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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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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鋒飄遠至遠方將那傷她左臂的人直接了結。

一思臉色微白,仿佛被說中了隱痛,身子不由的一顫。小景猜的毫無偏差,她除了想救人,她也想知曉小景的幕後主子是誰,她只想知道那個人是不是五哥。她忽地害怕,害怕那人就是五哥。

恍惚間,外面巨大的喧囂聲闖了進來,高亢而有力的“殺了他!”三個字,似針刺般直接刺進一思的耳膜,刺得她一震疼痛。

一思驀地恐慌起來,她起身便要向外走去,卻被小景冰冷的話語止住。

她說,“公主還是不去的好,省的傷神。那是來救公主的南秦人,定是被抓了。主子是不會手下留情放過任何一個南秦人的。”

一思只覺心驚,腳步滯了滯,小景的話雖讓人心驚,卻莫名得令她舒了口氣。她心中忽然有了眉目,也越加的不安起來。

她未停住腳步依舊向帳外走去,直奔聲源。

帳外零星有篝火,火把,將軍營整個構造照了出來,一群蠻夷士兵有序的圍了起來,轟轟直嚷,“殺了他,殺了他!”

小景緊跟其後,她為一思撥出一條道來,讓其進得圈內。待到入內一思只覺心驚肉跳,不忍相看。

有一人血肉模糊的半跪在中間,臉上身上皆是傷,傷口皆有血流出來,有一把劍插在背上穿透了胸在胸前漏出尖角來,他被反綁著手被迫跪在地上,即便如此他依舊掙紮著,似所有戰爭片中最英勇的勇士般,咬緊了牙關也要掙紮著起來不願跪在敵人面前。

“淳於曦養的狗倒有骨氣。”陰冷的話語從一思對面飄了過來。聲音再熟悉不過,她不覺驚訝,只覺心痛,那分明就是秦葬!皇叔的軍事!

她擡頭相望,秦葬靜靜站立在對面,絲質水色長衫飄逸如塵,銀色的面具在火光下泛著冷冷的光亮,如冰冷無情的刀光般冷冽,令人心寒。

166、機智

166、機智

一思只覺心顫,她不知道在蠻夷軍營看到秦葬會是這般的感覺,心寒徹骨。想當年他跟著皇叔南征北戰,為皇叔出謀劃策,打了多少的勝仗,殺了多少的蠻夷,而今卻成了蠻夷的軍師,如何不是諷刺,如何不叫人心寒。皇叔倘若在世要看到他如此,不知心中有多少怨恨。

她看著秦葬,心底驀地生出一股血氣來,就像此刻中間那個看不清臉為救她而滿是傷痕人一般,心中湧著一股執拗的血氣。

那人終究費力的站了起來,搖搖晃晃幾度險些要倒下身來,可他依舊堅持,踉踉蹌蹌的搖晃著,冷道,“要殺便殺,少說廢話。。”

聲音依舊鏗鏘有力,透著無比的堅定。竟是於寅。

一思看向他一時五味雜陳,盡是說不出的滋味。

那頭秦葬聞言,陰毒挑撥道,“愚昧愚忠之輩。為一個女子令自己的手下和子民身陷險境的主子,根本不值得人尊敬跟隨。你信不信……”

“於寅一生只信主子,冷公子就不必多費口舌。”於寅毫不留情的打斷秦葬,話語依舊堅決,卻是惹怒了那頭一直沒有發話的布日古德。

布日古德陰陽怪氣的忽然喝道,“卻是多費口舌!擾了本王好夢焉能饒過?!來人,拉出去砍了,頭擰下來送回勒城!也該挫挫淳於曦那小子的銳氣!”

話出立刻又引來士兵們高漲的士氣,“殺了他,殺了他”三個字又不約而同的吼了出來。

一思莫名一震,這是她最不願看到的結果,有人救她不成被擒被殺,她便是間接的兇手。她靜了靜心,鎮定嚷道,“此人殺不得!”

於寅身子滯了滯,緩緩轉過頭來,一思看著布日古德走向於寅,經過他的時候輕聲說了四個字“大局為重”,而後她直向布日古德走去,在他身前不遠站立,福了福身,道,“小的賀一一叩見王爺,見過先生。”

一思貌美,國色天香,在夜色火光中更顯美艷,仿佛天降仙子般如夢如幻,看的布日古德和一群蠻夷兵早就啞口無聲口水直流,哪裏還有說話的能力。

秦葬輕咳一聲,那布日古德才稍稍緩過神來,滿含邪念的眼直盯著一思,癡癡道,“神女……神女……”

