,他戳了戳赫爾曼的腰,低聲問道:“這是怎麽回事?我破殼的時候也是這麽慢嗎?”

看了一眼終於有了動作的蛋,赫爾曼提高聲音說道:“不,你當時比他快多了。”

大約是感受到了他們的急切,蛋殼被緩緩的從裏打開了一個洞,從洞裏探出了一顆毛絨絨的小腦袋,頭發上還粘著不少粘液。

似乎這個動作就耗費了他全部的精力,探出頭來的小雌蟲沒了其他的動作,睜著一雙和陸時一模一樣的琥珀色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他們,似乎在說:“我沒力氣了,快點把我抱出去吧!”

莫名讀懂了他眼裏意思的赫爾曼嚴厲的說道:“要麽你自己出來,要麽我們都離開,你自己選。”

聽不懂赫爾曼話卻能感受到他嚴厲語氣的小雌性癟了癟嘴,澄澈的眸子裏也染上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看到這一幕的陸時急忙上前,溫柔的把他抱了出來,放在了早就準備好的大毛巾上,大體替他擦了一下身子。

感覺到身上不再是粘粘的,小雌蟲對著陸時綻放出了一個笑容,露出了他僅有的四顆牙。

這個明媚的笑容勾的陸時情不自禁的點了點他的小鼻子,“和你雌父一樣勾蟲。”

突然中槍的赫爾曼腦袋上冒出了一串問號,我怎麽就勾蟲了?我不就勾了你一只嗎?

看到自從蛋破殼後就再也沒看自己的陸時,赫爾曼拿起散落在蛋殼旁的唯一一片蛋殼,塞到了小雌蟲的手裏。

對著你的雄父笑什麽笑,你的雄父只能是我的,吃你的蛋殼去!

手裏被塞了一塊蛋殼的小雌蟲自然的把它放進了嘴裏用牙齒磨著對他來說還有些硬的蛋殼。

剛吃到蛋殼,他就被嘴裏的味道驚呆了。

原來蛋殼的味道是這樣的啊!甜甜的,香香噠,和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虧了虧了,早知道就不那麽磨蹭,早點出來了,那樣就能更早的吃到這麽好吃的東西了。

想到這裏,他化悲憤為食欲,加快了磨蛋殼的動作。

然而就算他的動作快了不少,在赫爾曼眼裏依舊是那麽緩慢,慢的他都替他著急。

因為手裏抱著一塊蛋殼,他甚至沒有分一點註意力在洗澡這件事上,搞得赫爾曼又好氣又好笑。

就連穿衣服的時候,他都沒有放開他手裏的蛋殼。

一番折騰下來,小雌蟲也吃完了那塊其實並不大的蛋殼。

吃完蛋殼的他吧唧吧唧了嘴,一臉的回味。

啊,還想再吃點。

就在他這麽想著的時候,空氣中傳來了一股香甜的奶味兒。

秀氣的動了動鼻子,他轉頭扭向了味道的來源地,身子也不安分的向那邊挪動了過去。

還沒察覺到的赫爾曼就看著新鮮出爐的雌蟲朝他緩慢而堅定的移動了過來。

註意到他動作的赫爾曼挑了挑眉,臉上浮現出了微不可查的滿意神色:看來他也沒那麽懶嘛!

哼哧哼哧的挪動了好一會兒,小雌蟲才挪到了赫爾曼的面前。

歇了一會兒的他發現赫爾曼沒有抱他的意思,不滿的哼唧了幾聲:你抱抱我啊!我要吃飯了!

“大人,小少爺是想讓您抱他。”有著豐富育蟲經驗的康拉德在一旁提醒道。

“是嗎?”

嘴裏這麽問著,赫爾曼就已經付諸了實踐行動。

被抱起來的小雌蟲心滿意足的打了個哈欠,然後朝赫爾曼的胸膛拱去:好吃的飯飯,我來了!

感覺到他動作的赫爾曼身體一僵,顯然發現了自己身體明顯的變化。

不著痕跡的看了陸時一眼,赫爾曼扭頭把他放到了康拉德的懷裏,轉身向盥洗室走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叮囑道:“他餓了,麻煩您了。”

不明所以的陸時大腦當機了一會兒,才明白赫爾曼話裏的意思,急忙追了過去。

強硬的擠進盥洗室,陸時順手反鎖了門,和正要解扣子的赫爾曼大眼對小眼的看了好一會兒。

良久,他才打破了一室沈默,問道:“是我想的那樣?”

說著,他的視線還在赫爾曼的胸前游離著。

發現陸時已經明白,赫爾曼破罐子破摔般的回答道:“嗯,就是那樣,我也是剛發現。”

“那你會不會不舒服?”

