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還是你眼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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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還是你眼尖
倆人剛走到樹蔭下面，慕青蔥就開門見山的問︰“在哪裏多久了？來公司找我麽？”
她的坦率讓遲承措不及防，謊話都沒有來得及編好，就幹脆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自己剛剛看到文件打開給青蔥看，解釋著︰“這是關於冷局病情的研究。
現在對於這個病情的控制，在醫療技術上的確有了進展，但以我們現在的技術，還是無法取代寧錦錦。”
慕青蔥掃過拿一堆術語，實在沒幾個能看懂的，於是問︰“你為這個來找我？”
“嗯。”遲承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想打聽一下慕少棠，但從他剛聽到的談話來看，慕少棠的變化是被下藥無疑了，那麽，就不用多問。
“好吧，”慕青蔥還真的不是很在乎他是不是說了實話，她隨手指了指慕氏的大樓，說︰“我要回去上班了，你呢？”
遲承把東西收好，嚴肅的看著她，說︰“我本來是準備等你午休再找你，既然現在說完，我就走了。”
“嗯，慢走。”慕青蔥點了點頭，直接轉身走向慕氏，一點要送他的意思都沒有。
遲承捏著包的手緊了緊，他直覺慕青蔥有點奇怪，再怎麽他也是她閨蜜的男友，何況認識這麽久，也算是知根知底，可現在這份疏離是怎麽回事？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腿上，心裏糾結成了一團亂麻，這樣穩健的步子，不可能受過傷，可為什麽態度這麽奇怪呢？
這邊遲承慢悠悠的走回去。
而慕氏裏。
本來就遲到的慕青蔥，一個早上都在跟各種報表、策劃和協議打交道。到了中午，春春來送飯的時候，才有了一絲空閑。
這一點空閑，也讓她想起之前咖啡廳的鬧劇，想到那個沒有被自己掰了卡的記者，搜了自己的名字。
果然。
她跟姜美妍的沖突大咧咧的被掛在網上。
評論褒貶不一，但後面有人把慕青蔥和姜美妍之間的恩怨，尤其是姜美妍當初搶她男友、資源，甚至在節目裏借機欺負慕青蔥內容扒出來之後，風向就完全變了。
姜美妍被罵的狗血噴頭，甚至連她現在工作的地方都被扒了出來，這些網友罵著活該，吼著報應，說著她這樣的綠茶表就該落的這麽個下場。
這風向……
慕青蔥點了幾個頭像去看，就有點傻眼了，居然是真實帳號，不是帶的節奏？
難道說她慕青蔥現在的名聲已經完全被擺正，再不會有人肆意辱罵了？這倒是讓她意外到不行。
“慕副總。”
敲門聲打斷了慕青蔥的思緒。
米瑞抱著文件進來，放在慕青蔥的書桌上，恭敬的說︰“這是財務的報銷單，需要您的簽字。”
慕青蔥掃她一眼，嘴角勾起，點開剛剛的那個視頻，故意把聲音放大，聽著自己怒斥姜美妍的聲音，看著一直一臉恭敬的米瑞，等著她來自正義的訓斥。
米瑞卻跟沒聽見一樣，恍恍惚惚的又準備走出去，甚至都沒有跟她說，這些文件是做什麽用途的。
她想當不知道是她的事，慕青蔥並不準備給她這個機會。
“等一下。”她叫住已經打開門的米瑞。
米瑞很明顯的頓了下，這才扭過頭︰“是，慕副總。”她說話的時候，身體並沒有轉動，手也一直拉著門把手，右腳更靠外一些，一副要奪門而出的架勢。
青蔥勾了勾嘴角︰“今天沒上網嗎？”
“啊？”米瑞楞了下，如實回答︰“有。”
“那麽。”慕青蔥把屏幕轉過去，笑著問︰“你就不準備發表點什麽意見？”
辦公室裏光線很足。
慕青蔥背對著落地窗，照的她周身都帶著一點點光暈，可她手裏的電腦卻恰好在她的影子裏，屏幕很黑，黑的看不到那些細節。
卻也很亮，亮的能看到視頻裏每一個小動作，甚至包括那些圍觀者。
