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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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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爭!

淳於曦雖有滿腔的熱情和義氣,無奈身子舊傷劇痛哪裏是皇子溪的對手,幾招下來便明顯趨於劣勢,招招被逼至無奈。又一次他被皇子溪一掌擊得防禦全無踉蹌而退好幾步,皇子溪看準弱點,躍身飛劍直沖他心臟而來……

他的動作快而突然,淳於曦毫無防備,眼看劍就要刺進心臟。

一思花容失色,疾呼,“出雲,小心!”只是如何疾呼皆不頂用,劍還是毫不留情的要刺進人體。

千鈞一發之際,似如閃電,有一箭橫射而來,鐺一聲擊中軟劍,軟劍偏離刺中了淳於曦的臂膀。

正在此刻,林子裏忽然星光乍現,忽而冒出哄哄聲來,聲勢浩大,仿佛千軍萬馬整齊而來。而射箭之人乃是一馬當先的淳於烈,他亦飛馬持箭而來。

仿若說好,恰在此時,西方亦有一對黑衣騎士飛奔而至,對著皇子溪直道,“主子,大軍歸,撤!”

皇子溪一驚,看著淳於曦有萬般個不願,轉頭看著一思亦有萬般個不舍,只是他終究翻身上馬,疾奔而去……來日方長,他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將一思奪回。

一思,是他的,永遠是他的!

218、濃情1

218、濃情1

皇子溪一走,一思便趕忙跑來,扶起淳於曦便擔憂問,“傷得如何?”

淳於曦一震,心甜異常,看著一思,笑了笑搖頭道,“無礙。”

一思微震,接觸到他熱切的眼又有一些心亂,正想著要說些話來趕走慌亂,正巧趕上小烈已騎馬而至,他停了停,看著皇子溪所去方向,便要去追。

淳於曦卻制止道,“小烈,莫追!”

小烈不解,依舊還是翻身下馬,不可置信的盯著淳於曦大嚷,“為何不追?他將你傷成這樣!此仇不報,焉能忍下這口氣!”

一思微楞,她看著淳於曦心中五味陳雜又是不知鹹淡。

淳於曦望了望皇子溪所去方向,微微瞇眼,神色異常清冷,他道,“你不是他對手,何況……”頓了頓他望了望身後的林子,又道,“布日古德的軍隊哪裏有這麽快被殲滅,你帶著多少人來此虛張聲勢?”

淳於烈聞言,挑眉傻笑,道,“人多人少只要贏了便是,不是麽?你不還單槍匹馬來救嫂子。”他沖進城內發現布日古德大軍已走便知二哥計謀得逞,便趕忙趕至增援,豈料卻是聽聞他單槍匹馬超了進路趕回營地,原是嫂子極有可能有難!他如何放心,便帶著小隊人馬趕來支援。也是怕敵軍人多勢眾,才利用林子密,天色暗而用了這大張聲勢的計謀。

那曉得竟被二哥一眼看穿,真是失敗至極。

他微微泛囧,繼續聽著淳於曦訓斥。

他嚴肅道,“那怎能相提並論,雲落乃是我妻!如何皆是天經地義!你尚未成親,母後就你一個兒子,又不懂事,出征幾次依舊不知顧惜自己身子,如有萬一我如何向母後父皇交代?”淳於曦語氣嚴厲起來,臉亦是拉得老長。

他火大小烈如此冒失莽撞,他更是惱他不畏生死而來,無論他為誰而來,他不顧生死皆是不對。

小烈確實與自己不同,他隨雲落而去他無怨無悔,那是他的責任,亦是他的義務,可小烈不同,他沒有這個責任與義務,況且小烈還有母後,母後所有的依靠也只有小烈,倘若他有事,母後的整個生命便失去了光彩,便失去生活的意義,一個後宮的女子倘若失去子嗣那便是斷了生命線,小烈的生死關系到皇後的整個家族。

他如何能讓小烈出事,如何能讓母後傷心,又如何能讓支撐他的一根大柱倒下。

聽聞“母後”一詞,小烈便一個頭兩個大,他趕忙扯開話題,二哥有時候煩起來真是比母後還嘮叨,他忙逢迎拍馬道,“二哥,不愧為南秦三奇絕之一,怎知曉我乃是虛張聲勢的?”

淳於曦冷眼一掃,冷道,“少扯開話題,前方戰事如何?”

