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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你是不是有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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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你是不是有喜了?

妙妙隨著青嵐公子一同趕往太極殿前的芙蓉場上,李鈺正在此為一身嫁衣的明珠公主送行。

不管李鈺心裏對待明珠公主這個妹妹到底怎麽看待,起碼這場婚事還是辦的聲勢浩大,排場也是極為好看。

不過這一切對於明珠公主而言似乎都顯得並不是那麽的重要。

反正明珠公主從始至終在乎的,都不過是要嫁給薛紹這個人而已,那些虛無的排場,假裝,她以前沒有在乎過,現如今便也不會在乎。

妙妙刻意沒有上前,她不想在今日這樣的場合主動走去李鈺身邊搶了明珠公主的風頭。

三日之後便是李鈺的登基大典了,這個時候她若是刻意去給李鈺親近,只怕會讓自己公然成為了諸多人眼中的敵人。

無論是林茜寧、二皇子或是林書容,他們當中的任何一個應當都不會希望她跟李鈺走到一起,不管這其中有沒有什麽別的緣由,她都不希望自己會因為李鈺而陷入更深的麻煩之中。

今日她既然沒有跟瑤瑤隨著貓王殿下一同回到妖界,那就更應該珍惜接下來在人間的時光,將自己需要做的,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好。

她還在心裏惦念著,萬一貓王殿下過些日子還會來到人間呢?這又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在貓王殿下下次來到人間之前,她一定要將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做好了,這樣下次等到貓王殿下再來的時候,她便能直接隨著貓王殿下離開了。

妙妙擡頭看著明珠公主身著著那一身鮮紅的嫁衣站在人群之中,那麽鮮艷,那麽顯眼,她便想起了自己當初為了柳千瑯而披嫁衣的日子。

那日若是她逃婚成功了,今日的事情會不會變得不一樣?

妙妙的思緒發空,此刻又不知道飄到了什麽地方去。

這時青嵐公子在一旁伸手拉了拉妙妙的袖子,而後低聲問她道:“明珠公主要隨著薛紹回府拜堂了,你要不要隨著他們一塊兒去?”

“嗯?”妙妙回過神兒來後望著青嵐公子,想也不想便道了一句,“不去”。

“怎麽不去呢?好不容易得了一個出宮的機會,你在這宮裏憋了這麽久,難不成就不想著出去轉轉麽?”青嵐公子倒是當真了解妙妙的脾氣,清楚她待在這皇宮裏面既不快活,也不自在,如今得到了這麽一個能夠出宮的機會,更可謂是千載難逢。

“我出去轉了又如何?天黑之前不是照樣要趕回來嗎?與其如此折騰,倒還不如等著眾人走後回屋子睡覺去。昨兒個晚上我這一躺下便聽到院子裏有蛐蛐亂叫,吵鬧的饒人心神,我一夜都沒睡好,正好一會兒從這地方離開了就回去補覺。”

妙妙隨口扯了個謊對青嵐公子說著,她也知道自己說什麽也瞞不過青嵐公子的眼睛,可她現如今心裏又是著實不知她到底該怎樣講了。

難不成要說她今日是因為沒法照常回到妖界,所以心情不好嗎?

還是要說今天早上她偷偷違背了李鈺的意,所以現在得抓緊時間躲著他一點?

青嵐公子忽然抿唇一笑,挑眉示意妙妙道:“王爺招手喚你過去呢。”

“哪個王爺?”妙妙想著今日來到芙蓉場的人那麽多,就算是有其他的王爺對她感興趣,想要找她問問話也是有可能的。

可是當她口中詢問著這話擡起頭,望向前方時,卻又發現是李鈺在朝她擺手,讓她過去。

妙妙的眉頭下意識地便蹙成了一團。

好端端地總叫她過去幹什麽?林茜寧現如今正挺著肚子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那眼睛裏就像是藏著幾把刀似的,他倒是真不怕她過些日子被人給謀害了,成天就知道可著他自己的性子來。

“快去吧,依照為兄來看,今日你若是不順了王爺的意,只怕這宮裏就要有不相關之人受到牽連了。”青嵐公子輕笑著,那好看的眉眼之間像是可以看透一切,只是有些事情他得以看透,卻並不願說出口罷了。

“就數你厲害,什麽都能看透似的。”妙妙撇嘴,心裏清楚這青嵐公子分明跟李鈺就是一夥的,話裏話外自然是都要向著李鈺說話了。

青嵐公子笑而不語,這世間諸多事情實乃蒼天早註定,哪裏是他一個外人參不參得透的?