米瑞抓著門的手松開，身體也完全轉了過去，她低著頭，咬住自己嘴唇，擡起頭的時候，就是一張有些蒼白的小臉，映著她發紅的眼眶，一副被欺負狠了點模樣。
“我，我只是一個秘書，對慕副總您的個人恩怨，我無權過分，也沒有資格發表評論。”
慕青蔥眨了眨眼楮，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跟你一貫的風格不符啊，怎麽，你現在是準備用你這張可憐的臉，出去宣揚宣揚，說我以勢壓人欺負你麽？”
米瑞臉色更白了幾分。
她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楮，站直了身體，恭敬卻又有些氣憤的說︰“不，慕副總你誤會我了。
我只是覺得，即使我們曾經共患難過，可你跟我之間也沒有我以為的那麽熟悉。我在慕氏要清楚自己的定位，我要做的是好好的，努力的工作，之前對你和你家人的亂評價是我錯了，我跟你道歉。”
以退為進？
順便拉一把之前山坳裏的回憶？
這招數是不錯，但慕青蔥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對於這種小心機她實在沒看在眼裏。
更是壓根不住半年接招。
她笑著擺了擺手，指著門︰“哦，出去吧。”
米瑞臉上的表情有點凝固，但她還是什麽都沒說，慢慢的走了出去。只是走的很慢，就好像一直在等慕青蔥再次喊住她一樣。
只是，一直到她徹底走遠，慕青蔥都沒有開口。
她有些慌亂。
快步走進衛生間，進入隔間就反鎖了門，接著把馬桶蓋放下坐在上面，掏出手機切換了微信，給上面唯一個聯系人發了個信息過去。
“我按你說的做了，她果然沒有再提要開除我。”
發完，她並沒有等那邊的回覆，而是切換回工作微信，又把移動網絡退出，重新連接上了公司的WiFi。
做完這些，她卻跟虛脫了一樣，呆坐在馬桶上，用力攥著手機，低聲說︰“我沒錯，我沒錯，反正她是秦雨，我沒錯！”
米瑞一遍遍的哄著自己，直到心裏不那麽忐忑，才再次走了出去。
這邊米瑞離開沒多久。
財務部的小組長就敲門進了慕青蔥的辦公室。
這人手裏拿這個文件，卻不交給慕青蔥，而是笑瞇瞇的說︰“慕副總，貨的事情，趙哥在催了。”
慕青蔥看著他，握筆的手慢慢的攥緊。
當初冷寒城幫她清理慕氏員工的時候，並沒有對這個小組長下手，他在這裏已經有三年多，也就是，慕海升那個階段的員工了。
還以為他對慕氏衷心沒有被幕黛兒收買，現在看來，他是其他人的眼線啊。
慕青蔥垂下眼，斂去自己所有的情緒，淡淡的說︰“嗯，知道了。”
小組長顯然不滿意慕青蔥的答覆，有點不滿的說︰“副總，您總得給我一個詳細點的回覆，我才好去告訴趙哥，你說是不是。”
慕青蔥心裏本來就不舒服，現在被這小組長用這種語氣質問，她幹脆就把手裏的筆一丟，雙手環胸，上上下下打量他一會兒，冷哼一聲，問︰“早上才找我，現在就要我給個細致的答覆？
呵，我說不上來，你們準備怎麽辦？難道你們還準備跟我鬧開麽？行啊，你們要是這麽想鬧？我陪你們鬧鬧好不好？”
小組長其實只是來傳個話，裏面的細節他一點都不知道，敢跟慕青蔥嗆聲，那也是仗著自己是趙哥的人。
這會兒看慕青蔥發火，他整個人立刻就慌了︰“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您準備反悔？”
“我就是反悔了，你們能怎麽樣？”慕青蔥白他一眼，完全沒把他當一回事。
小組長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臉色變得蒼白，也不再說什麽，抱著文件轉身就跑。
他已經有點後悔了，本來以為雙方是說好的，自己只是在這裏幫忙打掩護而已，他自己是一點風險不沾的。
但現在看著好像是要談崩，他哪敢繼續問下去，要知道這群大佬打起來，把他給拖進去當個替罪羊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他的到來倒是給慕青蔥提了個醒。
一進公司就開始忙，亂七八糟的，居然沒有把趙哥這事告訴冷寒城！
事情不覆雜，她三兩句就跟冷寒城說清楚，而他的態度跟她一樣，將計就計，順手就把趙哥給端了。