皇子溪是做賊心虛才會被他的雕蟲小技唬住,倘若大軍而至何必鬧出那麽大的聲響來大張聲勢,完全可以列隊而戰,讓他們見勢知難而退。更何況點了那麽多的火把也不怕敵人發現放箭,分明就是故意為之,讓敵軍以為他們人多勢眾。要不是他先前走時早有安排,有一隊人馬從軍營正面而回,怕是也不會讓皇子溪的人覺得四面楚歌,大軍回了營。

淳於曦的眼瞇了瞇,看著皇子溪遠去的方向,墨黑的眼中生出一點陰鷙來。

皇子溪!扮成黑衣劫匪而來只是想不被人識破身份,撕破臉皮,如今戰事,於他於南秦皆不是翻臉的最佳時機,自此亦是他不讓小烈追趕而去的最大原因。

只是,今日之仇,他必回報。

小烈聞言見勢,只覺心顫,如此的二哥最為可怕,他哪裏敢招惹便立馬回道,“我去時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我才敢追你而來,要不然,豈不是誤了大事。”頓了頓,發覺自圓其說得不是很得體,淳於曦臉上依舊冷厲的可怕,他便忙喚救兵,對著一思說,“嫂子,你說不也不是。”

一思微楞,看著淳於烈求救的眼神,心神倒是徒然放松了不少,便輕聲對著淳於曦道,“你受了傷,先營……”

只是她話未說完,便被他攔腰抱了起來,圈在臂彎裏,將她扔上淳於烈的馬背,自己亦熟練翻身上馬,而後大喊,“回營!”

小烈一頓,他怎麽看怎麽覺著二哥死板的臉像是受氣包似得極難看。該不是發生了什麽事?

思考間,淳於曦“駕”一聲便策馬向東而走。

大營在南,他往東!?淳於烈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回營?他是跟還是不跟?!

219、濃情2

219、濃情2

淳於烈不想尋死,所以尚未跟去,只是領著部屬直接回了營,偌大的平原上只留得一馬二人在月光下往東而去。

夏夜清朗,靜謐的夜色中,仿佛只有馬蹄急促的踢踏聲。

踢踏!踢踏!似有節奏而又有感染力的音樂,快而激越,仿佛每一個音符皆有鼓動人心的神效。

一思聽著那樣的“音樂”,心似受了感染般同化起來,心腔內頓時似有無數匹馬兒在有節奏的奔跑著,就那樣越奔越快,越奔越急……

她如何不知這不是回營的路,只是她不知淳於曦此行何意。她想開口問,卻因為心口那跳動異常的心臟而終究忍了下來。

淳於曦一直不發話,只是默默的策著馬,默默的帶著她奔馳著。

馬一路疾跑進了林子,才稍稍慢了下來,馬蹄聲又似舒緩柔和的樂曲,悠遠流傳在青翠山林間。靜默無聲的夜裏,柔和清冷的月光透過稀疏的樹葉投了進來,散在葉上,散在深夜的露珠上,散出一點點微微弱弱的閃光來,給靜謐的夜更添幾分絢麗色彩。

在如此的安詳嫻靜的夜色中,心本該也一並安逸下來,只是不想一思的心卻因為此情此景越加快了起來,因為靜,突顯了她的心跳聲,更突顯了他同樣急而亂的心跳聲。

砰砰砰,仿佛頃刻間只剩下倆人的心跳聲,只剩下兩個人。

一思不喜歡現時這般的狀態,這樣的感覺令她慌亂不堪,她不要這樣的靜,她更不要兩人之間這樣微妙的感覺。

她輕輕問,“這是要去何處?”

淳於曦不答,依舊只知道策馬慢慢行走於山林間。

一思不解,微微有些急切,她隱約覺得現時的淳於曦和往日不同,往日的他亦時常板著臉,卻無那般大的寒意,而此刻,她近靠著他,竟是有些不寒而栗。

她吞了吞口水,換一個角度勸道,“曲城一戰未完,你乃是一軍主帥,忽然離開似乎不妥。”

淳於曦依舊不答,只是靜靜的騎馬而走。

一思更不解,便越加心慌起來,這樣的淳於曦令她有些微的害怕,低下頭,借著稀疏的月光偶見他手上未幹的血跡,他的傷口依舊在流血。

一思只覺心猛然一抽,痛自心口蔓開,她急道,“你的傷口還在流血,我們……”

“雲落……”他忽然喚她,打斷她。

她一楞,不知所謂,便啊一聲回頭求解。

猝不及防的,他乘著她回頭那刻便順手捧住她的臉,就那樣劈頭蓋臉的吻了過來,那樣狠,那樣急,那樣深深的,仿佛是懲罰,亦仿佛在證明或是想了很久很久只等到這刻才能爆發……

他吻得霸道,仿佛不容抗拒,巧妙的敲開她的貝齒便肆無忌憚的纏了過來,輾轉反覆,仿佛如何也不夠,不夠表達他此刻的深情,不夠覆蓋別人留下的痕跡。

是!他要抹去那人留下的痕跡,他妒忌,他發狂的妒忌!

他妒忌皇子溪那般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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