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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二章.世界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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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躍對於力量的渴望,沒有絲毫掩飾。

事實上,他也不需要掩飾,雪女的實力能輕松地看穿他內心想法,與其遮遮掩掩,還不如直截了當來得暢快。

雪女站了起來,繞著他走了幾圈,仔細地觀察著他。

“我之前一直把你當成了蚩尤,可你終究不是他,蚩尤已經死了,他留在世上的只有力量。”雪女一臉感概,說道。

“你直接告訴我,怎麽樣才能得到更多的力量,讓我變得更加強大?”陳躍直白地問道。

“心急可吃不了熱豆腐,既然你想要得到蚩尤的力量,那麽有幾點註意事項,我必須提前告訴你。”雪女說道。

蚩尤的力量,一直以來都是禁忌。

關於蚩尤的力量,一直謠傳著一個說法,一旦蚩尤的力量聚集起來,蚩尤就會重新覆活,事實上,蚩尤的意識早已消散。

只是蚩尤的一身力量過於驚人,哪怕意識消散了,蚩尤的身體依舊能夠自行戰鬥,所以炎黃二帝才粉碎了蚩尤的身體,封印在各處。

雪女坦言,陳躍如果想要得到蚩尤的力量,首先要做好一個準備,一個成為世界公敵的準備。

一旦有人知道他在收集蚩尤的身體碎塊,吸收蚩尤的力量,那麽他直接會被當作正在覆活的蚩尤處理。

蚩尤已經死去的事情,知道的人只有炎黃二帝和雪女,外界的傳說中,蚩尤不僅沒有死去,還一直謀劃著覆活,重新降臨人間,統治世界。

所以,陳躍吸收蚩尤力量的一旦被發現,立即就會遭到全世界的圍攻。

另外一點,蚩尤的力量都存於身體碎塊之中,遠古時代,蚩尤的身體被粉碎成百萬塊,大部分都被封印到異空間,其中在地球的身體碎塊具備最強的力量,受到了嚴密的保護。

雪女透露,隱門會、暗龍、海人族等勢力,都封存著蚩尤的身體碎塊。

“按照你的說法,我應該把目標放到異空間,這樣的話,我就能夠避免和地球上的勢力過早地發生沖突。”陳躍說道。

“你這樣做反而是錯誤的,項少鴻、陳允宗那等強者會不知道蚩尤的事情嗎?他們為什麽會扶持你,你想過其中的緣由嗎?”雪女問道。

陳躍其實很想知道緣由,問題在於不管是項少鴻還是陳允宗,都未曾向他透露過。

至今,他都無法確認項少鴻、陳允宗的真正態度。

陳躍嘆了口氣,問道:“既然你這麽說,那你肯定知道一些事情,不知道能否告訴我呢?”

雪女調侃道:“我說了,你會相信嗎?”

陳躍說道:“不會完全相信,不過,至少你的回答能給我提供一個可能性,讓我有更多的想法和反映的機會。”

雪女說道:“那好,我就跟你說一說,項少鴻、陳允宗他們的事情吧,事實上,關於他們的事情,我也只是猜測,信不信全憑你自己的判斷。”

陳躍點了點頭,靜靜地聽著。

三千年前,世界上曾發生過一次大戰,大戰的起因是隱門會的當代會長趙昊想要一統隱門,整治世界範圍內的勢力圈,把所有勢力整合成一個聯盟。

本來,隱門會的職責只是監管隱門勢力,那一個會長所做的事情不僅違背了職責,還制造了世界大戰,所以導致了隱門會的一次覆滅。

隱門會和隱門都有一樣的特殊性,不會真正意義上覆滅,幾十年不到,新的隱門會成立了,項少鴻擔任了新的會長,貫徹了隱門會一向的職責,只負責監管,不去做什麽爭霸世界的事情。

從那個時候,隱門會搬離了華夏大地,在渤海和異空間建造了兩個基地,安心修養發展,很少參與外界的事情。

就算一些隱門勢力做出違反規矩的事情,隱門會也沒有過多幹涉,如果過於嚴重了,才會有專人出手清理。

雪女說道:“事實上,那一次世界大戰並非是趙昊刻意引起的,他的本意是想世界範圍內的所有勢力都團結在一起,采用分管的聯盟方式進行管理,可有些勢力過於敏感,這才引發了大戰,一開始,我不是很清楚趙昊的目的,直到冰封王座出現異樣,我才知道趙昊的苦心。”

陳躍說道:“哪怕世界末日降臨,世界範圍內的所有勢力都不可能團結在一起的。”

雪女不屑地笑道:“當年趙昊發現世界壁壘已經出現了裂縫,僅憑隱門會一己之力無法修補,他便打算團結所有勢力,修補世界壁壘,可是,根本沒人相信他,可悲又可笑的人類啊。”

世界壁壘?

