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5 章節

關燈
世都不分離。

他的心又驀地澎湃起來,似乎再也不能等待,半刻也不能等。大步上前來到她面前,他輕輕掀開紅錦帕……瞬間,那絕色容姿便顯了出來。

她正低著頭,半垂著眼瞼,卷翹的睫毛如扇般微微顫動,掩著那抹女子獨有的動人羞澀,她微微含笑,俏皮的嘴角綻出絕美的幸福來。

他一直知道她是美的,美得無人能及,兩個月來朝夕相處,他每時每刻幾乎都能看到這張臉,可依舊仿佛看不夠,此刻看來依舊能令他不由的心動,難以抑制。

心內驀地激流蓬勃,他仿佛再抑制不住,擡手輕輕撫上她的臉,喚她,“一一……”

那般低沈,那般沙啞的嗓音,說出的話卻是異常的柔軟,異常的悅耳動聽,仿佛是輕巧的羽毛拂過心間,留下一地輕癢悸動來。

“嗯。”一思回應,擡頭,柔情似水略帶羞澀的眼對上他熱情如火的眼,竟是一震,再來不及反應,他的唇便覆了上來,那般滾燙的唇似烙鐵,覆在她唇間卻是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頭。

壓抑已久的情感終究在這刻盡情的釋放,他的吻那般的激烈與急切,仿佛迫不及待的想要在瞬間將她的美好全部融在口中……

一思情難自禁,她同樣激動的難以自己,她的情同樣壓抑了千年才得以釋放,她的心同樣被幸福所填滿。

幸福,原是這般的美好。她終究能有一天能抓住幸福,只屬於她和賀修的幸福……

有一滴淚,滾燙的淚,滾落下來,那是幸福之淚,那是她期盼已久的幸福之淚。

許是嘗到了淚的鹹味,卿月停住,微微離開她的唇,星目迷離仿佛有說不盡的不舍,他輕問,“一一為何落淚?是否是修……”

修,是修。他現在叫賀修,仿佛是命運刻意的安排,皇帝要他隱姓埋名,便賜了他新的身份,新的名字,那名字便是賀修。

她笑,眉眼彎彎,甜糯道,“不,是因為太幸福。”她盯著他,只是靜靜的盯著,仿佛也無比的滿足,她總覺得那樣的幸福太過美麗,美麗得不夠真切。仿佛要證實,她輕輕問,“修,告訴我,這一切不是夢,是真實的,一一自今日起便是修的妻子,今生今世一一和修便不再分離……”

他點頭含笑,那幸福亦在他臉上綻放開來。他深深擁住她,將她的頭埋在心間,道,“不是夢,自此刻起,一一便和賀修生死連在一起,今生今世,不離不棄。”

蜜一般的甜在心中綻放開來,她滿足的展出笑來,亦緊緊的貼緊他,雙手緊緊的摟住他的腰。

腰間一緊,卿月頓覺一震,身子驀地的僵直起來。

他亦是正常男子,二個月來的以禮相待已是極度的克制。一思杖責失了孩子後,身子便一直不好,若不是何喜妙手回春,怕是今生都難有今日。之所以在風城呆了兩月,也只為讓一思養好身子再行上路。

兩個月的調理修養,一思終於完全的康覆起來。

有一股熱流莫名的竄進心房,激起陣陣漣漪來,迅速潰散漫便全身,激起最原始的激動來。他輕咳,又喚她,“一一。”

語調柔軟,語音極具魅惑。

她似領悟,萬般含羞,只低聲輕吟,“嗯?”

他喉間幹澀,啞著嗓音又道,“良辰美景……春……”

仿佛能看到他傻傻楞楞的呆樣,一思哧笑出聲,不等他說完便一個用力將他帶到在鋪。

他頓覺窘迫,卻那裏肯束手就擒,他乃男子怎可讓一思主控,他笑,翻過身來,就要烙下吻來以示懲戒。

豈料,就在那最最美好的一刻,房門忽然被踹開,闖進一群不速之客來!

141.、激戰

141.、激戰

只在瞬間,那幫著著夜行衣、蒙著面的不速之客便訓練有素的將一思和卿月團團圍住。他們的速度極快,步伐一致極有章法,他們個個拿著刀做出一副備戰的姿態來。

卿月驚楞,但立刻又清醒了過來。他護住一思,柔情似水的眼眸也變得異常銳利起來。

風城地處山區,為掩人耳目他們選的又是人煙稀少的郊外賀家莊,地處城郊山腰上,平時山賊流寇也有出沒,治安雖不是很好卻因賀家莊乃大莊而也少受騷擾。一般山賊流寇是不敢動賀家莊半毫的,這也是皇帝選擇這裏的原因之一。

卿月盯著那群人,心內疑惑重重,他們一個個身形矯健,衣衫整潔,並未有打鬥過的痕跡,顯然是沖著一思和他而來。確切的說,該是沖著一思而來。

因有人在此刻冷冽的發起命令來,他冰冷無情略帶殺氣道,“主子有令,女的帶走,男的殺無赦。上!”