“稍微有點漲,等下我解決一下。”

聽到這兒,陸時煩躁的揉了揉頭發,“你自己要怎麽解決啊?要我幫忙嗎?”

聞言,赫爾曼怔楞了一瞬,問道:“可以嗎?”

“當然,其實我也有點好奇它的味道到底是怎樣的。”陸時回道。

“要嘗嘗嗎?”

“那我就不客氣了?”

嘴裏是這麽說著,他的動作卻一點也不客氣。

咂了咂嘴的陸時一臉回味,評價道:“甜的”

番外六

回味了一下唇齒間的味道,陸時有些意猶未盡,要是能再吃一段時間就好了。

“可以倒是可以,不過量可能沒有太多,估計只夠你一只蟲吃。”赫爾曼的話突然在他耳邊想起。

嗯?小雌蟲怎麽辦?不好意思,那不在赫爾曼的考慮範圍之內。

聽到赫爾曼的話,陸時才反應過來自己不知不覺的說出了剛剛的想法。

他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理不直氣也壯地答應道:“那就這麽定了,不許給他吃!”

可想而知,這個他指的是誰。

赫爾曼從盥洗室出來後,小雌蟲再次向他的胸膛拱去,淡淡的奶香味環繞在他的鼻尖,勾的他咽了咽口水。

拱了半天,終於把赫爾曼的襯衣拱開的小雌蟲動了動秀氣的小鼻子,確認了香味的來源後一口咬了上去。

動作不可謂不迅速,和他先前的懶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完全沒料到這一幕的赫爾曼猝不及防的被他偷襲成功,臉上的表情十分精彩。

就在赫爾曼楞神的這會兒,小雌性用力吸了幾口,發現什麽都沒吸出來的他疑惑的歪了歪頭,又加大了吮吸的力度。

用盡九牛二虎之力卻什麽也沒得到的他不幹了,癟了癟嘴,眼裏也含著淚水,一幅要哭不哭的樣子,有讓蟲保護他的沖動。

然而抱著他的赫爾曼和依偎在赫爾曼身旁的陸時都沒有產生保護欲,反而有想打他一頓的想法。

“呀!你這小子在幹什麽?”

反應過來小雌性做了什麽的陸時急忙上前,手忙腳亂的把他從赫爾曼的懷裏抱了出來。

抱著小雌性的陸時點了點他的小鼻子,仿佛在商量什麽大事般認真地說道:“曼曼是我的!就算他是你的雌父,你也不可能越過我去,懂嗎?”

???雄父你在說什麽?我只是一個剛破殼的小寶寶,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香香甜甜又好喝的東西沒了!明明我聞到味道了,怎麽就沒了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小雌性在陸時的懷裏扭了扭身子,還是沒等到食物的他哇哇大哭,嚇得陸時急忙求助有著豐富育兒經驗的康拉德。

“康拉德爺爺,他這是怎麽了?”

伸手摸了摸小雌性的肚子,康拉德篤定地說道:“他餓了。”

聽到這話,陸時結結巴巴地問道:“餓,餓了?他不是剛剛才吃完一塊蛋殼嗎?”

“一塊蛋殼頂不了多久的,他現在正是需要能量的時候。”康拉德回答道。

康拉德的話讓陸時恍然大悟,“這樣啊!那除了乳.汁,他還可以吃什麽?”

聞言,康拉德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來,“把蛋殼磨成粉,再配合特制的嬰幼兒奶粉,以一比三的比例混合就可以。”

顯然這話不是說給陸時聽得,是說給站在一邊的赫爾曼聽得。

明白康拉德隱含意思的赫爾曼沒有絲毫猶豫,撈起蛋殼轉身走出房間下了樓。

來到廚房的他翻了翻櫃子,找到了可以把蛋殼磨成粉的機器,放了一片蛋殼進去。

趁著機器運轉的這段時間,他拿出奶粉並把開水倒出來放在一旁晾涼。

精確的把蛋殼粉和奶粉按一比三的比例混合在奶瓶裏,然後倒入溫水沖開。

摸了摸瓶壁,發現溫度正好後,他才拿著奶瓶上了樓。

在樓上的小雌性在康拉德高超的技巧下已經不哭了,不過他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赫爾曼下樓給他沖奶粉去了,一直眼巴巴地盯著門口看,眼神裏充滿了期待。

盼望著,盼望著,赫爾曼終於拿著奶瓶走了上來。

看到奶瓶的一瞬間,小雌性的眼睛馬上亮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的表現讓赫爾曼很是納悶:怎麽回事兒?為什麽他只對吃飯這麽積極?破殼也不見他這麽積極啊?