雪女又把陳躍帶到了一個問題中,陳躍他根本不知道世界壁壘是什麽東東,他猜測,或許是冥界和人類世界的壁壘,壁壘一旦打破,冥界就會侵占人類世界。

“世界壁壘不是人類世界和冥界的壁壘,人類世界和冥界其實同屬一體,我們所在的這個世界,被稱之為璀璨世界,囊括整個太陽系和其中覆雜的異空間。”雪女解釋道。

“如果世界壁壘被打破的話,到底會出現什麽樣的災難?”陳躍問道。

雪女閉上了眼睛,看上去正在回憶。

過了半個小時,她說道:“你聽說過華夏仙界和西方文明神界的傳說吧,關於仙界和神界,以你現在的見識,你會如何看待。”

陳躍轉了轉眼珠子,說道:“仙界和神界應該和冥界一樣,不是普通人類居住的地方。”

雪女搖搖頭,說道:“大錯特錯,其實仙界和神界不屬於璀璨世界,仙界和神界所在的世界,比璀璨世界更為高級,他們曾是璀璨世界的統治者,奴役著璀璨世界的祖祖輩輩。”

陳躍無法接受雪女的說法,如果仙界和神界中的生靈曾統治著璀璨世界,那麽普通人類所信奉的天神,仙靈之類,其實都是奴隸主。

曾經的奴隸,信奉著曾經的奴隸主,這事情實在是讓人感到心塞。

陳躍可以肯定,雪女的這套說辭要是宣揚到外界去,無數的信仰鬥士會想方設法地批判這套說辭。

[691.第六白九十三章.蚩尤的酒

曾經的奴隸,信奉著曾經的奴隸主,這事情實在是讓人感到心塞。

陳躍可以肯定,雪女的這套說辭要是宣揚到外界去,無數的信仰鬥士會想方設法地批判這套說辭。

因為這套說辭不僅僅揭露了一個真相,還把普通人類貶低到了一個可怕的地位。

其實,在陳躍這個無神論者看來,現在那些心中擁有信仰的人,何嘗不是信仰的奴隸呢?

所謂信仰,說得好聽點就是神明的信徒,難聽點,就是神明的奴隸,遵守著神明所制定的一切規則,而且不能反抗,還要以此為榮。

陳躍內心感到一陣的寒意,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雪女又拿出了一瓶酒,仰頭喝了幾口後,她揮手解除了陳躍身上的寒冰禁錮,陳躍得以恢覆地正常的行動能力。

“試試這酒,蚩尤當年釀制的。”雪女丟給陳躍一瓶酒後,說道。

陳躍看著手中的拳頭大小的玉質酒瓶,尋思著這裏面的酒還不夠他一口悶呢,可是當他打開酒瓶後發現,這並不是普通的酒瓶。

酒瓶中蘊含了儲物空間的特性,看似拳頭大小,最多只能裝下幾百毫升的酒瓶,裏面其實有著一百立方米的空間。

怪不得雪女一直在那裏喝酒,喝來喝去都是那一瓶。

陳躍還以為雪女酒量不行,一小口一小口的喝呢,現在看來,一百立方米的酒,想喝光的話實在是有點難度。

“這酒,很好。”陳躍喝了一口酒後,由衷地讚嘆道。

這一口酒喝下去後,陳躍整個人仿佛都燃燒起來了,體內殘存的寒意瞬間被驅散,因為被雪女冰凍之後僵硬的身體,很快也恢覆了。

陳躍看著雪女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忍不住去想,雪女喜歡喝這種酒,或許是想體驗一下除了寒冷之外的其他感受吧。

