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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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的兩人交頸坐著。

那句“別找日”成功威脅到了江淮。

既不敢動,也不敢說話。

“清心寡欲。”俞冕摩挲著江淮的後頸,“告訴哥哥,該怎麽做?”

江淮眨了下眼。

臀部壓著的東西堅硬滾熱,存在感強烈。

江淮的話卡在了喉間。

——算了吧哥哥,你做不了。

“你別摸我。”江淮避開俞冕的話,縮了下脖子躲著俞冕的手,“還學嗎俞哥?”

他們現在都是火力旺盛的年紀,再摩擦下去估計真擦槍走火了。

明明是深秋,江淮卻看見他脖頸上沁出的汗珠。

俞冕忍得辛苦,偏頭啄吻柔軟小巧的耳垂:“別動,抱會兒。”

這個時候還提學習也太煞風景了。

“這麽白,又這麽嫩。”俞冕垂下眼就能看見江淮裸露出來的肌膚,禁不住親了親。

身體被刺激得不自住的顫抖,江淮反應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他在說什麽。

俞冕看樣子已經緩得差不多,話裏帶笑:“還白裏透紅,又嬌又嫩。擱誰面前誰忍得住?”

江淮:“……”

太誇張了。

媽的。

俞冕這雙眼到底自動給他加了多少層……濾鏡?

江淮惱羞成怒,從俞冕身上滾了下來。

於是最後俞冕被又嬌又嫩的江淮用數學蹂|躪了一天。

好在江淮發洩完之後就放過了他,不然差點就像他自己說的,當場暴斃。

“好好穿鞋,不準光腳。”臨走前俞冕喋喋不休。

為江小淮突如其來的叛逆操碎了心。

江淮草草點頭:“知道了。”

“你,”俞冕站在門口皺著眉不信地看著他,江淮腳上還穿著他選的毛絨絨拖鞋。

啾。

江淮聽得不耐煩,猝不及防撲上來摟住俞冕的脖子,把他後面的話堵在了嘴裏。

“……”俞冕下意識環住撲入懷的身體。

江淮親完就跑:“俞哥再見。”

砰地一聲,江淮如法炮制當著俞冕的面關上門。

嘴角還殘留著江小淮剛喝完牛奶香味,俞冕抹了抹,指尖上卻什麽也沒有,當即什麽話也說不出來了了。

江淮收到俞冕恨恨的消息:“你就仗著哥哥舍不得就亂撩。”

誰讓你啰嗦。

江淮賊無辜:“沒有。”

俞冕:“別逼哥哥哪天不等畢業就強了你。悠著點。”

天天血氣方剛的,憋著就不難受麽?

再厚的濾鏡聽到這句話估計也得開始碎裂。

江淮猶豫著,還是沒敢說這句話。

而且——

怕挨操。

這是真的。

天氣越來越冷,周圍感冒的人越來越多。

但對於已經開始註意形象的高中生來說,溫度和感冒都不是事兒。尤其是偶爾回暖的時候,學校裏隨處可見只穿一件內襯和校服外套的學生。

——寧願感冒,也不願穿得臃腫。

俞冕其實對江淮還是挺放心。

除了在家硬要光腳之外,為了避免過敏,江小淮不得不穿得嚴嚴實實。

但是。

江淮用實際行動向他證明了什麽叫真正的叛逆——盡管他叛逆一次,俞冕就打壓一次——什麽永不屈服。

對江淮而言,深秋代表他之後不用一直長衣長袖,丁點皮膚也不能露出來。

是難得可以露一次腳脖子的時候。

可惜,他這念頭剛冒出個頭就被俞冕親手掐掉了。

這個事兒媽。

江淮用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邊穿鞋邊壓著喉間癢意無聲罵人。

“聽到沒有,江小淮?”俞冕在那邊稍稍擡高音調,提醒突然沒聲的江淮,“不準露腳脖子,再漂亮再臭美也給我憋回去。”

他知道江淮的腳脖子手腕骨這些身體小部位有多好看。

瘦削卻足夠小巧圓潤,怎麽看怎麽漂亮。

——整個夏天都只有他看見過,憑什麽一到這個時候就得讓學校那些無關緊要的人看?特別是李敬這個狗玩意。

“今天冷。”俞冕冠冕堂皇一本正經地說,從容地哄江淮:“聽話。”

江淮回神,不情不願拉下校服褲腳,指尖按了按喉嚨手動止癢,才說:“知道了,俞媽。”

俞冕:“……”

“你叫我什麽?”俞冕陰惻惻地說。

江淮後知後覺自己說漏了嘴,矢口否認:“沒有,我叫的哥。”

“俞媽?”俞冕同時開口。

江淮:“……”我日,待會兒得跑。

“不準跑。”他一不說話,俞冕就已經知道了他在打什麽主意:“你是躲得了一時還是一世?”

江淮試圖狡辯:“我……”

“看來你不滿哥哥很久了。”俞冕戳破他,放狠話道:“看俞媽不打得你屁股開花。”

江淮放棄掙紮,緩過了想咳嗽的勁兒,開口時嗓子卻有點沙啞:“哦。”

這傻逼也就是過過嘴癮,要真下手他還不相信他能下得了手。

江淮有恃無恐。

“你感冒了?”俞冕頓了頓,“難受嗎?”

這點沙啞其實可以忽略不計,但偏偏俞冕聽出來了。

“沒有。”江淮出門,摸了摸額頭,體溫是正常的。

昨晚睡覺的時候沒註意,窗開了一條縫,吹了一晚上的風。

現在有點咳,頭有點暈也正常。

……吧?