“啊，我還有事找你幫忙。”臨掛電話前，慕青蔥突然喊住他︰“借您冷局的慧眼，幫我分析個演技。”
說完。
慕青蔥就拿起內線電話，要把米瑞喊進辦公室，只是打過去那邊接的確實另外一個秘書，說米瑞這會兒不在座位上。
慕青蔥無奈的應了，跟冷寒城說了句改天，就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米瑞卻端著咖啡進來，放下咖啡，恭敬的站在旁邊，低著頭小聲問︰“副總，您，您找我啊？”
她站的遠，頭低的深，雙手交疊在一起，卻又一直捏著自己的關節。
整個人表現出的狀態是對慕青蔥慢慢的懼怕。
慕青蔥看著就覺得可笑。
行啊，她不是想演被欺壓的小白花？那就欺壓一下好了。
“我不是讓你辭職，你怎麽還在？”
米瑞猛的擡頭，紅通通的眼楮霧蒙蒙的，聲音都帶著顫︰“我……我不會走的！”
慕青蔥敲了敲桌面，問︰“我很奇怪啊，米瑞，你這麽討厭我，卻一定要賴在我身邊的理由，到底是什麽啊？”
“我很喜歡你，就是因為喜歡，才不能讓你這樣毀掉你自己！你是舞蹈精靈，你應該繼續你的事業，而不是在這個大樓裏蹉跎你的生命！”米瑞答的很急切。
“……”慕青蔥完全對這個論調無語。怕，是個神經病？
她擺了擺手，笑吟吟的說︰“沒事，你不辭職沒關系，我可以讓人事把你趕走。”
米瑞就更緊張了︰“你，你不能這麽做！勞動法不允許你這麽做！”
“哦。”慕青蔥低下頭去看文件，不再搭理她。
辦公室裏很安靜。
米瑞沈默一會兒，才走了出去。
門關上，慕青蔥擡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把藏在一邊的手機拿出來，對著裏面的冷寒城問︰“怎麽樣，什麽感覺？”
冷寒城那邊臉色很嚴肅︰“假的，你低頭之後她的視線裏有恨意。
而且，那個時候她應該跟你繼續爭執，這樣才符合她一個瘋狂粉絲的性格，但她趨利避害，選擇離開，這說明她前面的一切都是在假裝。”
“果然還是你眼尖啊。”慕青蔥伸了個懶腰，問︰“晚上回家嘛？我今天不加班，跟爸爸商量一下，給你一個好好陪豆豆的時間啊。”
“好。”冷寒城想到這幾次一去就被黑爵拉走的慘痛經歷，心裏也是有小小的陰影。
他是去找自己的老婆孩子，卻一直被岳父抓走，恐怕，也就他這麽淒涼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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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坦率讓遲承措不及防，謊話都沒有來得及編好，就幹脆不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把自己剛剛看到文件打開給青蔥看，解釋著︰“這是關於冷局病情的研究。
現在對於這個病情的控制，在醫療技術上的確有了進展，但以我們現在的技術，還是無法取代寧錦錦。”
慕青蔥掃過拿一堆術語，實在沒幾個能看懂的，於是問︰“你為這個來找我？”
“嗯。”遲承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想打聽一下慕少棠，但從他剛聽到的談話來看，慕少棠的變化是被下藥無疑了，那麽，就不用多問。
“好吧，”慕青蔥還真的不是很在乎他是不是說了實話，她隨手指了指慕氏的大樓，說︰“我要回去上班了，你呢？”
遲承把東西收好，嚴肅的看著她，說︰“我本來是準備等你午休再找你，既然現在說完，我就走了。”
“嗯，慢走。”慕青蔥點了點頭，直接轉身走向慕氏，一點要送他的意思都沒有。
遲承捏著包的手緊了緊，他直覺慕青蔥有點奇怪，再怎麽他也是她閨蜜的男友，何況認識這麽久，也算是知根知底，可現在這份疏離是怎麽回事？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她的腿上，心裏糾結成了一團亂麻，這樣穩健的步子，不可能受過傷，可為什麽態度這麽奇怪呢？
這邊遲承慢悠悠的走回去。
而慕氏裏。
