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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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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爺便斷定,這兩位必是女子,還是不一般的女子!你看後面那個小妞的眼,是不是很像一人。”

那小卒認真看了看,仿佛想到什麽,恍然大悟道,“奶奶的,那眼睛和大藍那小妞有幾分酷似啊!”說罷他便越加興奮起來,又道,“奶奶的,上次被淳於曦那廝毀了美事,這次定不能讓她跑了,大哥,你等著,我上!”

說著那人便揚起馬鞭直沖一思而來。小景瞇了瞇眼,知曉這次是在劫難逃,免不了一場大戰便也抽出軟鞭來,也直沖那人。

小景訓練有素,看準那人的馬腳便是一鞭,立刻只聞籲一聲慘叫聲,馬翻人仰,那人便狠狠地摔倒在地,一蹶不振。

魯任一細小的眼彎了彎,血盆大口揚了揚,也揮鞭而來,他用的是大刀,如關公那偃月刀般大小,一刀而下極有殺傷力,小景軟鞭不敵,沒過三兩招便被他一刀挑下馬來。

一思本就緊抓著小景,又不懂武藝,馬上功夫也遠不及小景利落,便也跟隨她倒下馬來。因是突然,又那般快,她倒下時腳一扭不慎受傷,只覺腳腕處刺痛難忍。

小景卻依舊行動自如,她一個翻身便又起來,她是不善於馬戰,但陸戰她有自信不屬於魯任一。她一手攙扶一思,一手拿鞭,眼觀八方,一刻不停的防備著。

魯任一倒還有一些愛才之意,見著只哈哈大笑,道,“果真是不一般的女子,本大爺喜歡,你們一個不許動,本大爺最愛馴服野馬!啊哈哈……”說罷他便翻身下馬直逼小景而來。

小景身小力小卻輕巧靈敏,人高馬大的魯任一倒也未占什麽上風,又加上魯任一處處留情倒給小景機會,她本是殺手出身,過招招招陰毒致命,魯任一一不小心就被她暗算刺傷了臉頰。

魯任一最忌諱別人說他的臉,也最忌諱別人碰他的臉,他的臉本就不好看,再破相……他豈肯罷休!

忽的,便像變了一個人瘋了似的,血紅了眼,直道,“爺爺的,給臉不要臉的婊子!給我上,誰擒住算誰的!”

話落,周遭圍著的人便一擁而上。

小景與魯任一過招後便又牽上了一思的手,她答應過主子要將一思送往承國,她的任務未完成便不會罷休。她本就體力透支,又帶著一思這個累贅,又對付一群惡賊,哪裏有勝算,很快,一思和小景便被擒住。

魯任一見之哈哈大笑,瞇著眼走了過來,擡起一思的臉看了又看,看得眼睛發直,雙手僵硬。他癡癡道,“美,美……這個留給本大爺。”一甩頭指向邊上的小景,又邪惡道,“那個賞給所有弟兄,給我好好的伺候!讓她爽到死!啊哈哈!!”

176、驚現

176、驚現

一思一震,雖不知他們要幹什麽,但看那些匪徒個個色咪咪的樣子便也知曉定不會是什麽好事,更何況她曾受過那樣多的電視熏陶,用腳趾頭想也知曉他們要對小景幹什麽!!只是她不曾想那些匪徒能如此的不知廉恥,竟要在大庭廣眾下……

有個匪徒色咪咪的心急道,“大哥,辣的小弟喜歡,兄弟們好久沒有女人,都等不及了……”他說得眉飛色舞,隱約都能看見嘴角下閃著亮亮的水澤。

魯任一挑了挑粗黑的眉毛,手不由的摸上自己臉上的傷口,壞笑道,“猴急的兔崽子,去吧!”一揮手,魯任一便又看向一思。他魯任一恩怨分明,有仇必報,絕不會輕饒一個仇人,除非令他心服口服之人。

她大驚,心下一慌只看向小景,只見她毫無懼色,面對躍躍欲試開始脫衣上前的幾個匪徒,她清秀的臉上竟泛出一絲冷笑來,也不說話,就只是淡淡的冷笑,笑得人毛骨悚然。

那幾個匪徒也只一楞,還以為她又要使什麽陰招,怕得不敢上前。

一思頓覺不對。小景冷漠卻是極其清高之人,她怎麽會容忍自己身子被玷汙,即便死了她也不會忍受不幹凈的自己。更何況是心有所屬的女子……

她曾有留意過小景,說到主子時她冷冰的臉上便會有些微的變化,而那寒如冰的眼眸中便有了些許女子該有的柔情,她待秦葬乃是有情!