“給我等著。”撂下這句話之後,俞冕掛了電話。

江淮沙啞的聲音就像一根針刺在他心裏。

俞冕不再墨跡,幾分鐘就趕了過來。探手試了試江淮額頭溫度,說:“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江淮額間微涼,卻搖頭,忍著咳嗽的沖動道:“不去,我沒病。”

這還沒病呢?

俞冕就納悶了,江小淮怎麽突然這麽犟?

“誰說你有病了?”俞冕妥協道,“我,是我行了吧?我有病。我們江小淮願不願意陪俞哥去醫院?”

江淮:“……”

這傻逼哄小孩兒呢?

“不願意。”江淮拒絕道,“還去不去學校了俞哥?快六點五十了,過了就進不去了。”

俞冕下意識道:“誰說進不去?”

“不是你嗎?”江淮腦袋有點昏沈,卻沒忘俞冕之前說的話,“第一次去學校路口遇見,等紅綠燈的那次。”

俞冕:“……”

想起來了。

那不是在誆江小淮麽?不然他會上他車?

這他敢說?

媽的。

俞冕只能草草結束這個話題,去醫院這事兒就作罷。

“我不經常生病,”江淮壓抑著咳嗽,感覺俞冕有點生氣,拉著俞冕的衣袖說,真心誠意保證:“我知道自己的身體,俞哥。”

俞冕低頭看一眼,沒應聲,卻騰出一只手握住他冰冷的指尖,揣進兜裏。

到學校的時候還不算晚。

江淮眼睜睜地看見俞冕進小超市買了只保溫杯,然後接滿了熱水,出來冷著臉塞進他手裏:“揣著。”

江淮:“?”

“多喝熱水。”俞冕緩和了點臉色,含著點笑意:“對身體好。”

江淮:“……”

出現了。

直男語錄:多喝熱水。

江淮昏昏沈沈地想。

“就知道讓我心疼。”俞冕還是舍不得真對江淮生氣,嘆了口氣摟著江淮往教學樓走:“太冷了,揣著。待會兒真不舒服哥哥再帶你去醫院。”

江淮心裏冷笑一聲:“熱水包治百病。”

“……真當熱水是神藥了?”俞冕屈指彈了一下江淮額頭,狎昵地捏了捏他的後頸肉,“今天跟哥哥杠上了是吧,小杠精?”

大概是感冒的緣故,江淮反應有點遲鈍。

心裏清楚他該是什麽樣,卻無法控制,思維已經嚴重受到影響。

“俞哥。”江淮慢吞吞地說,斜擡起眼看俞冕。

說話間李敬一眾人從他們身邊經過。

李敬看著這兩人什麽姿勢就頭也不回地走在前面,只有其餘人揮手對俞冕打招呼。

俞冕邊對他們點頭邊留意江淮:“怎麽了?”

“‘小杠精’——怪惡心的。”江淮緩緩開口,“能不能別這麽惡心?”

江淮聲音不高不低,正好能讓李敬聽見。

李敬在前面已經快笑瘋了。

你俞冕也有今天。

“……”俞冕一口氣梗在胸口差點上不來,險些心肌梗塞。

搭在江淮肩上的手擡起來摸了摸江淮的額頭,俞冕皺眉:“沒發燒啊。”

生個病影響這麽大麽?

江淮打掉俞冕的手:“沒有。”

李敬笑得前俯後仰。

然後被俞冕經過他時滿是殺氣的眼神給嚇得憋了回去。

江淮感冒之後脾氣突然變得很大。

俞冕面對這樣的江小淮不敢怒也不敢言,生怕惹他不高興讓他更不舒服。

平生第一次感覺手足無措。

上課的時候,江淮時不時握拳抵在唇邊,刻意壓低咳嗽的聲音。

課堂被不停響起的悶咳聲打斷,蔣茂森忍不住放下教材,關切地問:“江淮今天感冒了?”

眼前的文字已經出現了重影,江淮頭重腳輕地,腦子轉不過來,思考問題也頗有點費勁,半晌才慢騰騰道:“好像是感冒了。”

“實在挺不過去就去醫院。”蔣茂森知道江淮的家庭狀況,又不願意再耽擱上課,捏著粉筆道:“我給你批假。一個人也記得照顧好自己,不要影響學習。”

“好的,我待會兒會去。”江淮乖巧應道。

俞冕:“……”

合著他提起就是不願意去唄?什麽仇什麽怨要讓江小淮賭上自己來氣他?

操了,他什麽時候惹到江小淮了——就因為他是俞媽?——這個稱號簡直就是對俞哥的侮辱。

揚帆剛轉過頭想看看江淮就被俞哥的臉色嚇得轉了回去,戳了下趙燦燦遞給她一張紙條:這倆吵架了?

趙燦燦不想理他:……就算吵架也很甜滋滋,單身狗就不要摻和他倆了謝謝。

“俞哥。”江淮餘光掃到一直擰著眉的俞冕,遲鈍的腦子突然就靈光了,帶著鼻音可憐地說:“我冷。”

帶著可愛鼻音的嗓音又軟又糯,直接給俞冕一個暴擊,瞬間就破了功。

算了,俞媽就俞媽。

他樂意。

俞哥很生氣,但是江小淮一示弱,一有撒嬌的意思。

俞冕(立即抱住江小淮):噢抱抱我的小寶貝。

我也想粗長來著,但我今天坐了一下午的車,搬了很多東西,現在腰酸背痛+頭暈腦脹眼花……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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