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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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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放手!”淳於曦大驚,不想小烈能惱羞成怒,逾越常理,在他面前就對羽兒大打出手。他對藍一思的不良用心也越加的肯定。

他猛地豎了起來,白色紗布瞬間泛紅,似一朵紅艷的花在胸口開來。他勉強將手搭上淳於烈的膀子,又說,“放肆!你眼中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哥!”

淳於烈除了震驚還是震驚。他萬萬想不到視女人如衣服的二哥會如此重視一個女人,外界已經傳得沸沸揚揚,說太子為美人丟江山,說他將是第二個前朝仁帝,要了每人丟了江山,仁帝就是被曾經最寵愛的男寵錦文帝奪了自己的大好河山。

淳於烈難得的理智,在那刻才真正體會到何為“紅顏禍水”,他怒視藍珂羽,見她依舊可憐楚楚,似受了天大的委屈,驚慌失措如受驚小鳥。如不是適才領教過她的蠻橫,他真會被那張臉,那雙眼給欺騙。

如此女人,如此之水,豈止是禍水那般的簡單,簡直是比外域的千獸蟲毒來得更猛烈的毒水,何止是危害一思一人,她的毒委實可以毀了整個太子府,乃至整個南秦。

他不顧淳於曦的阻擾,竟忽然擡起另一只手來,直接伸向了藍珂羽的脖子。在她毀滅南秦前,讓他先毀了她。

藍珂羽大驚失色,痛苦掙紮,而淳於曦也大驚,料想不到小烈會如此行事,情急之下,他不顧傷勢便是揮手一拳砸向小烈的臉,大喝,“來人,將烈王綁了!”

噗……一記悶響,淳於烈被打得踉蹌倒退好幾步。

他並未料到二哥會突然襲擊,還是不顧一切的圍護那惡婦。他喉中猛然顯出一絲腥甜,嘴角邊流出鮮紅來。他擡頭呆望淳於曦,竟是楞住,如何也說不出話來。

等他回神過來,已被迅速趕來的暗衛擒住。

他大驚,看著淳於曦,眼中滿滿,皆是不可置信。

他那拳過於用力,又扯開了傷口,鮮血順著胸肌流淌下來,似淚,滴滴流下,寫下長長的痕跡來,觸目驚心。

“二哥!?你為一個惡毒的女人打我?你為她不顧一切援軍,受傷,現在又不顧一切打我?”淳於烈哀怨質問。

“烈王累了,送他去西廂書房好好休息!”淳於曦目光如劍,深不見底的眼中墨黑一片,深深的黑,仿如幽洞藏著令人恐懼的陰霾。

一思端藥而來,看到的竟是這混亂不堪的場面,烈王被擒,十五倒在一旁痛哭流涕,而淳於曦的眼似要頃刻間將所見事物統統毀滅。

她心下一沈,放下藥碗問,“殿下,這是何故?”

淳於曦面色難看,額間冷汗泌滲,似隱忍著極具的痛苦,而依舊冷厲周身散著逼人的氣場,他咬牙切齒冷哼,“如你所願!你可滿意!”而後冷哼喝道,“還不快請烈王下去!”

只是話音未落,他便因適才動怒動了真氣,猛然吐出一口鮮血來,眼前便暗淡下來……

110、誤解4

110、誤解4

淳於曦一倒下,屋內就亂成一團,十五哭得撕心裂肺,還不忘指著一思責罵。

“都是你,都是你引他過來,才惹得出雲動氣!現在你滿意了,出雲變成這樣你滿意了!”說著她又惡習不改,擡手又要打上來。

淳於烈見狀便越加控制不住起來,直嚷,“惡婦,本王殺了你!”他掙紮著想要擺脫暗衛的夾持,想要狠狠教訓那惡毒的婦人,可暗衛只聽淳於曦的根本不能放他。暗衛又常年受訓,個個武藝精湛,他哪裏是他們的對手,幾度掙紮皆是無果,他就越發的失控,只大嚷。

適才在廚房,一思驚楞所以未能防範,此刻她冷靜如常,怎可能再挨十五的打。

她擡手就擒住了十五的手,冷冷看她道,“鬧夠了沒有?你們鬧夠了是不是該顧慮一下太子安危!”

她頓了頓,又對十五說,“現在這種狀況,你追究責任是不是過於早了。眼下最重要的是太子的安危!”說罷她狠狠甩開十五的手,對著暗衛又說,“我知道你們只聽太子命令,但現在太子吐血暈死過去,如有意外你們誰來負責?”