本來就遲到的慕青蔥，一個早上都在跟各種報表、策劃和協議打交道。到了中午，春春來送飯的時候，才有了一絲空閑。
這一點空閑，也讓她想起之前咖啡廳的鬧劇，想到那個沒有被自己掰了卡的記者，搜了自己的名字。
果然。
她跟姜美妍的沖突大咧咧的被掛在網上。
評論褒貶不一，但後面有人把慕青蔥和姜美妍之間的恩怨，尤其是姜美妍當初搶她男友、資源，甚至在節目裏借機欺負慕青蔥內容扒出來之後，風向就完全變了。
姜美妍被罵的狗血噴頭，甚至連她現在工作的地方都被扒了出來，這些網友罵著活該，吼著報應，說著她這樣的綠茶表就該落的這麽個下場。
這風向……
慕青蔥點了幾個頭像去看，就有點傻眼了，居然是真實帳號，不是帶的節奏？
難道說她慕青蔥現在的名聲已經完全被擺正，再不會有人肆意辱罵了？這倒是讓她意外到不行。
“慕副總。”
敲門聲打斷了慕青蔥的思緒。
米瑞抱著文件進來，放在慕青蔥的書桌上，恭敬的說︰“這是財務的報銷單，需要您的簽字。”
慕青蔥掃她一眼，嘴角勾起，點開剛剛的那個視頻，故意把聲音放大，聽著自己怒斥姜美妍的聲音，看著一直一臉恭敬的米瑞，等著她來自正義的訓斥。
米瑞卻跟沒聽見一樣，恍恍惚惚的又準備走出去，甚至都沒有跟她說，這些文件是做什麽用途的。
她想當不知道是她的事，慕青蔥並不準備給她這個機會。
“等一下。”她叫住已經打開門的米瑞。
米瑞很明顯的頓了下，這才扭過頭︰“是，慕副總。”她說話的時候，身體並沒有轉動，手也一直拉著門把手，右腳更靠外一些，一副要奪門而出的架勢。
青蔥勾了勾嘴角︰“今天沒上網嗎？”
“啊？”米瑞楞了下，如實回答︰“有。”
“那麽。”慕青蔥把屏幕轉過去，笑著問︰“你就不準備發表點什麽意見？”
辦公室裏光線很足。
慕青蔥背對著落地窗，照的她周身都帶著一點點光暈，可她手裏的電腦卻恰好在她的影子裏，屏幕很黑，黑的看不到那些細節。
卻也很亮，亮的能看到視頻裏每一個小動作，甚至包括那些圍觀者。
米瑞抓著門的手松開，身體也完全轉了過去，她低著頭，咬住自己嘴唇，擡起頭的時候，就是一張有些蒼白的小臉，映著她發紅的眼眶，一副被欺負狠了點模樣。
“我，我只是一個秘書，對慕副總您的個人恩怨，我無權過分，也沒有資格發表評論。”
慕青蔥眨了眨眼楮，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這跟你一貫的風格不符啊，怎麽，你現在是準備用你這張可憐的臉，出去宣揚宣揚，說我以勢壓人欺負你麽？”
米瑞臉色更白了幾分。
她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楮，站直了身體，恭敬卻又有些氣憤的說︰“不，慕副總你誤會我了。
我只是覺得，即使我們曾經共患難過，可你跟我之間也沒有我以為的那麽熟悉。我在慕氏要清楚自己的定位，我要做的是好好的，努力的工作，之前對你和你家人的亂評價是我錯了，我跟你道歉。”
以退為進？
順便拉一把之前山坳裏的回憶？
這招數是不錯，但慕青蔥也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對於這種小心機她實在沒看在眼裏。
更是壓根不住半年接招。
她笑著擺了擺手，指著門︰“哦，出去吧。”
米瑞臉上的表情有點凝固，但她還是什麽都沒說，慢慢的走了出去。只是走的很慢，就好像一直在等慕青蔥再次喊住她一樣。
只是，一直到她徹底走遠，慕青蔥都沒有開口。
她有些慌亂。
快步走進衛生間，進入隔間就反鎖了門，接著把馬桶蓋放下坐在上面，掏出手機切換了微信，給上面唯一個聯系人發了個信息過去。
“我按你說的做了，她果然沒有再提要開除我。”
發完，她並沒有等那邊的回覆，而是切換回工作微信，又把移動網絡退出，重新連接上了公司的WiFi。
做完這些，她卻跟虛脫了一樣，呆坐在馬桶上，用力攥著手機，低聲說︰“我沒錯，我沒錯，反正她是秦雨，我沒錯！”
米瑞一遍遍的哄著自己，直到心裏不那麽忐忑，才再次走了出去。
這邊米瑞離開沒多久。
財務部的小組長就敲門進了慕青蔥的辦公室。
這人手裏拿這個文件，卻不交給慕青蔥，而是笑瞇瞇的說︰“慕副總，貨的事情，趙哥在催了。”