妙妙板著臉,一本正經地走到了李鈺的面前,規規矩矩地向他行以君臣之禮,那眉眼之間半點看不出昔日情意。

她之所以把這禮數做的這麽周全,就是希望站在一旁的林茜寧能夠看清楚,明白她其實跟李鈺之間一點事兒都沒有,千萬別再像是當初一樣,他們夫妻之間有什麽不痛快,就全都把怨氣撒到她的身上來。

“妙妙……”

李鈺盯著她身上那一身雪白的袍子,張口剛說出這麽兩個字,就被妙妙把話頭給打斷了。

“王爺,微臣名作天洛,不知王爺口中的‘妙妙’倒是何人?”

李鈺見她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越來越高,不由覺得好笑。

“本王喚你叫什麽,你就應當叫什麽。管你從前是天洛也好,地洛也罷,從今往後你就叫妙妙,可記得了沒有?”李鈺說著這話也嚴肅起來,說白了不過是為了嚇唬她的罷了。

“是,王爺命臣喚作何名,微臣便是喚作何名。”妙妙眼也不擡,低眉垂目的倒是表現出了一副極為聽話的樣子。

可那無論是言語還是神態之間,就是叫人找不出半點感情來。

別說是男女的相思情分,就算是君臣的忠義情分也叫人聽不出來。

看妙妙跟李鈺說話時的模樣,倒好像是看她在與一名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交談一樣,任由是林茜寧站在一旁盯著這一幕,也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兒。

她猜不出這於妙妙到底是抽了什麽風,為什麽突然之間會刻意與李鈺表現的關系如此疏遠了?

難不成是怕她會生氣嗎?

不對啊,當初當著她的面兒,妙妙不是照樣口口聲聲地說李鈺就是她多年尋而未果的人,還說要嫁給李鈺為妻呢麽?

當初李鈺還是南燕王的時候妙妙都沒避諱過什麽,現如今李鈺既然成了準皇上,那妙妙就更不該避諱了才對啊。

林茜寧想著,要不然就是這於妙妙心裏又指不定的憋著什麽壞呢,想著先懵逼眾人的視聽,讓人誤以為她跟李鈺之間什麽事情都沒有,再等著她也卸下防備之時,馬上勾引李鈺,待爬上了床去,有了夫妻之實時,再跟李鈺討名位。

要不然於妙妙跟李鈺現如今玩的這一招就是“欲擒故縱”。

她以前曾經聽家中的嬤嬤講過,說這世間男子全都是一個德性,永遠對看的著卻抓不著的女子感興趣。這女子若是一旦讓他得到了手,甭管曾經他覺著多值錢,到手的那一刻這相思惦念也就淡了。只有那眼中瞧得到,手裏卻抓不著的,才是能讓那男人一輩子都放在心坎上,記掛著的。

當時林茜寧聽見這話時,倒是並不曾對這話多在意。

畢竟她可是丞相府家的千金小姐,縱然李鈺身為南燕王,他也不敢對她有半點不敬重。

更何況當初成親的時候,是李鈺先去丞相府下聘的,那是他有意娶她在先,又不是她執意要嫁給他的,這麽想來,她難不成還怕他會被別的女子搶走嗎?

可是自從嫁他為妻後,林茜寧便漸漸覺得這事兒好像不大對了。

李鈺雖然不曾動手打罵她,也不曾再納過別的女子為妾,可是他的心裏好像從來就沒有裝下過她。

有些事情是無法隱瞞的,例如說他看她的眼神兒。

自從她有了這孩子之後,李鈺似乎陪伴她的時間變得多了一點。

可是這孩子遲早是要生下來的,一旦這孩子出世,若是被李鈺知道了關乎於這個孩子的秘密,那李鈺可否還會待她一如既往呢?