語畢,人動,那些人便紛紛撲了上來。那群人訓練有素,步調手法一致,且個個身懷絕技,極難對付,一看便知不是普通的山賊流寇倒像是集訓出來的軍內精英。

他們步步緊逼,招招狠毒致命,逼得卿月躲閃不及。

卿月本也是武中高手,卻因拖著一思而受牽制很多,他又孤身一人奮戰十幾個武藝不弱的強手,委實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先奪了一人的兵器,便以預防和逃脫為主,艱難的廝殺出局促的房間。

他一直緊緊的握著一思的手,眼光八方,顧著自己又顧著一思,黑衣人雖刀刀逼向自己,可刀劍無眼總有不小心誤砍一思的,眼明手快他揮刀擋住誤向一思的一刀,可不想身後竟還有一人向他襲來,他一個回手不急背上被深深劃了一道,鮮紅的血立馬便流了出來,染黑了火紅的喜服。

“修!!”一思驚呼,心痛不已,仿佛那刀傷的不止是卿月,也傷到了自己。

卿月悶哼一聲,咬著牙對一思一笑,輕聲說,“無礙,往後山退,那邊有馬。”

一思領會,緊緊的拽著卿月,緊隨著他慢慢向後山退去。

卿月受傷行動越加受牽制,一思即心疼又焦急,她急中生智,偶想起後門邊側有一大摞毛竹,本打算做個竹筏順著溪水而下的。待到後門處,她便憑著記憶,乘著暗,想乘機推倒那些毛竹贏取一點點逃跑的時間。

卿月與她不謀而合,險要退至後門時,卿月和一思一起推下毛竹,只聽得嘩一聲巨響,乘亂,卿月便帶著一思向後山疾跑。

可那班人哪能如此容易甩掉,不過一會便又追了上來,一路追到後山停馬之處,卿月阻擋攻擊,一思前去牽馬。

只是卿月前期他重病過一場,體力大不如前,背後又受傷,奮戰多時,他便有些力不從心起來。

可那班人馬卻依舊個個精煉有素,招數依舊狠毒致命,一不留意,卿月前胸又受一道,這刀極深,皮開肉綻,痛得卿月冷汗淋漓。

他手腳顫抖,一個踉蹌差點跌下,是“一生一世不離不棄”的許諾支撐著他繼續拼命。

一思心驚肉跳,卻慌而不亂,她迅速解開馬繩,大喊“賀修。”示意可以騎馬而走。豈料有一人暗中繞過卿月已靠近她身後,在她不經意間擒住了她。

她驚恐萬狀,拼命抵抗,用盡防狼招數……許是來人有過吩咐要她活著,那人倒不敢對她動粗,被她防狼招數一擊,倒也連退了幾步。

她乘機牽馬跑向卿月,卻正巧看到三人其攻卿月,一人在後方揮刀直逼卿月後心口,她驚駭大喊,“賀修,小心!”卻是未能及時提醒,卿月後背心口正中一刀,立馬臉色撒白,仿佛極具痛苦。

她幾乎崩潰似要瘋狂,驚呼,“賀修!”急忙放開馬來直奔他而去。豈料,她未走幾步,後頸便被人重重一擊,她來不及驚呼出聲,便虛軟的倒了下來,眼皮無力,她的眼前便慢慢模糊起來。

在最後閉上的那刻,她竟看到卿月被人逼至溪畔,又被人狠狠一掌,將他直推向身後的溪水。這山雨季溪水湍急,此處又居於高處,堅石頗多,重重落於水中,後果不堪設想,即便僥幸不撞在堅石上也會因湍急的水流而直沖山腰的瀑布!

“賀修……”在意識全無的最後那刻,她啞然出聲,極具悲痛哀涼。

那般痛楚,那般無奈,她終究痛出一滴淚來……

142、一步

142、一步

卿月倒下那一刻,望見了那雙眼,盈盈水霧帶著無限悲痛的眼,滿滿的寫著不舍和無奈的眼,那雙眼,那般的牽動人心,那般的深刻,只要見了便再也不能忘記,仿佛是一個詛咒,見了便要終生印在心底,乃至來生來世也不得丟棄……

卿月一震,猛然驚醒。就是那雙眼啊……就為這雙眼,他才會來到此處,他是為追隨這雙眼而來了此處。那年他得知一一要與親娘相見,激動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