慕青蔥看著他，握筆的手慢慢的攥緊。
當初冷寒城幫她清理慕氏員工的時候，並沒有對這個小組長下手，他在這裏已經有三年多，也就是，慕海升那個階段的員工了。
還以為他對慕氏衷心沒有被幕黛兒收買，現在看來，他是其他人的眼線啊。
慕青蔥垂下眼，斂去自己所有的情緒，淡淡的說︰“嗯，知道了。”
小組長顯然不滿意慕青蔥的答覆，有點不滿的說︰“副總，您總得給我一個詳細點的回覆，我才好去告訴趙哥，你說是不是。”
慕青蔥心裏本來就不舒服，現在被這小組長用這種語氣質問，她幹脆就把手裏的筆一丟，雙手環胸，上上下下打量他一會兒，冷哼一聲，問︰“早上才找我，現在就要我給個細致的答覆？
呵，我說不上來，你們準備怎麽辦？難道你們還準備跟我鬧開麽？行啊，你們要是這麽想鬧？我陪你們鬧鬧好不好？”
小組長其實只是來傳個話，裏面的細節他一點都不知道，敢跟慕青蔥嗆聲，那也是仗著自己是趙哥的人。
這會兒看慕青蔥發火，他整個人立刻就慌了︰“您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您準備反悔？”
“我就是反悔了，你們能怎麽樣？”慕青蔥白他一眼，完全沒把他當一回事。
小組長沒想到會是這麽個結果，臉色變得蒼白，也不再說什麽，抱著文件轉身就跑。
他已經有點後悔了，本來以為雙方是說好的，自己只是在這裏幫忙打掩護而已，他自己是一點風險不沾的。
但現在看著好像是要談崩，他哪敢繼續問下去，要知道這群大佬打起來，把他給拖進去當個替罪羊那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
他的到來倒是給慕青蔥提了個醒。
一進公司就開始忙，亂七八糟的，居然沒有把趙哥這事告訴冷寒城！
事情不覆雜，她三兩句就跟冷寒城說清楚，而他的態度跟她一樣，將計就計，順手就把趙哥給端了。
“啊，我還有事找你幫忙。”臨掛電話前，慕青蔥突然喊住他︰“借您冷局的慧眼，幫我分析個演技。”
說完。
慕青蔥就拿起內線電話，要把米瑞喊進辦公室，只是打過去那邊接的確實另外一個秘書，說米瑞這會兒不在座位上。
慕青蔥無奈的應了，跟冷寒城說了句改天，就掛了電話。
沒過多久，米瑞卻端著咖啡進來，放下咖啡，恭敬的站在旁邊，低著頭小聲問︰“副總，您，您找我啊？”
她站的遠，頭低的深，雙手交疊在一起，卻又一直捏著自己的關節。
整個人表現出的狀態是對慕青蔥慢慢的懼怕。
慕青蔥看著就覺得可笑。
行啊，她不是想演被欺壓的小白花？那就欺壓一下好了。
“我不是讓你辭職，你怎麽還在？”
米瑞猛的擡頭，紅通通的眼楮霧蒙蒙的，聲音都帶著顫︰“我……我不會走的！”
慕青蔥敲了敲桌面，問︰“我很奇怪啊，米瑞，你這麽討厭我，卻一定要賴在我身邊的理由，到底是什麽啊？”
“我很喜歡你，就是因為喜歡，才不能讓你這樣毀掉你自己！你是舞蹈精靈，你應該繼續你的事業，而不是在這個大樓裏蹉跎你的生命！”米瑞答的很急切。
“……”慕青蔥完全對這個論調無語。怕，是個神經病？
她擺了擺手，笑吟吟的說︰“沒事，你不辭職沒關系，我可以讓人事把你趕走。”
米瑞就更緊張了︰“你，你不能這麽做！勞動法不允許你這麽做！”
“哦。”慕青蔥低下頭去看文件，不再搭理她。
辦公室裏很安靜。
米瑞沈默一會兒，才走了出去。
門關上，慕青蔥擡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把藏在一邊的手機拿出來，對著裏面的冷寒城問︰“怎麽樣，什麽感覺？”
冷寒城那邊臉色很嚴肅︰“假的，你低頭之後她的視線裏有恨意。
而且，那個時候她應該跟你繼續爭執，這樣才符合她一個瘋狂粉絲的性格，但她趨利避害，選擇離開，這說明她前面的一切都是在假裝。”
“果然還是你眼尖啊。”慕青蔥伸了個懶腰，問︰“晚上回家嘛？我今天不加班，跟爸爸商量一下，給你一個好好陪豆豆的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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