不行,她一定得趁著這個孩子沒有出世之前便要李鈺封她為皇後,這個孩子應該成為她最好的手段,而不是會毀了她的理由。

“今日本王叫人給你送去了一件新衣裳,你為何不穿?公主大婚,你卻穿著一身白袍便來賀喜,你這是故意叫本王難堪嗎?”李鈺說這話的言外之意,實則就是將妙妙當成了自家人看待。

妙妙雖然聽了出來,可卻還是故意裝傻道:“此乃先皇在世時命人賜予給微臣的國師官服,今日之所以天洛要穿這身官服來賀喜,正是足以證明了臣對明珠公主的重視,王爺怎會在這事兒上覺得臣做得不夠合乎規矩呢?”

當初妙妙還記得她跟李鈺之間發生的事情時,面對李鈺常常羞臊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可是現如今,她倒是半點也不猶豫了,開口閉口好個牙尖嘴利,一點兒也不含糊。

李鈺才聽不進去妙妙的這些歪理邪說,他只知道那件粉色衣裙是他派人在京城中的裁縫鋪挨家挨戶的打聽,最終才找到了當初為妙妙裁制那條裙子的人。

這中間間隔的時間並不短,當初為妙妙制作那條裙子的裁縫甚至都記不清楚那條裙子究竟是設計出了怎樣的款式,還是他親自畫出的草圖,按照記憶中的模樣

他想著那天對於他跟妙妙而言,都應當是十分特別的一日,而且那條裙子穿在妙妙身上宛若一朵盛開的桃花,縱然他當時並沒有愛上妙妙,都被她身著那條裙子的樣子給吸引住了,所以他覺得妙妙一定也應該很喜歡那條裙子才對。

可是現如今妙妙不願認他便也罷了,竟然連那條裙子都不穿過來,這真是叫他好寒心啊。

她可知道他這輩子都不曾為什麽人那樣費心的準備過禮物嗎?林茜寧過生辰時,他也不過是叫人買了一只翡翠鐲子送給她,那鐲子雖然價值不少價錢,可那禮物打從叫人買來直至送給林茜寧,他卻連盒子都沒打開過,更別說是為了那禮物花費什麽心思了。

而林茜寧呢?人家收到那鐲子的時候可是感動得哭天抹淚的,哪裏像是妙妙,根本不領情。

“王爺,孩兒剛才踢了我一下,好像是餓了呢。”林茜寧站在一旁,終於看不下去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樣子,於是連忙走上前來攔在了李鈺跟林茜寧中間這麽說道。

林茜寧知道現如今她已經沒有那個面子讓李鈺為了她而改變什麽了,所以她便找到了更討巧的辦法,那就是開口之後,三句不離肚子裏的孩子。

可是有件事情林茜寧也沒有想清楚到底是為什麽,自打先皇駕崩之後,李鈺好像對她肚子裏的孩子都沒有以往那麽感興趣了。

“你既然餓了就去吃飯,本王又沒有不準你去。”

果不其然,李鈺對於林茜寧,依舊是半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王爺,那您不去嗎?您要是不去,妾身如何好意思單獨去用膳呢?”林茜寧心中恨得牙癢癢,卻也不知道李鈺到底是真傻,還是在裝傻。

她哪裏是肚子餓了?分明就是不想讓李鈺繼續單獨跟妙妙待在一塊,就算這芙蓉場上站滿了宮侍也不行。

只要她一看到李鈺直勾勾地盯著妙妙看時的神情,便已經足以令她嫉妒得發狂了。

“本王不餓,你自己去便好。”李鈺說到這兒,招手讓侍女前來對她道:“胭脂,帶著王妃去偏殿用膳,王妃想吃什麽,就叫膳房做來給她。”

他這一聲令下,胭脂豈敢不從?