雪女拍了拍自己臉上的紅暈,說道:“其實,吃喝對於我來說是一種折磨,因為我沒有人類的消化系統,食物酒水進入到我的身體裏,不僅會對我的力量造成影響,還會腐蝕我的身體。”

陳躍楞在原地,他想起了之前的那一個月。

那一個月,他空閑時間不僅學會了各種樂器,還大展廚藝,為雪女呈現了世界各地的美食,他每次看著雪女面無表情地享受著食物,內心都覺得,雪女應該很享受。

事實上,雪女根本不是在享受,而是在承受痛苦。

至於她為什麽甘願承受,陳躍覺得原因在於他和蚩尤的相似,或許在那一個月的時間裏,雪女把他當作了遠古時代的蚩尤,當年蚩尤投身戰爭,肯定沒有時間去理會雪女。

雪女想要從他身上,重新找到和蚩尤相處的感覺。

這麽想的話,後續他被雪原上的生物獵殺也在情理之中了,對於雪女來說,他終究不是蚩尤。

雪女號令眾多雪原生物獵殺他,應該是不想再看到他,因為一看到他,就會想起蚩尤。

老是想起一個已經死去的人,而且還因此沈浸其中,對於雪女來說應該是一種折磨。

陳躍嘆息道:“對你,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我不可能是蚩尤也不會成為蚩尤,在此,我希望你能看開一點。”

雪女自嘲一笑,說道:“可我就是喜歡把你當成蚩尤,五千年來,我遇到過不少與蚩尤相似的人,而你是最像他的。”

從進入樓閣到現在,陳躍從心底裏覺得,雪女的笑容完全就是強行擠出來的,她臉上的哭也好,笑也罷,哪怕是癲狂,可能都是她強行扭曲臉部所做出來的表情。

雪女,似乎就是一個可悲的存在。

雪女收起所有表情,恢覆了那一張冷冰冰的臉龐,說道:“我不喜歡別人可憐我,以前可憐過我的人,除了蚩尤都死了,看在你和蚩尤有關聯的份上,我放過你一次,記住,不要再可憐我,否則的話,我會親手殺了你。”

陳躍無奈地收起了心中的憐憫,他在雪女面前沒有秘密可言。

他和雪女的對話,永遠都是處於不平等的那一方,因為他不可能知道雪女在想什麽,而雪女永遠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已經解除了一些禁制,你可以離開這裏了,如果還有其他疑問,直接去問你身上的帝厄劍吧,他知道的不比我少。”雪女說道。

說罷,一股寒冰之力直接把陳躍卷到了外面,樓閣的大門隨之關上。

陳躍坐在地面上,看著十幾米開外的樓閣,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了穆天琳身邊。

穆天琳仍處於昏迷中,沒有醒來,陳躍在半個小時前,曾感應到穆天琳的蘇醒,只是那會他在和雪女談話,雪女直接出手把穆天琳弄暈了。

他檢查了穆天琳的身體後,發現穆天琳的精神世界被凍住了,失去了對外的一切感知,不過,現在穆天琳的精神世界已經開始解凍了。

過了片刻,穆天琳一邊揉著頭,一邊醒了過來。

她看了看周圍,發現陳躍就在身旁後,立即緊緊地抱住了陳躍,不敢有絲毫的放松,昏迷的那一刻,她知道了陳躍想要做什麽。

醒來的那一刻,她害怕自己再也看不到了陳躍了,如今陳躍就在她身邊,她心中的一塊大石總算放下了。

“以後你要是再敢丟下我,我就死給你看。”穆天琳帶著哭腔,說道。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丟下你了,咱們夫妻倆,死也要死在一起。”陳躍揉著穆天琳的頭發,安慰道。

兩人在湖泊邊溫存著,可是陳躍總覺得雪女好像在監視他。

這種感覺時有時無,讓陳躍非常難受,他想到了雪女之前說過的話,於是嘗試著進行瞬移,打算離開這地方。

一陣空間波動後,陳躍發現自己落在了南極洲外的一座冰山上,此時南極洲正處於黑夜之中。

他拉著穆天琳,兩人擡頭看著不遠處極光,感受著極光的迷人和絢爛。

為了記錄這一刻,他用精神力量操控著相機,拍攝下了大量的照片,為他和穆天琳之間留下了一份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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