要是小雌性會說話,一定會用“吃飯不積極,思想有問題”這句話來回他。可惜,他現在還不會說話。

發現赫爾曼沒有把奶瓶給他的意思,小雌性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悲傷,“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聲音中的難過是只蟲都能聽出來。

聽到哭聲的赫爾曼不慌不忙地把奶嘴塞到了他嘴裏。

果然,下一秒他的哭聲就停止了,奶瓶裏的液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下降著。

立竿見影的效果不禁令赫爾曼在內心咂了咂舌:這什麽倒黴孩子!

與此同時,他也在心裏下了一個一定要把他的性子掰過來的決定。

雖然是這麽說著,但赫爾曼也不能對現在還是小孩子的小雌性做什麽,只能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裏,等他長的差不多了再做打算。

不過托小雌性有些懶散的福,赫爾曼在他還小的那段時間過得很是幸福。

因為一天到晚,除了床,小雌性他哪裏也不去!不,就算是在床上待著,除了赫爾曼他們動動他的小身子,其他時間,他是一下都不會動的。

為什麽要活動身子呢?那樣好累的哦~小雌性一邊喝著奶粉一邊想到。

他會不會在床上爬,摔到地上這種擔憂,別想了,壓根兒就不存在的!

時間就這麽不緊不慢的過著,很快就到了小雌性滿一周歲的日子。

一年的時間,他的身高和樣貌發生了極大的變化,不過性子還是一如既往的懶散。

能坐著就不站著,能躺著就不坐著簡直就是他的人生信條。當然,他也是這麽做的。

雖然赫爾曼看他這種行為很不順眼,但在陸時和康拉德的不是本意的阻撓下,還是沒能實施他的計劃。

不運動,再加上吃的又好又多,小雌性成功地在一周歲的時候把自己吃成了一個胖子。

繼承了陸時的皮膚,卻沒有繼承陸時身材的小雌性白白嫩嫩的手臂像藕節似的,一按就是一個坑。更別提他那倆條受限於生長水平而沒有變長多少的小短腿了。

按照蟲族的慣例,赫爾曼為他舉辦了一個盛大的生日宴會,邀請了不少軍中好友。

不可避免的,他們會帶著和小雌性年紀相仿的蟲過來。

因此,小雌性就收到了他出生以來的第一個打擊——明明應該是一只嬌生慣養的小雄蟲,身材卻比他好了不是一星半點。雖然他的臉上還可以看到嬰兒肥,但還是只有半個他那麽大。

看著眼前比他還像雄蟲的小雌蟲發出了來自靈魂的疑問:“你和我一樣是小雄蟲吧?一定是這樣,沒有哪個小雌蟲是你這樣的身材的。”

不等他回答,小雄蟲就自顧自的說了下去,“我叫安安,我們做朋友吧?”

說著,就向他伸出了代表友誼的小手。

年紀還小,卻對自己的性別有著鮮明認知的他開口道:“不,我是一只小雌蟲。”

聞言,小雄蟲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說道:“你?是一只小雌蟲?!”

因為驚訝,他的手都沒來得及收回去。

聽到這話,小雌蟲的臉皺在了一起,問道:“不像嗎?”

仔仔細細又看了一遍的小雄蟲堅定地回答道:“不像,我沒見過你這麽胖的小雌性。”

說完,他就收回了手,蹦蹦跳跳的去找他的雌父了。

不敢相信的小雌性看了看各位叔叔帶來的小雌性,發現確實每一個都比他瘦後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這是為什麽呢?

直到宴會結束,他還是沒想明白這個問題。

深受打擊的小雌蟲在宴會結束後悶悶不樂的敲響了赫爾曼和陸時的房門。

“雄父,我是不是很胖啊?”他沮喪的問道。

“誰說的?!我們寶寶只是有一點嬰兒肥而已。”陸時安慰道。

陸時的話並沒有讓他的心情變好,反而引起了他的深思:同樣是嬰兒肥,為什麽那只小雄蟲就比他瘦那麽多呢?

冥思苦想了半天,他終於想明白自己是真的胖,而不是陸時口中的嬰兒肥。

想起那只小雄蟲震驚的神色,他暗暗下定了決心,擡起頭對在一旁看戲的赫爾曼說道:“雌父,從明天起,我要鍛煉了,請您監督我!”

意料之外的話讓赫爾曼挑了挑眉,他確認道:“決定了?”

“嗯!我決定了!”