於是林茜寧的這一句話沒達到自個兒的目的不說,霎時間還把自己跟李鈺之間的距離越拉越遠了。

妙妙見到林茜寧一走,馬上皺緊了眉頭,低聲對李鈺道:“王爺不該為了我而對王妃如此。王爺身份尊貴,又是王妃的夫君,縱然她心有不悅,最終也只會把矛頭對到我身上,而不是對到王爺的身上。可是說這些話,做這些事的人明明是王爺,而不是我,如此給我樹敵,對我太不公平。”

“你可知道能夠讓你安安全全,不怕任何人與你為敵的辦法到底是什麽?”李鈺的眼神之中充滿了蠱惑之意。

“什麽?”妙妙猜不出李鈺的心思,可卻對他口中所說的話極為感興趣。

“是你想辦法求我封你為後,當你坐在了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縱然他人有心傷你,也無濟於事。”

“可王爺可否清楚,我寧願與人為敵,也不願成為你的皇後?那位置又高又陡又險。有人願意為了這個位置頭破血流,可我只願做一個平平安安的保命人。真要是做了你的皇後,只怕我死的便比今日更快了幾分。”妙妙苦笑了一聲,沖著李鈺行了個禮,轉身就要離開。

李鈺伸手一把抓住了妙妙的袖子道:“你為何總是躲著本王?本王自幼便生於皇宮,前前後後在這皇宮裏待了二十餘年,卻也不曾改變性子。你這入宮才多少時日,怎麽就能真的狠心將本王忘卻了個一幹二凈?”

李鈺不甘心,當初主動出現在他生命之中,主動來招惹他的人是她。

現在反悔了,不要理會他的人也是她。

憑什麽呢?若是她口口聲聲要來與他論公平,那他也便也要與她一塊論論這公平到底為何物。

“王爺,請你把手松開!”妙妙使勁兒一甩袖子,想要將自己的衣袖從他的手中抽離出來。

可她使了使勁兒,最終卻發現她失敗了。

“本王若是執意不放,你又能將本王奈何?”李鈺滿臉都寫著“不開心”,身旁的宮侍看到這一幕已經是嚇的不得了,生怕這南燕王發火了就要殺人。

妙妙剛想開口再與他爭論什麽,卻突然胃裏發酸,猛地便幹嘔了一聲。

“你怎麽了?”李鈺瞧見她這個樣子,嚇了一大跳,連忙招手要人去請太醫。

“我現如今就是患了這種病癥,見到不喜歡的人就會嘔吐不止,王爺現在可滿意了?”

妙妙的話驚到了李鈺,於是一時之間他也不再叫人去請太醫了,那拉住妙妙袖子的手,也輕輕地垂了下去。

他到底是做錯了什麽?為何她埋怨他竟然已經深到了這個地步?

眾人看見妙妙這個樣子,不由得紛紛在心中猜測,說她今日竟然膽大包天到敢跟南燕王這麽說話,那其下場肯定是難逃一死。

人人都知道她曾經與二皇子有過一段,既是二皇子的女人,那南燕王又怎會留住其性命呢?

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李鈺什麽都沒說,而是轉身便回了太極殿正殿,還不準任何人跟上。

而妙妙則是獨自回到了麒麟殿的偏殿之中,想要喝點水,順順胃口。

不然她這身子真是難受壞了。

可是還不等她在這椅子上坐定,便瞧見晴兒推門走了進來。

看到晴兒來了,妙妙趕忙叫她過來,開口便詢問她道:“你這幾日總也不見蹤影,到底是在忙些什麽?”

“我想要找一找那個神尊的氣息,他近來在宮中的氣息總是忽強忽弱,我想他應該是附身在了一個能夠自由出入宮中的人身上,所以才能想要出宮便出宮,想要入宮便入宮的。所以這幾天我一有時間就在宮門口盯著,想要看看這宮內每日進進出出的到底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可問題就出在這每日進出皇宮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一點,所以就算是我有心想找,也找不到。”

