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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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而是想跟隨他一起去親親二月。卿月特別喜歡小烈,小烈與卿月的感情亦是好過於他。只是後來,他才知,小烈是真的想跟隨二哥。

那時,他第一次出征,卿月未跟隨,小屁孩卻依舊揪著他衣衫,滿眼淚光說,“小烈也要去。沒有二哥跟,小烈不習慣。”

再後來,他凱旋歸來,他竟在城外第一個相迎,見到他立馬飛馬過來,淚眼婆娑的直擁著他不放,口中不斷嚷著,“二哥回來了,二哥回來了。”

弄得他措手不及,有些無力,頭一次當著幾十萬大軍的面,哄貓咪似的吼他。為此,還被冷知寒取笑,說他們兄弟之間感情好得過了份,說他淳於曦在小烈面前就似個婆媽的奶娘。

247、真情2

247、真情2

奶娘……雖是極其侮辱性的稱呼,淳於曦卻一點不覺尷尬和盛怒。是小烈的真情打動了他,自姨娘那事後,真情這玩意就遠離了他,他的身邊只有虛情假意,他一直以為小烈亦是虛情假意,只是那刻他是真的明白,什麽人皆會偽裝,只有天真的小烈不會,許是自死都不會。

小烈常說,離開二哥,他便不習慣,豈不知,二哥離開小烈,大約亦是不習慣。

他會心一笑,緩了緩神,瞪著小烈硬聲道,“你多大了,老跟著奶娘像話麽?”

噗嗤一聲爆笑,小烈毫不忌諱的大笑出聲,直嚷,“二哥,你轉性啊,居然承認奶娘這稱號。”想了想,他不懷好意道,“嘖嘖嘖……二哥最口是心非,知寒當時那般說你時,你可是暴跳如雷的,原是內心早承認了啊!哈哈……”

淳於曦一陣窘迫,立馬板起臉來,態度十八彎轉變道,“上藥啊!想凍死你二哥啊!”

小烈忍俊不禁,看著如此的二哥,喜歡打心眼裏滋生出來。他呵呵笑著,便要給他上藥,見他身上大大小小傷痕布滿,便是一陣心疼。

二哥征戰多年,大小傷勢亦是有過不少,卻從未一次受過這般多的傷,舊傷未愈新傷又來,更別說心口上那道……他又心疼,眼中似有不適,但看二哥正看他,便打起精神勉強一笑,打趣道,“來,讓小王為南秦的英雄上藥!”

說著便真為他輕輕上起藥來,只是上著藥,看著那些大大小小的傷口,他便心中不忍,幾度揪心得疼,他便忍不住問,“二哥此行可有收獲,往後如何打算?”

淳於曦一震,適才糾結於個人情感,小烈不提,他倒要忘記此行的目的。

此行雖危,卻委實看出不少問題來。

本來淳於曦還懷疑那有心人是否刻意將矛頭指向一思,自追憶樓那些言論來講,鳳凰者一思也,已然成了定論。

而那些言論亦是對一思非常熟悉者才能得知,如今便只有冷知寒和皇子溪有嫌疑。看這情形,十有八九是皇子溪所謂。有人懸賞取一思性命,便立馬有了一思不得殺的傳言,委實太過巧合。而那般巧合亦只有皇子溪能為之。

淳於曦心中隱約不安,皇子溪本是想用此計來光明正大的奪一思,可曾會想“得鳳凰者,得天下”此番預言當真會令任何一個有血性的人皆心動,即便本要取一思性命的絕命三剎竟也放下手來要留下一思性命!

江湖傳聞,絕命三剎,見之聞之絕命,竟也為那句有心人布下的預言所動,可想而知“得天下”的誘惑有多大。

而那最後來的一波人……淳於曦越加不安,不祥的預感占滿心頭。

是小烈手中停頓才使得他清醒過來,他看了看小烈,微微皺眉,忽然冷著臉道,“我命你在林城守候,你怎帶著水軍出戰?城中現在何人在守?”

小烈一驚,頓覺不安。他是知二哥出城所謂何事,便早早吊著心,為之擔憂一整日,後來有人來報,說二哥被困拉姆湖,他便亂了陣腳,二哥不會水,被困拉姆湖,那豈不是死路一條!如此一來,他便不顧一切,點了水兵就出來尋找營救,早忘記自己乃有重任!!

他本是守城,先無故離開又未做安排,現在林城仿若群龍無首之地,倘若此時有人來襲,忽然攻城……那先前的努力便可能毀於一旦!!他與二哥在外,只擁有不到一萬的水軍……天!後果嚴重,不堪設想!!