她忽然慌亂起來,失聲直喊,“小景,不可……”

可不曾想,她話音未落魯任一便飛身過去,猛地一點便點了小景的穴道,而後他冷道,“想死?!沒被兄弟們玩過就想死?!還早!!”

小景被點了穴不可動彈,只有微微慘白的臉和眼中無比的憤恨能表達她此刻的心境,那該是比死更加痛苦千萬倍。

一思心中猛痛,她不喜歡小景,可她也不忍看著她那般被人欺負,更何況同為女子她知曉那種被人強暴的痛苦。她想阻止,掙紮著想要引起他人的註意,她想要大喊,卻被忽然而來的人打斷,那是身後忙著殺戮洗劫的匪徒,他興奮道,“大哥,收拾妥當了!”

而後便只聽得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那樣大是歡呼聲,那樣激烈,可在一思眼中卻皆成了悲涼和無比的恐懼……

一思微楞才意識到轉頭去看身後的商隊,一片血肉殘骸,橫七豎八倒在那裏,適才還生機勃勃的商隊頃刻間只有死亡籠罩的血霧,仿佛要配合那樣一種蒼涼,一陣風過,漫天黃沙飛塵蔓延開來,彌漫掩蓋了整個商隊,零落的駱駝驚動著,發出難聽刺耳的嘶叫聲,仿佛是為之哭啼。

一思有些微的呆滯,以往一直覺得生命脆弱,覺得自己的命運苦不堪言,而今她忽然明白,世間最苦不堪言的是無能為力,看著生命自身邊流走無能為力,看著一群暴徒行兇只有幹盯著無能為力,看著自己被人欺淩無力還擊無能為力。

她看著小景的方向,看著那些笑得媚態的暴徒,看著那些人不知廉恥的脫下衣裳,看著他們靠近小景……

一思只覺有一股熱血沖上腦門,仿佛垂死掙紮,她大喊,“畜生,助手!”只是她嘶喊聲在那般大的邪念面前顯得那般的無力而蒼白,仿佛石沈大海的小石,連噗通聲都細小的聽不見……

她驚恐萬狀,從未有那樣強烈的願望,期待老天開眼,期待神人從天而降,解救蒼生於水深火熱間……她那樣想著,那樣期盼著……眼中竟浮現那個人來,那個在馬上凜凜威儀的男子,那個仿佛能叱咤風雲的男子,她腦海中竟浮現淳於曦的臉來,她的眼前亦浮出那個人來!

忽的有匪徒飛馬而來,踉蹌跌下慢來,連滾帶爬道,“大哥,淳於……曦,他……他……”

177、巧戰

177、巧戰

話音未落,遙遠的山丘上,便突現一人來,跨著駿馬,高大威武,英姿勃發,即便是輕便的綢緞裝束,也抵不住他由內散出的威儀來。他單槍匹馬直逼一思的方向策馬而來,氣勢剎人,透著令人喪膽的威嚴。

一思只覺一震,忽然有一股熱流從心底湧了出來,她從未有過那樣期盼見到淳於曦,仿佛真看見神人般充滿希望。

魯任一一驚卻也不慌亂,他與淳於曦交過手,雖後來成了他手下敗將,但那乃是他身後十二暗衛的功勞,如今就只有他一個人,孤立無援,他有十足的信心打敗他。

他善於馬戰便立刻上了馬,揮了揮手仿佛是一個暗示,那些匪徒們便立刻迅速排成隊來,像訓練有素的戰士,擺出迎戰的陣勢。

這是一思未想到的,他知曉魯任一不是一般的土匪頭,卻不想還有這般的能耐。她緊鎖眉頭向淳於曦身後看去,竟真是毫無一人。一思一震,莫名的酸澀自心底蕩漾開來,耳畔又回旋起於寅那句話來“一四就是他的太子妃,永遠皆是”,她只覺呆楞,竟仿佛沒了方向。

淳於曦救人心切,自打西地外域的營地出來他便跟著馬車印子而行,豈料卻是調虎離山計,一思竟被人帶著從官道走,官道慢而亦被發現,極不是逃亡的最佳路程,而那人卻反其道而行,讓他白白浪費了兩天時間。待他從回官道卻已經毫無蹤跡,他只能帶著於寅他們分頭憑著運氣尋找。

也是巧合,他竟無意在一棵樹上發現了竹子的圖案,那竹子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他看一眼便能知曉出自誰手。他滿心的暖意,竟是那樣欣喜若狂,一思給他留了信息,他不知道那樣的現實能令他那般的高興,興奮地不知東南。

他是迫不及待,未來得及通知於寅他們便急著趕路追隨而來,雖後來沒了標記,可他已經明白了他們的行蹤,定是混在了商隊。

一路馬蹄印極多,還有不少的駱駝印,只有商隊才有那麽多的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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