說到這兒,晴兒不由得輕嘆了一聲,遺憾這世事不能都遂了她的願,想要找到這神尊看來還真不是一件什麽容易的事情。

說到這兒,她看到妙妙的臉色不大對勁兒,晴兒連忙搬了把凳子在她對面坐下來,開口詢問她道:“你今日不是去參加薛紹跟明珠公主的大婚了嗎?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臉色還這麽差?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我這幾日身子越發的不舒服起來,想要找你說道說道,你卻總也不在。明珠公主被薛紹接回府了,二皇子隨著那些文武大臣去薛府上吃喜宴了,我也沒那個心情出宮,這不就回來歇著了麽。”妙妙說到這兒,伸手又在胸口前撫了撫,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吃了什麽不對胃口的東西,怎麽身子就會這麽不舒服。

“不舒服?你倒是跟我說說,究竟是怎麽個不舒服法?”晴兒雖然有心想要幫妙妙治病,可她現如今身上沒有法力,就跟個普通的常人無疑,她又不曾學過醫術,所以想要憑借自己的本事看出妙妙的病癥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就是胸口發悶,總是幹嘔想吐,人都瘦了一圈。若說是吃壞了什麽東西倒也不想,畢竟我吃的東西跟以往也沒什麽差別,而是我時常會把自己吃的東西分給其他宮侍吃,也沒看其他宮侍吃了後有什麽不對勁兒啊。”妙妙跟晴兒說這話的時候自己也在心裏暗自琢磨,可琢磨了半天,她也沒分析出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毛病。

可是晴兒聽見這話臉色倒是驟然變了,她起身拉住妙妙的手便低聲問她,“你最近的月事可準嗎?”

妙妙搖頭,她覺得於妙妙這個身體也許本身來月事就不是很準的,所以她來的就更是不準了。

“你跟我說實話,在我沒陪著你的那段時間,你是不是跟哪個男子發生過夫妻之實?”晴兒之所以會知道這些,是因為當初她被困在蘭花祠的時候,也很鎮上的婦人會去找她求子,一旦懷了還會帶著貢品去還原,所以晴兒自然就會知道懷上孩子的人到底是個什麽癥狀。

妙妙剛才跟她所說的這些,還不就是女子有喜了之後的征兆嗎?

“當然沒有。”妙妙想也不想便這麽回答。

這世間哪裏是有男子會被她看上的,縱然林書容想要與她親近,不也是被她機智的躲開了嗎?

“怎麽了,你問我這些幹什麽?”妙妙還是沒有聽出晴兒話裏的意思。

“你這癥狀依我來看,就是人間女子有喜的表現。你要是說你沒跟誰發生過夫妻之實,我都不相信。反正你現在腦子也不清楚,也許發生過了但你也記不得,這也是正常的事情。”晴兒的語氣倒是無比篤定,有些事情倒像是她親自瞧見了一樣。

“你這說的叫什麽話?什麽叫我腦子不清楚?若是我腦子真的不清楚,現在就該把你趕出麒麟殿去,免得叫你在這兒胡亂地嚼舌頭,說我是非。”妙妙聽見晴兒這麽將她,當即好大的不樂意。

在她的記憶中,她就是不曾與任何男子發生過夫妻之實,晴兒豈能這般說她的不是呢?

“罷罷罷,你愛說怎樣便說怎樣,你若是不信我的話,趕明兒個你就找個太醫看看,不就知道是真是假了嗎?”晴兒心道,這妙妙不相信她沒關系,總該相信這宮內的太醫吧?

可是不料妙妙卻搖了搖頭,“不應該啊,褚懷年時常來給我診脈,要是我真的有喜了,他會知道的。況且我都沒跟誰發生過那事兒,自己怎麽來的孩子?”

聽見妙妙的話,晴兒不由得幹笑了兩聲。

“這太醫院的什麽人你都可以相信,唯獨不能相信這個褚懷年。他本來就是二皇子的人,你有喜了對於二皇子而言沒有半點好處,所以他怎麽可能對你說實話?只怕他巴不得你肚子裏的孩子保不住呢。可是他哪裏會料到你是個百毒不侵之體?聽我的話,你趁早找個別的太醫看看算了。”

妙妙剛想反駁,可耐不住胃裏往上反,於是她又是捂著肚子,幹嘔了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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