她又轉向淳於烈,說,“王爺,殿下隱瞞已回京之事,定是有他必須隱瞞他人的緣由,王爺和殿下自小一起應該了解殿下,相信殿下。為一點小事而傷及血濃於水的兄弟情義是否不值?眼下狀況,孰輕孰重,王爺英明自當心知肚明。”

而後她又暗衛說,“太子病重,急需大夫,王爺乃太子府常客,進出多帶一人並不會引起註意,倘若你們進出多帶一人能不引任何人註意,那你們自當將王爺押入書房。自己前去。”

一思篤定泰山,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深得人心。眼下最最重要的便是太子安危。

十五憤憤,眼底怨毒依舊,站在一邊氣得渾身顫抖。她心知肚明太子若沒了,她也就沒了,只是她依舊忍不下那口氣,憑什麽每次危機藍一思她都能倘然面對,臨危不亂,憑什麽每次都她一個人出盡風頭。她仰起頭,厲聲對著暗衛說,“還不快將王爺放了,請神醫去!難道你們的衷心只想著眼睜睜看著太子危在旦夕?”

暗衛們自當不會讓太子有危險,便松了淳於烈。淳於烈怒不可遏,可一思說得極對,不可為一女子而傷了他和二哥的感情,倘若二哥真有事,他一輩子也不會心安。

至於那女人,來日方長!

……分割線……

因烈王及時將何喜請了過來,淳於曦的傷勢並未惡化。何喜看著傷口,只道,“身子是自家的,倘若自己都不愛惜,即便華佗在世也難醫治。殿下最好靜心休養數日,否則這傷口惡化,身子再硬朗也無濟於事。”

淳於曦大約聽進去了何喜的話,到後來倒也未能為難烈王,只是冷著臉不說話,烈王與他告辭時,他也未說什麽便任其他離去。而烈王本就豁達,對淳於曦又敬愛有加,孰輕孰重也分得清楚,自當不會忌恨他要將他軟禁之事。臨走時也向淳於曦保證,“今日之事絕不向父皇母後透露半句。”

此次誤會鬧劇到此似也有了妥當的解決。許是為此,暗衛們對一思的態度竟也有了些微的變化,而淳於曦的眼底是越加的陰霾,十五是越加的處處為難她。

一思一笑,想必有十五的日子會是相當的精彩。

只是,一思未曾想,精彩竟來得如此的快,不過一日淳於曦竟不顧身子整裝要去宮裏。

111、勸誡

111、勸誡

五更時分,天還只蒙蒙亮時,十二暗衛之一的於寅便匆匆來敲響了一思的門,只道,“太子妃,快些去勸勸太子,太子要入宮!”

昨日何喜才道,傷勢若再惡化華佗在世也難醫,可淳於曦卻在此時入宮?一思不明他是如何想的,也不知他如何打算。但在一思看來,無論如何皆是不可取的,眼下最關鍵的便是養好身子,等待援救大軍回京一同面聖才是上策。而今出現在宮裏,無論是撇下軍隊獨自回京也好,還是為十五受傷也罷,都是極不利己的事。

可淳於曦竟要在如此不利於自己的情況下進宮面聖,一思百思不得其解。除非是宮裏出了大事,不得不去。

她便問,“可是宮裏出了什麽事?”

於寅搖頭,只說,“只有太子妃能阻止殿下。”

一思更覺奇怪,既然不是宮裏出事,那為何淳於曦要行此險招?難道他是怕烈王洩露?只是烈王雖隨便也不會將如此重大的事視作兒戲,怎可輕易就透露出去,而且具一思觀察,烈王與淳於曦的感情甚好,他又極有情義之人,怎可拿太子的安危當兒戲!

那淳於曦到底擔憂什麽?

一思稍作整理便隨於寅去見淳於曦。她趕到時,淳於曦已經整裝待發。

不同往日他著了軍裝,盔甲護身,銀白色的盔甲在燭火映襯下越加的奪目璀璨,而那樣閃閃發亮的盔甲也映得人容光煥發,英姿颯爽,如不是那慘白的臉面無血色,真乃是一副極具美感的將軍出征圖。

不可否認淳於曦極適合那軍裝打扮,極符合他冷峻的外表和冷厲的氣質,如此裝扮將他所有的有點都顯現出來,仿如神作。十五看著只顯露癡迷,和所有追星女生般一樣滿目的迷戀。

一思也有些微的恍惚,只是極快便回過了神,她心裏明白淳於曦再完美也是來自地獄的惡魔,是一種極美的毒藥,像是曼陀羅花,劇毒卻能產生虛幻的美。

“你來作甚?”淳於曦並不樂意看到她,見她進來便冷冷相問。

一思不失禮儀福身請安,“一思見過殿下,太子殿下如此盛裝是要去何處?”

淳於曦冷哼,“本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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