小烈驚懼,硬著頭皮輕輕搖了搖頭。

淳於曦眉頭一皺,臉沈冷道,“下令下去,火速前進,務必在半柱香內回城!!”

248、不祥

248、不祥

待到遠遠望得見林城時,便只見烽火臺上烽火蔓延。

淳於曦大驚,等不及戰船自水路返回便乘著小船直接就近靠岸,帶著於寅一行殺了回去。淳於烈便帶著一思和水軍以水路返回。

淳於曦趕到時,敵軍已然撤軍,只留得城外殘骸一片。

於子見淳於曦回,便出城來迎,回報軍機。

原是小烈走後不久,秦讚便率軍而來,軍力不多,卻來勢兇猛。於子當機立斷便不顧帥令不帥令,直接命令反攻。秦葬見勢不妙便撤了回去。

淳於曦微皺眉毛,只覺心下不安,總覺得哪裏不對。

他頓了頓問於子,“本王受困拉姆湖,是誰報的信?”

一切來得太過巧合,他受困拉姆湖,便有人送信給小烈,小烈一走便有秦葬偷襲!

秦葬為人精細,無把握之事不會貿然行動,在兵力不足之情況下竟然偷襲林城?!委實不像他的作風,而後只攻城片刻又忽然離去,像是算準了他要回城一般巧。

淳於曦腦海中閃過無數個為何?一一皆不成立。眉心越加糾結,深深擰成一個川字。

正糾結時,於子忽然想到什麽,便從袖中拿出一封信件來,呈給淳於曦道,“此乃適才飛鴿傳書的急件,是京城來。”

淳於曦眼中冷厲更深,心中不安更濃,他快速接過信件來,展開一看,便是一楞,信上只道,“父危,兄動,小心。”

淳於曦一震,頓覺眼前黑天暗地一片,腦袋轟轟直響。一種強烈的不祥之感襲上心頭,他驚,猛然想起小烈來。

他大驚失色,只道,“小烈危險,於子你繼續守城,於茂你帶兩萬水兵立刻趕往拉姆湖,於寅我們以最快的速度回去!”吩咐完,他便一刻不停的飛奔回去。

不知怎的,小烈那句“小烈沒了二哥,不習慣”一直留在耳邊,如何也揮之不去,他心中忐忑不安,竟是有強烈的不祥之感。

……分……割……線……

一思對著那張粉碎的案幾一直發楞,她是真的亂了,有如這地上殘骸一樣雜亂不堪,看不出原先的模樣來。

淳於曦忽然召集人手離開,她也渾然不覺,只是盯著那堆殘骸發呆,盯得只覺眼中灼痛異常。

小烈進來時,看到的竟是發呆如偶的一思。

他心下一疼,竟是忘記適才的不安。

二哥走後,他惶惶不安,心中愧疚難耐便想來找一思談談。一來是看一思如何,二來便是找人說說話,緩解心中不安情緒。

他順著一思的視線看去,才看到那張看不出模樣是案幾,他忽然心中越加疼痛,他似乎皆能看到適才的二哥該是如何的痛心,如何的隱忍才未將這一掌打向一思。

他亦能料想到一思傷得二哥有多重!

他慢慢走了過來,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嫂子。”頓了頓便找著話題,指著那堆殘骸問,“這是二哥弄的?”

一思這才發現小烈,楞楞起身,要福身問好,只是未到彎下膝來,便被小烈止住。

他笑得依舊憨厚,道,“嫂子,不必如此,我和二哥雖生在皇家,私下卻從不重這些繁文禮節。”看了看一思,便又變著法的為淳於曦講話,又道,“嫂子和其他人不同,乃是二哥珍視的人,自當更不需講究這些。”

一思一楞,她知曉小烈話中之意,只是他的這個“不同”,到底有何不同。為之不顧生命之不同?還是她如此譏諷他,他卻不殺她之不同?更或是她本身便是不同!

無論哪種不同,仿佛皆是她承受不起的不同,仿佛每一種可能皆可令她心煩意亂,心存不安。

她未吱聲,只是將視線移向了窗外。

窗外湖水輕起波浪,在月光下泛著粼粼波光,似奇觀異彩,亦似浮生若夢。

小烈見之,便又沒話找話,道,“這水波流動,在月光下竟是有這翻美景。月之清冷,映射在冰冷的水中竟能制出這番波光琉璃的冷艷來,和烈日下全然不同。”說著,他又笑了起來,自說自話的又說,“這水和人一樣,在不同環境下便有不同的景象。我二哥……”

“小烈,你可知卿月在何處?”一思無情打斷,她知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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