說著,他手握成拳,給自己打了個氣。

目瞪口呆看著一幕的陸時收到了極大的沖擊:他家那個懶孩子說要鍛煉?這一定是幻聽。

“那雄父雌父,我走了,晚安。”

說完,他就從陸時的懷裏爬了下去,一扭一扭的離開了房間,還不忘貼心的關上房門。

房門被關上的聲音驚醒了恍惚的陸時,他向一旁的赫爾曼求證道:“剛剛他說他從明天開始要鍛煉?”

“嗯,這樣正好,你看看他都胖成什麽樣子了。”

“可是,他為什麽突然有了這個想法?”陸時疑問道。

想到今天看到的場景,赫爾曼勾了勾唇,回答道:“可能是今天在宴會上受了什麽刺激吧!”

想起宴會裏的小雌性,陸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看來是自尊心受到傷害了。”

“好了,別管他了,現在管管我吧。”

說著,赫爾曼就把陸時推倒在了床上。

順從的倒在床上,陸時雙手交疊放在腦後,繞有趣味的看著他的一舉一動。

赫爾曼一邊解著他的衣服,一邊抱怨道:“因為他,你有多久沒有認真看我了?我真的好難過……”

作者有話要說: 六一兒童節到啦!各位大朋友們節日快樂呀o(≧v≦)o

番外七

因著小雌蟲要鍛煉身體(其實是減肥)的要求,赫爾曼第二天一大早便敲響了小雌蟲房間的門。

被迫清醒的小雌蟲汲著拖鞋從房間裏探出一個小腦袋來,睜開眼睛看了一眼來蟲是赫爾曼後,又很快閉上了眼睛。

看到這一幕的赫爾曼敲了敲他有著發旋兒的頭頂,帶著笑意地說道:“醒醒,昨天你說要鍛煉的。”

聽到“鍛煉”這兩個字,他打了個激靈,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發現他已經清醒,赫爾曼沒有絲毫猶豫,一把把他抱了起來,帶著他來到了訓練室。

下來吃早飯的陸時看到的就是一只垂頭喪氣的小雌性和雖面無表情,卻渾身上下散發著愉悅氣息的赫爾曼。

不明所以的他用眼神詢問著坐在餐桌旁椅子上的赫爾曼,“這是怎麽了?”

赫爾曼同樣以眼神回答道:“沒什麽,就是受了點刺激,發現自己還不如同齡的小雄蟲而已。”

讀懂赫爾曼意思的陸時嘴角抽了抽,怪不得會是這個表現。

即使很心疼他,陸時也沒有上前安慰他,畢竟蟲族社會對雌蟲就是這樣嚴苛,他也沒有能力去改變,只能讓小雌蟲去適應。

吃過早飯,陸時還是沒有壓下內心的心疼,悄悄的把赫爾曼拽到了一旁,低聲叮囑道:“我知道他現在的表現讓你很不滿意,但是你要慢慢來,不能著急,一口吃不成個大胖子。”

聽到這話,赫爾曼揉了揉陸時的頭發,說道:“放心吧,我心裏有數。再說了,過度訓練對他沒有好處,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說完,赫爾曼就叫了一聲小雌蟲的名字,領著他去泡經過稀釋的藥浴了。

對於這個孩子,赫爾曼嘴上說著各種嫌棄的話,而且還時不時的打擊他。但給在訓練完替連手指都動不了的小雌性洗澡的是他,一遍又一遍在深夜修改訓練計劃的還是他。

在他的監督下,小雌性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瘦了下去,身體也強壯了不少,漸漸有了雌蟲該有的樣子。

由於把精力都放在了小雌蟲的身上,赫爾曼頗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的感覺,因此他也差點兒錯過陸時的破殼日。

就在他悄悄為陸時的破殼日做準備的時候,深覺被忽視的陸時不幹了。

這不,他特意從星網上翻出了那個他好久沒有看過的帖子,深入學習了一番新知識。

自覺離掌握新知識只差了一個實踐的距離,陸時在等玩具到來的這幾天十分的好說話,以至於他也不再像前些日子那樣折騰赫爾曼。

收到玩具後,陸時並沒有大張旗鼓,反而是特意收拾了一間屋子出來,然後趁赫爾曼帶著雌性去野外的時候請了專蟲把它重新打造了一番。

因為見多了這樣的事情,專蟲的設計圖和工作效率都十分符合陸時的心意,甚至他還在和專蟲的交流中得到了不少新啟發。

為了表示對他的感謝,陸時特意多算了一層信用點。

就在陸時裝修完房間沒多久,領著小雌性出去親近自然的赫爾曼就在一個風平日和的傍晚回來了。

完全不知道府邸裏發生了什麽的赫爾曼興致勃勃的和陸時分享著小雌蟲一路上的表現,說到高興處,他還加上了肢體動作。

(當然,此刻的小雌性已經累到連飯都沒吃就回房間睡了。)

默默聽著赫爾曼層出不窮的誇獎,陸時什麽也沒說,只是微笑的看著他。

啊,出去一趟就完全把我忘了啊!當時是誰說小雌性不如我重要的?呵,雌蟲的嘴,騙人的鬼!