一思心生厭惡和不安,臉色依舊如常,她不理會布日古德失常的行為,對這秦葬道,“此人不可殺,軍師該比一一更了解淳於曦。一一在淳於曦心中的位置軍師想必也該知曉,否則也不會費盡心思讓小景生擒一一來此。那夜夜襲糧倉擄走一一的也該是軍師的人吧?那麽軍師就更加能明白一一在淳於曦心中的分量有多重。小景在府中臥底該不是一日兩日,那軍師也該明白一一對淳於曦有多少怨恨。倘若讓他知曉一一即便在此都不願原諒他,反而站在你們這邊來算計他,一一想,即便是死了他都會爬出棺材來直奔這裏將我抓回去好生折磨。”

秦葬眼中閃著隱約的笑意,耐人尋味,他問,“姑娘的意思在下明白,可在下不明白這和不殺此人有何關系。”

一思看了看秦葬,頓覺疑惑,他的眼神玩味,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思,只是在配合她演戲。她定了定神,依舊說道,“自當有妙處,此人乃淳於曦貼身護衛,是淳於曦最信任的人,如若讓此人帶回此信息,想不更能讓淳於曦信服,而對於這饒了王爺清夢的罪魁禍首,也是最好的懲罰。此人在出城前對淳於曦立了軍令狀,我在他在,我不在他便亡。他如此回去必死無疑。只要將此人送回城外,不出三日,淳於曦必會來此救人!”

布日古德聽得如癡如醉,聽到後面那段,便只嚷道,“好謀略,好謀略啊!哈哈,美人妙,連計謀也妙。就這麽辦,就這麽辦。讓最信任的主子殺了自己,嘖嘖……真乃妙計啊……哈哈……”

一思緊握拳頭,她只是在賭,賭淳於曦是擁有雄韜偉略的帝王材還是只是一個膚淺無能之輩,賭淩相識人的本領高低,賭南秦皇帝執著的對錯,更賭於寅能聽懂她那四個字“大局為重”。

秦葬依舊眼含笑意,道,“一切由王爺做主。”他深深看了一眼一思,眼中笑意更加玩味。

他揮手示意,立刻便有人將於寅帶了下去,於寅深深望了一眼一思,而後似憤慨嚷道,“主子絕不會上你們的當,主子絕不會上當……”

一思一楞,手稍稍松了松,心下稍稍松懈,心喜,看來於寅聽懂她話中之意。只是她不曾想,才松下的心在下一刻便又從新掉了起來,來的那般的快,快得有些應接不暇!

於寅還未被帶下不遠,那布日古德便走了過來,一把摟住她,只道,“女神,本王已按照你的意思行事,接下來該你按照本王意思行事了吧?哈哈……”

167、大驚

167、大驚

一思大驚,不想這布日古德如此心急和直接,她迅速掙紮出他的懷抱,退了幾步,面色微白道,“王爺自重,一一乃是有夫之婦。”她知曉這蠻夷根本不會理會中原的禮節,她只是在拖延時間。

布日古德眼中溢滿邪念,不怒反笑陰柔道,“你不是恨淳於曦嗎?你成了本王的人,那便是對淳於曦最好的懲罰。來來來……別害羞……啊哈哈……”

一思皺眉,自覺是小看了這陰陽怪氣的蠻夷王爺。她又退了幾步,正色道,“王爺此法雖不錯,但一一已為人妻便要遵從三從四德,懂得貞潔二字。這是中原女子最基本的禮節和常識。倘若王爺強求,一一便只有保全名節犧牲性命。”說著便取出簪子來抵住喉間。

布日古德見之,不慌不忙,反倒哈哈大笑起來,直嚷,“狗屁不通的貞潔!”而後他瞇了瞇細長的眼,立馬板起臉來,陰毒邪惡道,“用死來威脅本王?哼!你大概不知西地外域的男子不介意和死屍交合吧?!我這裏十萬將士已經很久沒有女人了,像姑娘這般美麗的更加是難得……”忽然,他的眼變得細小深邃,細小的黑條中滿滿的益處令人作嘔的銀念來,他笑得邪惡且陰柔,道,“死屍的味道……該更加不錯吧!”

一思震驚,只覺脊背發涼,毛骨悚然。

奸屍!布日古德在說奸屍!而他還能說得那般自然仿如平常吃飯梳洗那般正常。

早在大藍宮裏時便聽聞蠻夷無人性,是魔鬼,是畜生。他們所到之處燒殺擄掠,強取豪奪無一不做,甚至聽聞他們亂交成性,過分的還有母子茍合,委實為所未聞,驚愕至極。

風芽也說,宮裏小宮女若是犯錯,那些嬤嬤便會恐嚇說,“下次再犯,便罰你伺候蠻夷。”此話一出,宮裏的小宮女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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