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忍著，真的，忍著，還怕被柳智軒發現，覺得自己太過度的依賴他，害怕他突然就把自己給扔掉，他什麽都害怕，什麽都覺得不對。

“你傻？你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了，你對我好，讓我喜歡上你，然後就不管我了，你對我這麽好又不管我，我喜歡上你才是真的傻！我不傻嗎？喜歡了你十年，十年，我都不敢奢望能讓你知道，就算是你知道了，我都得離開你，一輩子都不能見你。我沒辦法喜歡上別人，你沒辦法喜歡我，我除了離開你不知道還有什麽別的辦法。我這輩子都沒辦法喊你一句叔叔，或者是喊你一句哥哥。我幫你做的那些任務，你就當是我用這種方式還給你了。我跟程林軒打過招呼了，我走了之後他會好好的照顧你，你放心。”

柳智軒嘆了口氣，他現在其實真的很想像電視劇裏那些醉漢一樣，趁著自己喝醉酒發酒瘋然後對石文楓用強的，就像是程林軒跟自己說的那樣，不管他的心是不是自己的，只要人是就好了。

但是一想到他之後看自己的眼神，他就下不了那個決心。還是老老實實的跟他說話吧，雖然現在他們倆的相處方式真的很奇怪。

“你要去哪裏？”

石文楓沒什麽精力去關心他跟程林軒說了什麽，只是聽見他說的那句我走了之後。

“我們都已經這個樣子了，我肯定是不能留在這裏了，你自己一個人也不會有什麽關系，說不定能找到更好的老婆。而我也早已經跟你說過，會像你希望的那樣，結婚生子。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活著。”

“你不是喜歡我嗎，那你為什麽要走？你……”

為什麽還要娶別的女人，還要生孩子。

最後的半句話他沒問出口，跟誰結婚是他的自由，他想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哪裏是自己能管得了的。

“我跟你說過了，我想讓你開心，你看見我會不開心，所以我離開。”

“那你呢，你離開我開心嗎？”

柳智軒皺起眉頭看著面前的人，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意思，還是在逗自己玩？

很明顯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一想到這樣，柳智軒心頭的火苗瞬間就竄了起來。

一把攬過石文楓，沒給他反應的時間就吻了上去。

“我對你，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你願意讓我天天這樣，甚至過做過分的事情嗎？我離開並不是說我喜歡不喜歡，跟我沒關系，只是跟你有關系，如果你能跟我在一起，我自然不會離開，可是你做不到！”

柳智軒扯了扯自己脖子上有些發緊的領帶，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外套就要離開。

“你要去哪裏？”

石文楓的聲音很小，還帶著些委屈的模樣。

柳智軒花了很大的力氣才沒讓自己回頭，盡全力的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找女人，生孩子。”

反正他又不關心自己做什麽，隨便扯個借口離開而已。

“柳智軒，你不要臉，你都親了我了，還要去找別的女人，還要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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