在一旁的康拉德看了看難得露出孩子氣的赫爾曼,又看看了一言不發的陸時,冷靜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在心裏給他鞠了一把同情淚。

希望你明天還能這麽意氣風發。

看到康拉德慈愛眼神的赫爾曼只以為他是因為太久沒見自己,才流露出了這樣的目光。

不過興奮的他並沒有註意到陸時意味深長的眼神。

出於某種不可告人的心思,今晚的陸時並沒有拉著赫爾曼做運動,而是改為摟著他、手搭在他的腹肌上、埋在他胸膛的姿勢。

原本做好了今天可能會沒時間休息準備的赫爾曼卻被陸時意料之外的動作嚇到,只能僵硬著身子,一動不敢動。

察覺到手下肌肉的僵硬,陸時輕輕拍了拍他的腹肌,說道:“出去了那麽久,你不累嗎?快睡,其他的明天再說。”

聞言,赫爾曼偷偷在心裏松了口氣,身體也不再那麽緊繃。

如果他知道他所理解的“明天再說”和陸時的“明天再說”不是同一個意思,他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被陸時判了死緩後,赫爾曼仿佛放下了心裏的大石頭,困意來襲,他在陸時規律的呼吸聲中漸漸睡熟了。

等他再次有了意識的時候,房間裏還是一片漆黑,身邊卻沒有了陸時的體溫。

摸出光腦的他看了看時間,才發現他這一覺睡過了頭,時間已經很晚了。

起床起到一半的他被陸時推門而入的動作打斷。

看到赫爾曼著急的動作,陸時一邊端著手裏的托盤向桌子旁走動一邊安慰道:“你可以慢點起,我去寶寶的房間裏看過了,他也還在睡。”

聽到這話,赫爾曼長舒了一口氣,動作明顯放緩了幾分。

托盤在和桌子接觸的瞬間發出“啪”的一聲輕響,聽到這聲音,赫爾曼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身子。

是空調開的太低了嗎?為什麽突然這麽冷?

放好托盤的陸時拉開了緊閉著的窗簾,陽光爭先恐後的從被拉開的縫隙中傾瀉而下,在地面上下窗戶格子般的剪影。

陸時被陽光刺的瞇了瞇眼,自言自語道:“天氣真好,帶的我心情也好了起來。”

“是嗎?等會兒要出去野餐嗎?”赫爾曼一邊扣扣子一邊問道。

“嗯……野餐就不必了,我有其他大餐要吃。”陸時意有所指道。

說完,他的視線便掃過了赫爾曼的身軀,眼裏滿是“貪婪”。

在陸時的註視下,赫爾曼就像是沒有穿衣服那樣裸露在了空氣中似的。

明白陸時意思的赫爾曼扣扣子的動作加快了幾分,然後逃也似的走進了盥洗室。

每當陸時露出這個表情,就說明他又想出了什麽鬼主意,要在他身上實施了。

等赫爾曼從盥洗室裏出來,陸時已經不見了蹤影,但桌子上的早飯還散發著微微的熱度。

像是算好了一般,就在赫爾曼吃完早飯的下一秒,陸時推門走了進來。

“吃完了嗎?吃完了就和我來。”

“啊,對了,要先把你的眼睛蒙上。”

說著,陸時就用手裏攥著的黑色不透光布條蒙住了赫爾曼的雙眼。

做完這些,他還不放心的在赫爾曼的眼前晃了晃,確認他什麽都看不到後才牽著他的手來到了那個散發著不詳氣息的房間。

被遮住眼的赫爾曼什麽看不到,當然,可能看到了以後他就沒有勇氣走進這個房間了。

把赫爾曼領到可活動床前的陸時看向了那雙本因露出驚慌等情緒、卻被黑布遮擋的眼睛方向,語氣很是鄭重,“我不會摘下你眼前的黑布,不過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可以嗎?”

說完,他在赫爾曼的唇上落下一個吻,借此來傳達他的情緒。

聽到陸時話語的赫爾曼先是理解了一下他的意思,然後才反應過來他到底說了什麽。

還沒等他想好要不要接受陸時的提議,陸時就吻了過來。

從那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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